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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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看到張月居然頭也不回地走向酒吧,江書藝仿佛看到她走上一條不歸路一樣,憂慮重重,傷心憤怒。他知道自己沒有能力阻止倔強的張月,所以到最後,他只好苦的臉,跟在張月的身後,充當護花使者。

在酒吧裏,不會喝酒的張月居然一下子叫了很多烈酒,而且還喝得很猛,仿佛把酒吧裏的酒全部都灌進肚子裏一樣。

江書藝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生喝酒喝得那麽地猛的,如果他不是知道張月底細的話,那他肯定為她喝酒時所表現出來的豪氣而呼叫起來的。但是現在,他卻只有苦惱。

他知道張月此時的心比桌上的酒還苦,但是,她這樣借酒消愁的做法實在讓他萬分焦慮。他看到她好像要把自己喝死的樣子,他本來想搬救兵的,但是,他打的電話卻一個也不通。擡起手來看看時間,卻吃驚地發現此刻已經是宿舍關門的時間,心裏頓時變得更加急躁不安。他急忙去勸阻張月,但她沒有把他的忠言聽進去,反而要挾他,要他陪她喝酒。

“別喝了,月,你這樣子不行的,快點跟我回去!”江書藝看到她一副半醉不醒的樣子,知道她醉了,要發酒瘋了,於是決定用硬的,把她強拉回學校裏去。但是,他發現喝醉了的張月比清醒的她還難搞定。

“你是誰啊?你管我,我喜歡喝,喝,喝個醉生夢死,喝!”張月厭煩地推開江書藝,然後舉起酒杯來繼續喝酒。

突然,她趁他不註意的時候,就像泥鰍那樣鉆到人群堆裏,跳起舞蹈來。而且把他嚇得驚魂難定的是,她跳的根本不是什麽舞,而是充滿了誘惑的挑逗動作,把在場的男士的□□都挑逗起來了。

看到這種情形,心跳加速的江書藝急忙上去阻止她,但是,他還是晚了一步。在他要走近張月的身邊的時候,張月已經被幾個流氓一樣的不良青年團團圍住,企圖占取便宜。

江書藝看到那麽人要占張月的便宜,而張月卻懵然不知。於是,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急忙把那些人拉開,把張月拉到自己的身邊,用自己強勁的臂彎緊緊地包裹著她,強制性地把性感異常的張月拉出這個危險的地方。

然而天不從人願,那幾個不良青年好不容易才遇到這樣的好事,哪有輕易放過的可能呢?

“小子,跟老子們滾到一邊去,讓老子們今個兒玩個痛苦,哈哈哈~!”他們帶著猥瑣的嘴臉,把江書藝和張月圍住,兇巴巴地威嚇江書藝,讓他滾開,不要多管閑事。

“你們這群社會敗類,警告你們,不要亂來,這裏可是公眾場合!”面臨這種敵我力量懸殊的情況,要是在平時,江書藝鐵定是三十六計,走位上計的。但是現在多了一個張月就不一樣了。雖然知道對方不好惹,但是看到他們盯著張月那種猥褻的眼神,他心中的無名火種就油然而生。

他毫不畏懼地直視著周圍不懷好意的流氓青年,眉毛擰得很緊,嘴唇抿得更緊,越發紅潤,仿佛要滲出血來一樣。而手緊緊地抱著懷裏的張月,仿佛害怕自己一不留神她就會被搶去了一樣。

“ 哦,對哦,這裏是公眾場合哦,弟兄們,對不對,呵呵呵呵!”

“恩,也對,那我們和這小妞就到不是公眾場合的地方不就行嗎?哈哈哈!”

“哇,他奶奶的,這小妞長得還挺水靈的耶,餵,你這小子什麽態度啊,爺們不爽看到,跟我滾開!”

“我操,這小子八成是想當英雄,英雄救美呢,小六,你看他這副德行,能嗎?哈哈哈哈!”

“我呸,什麽狗屁英雄啊,老子不爽他那張小白臉,讓他吃屎吧,去他媽的英雄!”

……

流氓青年們看到他一副護花使者的樣子,久久都不回應,顯得十分不耐煩,向張月和江書藝兩個人逼近,把江書藝推來拽去的,用各種齷齪的語言恐嚇著江書藝立刻離開。

“你們這群人渣!”江書藝看到他們那副迫不及待進餐的禽獸嘴臉,頓時怒氣沖冠,毫不留情地臭罵了他們一頓,結果,遭到流氓青年們如雷雨一樣的拳打腳踢。

醉得不醒人事的張月被流氓青年們硬生生地從江書藝的懷抱中拉了出來,被粗魯地扔到在沙發上,因為感覺疼痛而清秀的眉毛擰得很緊,但是依然睡得很安靜,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所面臨著怎樣恐怖的事情。而那幾個閑著的流氓,正戳著手,神情色色地向張月邁進。

