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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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第二十三章情不自禁
“你——為何要抱我？”紫菱被頃刻的觸動蕩漾了心神，忍不住試探地問。
“因為我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不是嗎？莫非高高在上的月神大人愛上我了？”看到夕顏把手上的匕首狠狠地戳近木柱，藍月嚇得花容失色，強抑著心中那份強烈的感情與傷痛，用無恥的話語激怒紫菱。
“你——好，想死是吧？我成全你！”紫菱一巴掌把她甩到地上，接著是致命的掌風。
藍月看著紫菱在空中揮舞的動作，是那樣的灑脫不羈，優美動人，腦海中閃過五千年前與他一起在盡是梔子花的後院中喝酒舞蹈的情景，嘴角揚起梔子花般香甜絕俗的笑容，閉上眼眸，迎接死亡的來臨。
紫菱見晶瑩的淚珠輕輕滑過那張熟悉的笑顏，淒艷而不俗，足以令七界粉黛無顏色，瞬間傾覆了靈魂，急忙收起掌風，怔怔地盯著那抹淺笑，輕輕地拭去那滴淚，然後帶著它，揮袖離去。
藍月不知道發生何事，也沒有看到紫菱離去時眼裏彌漫的雪花，當她聽到吵雜的聲響時，再次睜開眼眸，發現他已離去，軒轅七世已在人影散落中把她帶走。
來到那條曾經離開軒轅七世，去找紫菱的清溪前，藍月失神了片刻，忽然察覺身旁的人轉身而去，忍不住轉過身來呼喚他。
“七世！我——”藍月想要說些什麽，卻發現此時跟他，已無話可說。
“為何要嫁給那個人？”沈默了片刻，軒轅七世轉過身來，坦然直視，淡漠地問。
“對不起。”縱然有千百個理由，藍月也無法說出口。
“月兒不希望你嫁給那個人，下次我會殺了他。”軒轅七世無法明白藍月眼裏的悲傷，只是捏了一下手中的武器，苦惱地蹙眉。
碎光灑在冷酷的俊臉，黑沈的眼珠散發出獵豹的危險氣息，藍月渾身一震，隨後低垂腦袋，坐在溪邊盯著水中的倒影發呆。
她知道，不久後，那個沒有被自己變成活死人的軒轅七世完全蘇醒，自己輪回五千年的夙願也達成，只是，到了那個時候的他們，真的會如從前般幸福嗎？
活死人的軒轅七世只是一個聽從藍月的意願做事的工具，感情覆蘇的軒轅七世也只是一個聽從藍月的意願做事的人類，那麽，蘇醒後的軒轅七世呢？眼裏也是只有藍月嗎？
藍月十分害怕真正的軒轅七世，他太危險了，而她，欠他太多了。
想到這，藍月發現已月朗星稀，燈河輝映，忍不住回頭偷看軒轅七世，見他倚靠在樹下休憩，棱角分明的容顏在燈火下顯得越發英挺，隱沒在黑暗中的身姿散發著致命的性感與冷酷，心裏一陣跌宕。
她走過去，想輕撫那張臉，但是當她伸出手時，他毫不留情地向她亮出武器，眼裏充滿了警惕和殺意。
藍月未料到會遭到如此冷遇，驀然想到自己此刻的身份，站起來，自虐地捏了捏臉蛋，苦澀一笑。
“七世，我答應你，不會嫁給任何人，但我必須回去！”說完，也不等對方做出反應，轉身離去。
回去幻紫菱居，仿佛早料到她會在此時回來似的，夕顏和左近衛帶著一隊人馬在門外守候著，以不守婦道之名把她關在囚塔中，日夜遭受電擊之痛。
這是何等殘忍的酷刑，躲在暗處的芯菊忍不住跑出來擋在她的身前，但任憑芯菊如此申訴，如此掙紮，卻是徒勞，因為她已失去了聲音和武功了。結果，被夕顏一腳踹到一邊，狠狠地修理一番。
藍月撲過去為芯菊挨打，直到她痛得差點咬舌自盡，夕顏方可止，命月明姬和蕭劍諾把她拖進暗無天日的囚塔，輪流看守著。
