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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月輪回第一世界

時間:21世紀

“你發什麽神經啊,有錢給你花還那麽羅嗦,再不做好本分,我們就離婚!”

“你要去找那個狐貍精,我死給你看。”

“好啊,你去死啊,我才懶得理你!”

“嘭!”

“媽媽,媽媽,你怎麽啦?”

“小月,你爸不要我們了,他變了,他有了金錢和地位,就嫌棄這個家了,人真是善變,翻臉無情,小月,千萬不要做負心人,不要——”

“媽媽,媽媽,醫生,救救我的媽媽,救救媽媽,嗚嗚——醫生——”

“來,小月,快過來叫聲阿姨!”

“小月,你是叫小月吧,長得好俊哦,來,過來阿姨這邊,阿姨送個禮物給你!”

“滾,狐貍精,害人精!”

“啪!”“你說的什麽屁話,混帳東西,你媽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不要提媽媽,你沒有資格,我恨這個狐貍精,更恨你,是你們害死媽媽的,我恨死你們!”

“小月!”

“小月,你給我回來,有種別回來!”

……

“月,月,快醒來,廬山到了,要下車了,你這頭豬,快點起來呀!”蔡浩嘉看到傳聞中的旅游勝地,興奮得手舞足蹈。他一邊貪婪地欣賞窗外的風景,一邊拼命搖曳著正在做噩夢的陸月。

他沒有看到此時的陸月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因為陸月早已料想到他會做這個噩夢,自從離家出走後,他便經常做這個夢,他不願讓人看到,尤其是他的死黨。

蔡浩嘉卻沒去註意那麽多,他看到乘客們都下車了,自己那顆迫不及待的心更加焦急。可惜陸月一點也不體貼,依然紋絲不動,於是,他十分不滿地拿開蓋在陸月臉上的帽子,大聲嚷道:“本世紀最懶的豬,快起來啊,廬山到了,你的廬山小情人李秀英在看著你流口水呢!”

這家夥,還真會調侃人,要是人家是醒著的話,他肯定挨拳頭的。然而,盡管蔡浩嘉已經以最大的聲量來給陸月做震撼教育,依然在夢中徘徊的陸月卻還是意識朦朧,不情願地推了推他,轉過身去繼續睡覺。

蔡浩嘉可不想為了這只貪睡的懶豬浪費他的大好時光,他可是花了一大筆錢來買廬山五日游的。時間有限,廬山的風光卻無限哦,要是這樣等下去,他可是要錯失很多美麗的風景的,於是,他十分粗暴地向陸月踢了一腳。這下,陸月可是痛得睡意全消了。

“我靠,你這家夥,我殺了你全家嗎?下手那麽重!” 陸月怪叫一聲,撫摩著痛處,怒瞪著蔡浩嘉,不滿地大聲叫嚷著。

“拜托,我的月大少爺,你老人家可是睡得比豬還死耶,不踢狠一點,不能醒嗎?” 蔡浩嘉不滿地給了他一個衛生眼。

“這能怪我嗎?坐長途汽車無聊死了,要不是跟你這白癡一起來,我可不願意受這樣的苦呢!” 陸月一邊推著前面的蔡浩嘉,一邊以一種我很偉大的口吻說。

“是嗎?不知道哪只豬頭在我家猛誇廬山多秀色,美女特別多,老是想著廬山小情人呢?哎,我跟一頭懶洋洋的豬在一起,真是倒黴透了!” 蔡浩嘉雖是一副無奈嘆息的樣子,卻看不出有半點不滿意。

“行啦,就你委屈,蔡少爺,快點走吧,晚了跟不上大隊可不要怪我哦!” 陸月也懶得和他作口舌之爭,趕忙分散他的註意力。

“哎呀,差點把正事給忘了,哎!大家等等我啊,後面還有兩只豬,哦,不是,兩個人啊!”一提起游覽廬山,蔡浩嘉就變得神采飛揚起來。他聽聞,連忙拉著慢條斯理的陸月,一邊大聲喊叫,一邊追趕上去。

“哎!這家夥,實在可愛!” 陸月看到心性開朗的蔡浩嘉,原本提不起精神的樣子上增加了一些生氣和笑意。他環視周圍,這個他童年最熟悉最快樂的地方,苦澀地在心裏嘆息:廬山,我又回來了!秀英,秀靈,你們還好嗎?你們還記得我這個老朋友嗎?你們還會接受我這個沒有家的憂傷流浪漢嗎?

