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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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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第三十章重逢,或喜,或悲

“原來是子殊啊,你終於記起我了?”

“是的,我記得,子殊全部都記得。師傅,子殊很想念你,子殊找你找得好苦啊!”

“師傅,你為什麽走得那麽瀟灑,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想念子殊嗎?你怎麽不來找我啊?”慕容臨伏在熟悉的胸膛,吸吸鼻子,接著說:“師傅,你不要再丟下子殊了,子殊不再任性了,子殊要跟師傅永遠在一起!”

“子殊——”

“誒誒誒,註意一下場合好不好?人家看得眼都酸啦!”眼見兩人你儂我儂,情意綿綿的樣子,拓拔類不耐煩地打斷他們,拋了個要命的媚眼,說,“我說老鬼啊,你啥個時候成了咱們家小臨臨的師傅呢?”

“小臨臨?”炎流毓聽著一頭霧水。

“臭若軒,說這話就不怕牙痛麽?”慕容臨兇狠地橫了一臉賊笑的人,然後對炎流毓嫣然巧笑,道,“師傅,其實我不叫宴子殊,我叫慕容臨,我是——嗚嗚!”

正當慕容臨要向炎流毓坦白一切時,拓拔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捂住他的嘴巴,把奮力掙紮的他硬拖出去。

“臭若軒,你幹嘛?”終於獲得自由,慕容臨的小宇宙忍不住爆發起來。

“沒幹嘛呀,只是想知道咱們家的小臨臨的腦袋是否進水了?”拓拔類慢條斯理地笑著說。

“你腦袋才進水!”慕容臨不滿地白了他一眼。

“沒進水嗎?可是剛才誰要把我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事托盤而出呢?難道墜入愛河的人都是白癡嗎?”拓拔類佯作認真思考狀態,不滿不經地說。

“師傅不會介意的!”慕容臨漲紅了臉,死鴨子嘴巴——嘴硬。

“是哇,其實老鬼早就知道人家的來歷,對你的來歷自然是不吃驚,問題是,老鬼知道後可以跟人家成為好朋友,跟你卻不能成為好情侶。”拓拔類別有深意地笑了。

“為什麽?”慕容臨急問。

“因為老鬼不喜歡男人哇!”拓拔類好整以暇,笑瞇瞇地說。

“……”

“想不想記起你最愛的人?”明白慕容臨此刻的覆雜心情,拓拔類這只老狐貍乘機跑出魚餌,等待魚兒上鉤。

“不就是炎流毓嗎?”慕容臨皺了皺眉心,沒好氣地反問。

“咦,你怎麽記得?”桃花眼好奇地閃了閃,純真動人。

“我雖然失去記憶,但是不至於連你寫的字也認不出吧?”說著,慕容臨把脖子上的吊墜取下來,展示給他看。

“哦,可是人家指的是你們之間的事情哇。難道你不想知道你怎麽會愛上炎流毓那個家夥,不想知道你肚子裏的娃娃是怎樣來的麽?”拓拔類眼中的精光閃了閃,臉上卻依然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好!你說吧,什麽條件?”沈思片刻,權衡利弊,慕容臨爽快地答應了。

“嗬嗬嗬,小臨臨真是知道人家的心思,人家是在太愛你了!其實也不是難事啦,人家只要你輕輕的一個吻!”拓拔類眨了眨清澈的眼眸,一副願君采擷的模樣,讓慕容臨看著滿臉黑線。

慕容臨想了想,左右環顧,確定周圍沒有師傅的氣息,便飛快地在那個人的臉頰上印上一吻,然後別扭地轉過臉去,不想正視那雙充滿捉狹意味的明眸,臉卻紅得火熱。

“還有以靈柩宮的名義參加這次的武林大會,不需要奪冠,只要把它搞亂就行了。”拓拔類本來長得細潤如脂,粉光若膩,此刻一笑,微暈紅潮一線,拂向桃腮紅兩頰笑渦霞光蕩漾。

“我說許若軒啊,男人長成你這樣子,還不如揮刀自宮算了!泰國人妖都沒有你這麽妖媚風情!”盯著那張禍害千年的臉蛋,慕容臨不得不承認自己也被吸引了。

“哼哼!你可千萬不要愛上人家哦,朋友妻不可欺,人家還是懂滴!”拓拔類完全誤解了慕容臨的意思,笑得好不得意。

聰明的人會在此時立刻轉移話題,慕容臨自認自己並不笨。吞下拓拔類遞給自己的丹藥後,他疑惑地問:“忘情丹不是沒有解藥麽?”