那時，藍月聽到身後惡毒的笑聲和淒厲的呼喊聲，但她沒有回頭，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擡起來，因為她發現了一個令她黯然神傷的事。
從她出現到現在，紫菱都沒有出現。
藍月不曉得發生了何事，按照紫菱睚眥必報的性格，這種情況一定會出現，但他沒有。
自從那次他從後花園中救了她開始，就變得怪怪的，總因為她而破例，把某些東西變味了。
這究竟是禍是福？
藍月不清楚，她只是知道，當遭受雷擊之痛的第五天，身體再也無法負荷之時，看到了冷傲的紫菱以灑脫不羈的英姿出現在眼前，解除了她的束縛和刑法，她感動得一塌糊塗。
“紫菱，紫菱……”渾身虛脫的她欣喜地撲到紫菱的懷裏，貪婪地吸取久違的溫度，潸然淚下。
“……”紫菱想擡起手去安撫，最終還是作罷，二話不說地把她推給芯菊。
“紫菱，我——”碰觸到另外一具軀體，藍月方知紫菱把芯菊帶過來了，心裏暗喜，猜想他是否已洞悉自己的真實身份，但擡頭看到芯菊眼裏的悲傷，她怔住了。
“你走吧。”紫菱轉過身去，背對著藍月，語氣霸道而決絕。
“為什麽？”頃刻間，藍月仿佛聽到自己的心在一點點碎裂。
“別問了，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說完，仿佛在逃避什麽似的，紫菱急速揮袖，把藍月和芯菊二人送出幻紫菱居。
事出突然，在沒有搞清楚此為何事之時，藍月發現自己已置身在幻紫菱居的郊外，身旁是紫菱為她們準備好的馬車和車夫。
她很想回去找紫菱問清楚原因，但緊緊攙扶著自己的手卻提醒她不能回去，她咬了咬下唇，毅然跟芯菊走進馬車裏，回魔斯部落尋找蚩游和歌妮。
馬車一骨碌一骨碌地啟程，眼見那座華麗得仿佛不存在的宮殿，藍月感覺自己的心在一點一點地碾碎。她倒抽一口氣，激動地掀開簾幕，回頭張望，意外地看到宮殿之上的那人，正筆直地看著她，眼裏充滿道不盡的憂傷。
藍月感覺他的眼睛在跟自己說，不如從此兩兩相忘，禁不住淚流成河，深情回望。
“紫菱，如果很久以前我們就愛下去，是否又是另一番模樣？”
想到這，藍月終究忍不住把簾幕放下，剛轉過去，卻見芯菊在為她傷心，眼裏隱藏著她看不懂的隱憂，忍不住倒在她的懷裏痛哭。
時光飛濺，鬥轉星移，月朗星稀。
藍月在一片咕嚕咕嚕聲中回到魔斯部落，把車夫打發後，發現昔日溫馨的小村落已變成一片廢墟，萬分愧疚，卻發現有人輕輕拍打著自己的後背，擡眸，卻是芯菊憂傷的眼神，禁不住緊抱著她。
“芯菊，對不起，對不起！”面對烈女芯菊被徹底摧殘的事實，藍月千言萬語，已擠不出片字，只是痛惜地流淚。
芯菊知道藍月在為村民的死難過，為自己的殘缺自責，輕輕推開她，給予她一個鼓勵的笑容，用眼神示意她去找蚩游和歌妮。
藍月會心一笑，親昵地拉著她的手，到處搜索，卻不見蛛絲馬跡，只好沿著蚩游帶歌妮逃亡的方向尋找，卻在懸崖邊被蕭劍諾和月明姬帶來的暗影包圍了。
“呵呵，在找那兩個人？去地獄找他們吧！”妖嬈的美少年從人群中走出來，轉動手中的玉簫，笑得分外邪氣。
“什麽意思？”帶著不詳的預感，藍月激動地追問。
“我不小心把他們打落懸崖，你認為他們還會在人間逗留麽？”說著，便以迅雷之速攻擊藍月。
芯菊眼明手快，立刻撞開大受打擊的藍月，承受歹毒的攻擊，頓時倒地吐血。
“什麽？小諾，蚩游是你最好的兄弟啊，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