“廬山位於江西省的北部,九江市的南面,北攬長江,東南面就是在廬山觀看日出的最佳地方,鄱陽湖啦!各位親愛的團友,廬山是我國著名的避暑旅游勝地,它不僅景色奇甲天下,還具有悠久的歷史文化,有很多詩人,如李白、陶淵明、蘇東坡等來過後,都忍不住吟詩讚頌,所以大家花這個錢來廬山,是物有所值的!”領班的男導游帶著職業性的笑容,對廬山讚口不絕,而游客們也聽得頭頭是道,惟有滿懷心事的陸月心不在焉,低頭不語。

“好啦,各位團友,相信大家都聽過,雲海、絕壁、瀑布是廬山的三絕吧,現在我們來到眼前的這個地方呢,是廬山其中一絕,三疊泉。這個三疊泉可不簡單哦,我們唐代的詩仙李白曾為它的氣勢傾倒,寫下了聞名中外的《望廬山瀑布》:“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廬山這裏一年四季都是“春如夢,夏如滴,秋如醉,冬如玉”的,尤其以夏冬的季節的景致最佳,現在正值春季,是觀景的好時光,所以……”

另外一個女導游似乎不怎麽專業,說話一大堆的,很羅嗦,讓在場的團隊人員聽得有些不耐煩了,到處東張西望,根本就無意聽她的講解。但是,這一切騷動都於陸月無關。他看著如白鷺千羽上青天的三疊泉,聽著那淩空瀉下的轟隆水聲,情不自禁地掉入了回憶的百寶箱裏。

這個三疊泉,是他和李氏姐妹初次相識的地方。那時候,他是一個活力十足的陽光男孩,對人生充滿了美感,因為他有一個溫暖的家,一對恩愛無比的父母。在那時,他因為剛剛學了李白的《望廬山瀑布》,十分好奇它是否真的如書中所說的那樣神奇。於是,他就一個人偷偷地來到了這裏。當時,他來到這個聞名千古的三疊泉的面前,簡直被它的磅礴氣勢懾住了心魂,竟然呆呆地望著它足足有一個多小時。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卻意外地聽到了女孩子的尖叫聲。當時天色已經很晚了,他的心裏雖然感到很害怕,但是他同時又是一個愛冒險,好奇心很重的人,他循聲而去,在叢林處看到了一對長得很水靈秀氣的姐妹花,正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一條大毒蛇,顫抖著相擁在一起,那明亮如星辰的眼眸裏寫滿了恐懼和無助。在男孩子對女孩子的保護欲的驅使下,他挺起了胸膛,鼓起勇氣,輕手輕腳地向那條大毒蛇靠近,作出螳螂捕蟬的姿勢。他屏住呼吸,不敢大意,專心致志地盯著那條大毒蛇,抓住時機,向它撲去,死死地按住它的嘴巴,拿起石塊狠狠地砸下去,直到那條毒蛇動彈不了,肉身破爛的時候,他才停止瘋狂的攻擊。事後,他扔掉石頭,抹掉額上豆大的汗水,向那對姐妹花走去。自那次後,他們便成為知己好友,成為彼此家中的常客。

在相處中,他發現自己並不喜歡李秀靈那大大咧咧,風風火火的性格,總會說出一些讓他難為情的話來。雖然他知道李秀靈和自己同樣喜歡音樂,希望將來成為一名歌手,但他實在受不了李秀靈那假小子的性情。他雖然不喜歡打乒乓球這類活動,也沒有李秀英的愛國心,立志參加奧運,但他實在喜歡和溫柔含蓄的李秀英呆在一起,喜歡和這個體貼人心的才女打乒乓球。李秀英是因為要參加奧運會而覺得打乒乓球有意義的,而他卻因她而覺得有意思。

