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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異界醒來,就是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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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異界醒來,就是死局

◎穿越後開局就是瀕臨死亡!喻清月的逆天求生!◎

喻清月醒來的時候,耳邊是嘈雜的喧鬧聲,像是很多人在驚叫,但聲音破碎得像被風撕裂了一樣,斷斷續續地飄進她的耳朵裏。

她頭上似乎壓著什麽,又重又冰冷,遮住了大半個視線,眼前一片昏暗,隱約透著幾點猩紅的光。

她覺得胸口發悶,想要動一動,卻發現身上被什麽東西死死壓住,連呼吸都帶著沈重的鈍痛。

空氣裏彌漫著灰塵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焦糊氣息。

她猛地睜大眼睛,手指用力撐開壓在身上的斷石,掙紮著擡起頭——

然後,滿目瘡痍的城市廢墟映入眼簾。

遠處的天空被漆黑的裂縫撕開了一道口子,流動的暗色霧氣翻湧著,而她的身旁,一個長相扭曲、四肢異化的怪物正拖著斷裂的身軀向她爬來,嘴裏發出低沈的咕噥,瞳孔漆黑,仿佛自己已經被它鎖定了。

——她根本不在現實世界。

喻清月眼神飄忽,腦海裏翻湧起片段般的記憶。

她明明……是站在自己的房間裏,碰到了那面鏡子……然後——

“餵。”

一道低沈的聲音突然響起,將她的思緒切斷。

她艱難地擡眼,一個黑色風衣的少年站在她不遠處,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廢墟間反射著冷淡的光。

少年微微低頭看著她,聲音平靜得沒有一點溫度。

“你,還好嗎?”

他身後站著一群穿著白色制服的人,他們面色緊繃,手裏提著奇怪的儀器,看起來是在掃描周圍的環境。

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身體卻已經到了極限,脫力地垂下眼,松了口氣,任憑少年領著白衣人搬開壓在她身上的石頭,將她從廢墟中救出……

——

喻清月十八歲,剛高考結束。她喜歡畫畫,但她的父母不喜歡,或者說,他們從來不認可她的任何“無用愛好”。

“別浪費時間在這些沒用的東西上。”

“你是想到時候考不上研究生嗎?”

她的畫本被撕地粉碎的時候,她正好從圖書館回家,目睹一地散亂的素描紙和被踩皺的畫。

她站在門口,嘴唇顫抖,腦袋嗡嗡作響,心裏好像有什麽在一點點崩塌。

“你們憑什麽!” 她撕心裂肺地吼。

父母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繼續吃飯,仿佛她只是空氣。

她喘著氣,眼眶通紅,手指攥緊,又猛地松開,轉身沖出了家門。

夜色下,她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頭,寒風刮過臉頰,她的心裏空蕩蕩的,那些畫都是心血。

後來,她在一條陰暗的小巷子裏,看到了一家破舊的古董店。

櫥窗裏擺著一面鏡子。

那面鏡子看起來很老舊,鏡框上刻著薰衣草花紋,鏡面卻幹凈得詭異。

她不知道為什麽,停下腳步,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

店裏彌漫著淡淡的木質香氣,老板是個看不出年齡的男人,瞧著她,笑了一下:“這面鏡子是為你準備的。”

“什麽意思?”她不自覺地看向那面鏡子。

“你不想離開這裏嗎?”男人語氣溫和,像是在引導她去做一個夢。

她喉嚨發緊,雖然這個男人的聲音溫暖又熟悉,但自己心裏還是有些許不安。

不過最終,她還是帶走了那面鏡子。

回到家後,她抱著鏡子坐在床上,看著鏡面中自己的樣子,心裏仍舊翻湧著傍晚時的憤怒和不甘。

她輕輕撫過鏡面,想象著如果能進入一個沒有貶低和壓迫的世界,那會是什麽樣子……

然後,鏡子突然晃動了一下。

她楞住,盯著鏡面,看到自己的鏡像突然微微笑了一下——

可她自己根本沒有笑。

下一秒,鏡子驟然爆發出一陣強光,她還沒來得及尖叫,整個人便被猛然吸了進去——

——

……喻清月意識漸漸恢覆,只聽見耳邊“滴——滴——”的醫療機器聲,鼻腔充斥著濃濃的藥水味道。

她皺了皺眉,睜開眼。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單,白色的墻壁……以及,一群圍著她的陌生人。

“醒了?”

好熟悉,好像是那名少年的聲音。

喻清月的喉嚨幹澀得厲害,像是灌了滿嘴的塵土。

她的意識還沒完全清醒,耳邊的嗡鳴聲尚未散去,腦子像是泡在水裏,所有的聲音都變得遙遠而粘稠。

“你是從哪兒來的?”

冷淡的聲音再次響起,像是審問,又像是單純的探究。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擡起手,指尖微微顫抖地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繃帶。

厚厚的繃帶纏繞著,覆蓋了大半個手臂,觸感有些粗糙,帶著消毒水的味道。

她看著繃帶,怔了一瞬,然後緩緩放下手。

她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至少在搞清楚自己究竟身處何地之前,她不想隨便開口。

少年微微蹙眉,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像是在揣摩她的神色。

“你叫什麽名字?”

