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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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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第四十七集

然而,就在他要放棄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瞬間從沼澤泥潭抽出來。

他跌倒在地上,發現自己被蕭芷日救了,十分震驚地看著他。

“我就知道是你!”蕭芷日冷酷地對他說。

“謝謝你救了我!”慕容臨心裏充滿感激。

“別這麽輕易死掉,我還等著你履行我們之間的約定!”說完,蕭芷日轉過離開。

慕容臨知道蕭芷日其實是一個面冷心熱的人,不禁笑了笑,然後翻身上馬,去追拓跋類他們。

他曾經想過很多種追上去可能看到的情形,卻沒想到會是如此慘烈的情形。

他來到懸崖,竟然看到遺風死在解雲的懷裏,拓跋類面無表情地把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脅拓跋離敘帶著手下離開。

拓跋離敘是不會輕易放手的人,也最討厭別人威脅他,然而,現在威脅他的人是拓跋類,他看到拓跋類的脖子都流血了,不得不帶著手下離開。

看到拓跋離敘離開,拓跋類仿佛全身的力氣被抽空了似的,整個人都跌倒在地。

慕容臨立刻跑過去扶起他,當他剛把拓跋類的傷口包紮完,炎流毓和被拓跋類叫來的青玄山莊等人趕到。

陳誠一家四口看到遺風死在解雲的身上,哭不成聲。

這個時候,慕容臨才知道,原來遺風是青玄山莊那位失蹤已久的二公子陳解雲,後來遇到了解雲,他才改名叫遺風。

解雲一直不願意放下遺風,他背著遺風的屍體回軍營,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他,沒有去看任何來祭拜遺風的人。

慕容臨看到仿佛靈魂出竅的解雲以及沈默的拓跋類,心裏十分難過和悔恨。

慕容臨跪在炎流毓的面前,把盔甲捧在手上遞給他,愧疚地說:“師傅,對不起,因為我的一時大意中了敵人的圈套,讓你失去了最重要的部下!”

炎流毓接過盔甲,讓旁邊的士兵拿著,然後扶起他,眼裏盡是憐惜:“臨兒,你別自責了!這就是戰爭!”

士兵和將領們見此,紛紛議論,看著慕容臨的眼神充滿憤恨。

“太子殿下,這個男人救走殺害前太子和太子妃的兇手,現在又冒充你帶我們出戰,舉行叵測,我要求將他軍法處置!”其中一位熱血的將軍走出來,指著慕容臨,氣憤填膺地說。

“對,軍法處置!”眾將領紛紛熱烈呼應。

炎流毓了解他們此刻的心情,心裏十分為難,但是不動聲色地問:“那你們認為怎樣處置他呢?”

那位熱血將軍沒想到炎流毓這麽好說話,沈吟了片刻,上前一步說:“杖斃!”

“對,杖斃!”眾將領再次紛紛熱烈呼應。

炎流毓的心沈下去了,看著低頭不語的慕容臨,忍不住憐惜地摸摸他的頭,輕嘆道:“他是我的徒弟,如果要杖斃,我這個做師傅的都免不了吧!”

“這……”熱血將軍沒想到他們有著一層關系,一時語塞了。

炎流毓可是德高望重的瀟灑公子,又是他們未來登基的王,怎麽能夠要求將他杖斃呢?這下,眾將領都沈默了。

慕容臨知道眾將領對他心存怨念,只是礙於炎流毓的庇護,無法再要求處罰他,然而他不想炎流毓落下不好的名聲,也不想他為難,於是開口說:“慕容臨願意接受懲罰!”

“臨兒,我不會讓你接受懲罰的。”炎流毓要上前扶起他,卻被甩開了。

“師傅,徒兒犯錯,你這個師傅更加應該懲罰我!”慕容臨的語氣無比堅決。

“難道你要我處死你嗎?”炎流毓生氣了。

“我害死這麽多人,死不足惜……”慕容臨錯開炎流毓投來的視線,低頭說。

“我不會讓你死的!”炎流毓激動地打斷他的話,把他拉起來,緊緊地抱在懷裏,“臨兒,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師傅,我害死了那麽多人,你叫我有什麽臉面活著面對他們的親人朋友?”慕容臨落淚了。

炎流毓十分震驚,瞬間明白了慕容臨心裏的苦楚。

“好,你如你願,我處死你,然後我去陪你!”說完,他拿出一把匕首,對準慕容臨的心臟。

意識到勢頭不對,眾將領立刻大喊:“千萬不要!”