“哼哼!告訴你一個秘密哦,本來是沒有滴,可是上次你老人家從懸崖上掉下來時,居然把罕見的九死回魂草給帶回來了,所以人家就有辦法煉制獨一無二的解藥咯,哦呵呵呵!”拓拔類忽然不覺身邊的人臉色越發難看,得意地笑了。

“一個字,滾!”得知自己被擺了一道,慕容臨怒不可解,毫不留情面地喝令道。

“難度很大耶,可不可以用走滴?嗯,看您老人家的氣色不是很好,人家還是用跑的吧!”說完,一溜煙就沒了蹤影,讓人不得不佩服此人的逃跑功夫之妙,實屬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剛想著,卻忽然感覺天旋地轉,眼前一黑,軟軟地倒下去,卻感覺自己倒在一個熟悉的胸膛裏,那種獨特的清香,讓他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等他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被安置在床上,炎流毓堅守在身旁,那個撿來的小鬼和拓拔類正在大眼瞪小眼,看情形兩個性格相似的家夥對上了。

“我——”慕容臨不明白自己怎麽會忽然昏倒,正要開口問炎流毓,但已恢覆記憶的他,面對那雙如朗朗星辰的明眸,欲言又止。

“什麽都不用說,我明白。死鬼已經告訴我了,你是因為剛服了藥,加上連日操勞,累倒的,好好休息吧,有我在!”炎流毓溫柔地把慕容臨額前的劉海理順,眼裏滿是寵溺。

“我——”

“哎,親愛的小臨臨醒了哦,那麽你們都出去吧,本王要為他把脈,不許別人偷看的哦!”慕容臨剛要說什麽,在一旁與某人暗戰的拓拔類突然跑過來,張開雷公嘴,誇張地申明,而且還挑釁地瞟了一眼負氣的小鬼。

慕容臨不曉得拓拔類又在玩什麽把戲,看到他那副童心未泯的可愛模樣,不禁竊笑,也不抗拒他的提議。

“連日操勞?累倒?我有這麽病弱嗎?我說小軒,你怎麽不把我懷孕的事情告訴師傅啊?他可是孩子的親爹啊!”當所有人離場後,慕容臨不滿地嘟嚷道。

“你確定?”拓拔類看著他,別有深意地笑了。

“你想說什麽?”這種笑容,慕容臨向來是最怕的,心裏咯噔了一下,問。

“你難道忘了自己這次下山的目的麽?”拓拔類大大咧咧地躺在他的旁邊,問。

“你居然知道這事?小軒,你可真有能耐啊,你到底是怎麽知道的?”吃驚之餘,慕容臨強作鎮定地問。

“哦呵呵,廢話,天底下哪有我許若軒不知道的事情呢?”拓拔類笑得非常開心,一如從前,慵懶地靠在慕容臨的大腿上,自戀一番。

“那好,我問你,當初我只是不小心擦傷了臉蛋,不至於要送到醫院去整容,你也明知道我最討厭別人把我當做女人來對待,你為何還要把我的容貌弄得如此女氣,居然還跟宴子殊那個混蛋一摸一樣?”習慣對方的肆無忌憚,慕容臨也不去理會,想了想,認真地問。

“哦呵呵呵,親愛的小臨臨,其實你是知道的嘛,人家一向就愛你的臉蛋。所以當初柔姐說提供你的臉給人家把它變得更完美,人家一開心就什麽都不清楚啦。而在人家開始動刀時,不知道從哪裏飛來了一張美女照,人家看著就喜歡,然後就……嘻嘻嘻!”

這個理由實在讓人感到惡寒,這個人的思維絕對不能以常人的思維方式來衡量!

聽到拓拔類的所謂解釋,想到自己因為他的“傑作”讓自己被男同性戀者和同性騷擾的日子,慕容臨深感哭笑不得

“然後你就在我醒來之前逃之夭夭?小軒啊,你知道你走後我有多想你嗎?”慕容臨哼哼然,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然而,人家卻把他的話當做讚揚,佯作小媳婦委屈狀,眼裏閃著淚光,說:“可是人家也很想你哇,你不知道人家躲在小山村裏,吃好飽,睡不好,舉目無親,很慘滴!”

