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

關燈
第 13 章

第十三章陰謀暴動,一夜春宵

“夜少宮主,據探子回報,今晚子時,瀟灑公子會出現在“醉歸樓”。”桓綠環顧四周,確定四下無人,便斂了斂神,悄然貼耳,向宴子殊匯報。

聞之,宴子殊神色凝重,沈吟片刻,表情淡漠,道:“好,吩咐下去,今晚準時行動!”

“夜少宮主,桓綠有個建議,卻不知當講不當講!”見宴子殊如此爽快答應,桓綠心中一喜,卻裝作憂慮重重之態,戳著衣角,引君入甕。

“你我雖是主仆身份,但情同姐妹,有什麽不當講的呢?說吧!”看到桓綠的別捏之態,宴子殊不由得輕笑一聲。

“是這樣的。這個瀟灑公子生性狡猾,但風流成性,桓綠心想,如果夜少宮主今晚扮作青樓女子去接見那個瀟灑公子,伺機行動,比較容易捉到他。”桓綠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不行,這等行為讓母親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話還沒說完,宴子殊已堅決發對了。

“所以我才說不知當講不當講啊!”桓綠早料他會如此反應,也不焦急,反倒笑得很無辜。

“這個方法真的行麽?”宴子殊蹙著眉,抿緊朱唇,思忖片刻,擡起麗眸,輕輕地問。

“我保證,絕對!”桓綠見此,神色淡定,指天發誓。

“可是……”想到嚴厲的母親,宴子殊苦惱地咬著朱唇,使之越發嬌艷誘人。

“夜少宮主放心,今晚的行動只有我們兩個參加,其他的人自然不知道,那麽宮主自然也不知道!”桓綠突然輕輕握住宴子殊的手,閃動著眼眸,一臉真誠。

“嗯,也是沒有辦法的,就這樣吧,你去準備!”宴子殊聽聞,心頭松了一口氣,也沒多想,便淡淡地讓桓綠退下,卻沒有留意到桓綠異樣的神色。

桓綠走房門,迎面是一片春光燦爛,仿佛已見他與炎流毓雙宿雙飛的美景,不禁露出詭異的笑容,然後腳下生風般,邁著輕盈的步子離開,卻沒有註意到一直躲在暗處好奇偷聽的拓跋類。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大概就是這個效應吧!拓跋類這只黃雀本來只是好奇宴子殊為何突然之間離席,於是偷偷地跟來,卻沒想到居然得到意想不到的情報。他感覺這事情很不對勁,心想可能有好戲看,於是笑瞇瞇地去找炎流毓湊熱鬧,卻不料在中途被拓跋離敘強硬召進了宮裏。

在宮中,拓跋類陪著拓跋離敘風花雪月,卻心系此事,幾次委婉推說有事要離開,無奈拓跋離敘就是不肯放人。

拓跋離敘感覺今晚的拓跋類心不在焉,心中不悅,但想到他的報覆計劃,只得故作看不到拓跋類臉上的怒意,無論如何也要把他留在宮中。

可惜,棋差一著,心急如焚的拓跋類被逼急了,居然給他來個金蟬脫殼。他故意讓自己掉到水池裏,讓小太監服侍他沐浴更衣,卻趁機在房裏逼迫小太監跟他交換衣服,通過宮中密道悄然離開。他沒有想到,在他走後不久,拓跋離敘察覺有點不對勁,暗中偷看,卻發現那個人不停地發抖,推門進去,看到不是他,氣得一掌就把可憐的小太監打到鬼門關去。

拓跋類急匆匆地跑到“醉歸樓”,發現已到子時了,卻在門口撞到了一個同樣急匆匆的人,擡眸一看,卻是他的好兄弟,炎流毓。他感到疑惑不解,細問之下,才知曉有人通知他宴子殊在“醉歸樓”有危險,心裏疑惑著那人到底是誰?同時心裏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畢竟,有炎流毓在,什麽事情都會化險為夷滴!

兩個俊美異常的男子同時出現在“醉歸樓”,自是引起一番要不得的轟動,但是他們很快抽身離去,直奔宴子殊所在的房間。

兩個人在趕向宴子殊所在的房間途中交換了他們彼此得來的消息,越發感覺那個桓綠用心不良,形跡可疑。而炎流毓更加確定當初與他在七夕河見面的人是宴子殊,至於桓綠別有用心地假冒是為何?他打算確定宴子殊平安無事後,再跟此人來個秋後算賬。

而此時的宴子殊完全中了桓綠的圈套,卻猛然不知。

他依照桓綠的指示,一副羞人的青樓女子打扮,靜坐在房中等候目標人物,卻不料在喝下桓綠給他泡的茶後,不省人事。等他醒過來後,卻發現自己被綁在床上,捂住嘴巴,因體內的媚藥正在發作,感覺渾身燥熱無比,卻不知如何是好,心裏愈發慌亂。

正當苦苦掙紮時,卻聞有人開門進來,定睛一看,居然是商紫煙,不由得投去疑惑的目光。

“不要這樣子看我,我只是好奇你跟你的手下來這裏幹嘛?卻沒有想到你會被你的手下弄成這副德性,我……”走到床邊的商紫煙看到衣衫淩亂,眼神迷亂的宴子殊,便知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了,不由得輕輕嘆息,百感交集。

“嘭!”的一聲,破門而入的巨響,然後是兩個陌生男子的急叫聲。

“子殊!”

“小藍藍!”