他每天放學後,總會跑到李秀英的教室處,等她一起去練球,一切都是很美滿的,但他不知道為什麽不向討厭這類運動的李秀靈也出現在球場上,經常神出鬼沒地破壞他們的二人空間,而且古靈精怪的她老是聒噪不斷,老是找他的麻煩。

當時的他,真的覺得李秀靈這只小麻雀很討厭的,但是現在想起,卻覺得她十分率直可愛。說實在的,在他那段不堪的灰色日子裏,他想得最多的竟然不是自己喜歡的李秀英,而是李秀靈這個討厭鬼,他實在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他本來打算再回來找這對姐妹的,但是,因為這些年,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讓他覺得和她們再續前緣,是虛無縹緲的夢。但是,他是一個認命的人,他相信命運的安排自有它的歇機。既然現在他因機遇巧合回到這裏來了,那麽他就應該去找她們的。

“月,月大少爺,月大豬頭,醒醒,醒醒,回魂,回魂,天靈靈地靈靈,廬山小子蔡浩嘉的招魂功夫最真靈!”看到一直對著瀑布發呆的陸月,蔡浩嘉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兩晃,一副茅山老道招魂做法事的樣子,十分滑稽可笑,引得旁邊的旅客偷偷笑起來。

“你幹嘛?不要告訴別人,你認識我的,走遠一點!” 陸月被蔡浩嘉那誇張的舉動喚醒過來,察覺身旁的旅客正取笑他們,覺得十分丟臉,尷尬地低頭說。

“哇,你怎麽可以這樣說話的呢?我不這樣做,你早晚會變成化石的。在想什麽呢?廬山小情人?猜對了吧,哈哈,就知道你這小子的心思了,你看你,還臉紅呢,真是一個純情的男人,唔——” 蔡浩嘉這個少了一根筋的家夥,真是不知道在什麽場合裏說什麽話的,該知道的偏領悟不到,不該讓人知道的,他偏要大聲嚷出來,真讓人恨不得把他扔到瀑布潭裏。但是陸月並沒有這樣做,而是把他那藏不住秘密的大嘴巴封住,在眾目睽睽之下,硬拉著他離開現場。

“餵,豬頭月,你拉我來這裏幹嘛,我還沒有把三疊泉研究完呢?你不知道,小時候背那個《望廬山瀑布》背得我腦袋叮當響,從那時開始,我就發誓,一定研究一下這麽神奇的東西是怎樣構造的!”見嘴巴終於可以開口了,蔡浩嘉立刻羅裏羅嗦一番。

“蔡浩嘉大嬸,你應該研究的是李白的腦袋是怎樣構造的,因為詩是他老人家寫的!” 陸月可真服了蔡浩嘉的大條道理,簡直是不可理喻。

“也是哦,看不出逃學威龍也有如此深刻獨到的見地啊,哦呵呵呵,真沒白交你這個朋友,不過,李白死了那麽久,骨灰都沒啦,怎樣才能研究他的大腦呢?” 蔡浩嘉的問題可是本世紀本年度最有望拿到最佳白癡金象獎的問題,所以只會換來陸月一副我真服了你這個白癡的表情。蔡浩嘉見陸月不再理會自己,徑自往前走,搞不懂他要幹什麽,便急忙追上去問,“你要去哪裏呢?脫離大隊很容易迷路的!”

