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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大殿之上的談判 關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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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大殿之上的談判 關於……

關於史賓利的那個鋪子, 消息很快傳開。

一個和魔國通商的鋪子,居然擺在了明面上,史賓利那小子的好日子到頭了。

原本皇帝召見大臣, 怎麽也輪不到史賓利, 但這一次他被破格喊去了宮殿。

聖切斯看著正在數錢的周伶,這幾天周伶又收到了不少買車的定金,就他們魔國的車輛, 的確很難有人拒絕得了。

聖切斯不僅搖了搖頭, 這家夥走到哪裏都能有本事賺錢,而且依舊一個幣的錢都不出。

聖切斯:“你就不擔心史賓利那小子將事情搞砸?”

周伶一笑:“結果都一樣。”

“魔國和大孔雀帝國結盟, 這樣的事情就憑借這些小打小鬧肯定不行, 我們只是找一個由頭進入帝國的視線。”

帝國宮殿。

史賓利正瑟瑟發抖地被質問, 他都覺得有些奇妙呢,居然被這麽多重臣和皇帝仔細盤問。

“史賓利, 終上所述, 你私底下勾結魔國, 謀取錢財,這件事你認還是不認?”

眾人也有些驚訝,史賓利這小子的膽子也未免太大了,而且也太蠢了,黑商他們是知道的, 很多時候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因為那些黑商的背後,不乏宮殿裏一些大貴族的身影。

但將事情弄到明面上,公然違反人類聯盟公約,公然挑戰大孔雀帝國的威嚴,史賓利還是第一人。

作為人類三大帝國, 挑戰他們維護的人類公約,即是挑戰他大孔雀帝國沒有任何區別。

史賓利咬著牙,擡起頭,生死存亡啊,還好他有好幾天準備,也不算完全不知所措。

只見史賓利一臉“茫然”,還十分驚訝:“各位大人,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

眾人冷哼一聲,愚蠢的小子,這個時候狡辯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史賓利:“各位大人說的那件鋪子,讓我想想,好像是有這麽一件鋪子,但……”

“但那件鋪子不是我的啊。”

眾人不由得一楞,他們調查過了,那些去購車的人說得十分清楚,那鋪子的名義就是史賓利,而且連收款的人也住在他們府邸,經常有人看見史賓利和那兩人同行,錯不了。

史賓利已經拿出準備好的文件:“各位請看。”

“那間鋪子是大皇子格裏菲斯殿下的。”臉上還一臉被指責了半天十分無辜的樣子。

聲音一落,鴉雀無聲。

大王子格裏菲斯?

大王子代表的可是皇室,怎麽可能毫無征兆地開一間和魔國通商的鋪子,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又或者是皇室想要釋放什麽信號?

皇帝也楞了一下,皺眉地讓人將文件送了上來。

文件上,格裏菲斯的印鑒十分顯眼,上面十分清楚地寫著鋪子的權屬,格裏菲斯。

眾人也是議論紛紛,一時間宮殿裏面直接熱鬧了起來。

“皇室居然也參與了和魔國的通商?”

“這些都是什麽事啊。”

皇帝:“……”

這事他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史賓利和格裏菲斯的小把戲,自然在格裏菲斯也被叫上宮殿後輕易被識破。

格裏菲斯也懵逼得很,好一個史賓利居然拉他下水。

史賓利:“反正……反正那鋪子不是我的,有文件為證。”

要保住他們大圖家,就必須拉格裏菲斯下水。

宮殿中,皇帝和各位大臣自有衡量,等眾人正準備宣布懲罰,畢竟一家不成氣候的和魔國經商的鋪子而已,對於整個帝國,能搬上大殿討論就已經是破格的了。

若不是鬧得沸沸揚揚,根本都輪不到他們處理。

這時,史賓利突然說道:“等等。”

想要懲罰他們大圖家族和魔國通商牟利?