那位熱血將軍也不負眾望地奪走了那把可怕的匕首。

“太子,其實慕容公子……罪不至死!”熱血將軍可不想因此失去如此賢德的太子,立刻改變態度。

“對啊,太子,其實慕容公子冒認你帶我們出兵也是情有可原的!”

“是啊是啊,其實慕容公子在戰場上還是表現得蠻不錯的!”

……

其他眾將領也生怕炎流毓跟慕容臨殉情,紛紛勸說起來。

慕容臨知道他們的心意,推開炎流毓,向他們下跪,堅決要求懲罰。

眾將領也非常為難和無奈,不過最後還是決定杖打他五十大板。

炎流毓想阻止,但是被慕容臨一個眼神逼回去。

慕容臨咬牙忍受了五十大板,拒絕炎流毓的扶持,一瘸一拐地走到眾將領的面前,堅定地說: “我早晚會給你們和死去的將領們一個交代的!”

說完,他一瘸一拐地走出營帳。

炎流毓立刻追上他,想上前安慰他,卻被他喝止了。

“師傅,你的傷……”

“臨兒,你還關心我,我很高興!……”炎流毓走過去擁抱他,卻被他躲開了。

“師傅,我關心你只是看在我們的師徒情分,沒有其他!”看著日漸憔悴的炎流毓,慕容臨心如刀割,但是說出的卻是冷漠無情的話語。

他無法去正視那雙受傷的眼神,像逃跑似的迅速離去。

夜裏,因為身上的傷,慕容臨無法入睡,幹脆披上外衣到外面賞月,剛出營帳,卻被蹲在營帳旁邊的黑影嚇了一跳,走過去一看,居然是拓跋類。

他拍拍胸口,想蹲下去跟拓跋類說話,但是想到自己挨了板子,於是就地站著。

“小軒,你幹嘛蹲在我的營帳前呢?”他問。

然而,一向活潑好動的拓跋類居然沈默以對。慕容臨覺得非常無趣,提起燈籠就想離開。

這時,沈默的拓跋類終於開口說話了:“解雲在陪遺風,不理我,他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慕容臨的腳步頓了頓,回來摸摸他的腦袋,安慰道:“怎麽會呢?解雲最疼愛你了。”

以拓跋類的個性,若是平時有人這樣跟他說,他肯定得意的叫起來,然而,此刻的他卻是沈默了。

他站起來,擡頭看著天空,眼神無比憂郁:“小臨臨,雖然我很不喜歡遺風,很想一直霸著解雲,可是我不想遺風死,因為解雲很愛遺風!”

說到這,他停住了,忽然蹲下,低著頭,宛如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般征求慕容臨的意見:“小臨臨,我明知道他們相愛,卻一直霸著解雲,我是不是很壞啊?”

看到這樣的拓跋類,慕容臨覺得很心疼,走過去把他的腦袋抱在懷裏,輕輕地撫摸他的後腦勺,安慰道:“怎麽會呢?你是我撿回家的孩子,是最善良的!”

拓跋類把頭埋在慕容臨的懷裏蹭了蹭,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小臨臨,你說解雲會不會以後都不理我呢?”

“別傻想了,好好睡覺,明天解雲還是你的解雲。”慕容臨拍拍他的腦袋。

拓跋類擡頭看著慕容臨,表情十分為難:“可是沒有解雲我睡不著!”

慕容臨怔怔地看了他一會兒,最終妥協了:“好吧,你進來我的營帳睡覺吧!”

說完,慕容臨徑自走進營帳,拓跋類獲得允許,屁顛屁顛地跟在他的身後,進了營帳。

營帳內,亮起的燈火瞬間熄滅,一時寂靜無聲。

不一會兒,拓跋類的話音響起了:“可是沒有解雲幫我按摩,我睡不著!”