“別忘了,這裏是我的故鄉!” 陸月真佩服此人的記憶力,近乎低B+弱智,只好沒好氣地提醒他。

“呵,我差點忘了,呵呵,不好意思哦,月少爺,早知道我就不用花那麽多錢參加這該死的旅游團啦,真是的,月少爺,有這麽好的故鄉,你幹嘛不早說呢?”這人的神經肯定有問題的,人家早就把一切事情告訴他了,而且他還老把人家暗戀李秀英的事情掛在嘴邊,居然還能這樣責怪人家,哎,無話可說。

陸月知道對蔡浩嘉這種人,是有理也說不清楚的,便裝作沈默是金,徑自上了公交車。蔡浩嘉見此,做了個作罷的表情,也跟了上去。

“去哪裏呢?”還沒有坐安穩,蔡浩嘉便滿心期待地問。

“牯嶺山城!”看到他滿心期待的樣子,陸月忍不住直接回答他。

“哦?原來你是迫不及待去找你的廬山小情人,哈,給我說中了吧,還是忍不住找人家吧,看,又臉紅了,哎喲,男歡女愛是很平常的呀,你用不著不好意思嘛!”是的,這是很正常,但是,被你這樣一說,就不怎麽平常了。蔡浩嘉真惟恐天下人不知道那樣,聲量有那麽大就放那麽大,使得車上的人都紛紛向他們行註目禮。這家夥眼睛長在腦瓜上的,根本就沒有發覺人家異樣的目光,但是陸月卻不是他,這時的陸月可從沒有這麽尷尬和丟臉的感覺的,他真恨不得找個縫隙鉆進去。

“你再不住口,我把你扔出去!” 蔡浩嘉眼看陸月嚴肅的神情,總算知道現場的氣氛不對了,便十分識趣地安靜下來,專心欣賞沿途的風景,不時也會偷瞄陸月幾眼。

牯嶺山城三面臨谷,裏面建有數百棟中西風格相結合的別墅,既有西方鄉村生活與都市文化的結合,又有中國文化傳統與自然風光相和諧的氛圍,既古典高雅又時尚。在大浪漫主義中不缺乏現實主義的體現,非常有個性。有著中西完美結合的牯嶺山城內,自有一派與別不同的繁華景象。它設有各色個行業服務的牯嶺街,景色迷人的街心花園,“月照松林”的勝景,可以盡攬水光山色的“報警鐘樓”……這裏簡直是現代式的桃花源,讓現代人感受到都市的氣息的同時,領略到自然的無限風光,文化藝術的魅力和和諧的無限美感。

但,盡管這裏景色怡人,卻不及心中的人讓陸月異常興奮。他沒有心情來欣賞這一處勝景,他只想早些見到李家的人。

蔡浩嘉卻不然,他和陸月雖然是廣東人,但陸月從小就在廬山這裏住,對廬山當然熟悉,視而不見不足為奇。但他卻是初次來訪廬山的,心情自然是異常好奇和興奮啦!他不像走在前面的陸月,靜靜地走他的路,他卻像一只極不安分的小猴子,東張西望,怪叫聲、驚叫聲、讚嘆聲,叫響不斷。他本來想問陸月這座享有“雲中花園城市”之稱的牯嶺山城,為何要叫做牯嶺這麽難聽的名字的,但是看到陸月那無心戀景的樣子,便不敢打擾了。因為他是深知好友的脾性的,發起怒來,卻真的不像人類的。幸而,他找到了一塊石碑,才得知牯嶺山城是因為嶺形如一頭牯牛而得名,才得知此城的布局設施,特色風景。

“哎喲,豬頭月,怎麽走著走著就停下來呢?” 蔡浩嘉正貪婪地觀看沿途的美景建築,心裏罵著陸月重色輕友,只顧著找他的初戀情人,卻對他這個兄弟的強烈需求置若罔聞。所以,陸月的舉動他並沒有註意到,便與陸月的後背撞個正著。見陸月站在人家的房子門前發呆,蔡浩嘉便猜到幾分了,便訕笑道,“呵呵,有人怕見到岳父岳母,到了情人家不敢進咯!有哪個新娘會要這樣害羞又沒膽的新郎官呢?”

“蔡浩嘉同志,我覺得你越來越像猴子了!” 蔡浩嘉這死小子,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來,跟李秀靈那個假小子真是絕配。

“是不是覺得我很精靈可愛呢?呵呵!” 蔡浩嘉可真夠自大的,根本就曲解了陸月的意思嘛!