看到流氓青年要侵犯張月,在場的人因為害怕惹上麻煩,都是一副為求自保的漠然樣子,安靜地做自己的事情,只有江書藝那震耳欲聾的淒厲吼叫聲和怒罵聲。

江書藝被那些流氓青年圍攻著,遭受非人的毒打,遍體鱗傷,但是他並不覺得很痛,因為他的心更痛,痛得讓他變得快要麻木了。他想掙紮著站起來反抗,但是那些人卻對於他往死裏打,還不斷地諷刺辱罵他,讓他痛恨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張月,痛恨得差點喘不過氣來。

他在殘酷的毒打中,想到自己連心愛的人都沒有能力保護好,無助地閉著眼睛,痛恨的淚水禁不住汩汩而下。

上帝啊,你怎麽可以這麽殘忍,讓她被心愛的人傷痛得體無完膚,還要讓她遭受這種恐怖的事情?你到底是上帝還是魔鬼呢?你怎麽可以這樣對待一個女子呢?我真的不敢想象,經過今晚後,張月會變成怎麽樣?上帝,我求你了,你發發慈悲,救救她吧,只要她免受災難,要我付出怎樣的代價我都願意的!

江書藝從來不相信鬼神之類的東西,但是今晚的他卻誠心誠意地祈求上帝來拯救張月了。但是,殘酷的現實讓他心裏明白,這是自欺欺人的,上帝什麽時候那麽好心呢?所以在忍受著撕心裂肺的痛楚時,他只能在心裏罵那群沒人性的流氓,罵蔡少風,罵上帝,罵自己……

“跟我住手!”正在這個危急存亡之際,一個人突然出現了,而且二話沒說地幫他們解除了危機。江書藝不知道這個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他只知道這個一身黑色勁裝的神秘小子,不但俊美得讓人眩惑,而且出手的速度如閃電般快,如怒獅般狠,兩三下就把那些狂妄囂張的流氓兔崽子打得雞飛狗跳。

那些流氓本以為他們人多就能肆無忌憚地橫著來,但是在他們和神秘小子交手後,才徹底地悔悟過來,他們之所以一直能抱著這個理念來橫行霸道,那是因為他們還沒有遇到這個出手狠辣的神秘小子。

那些流氓青年當中有幾個人似乎認識眼前這個神秘小子,看到他好像見到了鬼一樣,像瘋狗似的,不斷地求饒著逃跑,跌跌撞撞的,好不狼狽。剩下的人看到占不了便宜,自己的兄弟望風而逃,於是灰溜溜地夾著尾巴逃跑。

江書藝不知道這個長得比明星還讓人眩目的帥小子究竟有什麽恐怖的地方,讓他們這樣的畏懼,但他知道對方肯定是來頭不小的的風雲人物。雖然他對這個神秘小子很好奇,然而,他並沒有去追問此人的身份背景,因為當他終於可以逃脫那些人的魔爪時,就直奔向張月那邊,守護著她,照顧著她,沒有多一些心思來向那位月神般邪氣神秘的人打探詳情。

他神情憂慮地打量著張月,看到她睡得像個嬰兒般安穩,仿佛活在一個世外桃源一樣,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而且身上沒有半點受傷的痕跡,禁不住松了一口氣,心頭大石頭也在頃刻間卸下了。

“她,還好吧?沒有受傷?”看到危機解除了,那神秘小子神色怪異地在離張月兩米處的地方看了看,臉上掠過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擔憂神色,而後別過臉去,語氣有些生硬地問江書藝。

“嗯,幸好她沒事,謝謝你,請問你是——”

“沒事就好,以後不許再讓她遇到這種事情,要好好保護她,否則我不會放過你!”那神秘小子聽到江書藝說張月無恙後,就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問話,用一種不容許別人拒絕的命令式語氣,說出他的要求後,偷瞄了張月兩眼,就頭也不會地走出了酒吧,仿佛害怕自己的容貌被張月看到了那樣。

江書藝從來沒有聽過有人對他說話用這種語氣的,心中不禁一怔,呆呆地看到那個人留下的瀟灑身影,滿腹疑惑。

這個人雖然不是上帝,但是他比上帝更耀眼,雖然渾身散發著邪氣和霸氣,讓人不敢親近,但是卻很讓人無法不把視線投放在他的身上,瞻仰他!這個散發著王者的風範神秘小子究竟是什麽人呢?他出現在這裏真的是偶然的嗎?他明明就很關心月的,為什麽又一副冷漠的樣子,害怕月看到他的容貌呢?他和月是什麽關系呢?他,是我們學校的嗎?可是要是他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我們學校的花癡們沒道理發掘不到的,哎呀,我在想什麽呢?還是趕快把眼前這個醉美人安置好吧!