被撞開的藍月背對著芯菊，沒有看到她的慘況，只為蚩游之死在傷痛，忽然聽到沈悶的聲響，卻見芯菊死死地抱著蕭劍諾的腿，不讓他再逼近自己。蕭劍諾惱羞成怒，不斷地痛擊芯菊，依舊不能掙脫她的糾纏，便讓月明姬殺了她。
“媽咪，不要！”
看到月明姬面無表情地舉刀向不斷吐血的芯菊砍下去，藍月心在頃刻間沒入黑暗，立刻掙紮著站起來撲過去，成功把突然失神的月明姬撞開，卻惹惱了蕭劍諾。
“廢物，下地獄吧！”蕭劍諾不屑地啐了一口，抄起月明姬掉下的刀，毫不留情地給了芯菊致命的一刀，然後一腳踹開。
“芯菊，芯菊，不——”藍月看到芯菊被踹下懸崖，不要命地飛奔過去，接住宛如一夜浮萍的芯菊，跟她一起墜下懸崖。
“少……少……主！”或許是死前的回光返照，芯菊無力地擡手拭去藍月臉上的淚珠，在不斷吐血時竟然能斷斷續續地吐出破碎的話語，“別……哭，我……喜歡……你……的……笑！”
說完，便帶著安詳的笑容，撒手人寰。
“芯菊！”頓時，淒厲的呼喊響徹懸崖的山間。
藍月痛苦地把臉埋在她的脖子上，感覺那些許的溫度逐漸消散，頃刻間，仿佛自己的生命也逐漸在流逝。
“芯菊、蚩游、歌妮、爹爹，大家，你們不會孤單的，我這就去陪你！”
藍月柔弱地笑了笑，昏倒在芯菊的懷裏，手逐漸放開了冰冷的屍體，整個人在雲煙繚繞的山谷中飄搖，衣袂飄飄，青絲飛揚，仿如一朵墜落的梔子花，美得不似人間有。
此時，一陣清風吹來，一股熟悉的清香溫暖了她冰冷的體溫，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空中旋轉，被人視作珍寶般擁在懷裏，虛弱地擡了擡疲倦的眼皮，然後帶著幸福的笑容吐出兩個字。
“紫菱！”
陷入混沌的昏睡中的她，卻沒有看到抱著她的人渾身一震，眼裏充滿絕望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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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情不自禁
“你——為何要抱我？”紫菱被頃刻的觸動蕩漾了心神，忍不住試探地問。
“因為我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不是嗎？莫非高高在上的月神大人愛上我了？”看到夕顏把手上的匕首狠狠地戳近木柱，藍月嚇得花容失色，強抑著心中那份強烈的感情與傷痛，用無恥的話語激怒紫菱。
“你——好，想死是吧？我成全你！”紫菱一巴掌把她甩到地上，接著是致命的掌風。
藍月看著紫菱在空中揮舞的動作，是那樣的灑脫不羈，優美動人，腦海中閃過五千年前與他一起在盡是梔子花的後院中喝酒舞蹈的情景，嘴角揚起梔子花般香甜絕俗的笑容，閉上眼眸，迎接死亡的來臨。
紫菱見晶瑩的淚珠輕輕滑過那張熟悉的笑顏，淒艷而不俗，足以令七界粉黛無顏色，瞬間傾覆了靈魂，急忙收起掌風，怔怔地盯著那抹淺笑，輕輕地拭去那滴淚，然後帶著它，揮袖離去。
藍月不知道發生何事，也沒有看到紫菱離去時眼裏彌漫的雪花，當她聽到吵雜的聲響時，再次睜開眼眸，發現他已離去，軒轅七世已在人影散落中把她帶走。
來到那條曾經離開軒轅七世，去找紫菱的清溪前，藍月失神了片刻，忽然察覺身旁的人轉身而去，忍不住轉過身來呼喚他。
“七世！我——”藍月想要說些什麽，卻發現此時跟他，已無話可說。
“為何要嫁給那個人？”沈默了片刻，軒轅七世轉過身來，坦然直視，淡漠地問。
“對不起。”縱然有千百個理由，藍月也無法說出口。