“不覺得,只覺得你很像猴子,瞎掰沒大腦!” 陸月真是被蔡浩嘉的智商打敗了,與其要他領悟自己的話中之意,倒不如直接告訴他好了。

陸月看到蔡浩嘉那副目瞪口呆,腦袋當機的樣子,禁不住偷笑起來。他沒有去理會蔡浩嘉,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提起精神,懷著緊張的心情去敲那扇小時候不知敲過多少次的鐵門。

“誰呀?”聽到敲門聲,屋內的女主人邊叫喊著,邊趕出來開門。

在門打開的那一剎那,雙方都用一種疑惑不解的陌生目光打量著對方。

陸月看到對方是自己所不認識的人,臉色沈了下去,心裏感到十分失落,但他並沒有就此離開,而是耐心地探問。

“請問,我找李秀英,她在嗎?” 陸月十分有禮地問道。

“什麽李秀英啊?這裏可沒有這個人,你是不是在蒙人呀,帥哥,你不是想借機認識我呢?”哎,看不出這長得像水桶的女人,居然是一個自我感覺過分良好的花癡。看她那搔首弄姿的樣子,陸月和蔡浩嘉都忍不住要吐出來。

“不,不是,美麗的廬山小姐,我們是找從前住在這裏姓李的那一家人,不知道她們現在住在哪裏呢?” 蔡浩嘉看到陸月對這個垂涎他的美色的胖女人無法招架,便義氣當頭,擋在他的面前,笑著替他問下去。

陸月看到好友如此貼心地為他出頭,心裏當然有說不出的感激啦,但是,那個不能如願接近帥哥的人卻十分不悅了。

“哦,你說李秀靈那小妖精嘛,搬走了!”見蔡浩嘉這麽不識趣地擋住了帥哥,胖女人的心裏極為不悅。她隨便應付了蔡浩嘉幾句,便粗魯地把他推開,笑盈盈地走到陸月的面前,向他大獻殷勤!讓在旁的蔡浩嘉看得眼睛都綠了,這年頭,帥哥就那麽受歡迎嗎?

“麻煩你告訴我,他們家的地址吧!”面對胖女人的熱情,陸月真想一頭撞到石柱上了結了自己算了,但是他還是竭力忍住心中的無奈,禮貌地問。

“呀,還得了,你這個女色魔,放開你的淫手!” 蔡浩嘉看到胖女人很不知羞恥地撫摩陸月的胸膛,厲聲斥罵,並上前把她的手甩開。

“不知道!不知道!”任何一個女子都忍受不了這樣的對待的,胖女人惱羞成怒,狠狠地把門關上,不再理會他們。

“呀,這女色魔還挺有性格的!” 蔡浩嘉對著門板諷刺道。

“你怎麽這麽沈不住氣呢?就只差一步就行了!”陸月無奈嘆息道。

“當然,像她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以前纏著你的都是美女,我就當作用來養眼吧,現在這個胖女人?我用她來養屁嗎?哼,真不知你媽是怎樣生你的,怎麽就這麽帥氣呢?” 蔡浩嘉真的很羨慕陸月的俊容,讓人看著就覺得廬山奇景般怡人。

“得了吧,我們到九江市裏投宿吧,我到那裏還有事情要忙呢!” 陸月說著,轉身離去。

“那你不問小情人的住址嗎?” 蔡浩嘉想到父母給他的任務,急忙跑上去追問道。

“你認為她還會告訴我們嗎?” 陸月好笑地反問道。

“對不起,月少,原諒我吧,都怪我太沖動了!” 蔡浩嘉得知自己讓好友損失了,真誠地道歉。

“說什麽傻話呢?不是你,我早就失身了,我應該謝謝你呢!” 陸月笑容迷人地安慰一臉愧疚的蔡浩嘉。

“那是,但你不去找她們嗎?” 蔡浩嘉死心不惜,繼續問。

“這或許是天意吧,我相信如果有緣的話,我們一定會再次相遇的,一切隨緣吧!” 陸月若有所思地看著眼前的崇山峻嶺,深有感觸地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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