商紫煙正要說什麽,卻被突然破門而入的兩個俊美男子嚇了一跳,一時之間忘了說什麽。

炎流毓和拓跋類在趕來的途中猜想過宴子殊的現狀,卻萬萬沒想到會是如此震驚的情形。只見宴子殊頭發散亂,衣裝淩亂的正被人五花大綁,用絲巾捂住嘴巴,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樣子非常難受。而站在他的身前的人是一個妖媚艷麗的性感尤物,正目瞪口呆地盯著他們。

他們兩個也同樣盯著他,一時之間不知所措。他們沒有想到那個所謂的“瀟灑公子”居然是一個如此芳菲嫵媚,光艷逼人的美女。

“你,你竟然如此對他?”炎流毓蹙著英眉,語含郁怒。

“我,我不是……”商紫煙晃了晃神,知道對方誤會了自己,卻不知從何說起,心亂如麻。

“哦呵呵呵,真有趣!本以為是一個賊頭賊腦的家夥假扮瀟灑公子,沒想到居然是國色天香的美女!只是,這位采花女賊好姐姐,躺在床上的人可不能亂采哦,如果您非要采一朵花來慰藉苦悶的心靈的話,不妨采我吧,本王爺長得也不錯哦!”

我倒!宴子殊看到拓跋類閃亮的桃花眼,目光炯炯地盯著商紫煙,一臉期待的神情,不由得翻白眼,嘴角抽搐。

“采,采花女賊?”商紫煙艱難地扯動紅艷的嘴角,無力感油然而生,而後展顏媚笑,“靜北王爺未免太看得起紫煙了。第一,紫煙只是“醉歸樓”的青樓女子而已,沒有當采花女賊的本領;第二,紫煙所以出現在這裏,是因為看到他那個手下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一時好奇走進來,卻沒料到是如此光景。第三,紫煙對這個男人,不,這個女人沒興趣,對你,更加沒興趣!”

拓拔類聽聞,不怒反笑,一副饒有興趣的神色直盯著商紫煙,使得他渾身不自在,臉紅如熟蝦子。

“可是,那個瀟灑公子呢?”一直沈默不語的炎流毓突然正色問道。

“瀟灑公子不是只有你一個麽?”商紫煙看著無端優雅的炎流毓,語氣緩和下來。

“看來紫煙姑娘也不簡單啊!不過,我相信紫煙姑娘對我們沒有惡意,只是這件事情太奇怪了!”炎流毓有些吃驚,仔細打量商紫煙一翻,彬彬有禮地說。

“瀟灑公子,這,與我無關吧!”商紫煙風情萬種地向炎流毓拋了個媚眼。

炎流毓從容地笑了,目光卻鎖定在床上的人兒。只見被媚藥侵蝕的宴子殊水波瀲灩,艷冶柔媚。他連忙轉移視線,卻聽到拓拔類那不癢不痛的調侃聲。

“嘖嘖嘖,當靈柩宮的少宮主當成你這樣子,挺窩囊的嘛!哎呀,老鬼,你老婆怎麽啦?”

因為藥物的作用,變成女兒身的宴子殊正感□□焚身,拓跋類的安祿山爪子卻很不安分地把他的束縛解開,還在他身上摸摸捏捏的,惹得他更是忍不住發出蠱惑的呻吟。

“他中了媚藥,應該是他的手下幹的好事吧!”面對拓拔類那副天真無邪的神情,商紫煙再次感到無力。

“哇,那他不就成了發情的貓?太危險了,紫煙姑娘,我們還是趕快離開吧!”

做事從不按常理,說話從不經大腦,搞不懂拓跋離敘為何如此寵愛他。如果可以的話,宴子殊真想立刻跳起來把這人的嘴巴撕掉,狠狠揍他一頓,只可惜他他的自制力已到臨危邊緣。

身為女子,商紫煙很理解宴子殊此刻的心情。他見拓拔類煞有介事地拉著自己的手往外跑,心感好笑,卻笑不出來,只是甩開比自己還好看的玉手,正色道:“他中的不是普通的媚藥,如果不及時解救的話,恐怕會七孔流血而死。而現在唯一的解藥就是男人,你們兩個自己看著辦吧!”

“嘖嘖嘖,真是最毒婦人心啦!老鬼,你惹下的風流債,自己負責哦!紫煙姑娘,我還沒有逛過青樓女子的房間呢,你帶我去看看,好麽?”拓拔類無視炎流毓陰沈的表情,閃亮著桃花眼,依然笑得人畜無害。

“沒問題,只要你有足夠的錢!”商紫煙掛著青樓女子的特色笑容把話說完,然後帶著失落的心步出房門。

“哦呵呵呵,恰好本王爺什麽都會缺,就不會缺錢。看來,我們是天生一對哦!”拓拔類似乎未覺兩人的心潮湧動,眨了眨眼眸,笑瞇瞇地尾隨而去。

炎流毓聽到他們漸漸走遠的腳步聲,心情沈重。他溫柔地幫宴子殊解開剩下的束縛,剎那間,緊緊地束縛著他的心。

看著身上的人懷微暈紅潮一線,,美而不失男生的魅惑,他怎可能不心動呢?只是,他沒有想過宴子殊是個女的,他們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

他知他,如他知他,心如浮雲,不願被束縛,兩者有情時他還能勉強放手。他不願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把自己獻給他,但更不想讓別的他去碰別的男人。

“哎,事到如今,只要聽天由命吧!只怕瀟灑公子此後不怎麽瀟灑了!”

炎流毓嘆了一口氣,拉開衣帶,長袖一揮,通明的燈火瞬間熄滅。然後,他在清風朗月下,脫下世俗的禮衣,惹得明月慌亂地躲進雲霧中,夜風停止流動。

室內一切又恢覆了平靜,明月的遮羞布也漸漸飄飛,露出奪目甜美的笑顏,風,也開始歡騰人間。

只是,暗處那一抹黑影帶著濃烈的憤恨,悄然離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