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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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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第四十一章訣別

“類,朕再問你一次,真要離開朕?”廣闊的故宮廣場中央,兩行訓練有素的侍衛並排著,盡頭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皇者,渾身散發出黑豹般危險氣息。

“就因為人家一句夢話,讓紫煙姐姐受辱,小臨流產,敘,人家死都不會原諒你的!”與那位不露而威的皇者對峙,拓拔類很沒形象地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說。

“紫煙姐姐?這種賤人也配麽?給我提她出來。”拓跋離敘那深潭一樣的黑眸閃過一絲危險之光,說。

“紫煙姐姐!”看到五花大綁的商紫煙被人粗魯地推出來,衣衫淩亂,傷痕累累還有被侵犯過的痕跡,慕容臨和拓拔類忍不住急切呼喊,又是心痛又是氣憤。

“拓跋離敘,你這個畜生,不是人!”慕容臨惡狠狠地瞪著拓跋離敘,罵道。

“放肆,竟敢辱罵我們的主子!”老太監厲聲疾呼,惡毒地在商紫煙的身上踢了幾腳,使得在場之人無比氣得咬牙切齒。

“死太監,你竟敢踩我的紫煙姐姐,我——”

拓拔類還沒有說完,那位侍候拓跋離敘多年的老太監就被拓跋離敘一個掌風拍飛出去了,使得眾人更懼怕此人,心裏在想,被此人愛上之人,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

“類,只要你不離開我,我把他們都放了!”拓跋離敘無視周圍的人,直視拓拔類,目光清冽淩厲。

“額,好哇!”說著,拓拔類真的屁顛屁顛地走過去。

“別去,小軒,這種人信不過!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會讓這種變態纏著你!”慕容臨看到那人臉露得意之色,連忙拉住拓拔類,怒光如火地瞪著那人。

“可是,人家想過去哇!解雲吶,幫我攔住小臨哦!”拓拔類笑瞇瞇地向解雲請求道。

“是!”解雲順從地應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慕容臨纏住。

“是你個頭啊,你這個愚忠的蠢蛋!小軒回來啊!”被阻擋了,慕容臨氣得杏眼怒瞪。

“吶,人家來了耶,放了紫煙姐姐和他們哦!要不然人家就生氣給你看哦!”溫順如波斯貓的拓拔類親昵地躺在那人懷裏,撒嬌道。

“好!”聽到如此甜膩的笑聲,拓跋離敘頓感心花怒放,眼神也柔和幾分,道,“讓這群烏合之眾速離此地!”

“快走!”一直不語的遺風見解救了商紫煙後,低聲催促道。

“我不走,要走你們先走!”看到那個變態一副如獲至寶的表情,慕容臨心中十分不爽,倔強地挺立不動,怒瞪那人。

“主上,這……”見那些人已離去,只那慕容臨、解雲、遺風依然挺立,身邊的侍衛面有難色地請示道。

“不離者,殺!”輕輕撫摸那滑嫩的臉頰,親了親,拓跋離敘眉毛也不擡一下,說。

“不可,你答應過人家的!”拓拔類眼神哀怨地說。

“那你還喜歡那個紫煙姐姐不?”

“不喜歡啦!”

“喜歡誰呢?”

“敘!”

“嗯,所以你只允許看著朕,喜歡朕,跟朕說話,把朕當做你的一切!這些人,朕不除難安——類,你?”拓跋離敘正說著,忽見拓拔類臉色通紅,頗為異常,想到他乃用毒高手,十分不安。

“七日醉!中此毒者面色紅潤,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發美艷動人,但至第七日,也是最美之時,便消弭人世。”拓拔類站起來,理了理發絲,依然一副人畜無害的笑臉。

“為什麽?你寧願死也不留在朕的身邊?”拓跋離敘十分震怒,把弱小的人兒抱緊,問。

“敘,你不明白小臨對人家來說有多重要!更不明白小臨的孩子對人家來說意味著什麽。敘,既然人家無法離開你,你也無法讓人家離開,人家只好去你不能達到的地方啦!”拓拔類沒有抗拒,只是靜靜地說。