接著,慕容臨的怒喝聲響起了:“滾!”

“好吧,我睡著了!”

……

最後,一切歸於寂靜了。

次日淩晨,旭日東升,大地暖和一片。

躺在被窩裏的慕容臨發現睡在旁邊的拓跋類早已不在,也懶得起床去找他,一個翻身讓自己倒臥在床上,讓疼痛的屁股靜養。

此時,拓跋類哭喊著跑進來,一巴掌拍到他的屁屁上面,頓時痛得他咬牙切齒。

他正要發火,卻聽到拓跋類說解雲和遺風的屍體不見了,只好握著發痛的屁股聽他說下去。

“今天我一大早過去找解雲,發現他和遺風的屍體都不見了,都怪我昨晚來這裏跟你睡覺,所以他才……”

腦子缺一根筋的拓跋類滔滔不絕,越說越動情,完全沒有註意到來了很多人。

慕容臨看著被拓跋類誇張的叫聲引來的人,看著那些徘徊在他和拓跋類之間的暧昧眼神,一臉黑線

“好了,別說下去。”看到炎流毓受傷的眼神,慕容臨受不了了,立刻打斷拓跋類的話。

拓跋類閉嘴後,炎流毓沈吟了片刻,轉身對眾人說:“我們趕快到懸崖去看看吧!”

聽到懸崖兩個字,眾人心中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立刻飛奔過去。

慕容臨也顧不上梳洗打扮了,忍著屁股上的痛,施展輕功跟眾人來到懸崖。果然,他看到了失魂落魄的解雲抱著已經冰涼一片的遺風,靜靜地坐在懸崖上看天空。

“解雲!”拓跋類大叫一聲,想跑過去。

“別過來!”溫柔的解雲一反常態地大喝一聲,說,“王爺,求求你,別過來!”

第四十八集

拓跋類哪是這麽聽話的人,依舊飛奔過去。

慕容臨立刻拉住他,捂住他的嘴巴,不讓他有任何舉動。

“解雲,你抱著遺風的屍體到這裏做什麽?”搞定不安分的拓跋類,慕容臨看著解雲,問。

“我帶遺風來這裏看日出啊!”解雲溫柔地撫摸了一下遺風的臉頰,笑得十分失落,“遺風一直想跟我看日出,可是我一直都沒空陪他,現在我帶他來看日出了,他卻沒有睜開眼睛。”

聽到解雲的話,在場的人無比低頭難過,遺風的親人更是忍不住傷心痛苦。

慕容臨無奈地嘆息一聲,好言勸說道:“解雲,生死有命,你還是讓遺風入土為安吧!”

“對啊對啊,解雲,你要聽小臨臨的話!”拓跋類突然掙開慕容臨的束縛,奔向解雲。

“別過來!”解雲受驚地抱著遺風往後退,看到拓跋類停下來,才繼續說下去,“你們知道嗎?遺風很傻,他明明喜歡我,卻不敢說,總是悄悄地躲在暗處偷看我。”

說到這,解雲低頭看著遺風,露出幸福的笑容。

聽到這樣的話,看到這樣的解雲,在場所有人都動容了。

“遺風他從來都不善於表達,但是有一句話,他卻說得很好:風是雲的漂泊,雲是風的牽掛, 風追雲逃, 風去雲思念。”說著,解雲抱緊遺風,眼神變得十分憂傷,“可是他從來都不知道,失去風的雲,已經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說完,解雲沈痛地閉上眼,流下一滴眼淚,然後抱著解雲跳下萬丈深淵。

面對這突然的狀況,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都楞住了。

“解雲!”拓跋類第一個沖過去。

慕容臨看到他不顧一切地沖向懸崖,生怕他也跳下去,立刻撲過去,死死地抱住他的腰:“小軒,不要過去!”

拓跋類站在懸崖邊,看著下面暗冷的萬丈深淵,怔了怔,然後跌坐在地上,失神地自言自語:“解雲,我的解雲沒了!”

看到這樣的拓跋類,慕容臨覺得很心疼,立刻抱緊他:“你還有我!小軒,你還有我!”