喻清月閉上眼,終於找回了一點力氣,嗓音嘶啞地開口:“……喻清月。”

少年盯著她,像是在確認她是否撒謊。

喻清月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正想開口問些什麽,卻聽他冷淡道:“你是異變者嗎?”

她猛地擡頭,對上他的目光。

——異變者?

她的思維還沒完全跟上這個世界的規則,但“異變者”這個詞,明顯不是一個普通的稱呼。

她有種強烈的直覺,自己要是隨便答應了,可能會引起嚴重的誤會。

“……你覺得呢?” 她舔了舔幹裂的嘴唇。

少年的眼神微微一頓,似乎沒想到她會反問。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白衣人:“檢測結果呢?”

那白衣人只是搖了搖頭。

然後,少年微微俯身,瞳孔映出她的臉:“喻清月,你是怎麽出現在廢墟裏的?”

他的語氣依舊冷淡,但透著隱晦的懷疑。

喻清月的身體還很虛弱,思緒卻被這句話猛地拉回廢墟現場——她的確不屬於這裏,她的出現確實毫無道理。

該怎麽解釋?

總不能告訴他們,自己是被鏡子吸進來的吧?

她眼睫微微顫動,努力思考著對策,但她的大腦混亂得像是被塞滿了漿糊,只能虛弱地吐出一句:“我……不知道。”

病房裏陷入短暫的沈默,只有醫療機器的“滴滴”聲在空氣中回響。

不遠處,一個穿著白色制服的女人輕聲道:“黃隊,她的身體狀況很差,頭部被猛烈撞擊過,檢測為輕微腦震蕩,可能暫時想不起來。”

黃隊?

喻清月心中一動,目光重新落在面前的少年身上。

原來他姓黃?和他的眼睛跟頭發很配呢。

“她的身體問題暫且不論。”少年收回視線,站直身子,語氣平靜,“重點是,她是怎麽活下來的。”

喻清月一怔。

“廢墟中的那個異變者,”少年輕描淡寫地繼續,“已經完全失控,見人就殺,附近的居民全部遇難。可她,幾乎沒有受到致命傷。”

他微微側頭,像是在看一塊未經雕琢的石頭。

“你,真的只是普通人嗎?”

喻清月的心臟猛地一縮。

她意識到——他在懷疑她的身份。

她的指尖下意識收緊,唇瓣微張,想要解釋,可她的大腦卻一片空白,不記得自己遇到了什麽。

她依稀記得自己穿越而來,睜眼就被埋在廢墟之下,等她清醒過來,那只怪物已經瀕死,周圍的建築被摧毀成碎片。

“她剛醒,先讓她休息吧。”白衣女人輕聲開口,語氣帶著安撫的意味,“如果她是異變者,現在應該已經有異變跡象了。”

“……也是。”少年嗤笑了一聲,微微後退一步,“但願如此。”

他轉身離開。

喻清月看著他走向門口,手掌卻緩緩收緊——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剛才說,異變者幾乎沒有理智,見人就殺。

——可她昏迷之前,明明看到那只怪物,在她面前停頓了幾秒。

喻清月低下頭,盯著自己纏著繃帶的手。

那只怪物,似乎是在看她……

她回憶起那個異變者——它站在廢墟間,四肢扭曲,皮膚慘白,血跡斑斑,周圍的人都被它撕碎,可它卻在看著她的時候停下了動作。

如果異變者真的如他們所說的那樣——毫無理智,只會殺戮——那它為什麽會猶豫?

是因為她做了什麽嗎?

喻清月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如果想活命,就最好老實一點。”

門口傳來冷淡的聲音,喻清月擡頭,看見那名叫“黃隊”的少年站在門口,逆著病房的燈光,那金色的眼眸在光影中顯得有些危險。

“你既然能活下來,說明你不是普通人。”他說,“如果你想隱瞞什麽——”

話未說盡,他笑了笑,聲音極輕,卻讓人脊背發涼。

“你最好祈禱,我們不會在異變者身上,找到你的痕跡。”

喻清月心頭一緊。

什麽意思?難道……他們可以檢測到她和異變者之間的某種聯系?

“休息吧。”少年不再多言,推門離開。

病房恢覆了安靜,只剩下窗外的鳥鳴聲。

喻清月慢慢松開手指,發現掌心已經被指甲掐出了一道道紅痕。

她該怎麽辦?她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廢墟中,也無法解釋那個異變者的反常反應。

但有一點她很清楚——如果她表現出任何異樣,這些人絕不會輕易放過她。

她擡起手臂,手腕上的繃帶依舊隱隱滲出血跡。

而就在她盯著那道傷口的時候,一股奇怪的感覺突然竄起——

下一秒,她的意識猛地一震,仿佛脫離了身體,朝著某個陌生的方向墜落。

與此同時,病房外的監控畫面上,一個白衣研究員猛地睜大眼睛。

——病床上的少女,心率監測儀,短暫地歸零了一瞬。

【作者有話說】

男主只是看著年紀小,實際比女主年紀大[垂耳兔頭]悄悄伸出小爪子[貓爪]日更哦,不日更會請假的[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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