“一定,一定有解藥的,是不是?”拓跋離敘焦急地在拓拔類的身上搜刮一番,發現沒有,又命人在解雲等人身上搜刮一番,發現還是沒有,最後氣餒地說,“類,別玩了,好麽?朕答應你,以後絕不會傷害你的朋友和親人,好麽?求你,把解藥拿出來,或者現在就把解藥煉制出來,你知道朕沒有了你是不行的。”

“沒用的,敘,人家太了解你啦!”拓拔類眨了眨眼眸,眼神哀怨。

“那你想怎樣,說吧!”看到眼中的決絕,拓跋離敘終究還是妥協了。

“讓人家離開哇!”拓拔類漫不經心地笑著說。

“絕對不行!”拓跋離敘激動地把他抱緊,生怕他會飛走了似的。

“那人家就在這七天裏等死好啦!” 拓拔類嘟嚷著小嘴,笑瞇瞇地說。

“朕不信,天底下那麽多名醫,皇宮多的是珍貴藥物,沒辦法治好你!”拓跋離敘瞇縫著狹長的雙眼,透漏出危險的氣息。

“沒用的啦,人家既然用得著這種藥,就是無人能解!即便要取得解藥,也只要老鬼身上才有的呢,哦呵呵呵!”這招真絕,天底下要想從瀟灑公子身上取得東西,只怕比登天還難。

在場之人聽聞,徹底被此人打敗,滿臉黑線,而那位泰山崩於前而不變的佼佼者眼中的精光更盛了。

“好,朕放你走!類,下次我不會這麽輕易放手的,我會讓你乖乖聽朕的話!”捏緊拳眼,努力控制暴跳起來的青筋,拓跋離敘心有不甘地說,“讓他們離開,今晚別讓任何人來煩我,違者,殺!”

說完,便不留一點痕跡地轉身離去。而拓拔類始終一副人畜無害的笑臉,讓人無法猜測其此刻的心情,但在跟慕容臨他們離開之時,被簇擁在人群中的他,卻笑聲迷人地吟唱起來。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天之涯海之角,知交……”

“解藥呢?”離開那座惡魔的宮殿,慕容臨便忍不住追問道。

“剛才不是說了嗎,解藥在老鬼身上哇!嘻嘻!”拓拔類一臉無辜地聳聳香肩。

“這種時候還笑得出來,你腦袋進水啦!”慕容臨不滿地敲了拓拔類一記腦袋,然後命人打點一切,準備回靈柩宮找炎流毓。

“少主已不在!”看到慕容臨一副急切之相,遺風語不驚人死不休。

“什麽?師傅不在靈柩宮?那他去了哪裏啊?”慕容臨急忙追問。

“炎霜王朝的太子宮中。”遺風冷冷地甩開衣襟上的手,說。

“啊拉?”慕容臨成了張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炎流毓為何在炎霜王朝的太子宮中呢?雖然聽說了江湖傳聞,得知炎流毓與當朝太子關系匪淺,但是靈柩宮主沒道理這麽輕易放他離開的?這其中必定有些不為人知的內情。

“小臨臨,想那麽多幹嘛?快點去哇,人家想到肚子裏還流著毒液,就覺得怕怕滴!”拓拔類大搖大擺地催促道。

“拜托,你說這話有說服力嗎?”慕容臨滿臉黑臉,怒吼道。

“慕容公子,一切準備妥當。日夜兼程的話,一天之內可到達目的地。”解雲抱住虛弱的拓拔類,語言淡漠而疏離,但眼裏卻藏有無限疼惜。

慕容臨聽聞,也不想多說,扶起傷痕累累的商紫煙進馬車內,然後命人策馬而去。

月影西斜,夜靜人稀。隨著馬車的“滴答滴答”響聲,在一車子滿腹心事之人的沈默中,不知不覺,馬車已抵達炎霜王朝的太子宮外。

不得不解雲的精打細算與計算的精準,他們確實如期到達了。對於這華麗的宮殿與殿中主人,慕容臨並不感興趣,然而,讓他驚訝的是,當門衛看到遺風手上的令牌後,竟引出一行人來迎接,而且待如上賓。