拓跋類沒有回應他,只是失神地看著前方。

在場的人都籠罩在悲傷的氛圍裏,有些哭不成聲,有些叫得撕心裂肺,有些沈默不語,有些……慕容臨已經無暇顧及他人了,此刻的他很害怕失去拓跋類,跟拓跋類擁抱在一起,他的心裏才覺得踏實。

只是,他沒有看到一直沈默不語的炎流毓悄然離去,眼裏帶著濃郁的悲傷。

夜裏,月黑風高。

慕容臨看到拓跋類安穩地睡去,立刻穿上夜行衣,帶上匕首走出營帳,卻沒想到剛出門口就看到了炎流毓。

“臨兒,你打算夜襲夜容夕?”月光下,炎流毓依舊瀟灑從容。

“既然你知道了,就別問。”慕容臨走過炎流毓的身旁,語氣無比冷淡。

“夜容夕可是有名的暴君,臨兒,你別去,很危險的。”炎流毓拉住他的手,勸說道。

慕容臨停下腳步,沒有掙開他的手,沈默了片刻,擡頭仰望天空,說:“你知道嗎?從小到大,小軒總是笑瞇瞇的,這是我第一次見他哭得這麽傷心。”

“他傷心你就要去殺掉讓他傷心的人嗎?”炎流毓有些激動地抓緊他的手,表情混雜著不甘、難過、悲傷、失落。

“是的!”慕容臨知道炎流毓受傷了,心裏很難過,但是沒有表露出來。

他掙開抓住他的手,邁步離開,但是沒走幾步,手又再次被抓緊了。

“我不會讓你去的!”炎流毓堅定地說。

慕容臨知道炎流毓在擔心自己,也知道拒絕他他會受傷,但還是表情冷淡地說:“師傅,別逼我出手!”

瞬間的熱情和堅定被這冷淡的話語摧毀了,炎流毓表情受傷地松開抓住他的手,苦澀地問:“臨兒,拓跋類對你來說,難道比我還重要嗎?”

“我不知道。”看到炎流毓眼裏有了一絲期盼,慕容臨很想不再打擊他,然而,卻不得不繼續殘忍下去,“我只知道,誰讓小軒難過,我就不會放過他!”

說完,慕容臨轉身,消失在淒迷的夜色中。

夕國和隋霞軍營裏,一個黑影閃過。

一身夜行衣的慕容臨躲在帳篷的暗處,利索地逮住一個士兵,追問拓跋離敘所在的營帳。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後,他擊暈士兵,小心潛入地拓跋離敘的營帳,舉起匕首刺向床上隆起的那一堆物體。

然而,就在他以為得手的時候,營帳的燈火瞬間亮起來,而被他此種的那一堆物體並不是拓跋離敘,而是一堆物體。

“慕容臨,我早就料到你會來偷襲我的!”拓跋離敘從容地走進來,笑得十分陰險。

慕容臨知道自己中計了,立刻把匕首扔向拓跋離敘,然後亮出武器襲擊他:“拓跋離敘,我要殺了你!”

拓跋離敘輕易躲過慕容臨的攻擊,讓身邊的人圍攻他,然後從容地走到桌子前坐下,嘗了一口香茶,語帶威嚴地命令他的手下活捉慕容臨。

慕容臨聽到拓跋離敘的話,心裏很清楚他的用意,一邊擊退圍攻上來的人,一邊憤憤不平地怒吼:“想利用我讓小軒回到你身邊,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說完,慕容臨殺出重圍,飛出營帳。他躲在一個隱秘的營帳後面,聽到到處都是吶喊聲,知道官兵們到處在找他,於是潛進一個營帳裏。