“算了,過去的我懶得跟你計較,我想問的是,那個鳳凰圖騰是怎麽一回事?”看到拓拔類那副嬌滴滴,可憐兮兮的模樣,慕容臨感覺十分洩氣,決心轉移話題。

“哦,人家記得那天昨晚做完手術後,非常害怕你找人家算賬,就溜了,不過在臨走之前,人家看到你被一群神秘人帶走,為首的是柔姐,所以當時也沒在意了。人家想這玩意應該是那個神秘組織的傑作啦,不關人家的事哦!”

慕容臨徹底無語,不理他。

他回想起那天晚上,自己模模糊糊地聽到一個低沈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聲音在耳邊響起,卻聽不清內容,感覺這個鳳凰圖騰似乎有著一個重大的秘密,不由得自語自語道:“那個人是誰?”

“哦,人家不知道哦!”拓拔類以為是問他,立刻擺出一副我真不知道的表情。

“不知道還要想這麽久麽?剛才是誰說天底下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麽?”慕容臨本不是問他,但見他那種態度,深感不滿。

這家夥,啥時候都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真不知道什麽事情才能讓他緊張一下的!

“那人家收回那句話吶!”看到慕容臨一副神色凝重的模樣,拓拔類忍不住輕撫他的臉,嘆息道,““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重要的是現在,如果你要回去的話,就要舍棄這裏的一切哦,你舍得老鬼嗎?”

“可是我一定要知道真相。小軒,你不知道被自己最親的人背叛,被無緣無故地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亂七八糟的感受,如果我不回去的話,我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小軒,你難道不想回去嗎?”沈吟片刻,慕容臨忍受著心中的痛苦,說道。

許若軒沒有回答,靜靜地凝視著眼前那張如出水芙蓉般純凈脫俗的絕世容顏,良久,展顏一笑:“我可以幫你哇,但前提是你要打贏老鬼。”

“師傅乃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武學奇才,武功深不可測,你以為我是傻瓜麽?小軒,你該不會不想回去,留戀這裏的生活吧?還是,你跟那個拓跋離敘——”

“好啦,只要你讓他動不了,我就保證他會乖乖待在靈柩宮!這個不難吧,如果武功上贏不了,你可以動用你的美色哦,要不要我教你勾引人的幾招啊?”提到那個人,拓拔類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憂郁,

“一個字,滾!”慕容臨最看不慣這個家夥的吊兒郎當,用眼神把他驅逐處境。

而拓拔類深知好友的脾性,一溜煙離去。只是他前腳出去,有人就已踏進來了。

第三十一章武林世家

“子殊,你為何——”

“師傅,對不起,我不叫宴子殊,我叫慕容臨,是來自未來世界的人。”凝視眼前這個高貴如神邸的翩翩公子,慕容臨心情覆雜。沈吟片刻,他決定托盤而出。

“我知道,子殊,我不怪你,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只不過,真相真的這麽重要嗎?”

炎流毓是何等人物,又怎麽會察覺不到他和拓拔類之間的異樣,又怎麽能對他的事情不聞不問呢?知道真相後,他承認自己的震驚和期待,但現在心愛的人已表態了,他也不強迫他,依然的一貫瀟灑。

“你知道?”不敢正視如星的眉目,慕容臨低垂眼瞼,幽幽地說。

“是的,老鬼都告訴我了。”只是,拓拔類沒有告訴他,其實慕容臨是個男子。

“對不起,師傅,我愛你,可是,我不得不回去!”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慕容臨倒抽一口冷氣,擡起翠羽般的眉,眼裏迷茫著盈盈清水。

“籣兒,別哭了,我不怪你,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你讓我好好想想吧!”炎流毓實在很想答應他的要求,回去當別人夢寐以求的靈柩宮少宮主,只是,那只是別人想要的,與他,那只是一個捆綁身心的金絲籠。

“師傅!”

看著遠去的修長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下是那樣地孤單落寞,慕容臨眼裏打轉著的淚水奪眶而出,低低地叫了一聲,想到他唱著《任逍遙》的時候是那樣的瀟灑迷人,頓感柔腸寸斷,不由得跌坐在地上。

慕容臨啊慕容臨,你何苦為難自己的愛人呢?你明知道名利於他如浮雲,自由於他如空氣,回去靈柩宮就等於讓他失去了自由,為何非要逼迫他在愛情與自由之間選擇呢?真相真的如此重要嗎?慕容臨你這個自私鬼!