“月兒不希望你嫁給那個人，下次我會殺了他。”軒轅七世無法明白藍月眼裏的悲傷，只是捏了一下手中的武器，苦惱地蹙眉。
碎光灑在冷酷的俊臉，黑沈的眼珠散發出獵豹的危險氣息，藍月渾身一震，隨後低垂腦袋，坐在溪邊盯著水中的倒影發呆。
她知道，不久後，那個沒有被自己變成活死人的軒轅七世完全蘇醒，自己輪回五千年的夙願也達成，只是，到了那個時候的他們，真的會如從前般幸福嗎？
活死人的軒轅七世只是一個聽從藍月的意願做事的工具，感情覆蘇的軒轅七世也只是一個聽從藍月的意願做事的人類，那麽，蘇醒後的軒轅七世呢？眼裏也是只有藍月嗎？
藍月十分害怕真正的軒轅七世，他太危險了，而她，欠他太多了。
想到這，藍月發現已月朗星稀，燈河輝映，忍不住回頭偷看軒轅七世，見他倚靠在樹下休憩，棱角分明的容顏在燈火下顯得越發英挺，隱沒在黑暗中的身姿散發著致命的性感與冷酷，心裏一陣跌宕。
她走過去，想輕撫那張臉，但是當她伸出手時，他毫不留情地向她亮出武器，眼裏充滿了警惕和殺意。
藍月未料到會遭到如此冷遇，驀然想到自己此刻的身份，站起來，自虐地捏了捏臉蛋，苦澀一笑。
“七世，我答應你，不會嫁給任何人，但我必須回去！”說完，也不等對方做出反應，轉身離去。
回去幻紫菱居，仿佛早料到她會在此時回來似的，夕顏和左近衛帶著一隊人馬在門外守候著，以不守婦道之名把她關在囚塔中，日夜遭受電擊之痛。
這是何等殘忍的酷刑，躲在暗處的芯菊忍不住跑出來擋在她的身前，但任憑芯菊如此申訴，如此掙紮，卻是徒勞，因為她已失去了聲音和武功了。結果，被夕顏一腳踹到一邊，狠狠地修理一番。
藍月撲過去為芯菊挨打，直到她痛得差點咬舌自盡，夕顏方可止，命月明姬和蕭劍諾把她拖進暗無天日的囚塔，輪流看守著。
那時，藍月聽到身後惡毒的笑聲和淒厲的呼喊聲，但她沒有回頭，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擡起來，因為她發現了一個令她黯然神傷的事。
從她出現到現在，紫菱都沒有出現。
藍月不曉得發生了何事，按照紫菱睚眥必報的性格，這種情況一定會出現，但他沒有。
自從那次他從後花園中救了她開始，就變得怪怪的，總因為她而破例，把某些東西變味了。
這究竟是禍是福？
藍月不清楚，她只是知道，當遭受雷擊之痛的第五天，身體再也無法負荷之時，看到了冷傲的紫菱以灑脫不羈的英姿出現在眼前，解除了她的束縛和刑法，她感動得一塌糊塗。
“紫菱，紫菱……”渾身虛脫的她欣喜地撲到紫菱的懷裏，貪婪地吸取久違的溫度，潸然淚下。
“……”紫菱想擡起手去安撫，最終還是作罷，二話不說地把她推給芯菊。
“紫菱，我——”碰觸到另外一具軀體，藍月方知紫菱把芯菊帶過來了，心裏暗喜，猜想他是否已洞悉自己的真實身份，但擡頭看到芯菊眼裏的悲傷，她怔住了。
“你走吧。”紫菱轉過身去，背對著藍月，語氣霸道而決絕。
“為什麽？”頃刻間，藍月仿佛聽到自己的心在一點點碎裂。
“別問了，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說完，仿佛在逃避什麽似的，紫菱急速揮袖，把藍月和芯菊二人送出幻紫菱居。
事出突然，在沒有搞清楚此為何事之時，藍月發現自己已置身在幻紫菱居的郊外，身旁是紫菱為她們準備好的馬車和車夫。
她很想回去找紫菱問清楚原因，但緊緊攙扶著自己的手卻提醒她不能回去，她咬了咬下唇，毅然跟芯菊走進馬車裏，回魔斯部落尋找蚩游和歌妮。
馬車一骨碌一骨碌地啟程，眼見那座華麗得仿佛不存在的宮殿，藍月感覺自己的心在一點一點地碾碎。她倒抽一口氣，激動地掀開簾幕，回頭張望，意外地看到宮殿之上的那人，正筆直地看著她，眼裏充滿道不盡的憂傷。