“老鬼呢?”正在沈思中,拓拔類卻如同在自己家中般,大大咧咧地躺在軟榻上,打著哈欠叫嚷起來。

除了之情之人,太子宮中的下人無比面面相覷,不明白這位長相如玉般的美少年口中的老鬼所謂何人。

“我們王爺是在問,你們的玉樹王爺如此何在?”一旁的解雲淡淡地解釋道。

玉樹王爺?莫非是傳說中那個京華卓絕,光華四射的玉樹王爺?炎流毓竟然是炎霜王朝的玉樹王爺?

慕容臨滿眼震驚,怔怔地盯著解雲,仿佛要盯出一個洞來似的。

“討厭啦,解雲是人家滴,小臨已經有了老鬼了,不能打人家解雲的註意哦!”拓拔類宛如一個生怕心愛之物被奪的孩子,抱緊解雲的腰,不滿地嘟嚷起來。

慕容臨聽聞,滿眼黑線,更受不了的是,一向沈默是金的遺風竟然也產核進來,真讓他氣絕。

“解雲,是我的!”遺風神情篤定地糾正道。

“哼哼!遺風,跟人家爭寵,你鬥不過人家滴!你要知道,人家可是人見人愛,車見車載的宇宙無敵霹靂美少年呢,哦呵呵呵!”拓拔類吹著哨子,十分得意。

“誰是宇宙無敵霹靂美少年啊?”眼見要遺風就要發飆,忽然從內堂傳出一聲熟悉的笑聲,話音醇厚卻宛若調情般低柔悅耳。

只見一把折扇將簾幕輕輕撥開,一個豐神俊朗的瀟灑男子走出來,動作優雅地搖著扇子,嘴角上勾起一絲蠱惑人心的弧度,正是炎流毓。而緊跟著他出來的那位男子,相貌堂堂,皮膚白皙如雪,卻帶著一種怯弱之氣。而這位男子正是炎霜王朝久居宮中的太子,炎魅離,也便是玉樹王爺同母異父的哥哥。

“老鬼,老鬼!哇,老鬼,人家要死啦,你快點把上次天機老人輸給你的那瓶寶貝給人家解毒哇,嗚嗚嗚!”看到死黨終於現身了,拓拔類很沒形象地撲到人家的身上,哭著鼻子撒嬌起來,表情之誇張,實在讓人流汗。

“死鬼,就知道你窺視我這瓶東西很久,可就是沒想到你這家夥居然用這一招來取得,卻是不得不對你另眼相看!”炎流毓利落地從衣袖中取得一瓶藥膏,塞到拓拔類的手裏,卻毫無心痛之態。

“皇弟,這瓶藥可是獨一無二的聖物,而且你當年為了贏得此藥,不惜……”

“皇兄,藥是用來救人的,既然用得其所,我何樂而不為呢?”炎流毓打斷炎魅離的話,然後把目光投放到心情覆雜的慕容臨身上,語聲溫柔如水,“臨兒,怎麽啦?為了見了我不說話呢?難道你不喜歡見到我?”

“不,師傅,臨兒很高興,很喜歡,只是,只是……”想到拓跋離敘那番警告,想到在隋霞王宮中的那番變故,自己腹死胎中的孩兒,慕容臨恨不得立刻撲到他的懷抱裏,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就盡訴。

可是,他不能,縱然有千言萬語也不能說出,他在害怕,在難過,在恐懼,所以最後,他只能含著痛苦的淚水,逃離現場。

“臨兒!”炎流毓從沒見過慕容臨如此滄桑痛苦的神情,心如刀割,當見對方掉淚離去時,他已不由自主地急忙緊追出去。

“哎,冰木頭,你說小臨會不會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你老鬼聽哇?”拓拔類看到遠去的身影重疊在陽光下,轉了轉靈動的眼珠,不懷好意地問遺風。

“會!”心思單純的遺風不覺自己落入了圈套。

“是哇,那我們打賭哦!如果小臨沒把一切說出,那麽你就要替人家洗腳哦,就這樣說定,反對的人就表示要放棄解雲,哦呵呵呵!”