那一夜,他們留宿於城內最昂貴的客棧,風很靜,人也很安靜,只有那無比熟悉的音律在琴弦上跳動。

“是誰導演這場戲……心碎只是我自己……”

那個只有星星陪伴著夜幕的晚上,沒有一個人來找慕容臨,他的房間冷冷清清的,只有那個不經意撿到的小鬼,靜靜地呆在角落裏,凝視著窗外的星光,聆聽我的歌聲,深思不知飛到哪裏去,神情也變得分外憂傷。

第二天清晨,慕容臨想去找炎流毓,卻不曉得該用何種心情去面對他。正在此時,解雲出現,告訴他炎流毓有事外出,今晚會給他一個答覆,然後帶著飄然離去。

慕容臨頓然松了一口氣,並沒發覺有何不妥,一個人悶悶地呆在房裏,對外面的一切深表興趣缺缺,盡管那個小鬼死纏難磨了他一個時辰,他依然懶散地躺著,無可救藥地想著那人。

午飯後,慕容臨用了兩個時辰的時間精心打扮一番,靜靜地凝視著窗外的陽光,心裏期盼著這些礙眼的光線快點消失,月亮快點爬上來。然而,待到月上眉梢時,他卻看不到期盼的人,只有一封讓他火冒三丈的書信。

“親愛的小臨臨,你知道靈柩宮的少宮主和笑傲江湖的瀟灑公子有何區別?就是風箏和小鳥的區別。風箏之所以甘願被人用繩子牽著是因為它是死的,沒感覺,而小鳥不願困在籠子裏,是因為它是活的,非常向往自由。老鬼是人家的開心小鳥,人家討厭他回到老巫婆的身邊,所以,請原諒人家把老鬼拐走!為表示人家的歉意,小鬼就留給你□□,哦,不,是安慰吧!嘻嘻嘻,你最親愛的宇宙無敵霹靂可愛的小軒軒上!”

看完這封惡作劇般的信,慕容臨恨不得立刻把它撕掉,但想了想,終究不忍。其實他還在痛苦掙紮著,卻沒想到炎流毓走得如此瀟灑,不過,這次炎流毓是否像從前那樣瀟灑呢?慕容臨想搏一搏。

於是,他決定去炎霜王朝參加武林大會。

炎霜王朝的民風很好,樸素平和,不像隋霞皇朝,霸道橫蠻,競爭意識強烈,簡直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而夕國更厲害,簡直是強權統治,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這可能緣於夕國有個紂王暴君,隋霞皇朝有個陰險的野心家,而炎霜王朝有個以和為貴的和善君主吧!只是,如此性格的君主,太子更是性格懦弱,而光華四射的“玉樹王爺”則不知所蹤,慕容臨真不曉得為何它依然鼎盛繁榮。

沿途聽到旁人一直在說著那位“玉樹王爺”的傳奇故事,慕容臨不由得想到了青玄山莊那個才貌出眾的二公子,心想,是否此類帥哥都有此等嗜好,喜歡玩失蹤,搞神秘呢?

“小鬼,你叫什麽名字啊?”慕容臨想著想著,忽然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不由得轉過身來,問那位正在鬧別扭的小鬼。

“哼!”很明顯,人家十分不爽他的所作所為,尤其是相處多天,居然現在才想起問人家的名字。

“還跟我鬧別扭啊?免費帶你過來參加武林大會,讓你增加見識,這是很多人都盼不到的事情啊,你怎麽不感激感激我呢?”慕容臨邪惡地捏了捏那粉堆玉砌的小臉蛋,郁悶的心情不掃而空。

“陸月。”陸月終究忍受不了此人惡意的摧殘,憤憤地說。

“六月啊?挺有意思的名字呢,你是六月出世的?”慕容臨松開手,支吾下巴,審視道。

“是神州大陸的陸,笨蛋!虧你一副好長相,笨死了,而且言行舉止粗魯,毫無女人的嬌柔賢淑,難怪瀟灑哥哥不要你,活該!”說著,還挑釁地向他做了鬼臉。

“小鬼你說什麽——”

“陸月,真的是你?你怎麽一聲不吭地離家出走啊,你爹娘和哥哥可擔心死了!”