藍月感覺他的眼睛在跟自己說，不如從此兩兩相忘，禁不住淚流成河，深情回望。
“紫菱，如果很久以前我們就愛下去，是否又是另一番模樣？”
想到這，藍月終究忍不住把簾幕放下，剛轉過去，卻見芯菊在為她傷心，眼裏隱藏著她看不懂的隱憂，忍不住倒在她的懷裏痛哭。
時光飛濺，鬥轉星移，月朗星稀。
藍月在一片咕嚕咕嚕聲中回到魔斯部落，把車夫打發後，發現昔日溫馨的小村落已變成一片廢墟，萬分愧疚，卻發現有人輕輕拍打著自己的後背，擡眸，卻是芯菊憂傷的眼神，禁不住緊抱著她。
“芯菊，對不起，對不起！”面對烈女芯菊被徹底摧殘的事實，藍月千言萬語，已擠不出片字，只是痛惜地流淚。
芯菊知道藍月在為村民的死難過，為自己的殘缺自責，輕輕推開她，給予她一個鼓勵的笑容，用眼神示意她去找蚩游和歌妮。
藍月會心一笑，親昵地拉著她的手，到處搜索，卻不見蛛絲馬跡，只好沿著蚩游帶歌妮逃亡的方向尋找，卻在懸崖邊被蕭劍諾和月明姬帶來的暗影包圍了。
“呵呵，在找那兩個人？去地獄找他們吧！”妖嬈的美少年從人群中走出來，轉動手中的玉簫，笑得分外邪氣。
“什麽意思？”帶著不詳的預感，藍月激動地追問。
“我不小心把他們打落懸崖，你認為他們還會在人間逗留麽？”說著，便以迅雷之速攻擊藍月。
芯菊眼明手快，立刻撞開大受打擊的藍月，承受歹毒的攻擊，頓時倒地吐血。
“什麽？小諾，蚩游是你最好的兄弟啊，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
被撞開的藍月背對著芯菊，沒有看到她的慘況，只為蚩游之死在傷痛，忽然聽到沈悶的聲響，卻見芯菊死死地抱著蕭劍諾的腿，不讓他再逼近自己。蕭劍諾惱羞成怒，不斷地痛擊芯菊，依舊不能掙脫她的糾纏，便讓月明姬殺了她。
“媽咪，不要！”
看到月明姬面無表情地舉刀向不斷吐血的芯菊砍下去，藍月心在頃刻間沒入黑暗，立刻掙紮著站起來撲過去，成功把突然失神的月明姬撞開，卻惹惱了蕭劍諾。
“廢物，下地獄吧！”蕭劍諾不屑地啐了一口，抄起月明姬掉下的刀，毫不留情地給了芯菊致命的一刀，然後一腳踹開。
“芯菊，芯菊，不——”藍月看到芯菊被踹下懸崖，不要命地飛奔過去，接住宛如一夜浮萍的芯菊，跟她一起墜下懸崖。
“少……少……主！”或許是死前的回光返照，芯菊無力地擡手拭去藍月臉上的淚珠，在不斷吐血時竟然能斷斷續續地吐出破碎的話語，“別……哭，我……喜歡……你……的……笑！”
說完，便帶著安詳的笑容，撒手人寰。
“芯菊！”頓時，淒厲的呼喊響徹懸崖的山間。
藍月痛苦地把臉埋在她的脖子上，感覺那些許的溫度逐漸消散，頃刻間，仿佛自己的生命也逐漸在流逝。
“芯菊、蚩游、歌妮、爹爹，大家，你們不會孤單的，我這就去陪你！”
藍月柔弱地笑了笑，昏倒在芯菊的懷裏，手逐漸放開了冰冷的屍體，整個人在雲煙繚繞的山谷中飄搖，衣袂飄飄，青絲飛揚，仿如一朵墜落的梔子花，美得不似人間有。
此時，一陣清風吹來，一股熟悉的清香溫暖了她冰冷的體溫，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空中旋轉，被人視作珍寶般擁在懷裏，虛弱地擡了擡疲倦的眼皮，然後帶著幸福的笑容吐出兩個字。
“紫菱！”
陷入混沌的昏睡中的她，卻沒有看到抱著她的人渾身一震，眼裏充滿絕望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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