“……”

第四十二章玉樹王爺

時至深秋,已近冬天,庭院深深深幾許,秋意蕭索鎖人心。而此刻在錯落有致的假山後,一對心情覆雜的人兒正立在微冷的秋風中,等待下一刻寒冬的侵襲。

“臨兒,我……”

“師傅,你究竟是人還是神啊?一會兒是名動三國的瀟灑公子,一會兒是神秘莫測的靈柩宮少宮主,一會兒又是享譽天下的魔術師風聲,現在又是炎霜王朝的玉樹王爺,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啊?”

“傻瓜,無論我是什麽身份,唯一不變的是我是今生最愛你的人!”說著,炎流毓從背後輕輕地把他擁進懷裏,一臉溫柔似水。

“可是師父,我……”

我們的孩兒死了,而我,如今恢覆了男兒身,已沒資格獲得你的愛了,你知道嗎?師父!

想到那些說不出的話語,慕容臨禁不住倒在炎流毓的懷裏,失聲痛苦,把這幾天所遭受到的委屈和痛苦,歇斯底裏地哭出來。

“臨兒,究竟發生什麽事了?我想分擔你的快樂和痛苦。”待哭聲稍微微弱,炎流毓從袖子裏掏出手帕,輕輕為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師父,我……”吸吸鼻翼,慕容臨笑中帶淚,“師父,我沒事啦,只是覺得能夠再次見到你,我覺得很開心而已!呵呵呵——哦,對了,師父,你怎麽會到炎霜王朝來的呢?老巫婆肯讓你離開?”

“想知道為什麽嗎?”炎流毓笑而不答,問。

“嗯!”慕容臨點了點頭。

“臨兒,我記得之前已經跟你說過一個我的母妃是夕國的公主夜瀟湘,而父親是來自遠古時代的夜士一族的祖先夜未生,但你卻不知我的母妃同時也是炎霜王朝的失蹤已久的瀟妃,而我也有另一重身份,炎霜王朝的第二皇子,當今太子同母異父的弟弟。”

“炎霜王知道你的身份?”

“他知道一切,但是他比任何人都愛我的母妃和我!但是,即使他為我的母妃傾盡所有,我的母妃也沒有給他一絲回報,對他,只有一絲愧疚,所以,我的母妃特別為他給我另外改一個名字,炎流毓!”

“那,師父的本名是什麽呢?”

“夜來生,希望與夜未生來生再相會的意思。這個名字是父皇走後的第二天母妃給我取的,卻從不叫這個名字,也不允許任何人叫喚,但她沒有發現,她從來沒有忘記父皇,也沒有忘記這個名字,這也是母妃一直對我如此執著的原因。”

“師父,臨兒明白!只是,臨兒不明白,師父明明背負著比任何人都沈重的負擔,為何獲得如此灑脫?”

“傻瓜,人因為太過於執著於某物才會被困在負擔的牢籠裏,但只要心胸開闊,以平常心面對,一切皆是一種靈魂的鬧劇而已!所以,臨兒,不要太沈湎於過去的悲傷裏,孩子沒了可以再擁有,但是我笑容遺棄了就很難找回來了!”

“師傅,原來你都知道了?”聽到炎流毓的話,慕容臨的心頭為之一震,想到恢覆男兒身的自己已不可能再懷有他的孩子,甚至連堅守的這份情都將時刻失去,禁不住淚雨連綿。

“是的!”炎流毓早已從遺風口中得知他們在隋霞皇朝的遭遇,卻不曉得慕容臨已是男兒身之事,因而也把哭得肝腸寸斷的人兒看做一位痛失孩兒的母親。

“難道你不傷心嗎?那可是我們的孩子啊!”慕容臨心酸地問道。

“怎麽可能呢?我對孩子的愛並不比你少,但是,卻比不上對你的愛。臨兒,孩子不希望你一直活在痛苦中,我更加不願意看到。相信我,只要笑著面對一切,以後的人生都將是光明的!”