正當要發飆時,只聞一聲驚叫,一個熟悉的聲影從慕容臨的面前閃過,如獲至寶般抱起一臉不爽的陸月,歡叫不停。

“他們才不想我,只想我為陸家爭光而已!想哥哥,你怎麽會在這裏,難道哥哥想通了?”陸月皺了皺小小的眉心,輕輕推開那個興奮的人,走到慕容臨的身邊,說。

“切,你哥哥想得通,萬事都會變得輕松了!那個食古不化的窩囊廢,我今天過來是讓他履行當年的承諾滴,他敢不娶我,嘻嘻,我娶你!小可愛!”陸月本來想說滅了他的,但是看到不遠處那個熟悉的身影,笑得十分邪惡。

“想想,你幹嘛?”當月想要親吻陸月時,不出所料,一個雷鳴般的怒喝聲從不遠處劈來。

“我想幹嘛?”月想挑了挑眉,一個縱身跳到高大的陸冠宏身上,在眾目睽睽之下狠狠地咬著他的耳朵,然後一拳打過去,憤然道,“你他媽的還有臉問我幹嘛?我還想問你他媽的究竟想幹嘛呢?說,你到底娶不娶我?”

“我,想想,你別鬧了,大家都在看著,我們進內堂裏說話好不好?”陸冠宏武林盟主的兒子,自是有頭有臉的人,看到周圍的人異樣的目光,他羞得滿臉通紅,哀求道。

“進內堂?你確定?”

“嗯,求之不得啦,求之不得啦!”

“進了內堂,我就是你的新娘,各位在場的英雄豪傑作證!”

“想想,你不要這樣……”

……

一個有萬夫難敵之威風的人,居然卑躬屈膝,苦苦哀求,一個秀氣較小,貌似玉面小飛龍的人,居然趾高氣揚,驕橫粗暴,實在讓人看著有趣,想起更加有趣。

慕容臨看到這兩個秀逗之人,不由得想到與炎流毓在七夕河捉弄眼前兩人的情景,心裏感覺十分好笑。

“奇怪呢,原來你就是武林盟主陸臨揚的小兒子,那個傳聞才華橫溢,頗有王勃之氣的神童啊!看到這回我撿到寶咯!”慕容臨看到陸月悶悶地蹲在一旁,不理會身邊的人,於是打趣道。

“你也想利用我?對啊,無論是我的才能、長相、身份都能讓人瞬間成名,你不想才怪呢!”聽聞,陸月神情戒備,語氣不善地諷刺道。

“嗯?我怎麽聞到酸酸的味道呢?放心啦,在我眼裏,你只是一個可憐的小鬼而已!”慕容臨心裏打了個激靈,想到眼前此人受到的委屈定是不少,語氣也變得柔和起來。

“你不想利用我嗎?如果你利用我的話,你就可以輕易奪冠,那麽小軒哥哥就會兌現諾言,你就……”

“你這個愛偷聽的小鬼!”慕容臨捏了捏那張粉嫩的小臉蛋,然後拖著他到內堂。

一如慕容臨所見,陸家夫婦看到小兒子歸來,如獲至寶般,喜得兩眼彎彎,而一直不想回到這個被名利沖淡了親情的家的陸月,小手緊緊地抓住慕容臨的手,眼神無比憂郁。

“雖然有些唐突,但是兩位武林前輩,目前看來,我勸你們兩位老人家還是先出去解決外面那個大兒子的事情吧?否則陸月怎樣為陸家爭光,都蓋不住陸家長子丟的臉哦!”慕容臨雅步向前,謙謙有禮地說。

陸士夫婦聽聞,臉色變得異常難看,立刻匆匆而去。

“你會保護我嗎?”

看著遠去的背影,慕容臨忽然想到他最敬愛的姐姐,猜想她把自己買個惡魔,是否也有這個因素,卻感覺到有人輕輕拉著自己的衣袖,低頭一看,確實那張幹凈純粹,卻掛著不符合年齡的憂郁神情,不由得忍忍作痛。

“會!”

慕容臨是一個不輕易做出承諾的人,因為他一旦做出承諾就會必須做到,而且,在那一刻,他暗裏發誓,一定要讓陸月有個快樂的童年。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世事往往比人想得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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