進了營帳,聽到裏面暧昧的呻吟聲,慕容臨立刻紅了臉,想立刻退出去,卻看到一個身影飛過來,強勢地把他壓制在地上。

“居然敢闖進朕的營帳?不想活了?”說著,一臉殺意地夜容夕猛地向扣向慕容臨的喉嚨,意欲將掐斷他的脖子。

眼見就要命喪在夜容夕的手裏,慕容臨害怕地閉上眼睛。

突然,“嗖!”的一聲,一把飛刀飛向夜容夕。

夜容夕立刻放開慕容臨,往後躲過飛刀。

慕容臨知道炎流毓來救他了,立刻往營帳外逃跑,卻被回過神來的夜容夕纏住了,打鬥中,他的面巾被對方惡狠狠地扯下來。

“藍弟?”夜容夕吃驚地看著慕容臨的臉,激動地擁抱他一下,笑得異常開心。

這時候,拓跋離敘帶兵闖進來,看到夜容夕動作親昵地對慕容臨傻笑,疑惑地皺眉。

“把那個刺客抓起來!”拓跋離敘不愧是拓跋離敘,完全不被現場的詭異現象迷惑,一開口就是抓人。

“誰敢抓他,他可是我弟弟宴子殊!”夜容夕立刻擋在慕容臨的面前,臉上盡是暴戾之氣。

“他不是你的弟弟,他是來刺殺我的刺客!”拓跋離敘毫不畏懼,冷冷地盯著慕容臨。

慕容臨心裏大叫不妙,暗運內力準備應對他們的攻擊,卻沒想到夜容夕居然為他說話。

“他刺殺的是你又不是我,我幹嘛讓你抓他!”夜容夕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不動了。

“夜容夕,你……”拓跋離敘氣得一時無語。

剎那間,暴戾蠻橫的夜容夕與冷酷狠辣的拓跋離敘互不相讓的仇視對方,使得現場的氣氛十分僵硬。

慕容臨覺得在這個世上,沒有比夜容夕更暴戾蠻橫的君主了。他雖然對他沒有任何好感,但是他能讓拓跋離敘吃癟,卻讓他覺得很高興。

“我弟弟他還小,拓跋離敘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他吧!”夜容夕不想跟拓跋離敘的關系搞得太僵,眼珠轉了轉,退一步說話,“最多將來搶到的城池我送你五十,如何?”

聽到夜容夕的話,慕容臨不禁楞住了。

自從他來到了這個世界,他遇到的每個人,不是極度厭惡宴子殊就是要追殺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宴子殊這麽好的。

慕容臨心裏想:看來這個夜容夕十分疼愛自己的弟弟宴子殊呢!

拓跋離敘也身同感受,權衡利弊,他答應了夜容夕放慕容臨一馬,但是,臨走之前,他別有深意地盯著慕容臨,對夜容夕笑說:“夜容夕,別說我不提醒你,過分寵愛自己的弟弟,下場會很慘的,還是小心點吧!”

慕容臨的嘴角抽搐了,心想:最沒資格說這話的人是你吧!

“我心領了,這句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吧!”夜容夕一點面子都不給拓跋離敘,笑得十分傷人的自尊。

“你……不識好歹,哼!”拓跋離敘冷哼一聲,轉身帶著他的手下離開。

慕容臨松了一口氣,擡眼看到暴君夜容夕居然滿眼寵愛地對自己傻笑,頓時嚇得雞皮疙瘩全部都冒出來。

他強作鎮定地應對夜容夕的噓寒問暖,找了各種要離開他的營帳的理由,卻被他一一推翻,最糟糕的是,剛才與夜容夕同度雲雨的絕色女子正躺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盯著他,仿佛看出他是個女兒身似的,頓時嚇得心裏七上八下的。

夜容夕察覺到他的不對勁,發現他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愛妃,邪魅一笑。

“藍弟,朕的愛妃長得很美是不是?”說著,夜容夕把慕容臨帶到那名妃子的面前。

慕容臨嚇得手腳都僵硬了,良久才擠出一絲牽強的笑容:“是……是!”

“那我們一起玩他好了!”夜容夕粗魯地把他的妃子推倒在床上,笑得十分邪惡。

慕容臨的腦袋“轟隆”的一聲,炸響了。

“他……他可是你的女人!”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哈哈哈……藍弟,少來這一套了,我們又不是第一次一起玩女人!”夜容夕拍了拍慕容臨的肩膀,笑得十分歡唱。

原來夜容夕和宴子殊這兩兄弟還有這等嗜好!

慕容臨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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