“我相信。可是,我真的好傷心啊!他已經在我的肚子裏活了七個多月了,每天我都能感到他,夢裏常與他偎依在一起,那種感覺是任何東西都無法取代的珍寶!師傅,你不知道我是多麽地期盼著這個孩子的出生啊……”

因為他可能是我們今後唯一的牽絆,失去了他,讓我感覺很不安,每天都害怕我們之間已沒有了任何關系了,我只是你一個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臨兒,你又可否知道你的眼淚對孩子和我都是無可取代的珍寶嗎?別哭了,好麽?”

“可是……”

“臨兒,夜族有個傳說,未能順利降生為人的孩子都會因被夜大人招去當他的童星,當夜黑來臨時給與人間點點光明。而這裏的童星,也便是人類口中的星星。所以,臨兒,我們把天上的星星當做我們的孩兒,每晚都一起遙望星空,好麽?”

“好,好,嗚嗚嗚……”

慕容臨緊緊地抱緊炎流毓,貪婪地吸取那令人著迷的體香,心想:師傅,你為何不提我的身世,是無法接受,還是默默接受呢?無論如何,師傅,臨兒都會珍惜與你同在的每一個時刻!

“皇弟,可否到我書房一趟呢?”正想著,忽聞一聲怯弱卻蘊含溫情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慕容臨連忙松開手,轉過身去擦幹眼淚,恢覆往日的淡然與疏離。

炎流毓見此,不由得苦澀一笑。然後,他打開折扇,轉身而去。

風在空中飛旋著,那人頎長的身影漸遠,衣袂飄飄,白衣勝雪,宛如謫仙,讓慕容臨看著失神,感覺遙不可及,失魂落魄。

炎流毓走後,慕容臨一個人靜靜地呆在庭院裏發呆,良久,他淒然一笑,然後雅步走向廂房



“紫煙姐姐,嗚嗚嗚……”當推開門的那一剎那,慕容臨便不明物體撲到在地,痛得咬牙切齒,更氣憤的是,趴在他的胸膛上哭得鼻涕口水直流的家夥一直喊著商紫煙,用力地捶打他。

“餵,我說你這家夥,腦袋進水了麽?快給我站起來,否則我用踢的!”慕容臨完全沒有剛才的嬌弱和楚楚可憐,眼神恐怖地斜視著那人。

“哇,小臨很沒良心滴,人家失戀哇,你怎麽就不好好安慰人家呢?”雖然乖乖站起來,但拓跋類依然嘟著粉嫩的小嘴埋怨道。

“失戀?你什麽時候沒有失戀過呢?少廢話,給我滾出去!”看到對方一直黏著自己,一副楚楚動人之態,慕容臨狠狠地敲了他一記腦袋,然後躺在床上,舒了一口氣。

“哎喲,人家才不呢!如果人家不在,誰來安撫你這顆寂寞少男的心呢,哦呵呵呵!”拓跋類厚著臉皮,躺在人家旁邊,學著人家的姿態,笑瞇瞇地打趣道。

“小軒啊,你說是不是因為我太貪心了,所以上天才這樣懲罰我呢?為什麽,我明明感覺到孩子的存在,可是為什麽他偏偏不在呢?”靜默了許久,慕容臨忽然黯然神傷,問道。

“是呢,為什麽哇?”拓跋類低眉展顏,心不在焉地嘀咕道。

“難道選擇了回去,我和師傅之間就不能有任何的牽絆嗎?難道我和師傅之間就不應該有孩子嗎?”慕容臨側身過去,輕聲自語。

“親愛的小臨臨,你和老鬼之間的牽絆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哦!”看到憂心忡忡的人兒,拓跋類t突然神秘兮兮地說。

