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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許長冬游街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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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許長冬游街示眾

宋穗兒沒有想到,眾人對於孫小盈的批評更在許長冬之上,說著甚至有個老婦人有些激動的說:“要我說,這孫小盈真應該絞了頭發當姑子去!也不嫌丟人現眼,據說又準備成親呢!”

這個消息出來,讓眾人都驚訝萬分,忍不住追問道:“啊?這麽快啊!那人是誰啊,入贅還是嫁女?”

“就是孫木匠的大徒弟要入贅,那大徒弟天生命硬,克父克母的,也就孫木匠能看上!”那老婦人有些酸溜溜的說。

另外一人卻是嗤笑一聲:“我怎麽聽說你小兒子也想入贅,但是人家不要來著,畢竟你家五個兒子,真入贅了,人家還怕鬥不過你們家呢!”

“誰說的,誰說的,我要撕爛了她的嘴!”老婦人立刻炸毛,不過語氣之中卻透著一絲心虛!

宋穗兒聽到這裏,就沒有再聽了,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她去市場買了不少東西,不過數量都不多,也並不引人註目,當然她放到廚房的肯定不是這個數量就是了。

她再次回到院子,然後將東西都放好,量當然是比買的時候多了幾倍,楊先生一個人吃的話,糧食至少也夠他吃一個月了。

至於楊先生不會做飯這種事,就不在她考慮的範疇了,不會做飯,那就自己去買來吃,畢竟是鎮子上又不是荒郊野嶺的,而且她相信經歷了這麽多磨難能在陰溝巷生活下來的楊先生一定能夠照顧好自己。

等宋穗兒將飯菜準備好,去喊兩人用飯的時候,兩人居然相談正歡,她一直知道周牧野很厲害,卻想不到居然和這位連中小三元的秀才也是能談到一起的。

“牧野,我覺得其實你也可以參加科舉的,而且以你的水平,頂多再學兩年甚至一年也有可能中秀才。”楊元十分感慨的說,他一直知道有天才的存在,畢竟他自己就是。

但是像周牧野這種居然能夠憑借著自學就學到這種程度的,他的確第一次見,他都不由感慨如果周牧野小時候沒弄丟,而是生長在陳家,還不知道會有多出色。

“這事不急,以後如果有需要我會考的。”周牧野也並沒有一口拒絕,畢竟他以後的對手很可能是京城的陳家,還有穗兒那不知道身份的外祖父。

宋穗兒喊兩人用飯,三人吃過飯之後,宋穗兒夫妻倆就離開了這宅子,也是悄無聲息。

不得不說張大夫這宅院租的是真好,不僅位置偏僻,鬧中取靜,而且還有前後門和側門,每一處都通往不同的街道,真有種狡兔三窟的感覺。

周牧野直接去了一趟保長那,直言家裏沒有錢,只能賠償那十兩銀子,所以許長冬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當然最後還是給了幾十文錢,讓保長幫忙上點傷藥,免得死了殘了。

保長也無奈,本來是想弄上點錢的,但是宋家發生這麽多事,沒錢也正常,而且周牧野態度十分堅決。

不過好在就算這十兩銀子,他也能分潤一些,不算完全沒有收獲,也沒有為難周牧野,直接讓他後天來領人,如果不及時來領人的話,還需要另外繳納一筆食宿費。

周牧野點頭表示知道了,回去之後也是直接對宋大川說等後天去領人,宋大川也只是嘆了一口氣,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而趙引娣則是依然不能起身,還需要靜養,她雖然需要靜養,但是卻一直不怎麽安分,要麽是苦苦哀求救救她的兒女,要麽就是嘴裏不幹不凈的唾罵,有罵徐陽也有罵孫小盈,也有罵宋大川和宋青山兄妹的。

不過她罵宋家人的時候,就會被宋大川狠狠的教訓,這會兒到是老實了不少,至少不敢大聲的咒罵,只敢小聲的碎碎念或者在心裏咒罵。

聽到周牧野居然不第一時間把人贖出來,老頭子也不肯花錢免掉他游街示眾的懲罰的時候,她更憤怒的咒罵了起來,然後又大哭著哀求,都有些崩潰了。

搭配她鼻歪臉斜的樣子,看起來可憐又可怖!

不過這一次卻沒有任何人搭理她,只由得她大吵大鬧,而宋大川看向她的眼神越發的冷了,這人怎麽就拎不清,難道非要他傾家蕩產救人嗎?憑什麽?

後面兩天,宋穗兒和周牧野也沒有閑著,按照書單買好了書,又打探了一番許嬌嬌和徐陽的消息,當然這次就沒去探監了,而是用了一些其他途徑打聽這案子。

不過收獲卻是不多,而且很古怪,因為徐陽一直不肯供出來他到底在哪裏弄來的試題,導致一直沒有結案。

當然也不是說不肯說,用了大刑之後,他供出來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人,但是一調查要麽是沒有嫌疑的,要麽就是完全接觸不到的,這就陷入了僵局。

因為徐陽的案子一直沒有結案,導致許嬌嬌就只能一直在班房裏待著,等待著開堂審理。

楊元的失蹤似乎也並沒有人在乎,或許時間還短,又或許楊元已經這麽淒慘了,就算陳氏商行也不再刻意針對了。

不管怎麽樣,這些天都還算清靜,只是苦了宋青山了,天天要忙著地裏的活兒又要趕回來給他爹做飯。

一直等到了第三天的下午,該去接許長冬了。

雖然周牧野很不想去,但是畢竟老丈人給了這活兒,他也接了這活兒,自然是要去的,他還順便看了看許長冬游街示眾的淒慘樣子,當然這場熱鬧宋穗兒也沒有錯過。

“哐——!”一聲破鑼響,游街示眾就開始了。

“鄉鄰們都看看咯!欺師滅祖的白眼狼!偷盜師父家財的賊骨頭!游街示眾,以儆效尤——!”保長那刻意拉長的腔調,像一條沾了汙水的鞭子,抽在了許長冬的身上。

他被兩個保丁推搡著出來了。

脖子上套著沈重的木枷,壓得他幾乎直不起腰,鞭子抽開的皮肉已經和破爛的衣衫凝結在一起。

此刻他沒有擡頭,亂糟糟的頭發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咬得死緊的下頜骨,和一片死灰的膚色。

每一步都走得踉蹌,每一下微小的移動都撕扯出新的血珠,看起來狼狽無比。

人群瞬間圍攏過來,畢竟這種熱鬧可不多見,大家夥兒指指點點,議論聲像沸水一樣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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