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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溫誠的哀嚎聲更大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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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溫誠的哀嚎聲更大了,不……

溫誠的哀嚎聲更大了,不停叫嚷著,“她在說謊,筠柔,你別相信她!”

左陽和文添跟在後面,秦顯一蹙眉,看著老板腳下的人,叫聲吵得很,左陽立刻上前,將人先是踹上一腳,然後團吧團吧他脖子上的領帶,直接對著嘴給他塞了進去。

溫誠的嚎聲立刻就沒有了,嗚嗚著伸長了脖子,像一條即將缺水幹癟的魚。

然而,真正讓他崩潰的還在後面。

秦筠柔放開張杳後,走到丈夫身前,俯視著地上人,輕輕說道:“我還是喜歡你和我重逢時的樣子。”

掙紮中的溫誠頓時一喜,嗚嗚出一聲含糊不清的筠柔,眼神柔情四溢,仿佛自己還是那個風度翩翩的大學教授。

秦筠柔笑了下,笑自己多年來被蒙在骨子裏的天真,她已經四十五歲,容貌和身體都不再年輕,最好的年華,為了和眼前的人在一起,她跪在父親門口兩天兩夜滴水不進,只為了和他在一起。

現在想來,那句不後悔,是多麽的天真可笑。

秦筠柔看著一臉期待著她能解救自己的溫誠,“我會把這些年,你從我這裏,倚仗秦家得到的所有東西,全部拿走。”

“溫誠,既然當初是怎麽來到我身邊的,便怎麽離開吧。”

看著他從震驚到驚恐,朝她伸出的手,秦筠柔:“你的腿,跪滿兩天後,也盡量用輪椅吧。”

“嗚嗚,嗚——”

他,他不能回到過去,他的腿!他不能再回到一無所有的時候了!

溫誠臉上青筋暴起,憋紅了臉要朝秦筠柔沖過來,但左陽兩只手便鉗制住了他。

等文添叫來的安保進來。

秦筠柔卻早已不再看他,轉身聽著溫誠被拖走聲音,閉了下眼,走到一直半藏在蘇玉卿身邊的張杳面前。

張杳眼睛通紅,又不敢面對這個朝她走來風姿優雅的女人。

蘇玉卿:“去吧。”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一直靜靜地佇立著,但張杳好像就有了再次面對這一切不堪的勇氣。

她往那邊挪了一點,聲音低低道:“我……我沒忍住那些……”

她的手不自覺地放在小腹上,秦筠柔眼睛一下紅了,忽然抱住這個如果她早年生育,便幾乎和她女兒一樣差不多大的孩子。

“交給我就好,無論怎麽選擇,交給我就好,不是你的錯,別怕……”

張杳從僵硬著身體,到慢慢靠在秦筠柔的身上,帶著哭音喃喃出一個字,“嗯。”

蘇玉卿握著那根手杖,張杳跟著秦筠柔離開前,在她回頭時,輕輕點了一下,等兩人身影消失,他身體突然往□□了一下。

“哎,蘇哥!”秦旭立馬擠了過來,“剛才我看到溫誠半臉血,手上也有,連個棍子印都沒看到,你怎麽弄的啊?”

秦旭滿臉驚奇,人群裏也有人好奇地看了過來,蘇玉卿和另一邊的秦顯視線短暫交接,錯開後,沒什麽語氣道,“他自己摔的。”

秦旭:“??”

眾人:“……?”

這麽睜眼說瞎話,真的好嗎?

然而,當他們目光觸到蘇玉卿時,視線就不自覺地就往旁邊挪了一下。

秦顯朝蘇玉卿走來,後邊還跟著剛才擼胳膊抹袖子的左陽,以及一臉微笑和善的助理文添。

蘇玉卿擡眸一眼過去,手裏拄著那根帶血的手杖,左陽和文添都不由得微微一頓。

秦顯道:“上樓吧。”

說完又掃視一圈,圍觀人群想到秦顯剛才踩到溫誠手上的樣子,還有這位那有史以來的霸道,立刻就兩三人相視一眼,認識不認識的,在這時都仿佛十分熟稔一樣,迅速散開各自聊天去了。

蘇玉卿沒什麽表情地點點頭。

秦旭則是臭著個臉,看了眼樓上的方向。

然後隨兩人走在後面,再不喜歡也擡腳跟了上去。

身後文添和左陽對視一眼,踏上樓梯的一瞬間,表情都嚴肅了不少。

二樓,璀璨的水晶燈由上而下垂墜下來,金色慢慢淡去,檀木鏤空隔扇分兩面半敞開來,兩種不同的風格,含蓄地分隔出了兩個不同的世界。

蘇玉卿踏上二樓,順著綿延的地毯,一行人走到了一個有人站立的門外。

門口兩人等他們走近後,道:“大少爺,旭少爺。”

還看了蘇玉卿一眼,實在不認識這位,但由大少爺帶來這裏,想也不必阻攔,點頭後,便打開了門。

房間裏六七個人,在最中間的一把太師椅上,坐著一位七十來歲頭發已經半白的老人,濃眉淡須,容長臉,一雙眼睛渾而不濁,看向他們的時候似是不帶一絲表情。

圍坐在兩邊的是一個圓臉中年人,和一個嘴角幾分含笑,梳著半邊背頭的年輕男人。

“大哥。”那年輕人開口道。

秦顯點頭,秦旭朝天翻了個白眼,坐在中年人旁邊戴著一串鉆石項鏈的女人則一皺眉,哼聲出口,“看到你二叔和二哥連句話都不會說?”