“什麽意思?”慕容臨急問。

“字面上的意思。”拓跋類笑得很可惡。

“小軒吶,有時候我真好奇,你究竟是什麽人?為何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摸樣,卻好像對任何事情都了如指掌似的。”慕容臨嘆息道。

“小臨,人家是你撿回來養大的,你怎麽會問人家這樣的問題呢?好奇怪哦!難道你今天的腦子進水了嗎?”說著,頗有解釋地用手指頭戳了戳人家的腦袋,正經八百地問道。

“……”慕容臨徹底無語,回想起當初把臟兮兮的拓跋類帶回家中的情景,以及與拓跋類一起嬉笑怒罵的日子,不由得吃吃一笑,問,“也罷,你從小就是一個怪胎。不過,我想知道你接下來該怎樣處置跟紫煙姐姐這段感情呢?我可是看得出來,她其實很喜歡你的。”

“人家知道哇,所以人家要做個頂天立地的好丈夫,好好保護紫煙姐姐!”拓跋類聽聞,信誓旦旦地說。

“拜托,頂天立地是這樣用的嗎?你……”

“皇弟,你不要去,不要去那種地方!你不需要為了皇兄去冒險的!”

正要說些什麽,忽聞炎魅離急切的呼喊聲,房內兩人立刻破門而出,然而,

炎流毓瀟灑的英姿早已沒入天際中。

“師傅!”慕容臨忐忑不安,轉過身來,問,“師傅到底要去哪裏?”

“皇弟他……”

“莫不是炎霜王朝的死寂之地,天下第一暴君的囚塔?”看到怯弱的太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樣,拓跋類打打哈欠,漫不經心地說道。

“死寂之地?囚塔?”慕容臨困惑地皺了皺眉心,問。

“死寂之地也名為黑巫師墓地,因為囚塔內囚禁著千百年前被夜氏一族封印了的黑巫師精魂,精魂的詛咒彌漫在塔的上空,蔓延周圍,因而,塔的方圓百裏內寸草不生,卻長出食人花和會噴出毒液毒霧的黑樹叢,而且在這黑樹叢裏,以血液為生的臭蟲與肉食者蠻獸橫行,不時發出讓人驚秫的吼叫聲。不過,這都不算是最恐怖的,最可怕的是塔的守護獸,九頭蛇。傳說這九頭蛇是蛇頭獸身,且不動時化作石頭,人類根本無法察覺到它們的存在,而等人類發現它們時,那些人類早已被其蛇眼迷惑,乖乖地走進它們的口中,成為它們的食物。”炎魅離怯怯地陳說道。

“那麽囚塔裏面呢?”慕容臨自信那些東西雖然恐怖,可卻難不倒炎流毓,於是問道。

“塔裏面究竟有什麽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裏面住著天下第一暴君,天底下最恐怖的男人。”想起囚塔裏面的那個人,炎魅離不由得渾身戰栗起來。

“恐怖的男人?哼,再恐怖的男人也不及拓跋離敘那個惡魔!”想起拓跋離敘的種種惡行,慕容臨激憤萬分,察覺到自己失態,他又淡然一笑,安慰面如土色的炎魅離,“放心吧,我的師傅會平安回來的,因為他是無往不利的瀟灑公子!“

“不,你不懂,皇弟他……天下第一暴君他……他不會放過皇弟的,他等了那麽多年,他……”想起當面那個男人帶著驚人的執著走進死寂之地的那一刻,炎魅離驚恐得淚雨連連。

“你究竟是什麽意思,給我說清楚!”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慕容臨的笑容一僵,冷冷地問。

“我,我……我,都怪我不好……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真不知道怎麽會把炎霜王朝的玉璽丟在死寂之地……我害怕,真害怕,於是就找皇弟回來……”

“你找師傅回來幫你找玉璽?為何不叫你的手下,偏偏讓我的師傅去那種地方冒險呢?你這個太子哥哥做得實在是太讓人另眼相看了!”看到對方一副驚慌失措的哭相,慕容臨冷哼一聲,忍不住諷刺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我真沒用,我真對不起皇弟,明明知道天下第一暴君是他的克星,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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