於是,江書藝拋下了心中所有的想法,一心一意地照顧張月。因為太晚了,學校已經關門,他只好帶著張月去住附近的賓館。他把正睡得香甜的張月放在床上,然後躺在隔壁的床上。

感受到床墊的酥軟,不一會兒他的瞌睡蟲就來了。可是,正當他要好好貪睡一番時,卻發現張月突然坐在他的身旁,目不轉睛地審視著他,好像他是什麽稀罕的工藝品一樣。

近距離的凝視,讓江書藝的心跳加速。他弄不清楚張月的葫蘆裏到底要賣的是什麽樣的藥。但是當他看到張月那充滿誘惑性的眼神,看到她對自己的挑逗時,心臟跳得差點就喀嚓了。

他竭力控制自己的欲望和沖動,慌張地從床上爬起來,逃亡一樣狼狽地逃離這個充滿誘惑性的張月。但是,醉了的張月卻邪媚一笑,把他拉回來,趴在他的身上,手指頭在他的胸前輕輕地畫了幾個圈圈,更加放肆地挑逗他,讓他□□難填。

完了完了,這下我實在受不了!上帝啊,救我啊,我江書藝的童貞會就這樣葬送的啊!受不了,不管了!

江書藝眼看著張月那厚薄有度的性感嘴唇,一點點向自己逼近,心裏十分矛盾,一邊在死命抗拒,一邊想入非非,欲欲要試。最終,他沒有掙紮了,一種男人的欲望和沖動以及他長久以來的愛意,讓他安靜地等待著安琪兒的親吻。但是,他等了很久,卻發現自己等的是空氣。

睜開眼睛一眼,剛才那個性感得讓人噴血的張月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一個深宮怨婦。眼前的張月滿臉怒氣,目光銳利,笑容陰森,狠狠地盯著他,把心虛著的江書藝嚇的魂飛魄散,心臟在劇烈加速。

江書藝不知道張月是否清醒著,但自己的心理作用讓他不斷地道歉,不斷地解釋,然而,張月卻又哭又笑,又吵又鬧,對他又打又罵,那狠勁啊,用江書藝的話來說,簡直不把他當作人來看。

看到張月無理取鬧,自己卻不知道拿她怎麽辦,而且全身都燥熱無比,非常難忍,於是,他沖進浴室裏,打開花灑,把溫熱的水灑向自己的頭,讓自己那些邪惡的欲望通通沖掉。

他一邊淋灑,一邊在自嘲:江書藝啊江書藝,虧你還是“風流三公子”的首領,在花叢中浸淫這麽久,怎麽就那麽失敗呢?唉,月啊月,你是給我懲罰嗎?我那麽喜歡你,你卻這樣誘惑我,我卻不能對你怎麽樣?唉,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不過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月平時那麽正經,喝醉了居然是這樣子,以後我一定不要讓她喝酒的!太不可思議了!

沖洗完,江書藝在門板上側耳探聽,聽到外面沒有了動靜,就嘗試性地把頭從門縫裏探出來,發現張月正安靜地躺在床上睡著,松了一口氣,放心地走出來。

他走到張月的面前,看到她那寧靜的睡相,禁不住嘆氣:“唉!月妹妹啊月妹妹,你這是有心折磨我嗎?”

話音剛下,卻看到張月突然翻過身來,嘴裏在碎碎念,他以為她又發瘋了,嚇得連忙躲在一旁,兩眼警惕地盯著她,心如鹿撞。良久,他看到那只是張月在說夢話,才定下心來,細心聆聽她的夢囈。

“蔡少風啊蔡少風,你為什麽對我如此殘忍?為什麽你的心變了,人也變了?我好傷心好傷心……”

“蔡少風,你這個宇宙大混蛋,你怎麽可以這麽混帳,你怎麽可以把我們之間的承諾忘了,你怎麽可以愛上別人……”

“蔡少風,我該拿你怎麽辦,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變成這樣,我很想放棄你,但我控制不了……”

“少風,我不想放棄你,你不要不理,我好孤單,我好愛你,好愛好愛你……”

……

聽到張月的話語,江書藝知道張月對蔡少風如此癡情執著,十分感動,同時為自己的戀情無望而心酸,為蔡少風那麽冷漠無情而氣憤。他實在不明白蔡少風除了樣子和學歷外,真的不怎麽討人喜歡,為什麽張月偏偏這樣愛他呢?他有什麽比不上那個趾高氣揚的蔡少風呢?

“張月啊張月,我早知道你是一個深情的女子,但是沒有想到你用情這麽深刻,我實在感動死了。但是你這樣為那個混蛋,值得嗎?為了那個無情無義的勢力鬼,那麽堅強的你居然弄成這樣,我實在是痛心啊!我該拿你怎麽辦?為什麽你總看不到我?”江書藝含情脈脈地凝視著熟睡著的張月,無奈地嘆息,思緒飄飛到很久很久以前,他和張月相遇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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