被點名的秦旭還未炸,秦顯掃了過去,一個眼神落到身上,女人立刻一噎。

而梳著半邊背頭的年輕人則道:“媽,大哥他們過來說說話而已。”

說著讓開了位置,“大哥。”

秦顯並未過去,在一邊的圓臉中年人掃了一眼那位置時,沖著最中間的老者道,“我配偶,蘇玉卿。”

眾人集中在秦顯身上的目光,瞬間朝蘇玉卿看了過去。

那女人下意識就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圓臉中年人秦滿生此時開口道:“婚姻大事,不由長輩做主,豈能這麽兒戲!”

他扭頭,“爸,秦顯的婚事是和周家定的,周南薇您也知道,既有家教,又是周富海的獨女,大家族養出來,怎會是外面這些……”

他想說蘇玉卿一看便是奔著秦家的錢來的,但是一掃蘇玉卿那比旁邊的秦昀還要閑適幾分的表情,和看上去便是世家公子做派的模樣搞得楞了一下。

然後轉口,“只會裝模作樣的,哪是和周南薇能比得了的!”

中間的秦老爺子聽完未發一言,另一邊挨著的秦昀打量了蘇玉卿一會兒,這時忽然開口道:“不知……”

他仿佛不知道如何對蘇玉卿叫出口一樣,擰了下眉才道:“不知這位蘇先生,手上的是什麽?”

“我看著似乎,不像是顏料的樣子。”

所有人這下都從蘇玉卿那張清俊中帶著幾分淡漠,莫名十分引人註意的容貌上移開了眼。

落在了蘇玉卿的那根木質手杖上,暗紅黏膩的顏色浮在手杖底端的位置,給人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秦老爺子眼皮動了一下,其他人還在納悶,而已經做到科室副主任的老四秦滿亞,卻看著那暗沈的顏色瞇了下眼。

蘇玉卿依然握著手中的木質手杖,在幾乎所有人被秦昀引起好奇,註視著手上的手杖時,只簡單說了一個字。

“血。”

“嗯……什麽?”

二房的秦筠彩反應過來睜大了眼睛,其他人也是吃驚不小。

“這,這……怎麽能是血呢!”

秦昀的笑意此時也變成了仿佛很是吃驚的模樣,蘇玉卿看著那張浮於表面的誇張表情,烏墨似的眼睛沈靜如水。

後面一點的秦旭則是被秦昀這副做作的表情弄得快惡心死了,他最討厭秦昀這副模樣,但明明知道秦昀想做什麽,可就是沒辦法拆穿他。

從小到大都是如此,所以秦旭最討厭的就是秦昀!

而就在他以為又要被秦昀搞得有苦說不出的時候,臉上已經開始憋氣,眼都要噴火了。

直到蘇玉卿問出一句,“你害怕?”

“當成顏料便是了。”

如此哄小孩的語氣,瞬間讓周圍本該因為此事而產生反感的人,剎那間就沒了那點見到血的隱約懼怕。

甚至覺得,這不就是血嗎,又不是死人,有什麽好怕的。

一向吊兒郎當的老三秦滿祿更是直白,“我說二哥,秦昀這膽子還得多練練啊,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這麽膽小呢?”

看著秦滿生被問得鐵青的臉,還有秦昀那副要便秘的樣子,剛才還想要幹架的秦旭,此時心裏都快爽死了。

不愧是蘇哥,蘇哥就是他的天,他的地,他心中的卡拉神K!

“我兒子膽不膽小,關你什麽事!”二夫人錢慧燕不幹了,恨不得一張嘴就把秦滿祿噴個狗血淋頭,還是秦滿生攔著,秦昀又適當出口道,“我只是怕有什麽事連累到大哥就不好了,大哥你說是不是?”

秦顯沒說話,秦旭就搶先一步,“蘇哥做什麽我哥都不會怕,只有你這樣沒膽子的才會怕這怕那!一天天盯著別人正事不幹,好像弄個什麽都跟天塌了一樣。”

“這麽擔心,你怎麽不吊我哥身上,當護身符啊!”

前幾句還好,最後一句,不止秦昀臉綠了,秦顯的眉毛都明顯地跳了一下。

左陽好玄沒在後面樂出聲來。

秦昀怒極:“秦旭——”

“叫你爺我幹嘛!”

嘭——,坐著始終沒說話的秦老爺子忽然拍了下桌子。

房間內頓時為之一靜。

秦老爺子朝秦旭瞅了過來,秦旭趕緊偷偷站到了秦顯身後,又往蘇玉卿那邊挪了一挪。

秦顯:“……”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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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一天,又搬了回家,折進去的錢就當住個好點的酒店了,買了耳塞,希望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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