這懲罰說大問題很大,但說小它也能很小,畢竟就一個鋪子而已,而且還沒有實際經營就已經被謀殺在了“萌芽”。

但要徹底減輕懲罰,還需要一點周旋。

史賓利:“那間鋪子不僅僅是格裏菲斯殿下的。”

“還有利巴家族的郝菲爾,塔樓家族的奧恩,什世家族的巴蒂爾……”

一連串的名字在宮殿上傳出,其中不乏這些宮殿大臣的子嗣或者後輩。

“他們……他們也入了股,都是鋪子的老板。”

這就是史賓利這幾天的勞動成果了,周伶不是說了嗎?那什麽法不責眾。

即便要懲罰他,那也得將所有人參與的人都懲罰了,這樣才公平。

格裏菲斯都驚呆了,他這小表弟還和多少人簽訂了這樣的合同?

其實還真不一樣,和格裏菲斯簽訂的文件,是名義權屬文件。

和其他人簽訂的是入股文件。

大圖家族畢竟是曾經的豪門,史賓利認識的帝國豪門家族的年輕人可真不算少數,所以史賓利這幾天挨家挨戶將認識的小夥伴全部造訪了一遍……目的自然是給小夥伴們算了一筆賬,他這生意多賺錢,這錢他不能一個人賺,他還想著他的小夥伴的。

別說,成效斐然。

一是真的太賺錢了,二是史賓利當時鼓吹得厲害,很多大臣家也偷偷組建了黑商人,為什麽這錢那些大臣能賺,他們就不能賺了?

這麽一說,那些小夥伴中自然有人覺得合理,他們家也不差,憑什麽賺錢的是其他人,他們家就不行?而且這汽車生意怎麽看都比一般魔國商品還要賺錢,需求量之多他們敢保證,只要有能力換車的貴族決定會毫不猶疑地換上至少一輛。

一拍即合,至於將鋪子弄到明面上來會不會有什麽隱患?也不看看那鋪子的權屬人是誰,大王子格裏菲斯啊,那可是代表著皇室的生意,誰敢找他們麻煩。

宮殿內,今天的場面的確獨特,有一批年青貴族榮耀的被拉上了殿。

大臣們看著自家子弟,面面相覷。

還真……還真參與了啊。

剩下沒參與的大臣,已經用極為詭異地目光在看他們打量著他們了,這些人在想什麽他們都能猜到:該不會是帝國政策有變?

要是詢問他們,他們也是一眼抹黑。

涉及的家族和勢力居然這麽廣,一個小店鋪,皇室,大臣……

一群年青人原本還有些擔心,但看到殿上的大王子格裏菲斯,他們腰桿立馬都挺直了,有格裏菲斯在前面頂著呢,他們怕什麽?難不成這些眼露兇光的大臣還能砍了他們這麽多家族子弟的腦袋砍了大王子格裏菲斯的腦袋?

格裏菲斯已經在用眼珠子瞪史賓利了。

史賓利已經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豁出去了,死和尚不死貧道,反正怎麽看格裏菲斯才是頭頭,是他們這些人的領導,他一個小人物,他靠邊站。

大臣油乃豐有些怒氣的道:“沒人給一個解釋嗎?”

話才落下,就有個年青人小聲道:“謝威爾大道好幾家賣魔國商品的鋪子就有油乃家族的份,還好意思讓別人給一個解釋。”

油乃豐的胡須都顫抖了一下,額,他也不好說他們家鋪子是在暗處,哪有正午大道上那家那麽招搖。

這時又有人在仔細數落大殿上面的一些大臣的黑商產業了,幾乎都是和魔國商品有關。

宮殿裏氣氛就詭異了。

按理是處罰這些敢私自和魔國通商的小輩,但涉及的大臣實在太多,而且還被這些小輩數落他們家裏也和魔國商品脫不了關系。

也就是說站出來說話,說的人家底就會被拆穿,而就算沒有和魔國有關的黑商人的家族,此時也必須掂量站出來得罪這麽多家族的後果,尤其其中還包括大王子格裏菲斯,也就是說皇座上的皇帝的態度,沒人知道。

場面有些混亂,互相指責,互相揭老底,怎麽看都不是光彩的事情。

至於為什麽沒有去查史賓利等和魔國的什麽商人聯絡私通?

因為每個家族的黑商都有自己的門路,並不算什麽秘密。

皇帝也是頭疼,這就是因為瘟疫之境入侵的壓力導致缺乏了對商業管理的力度,導致的結果。

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事情現在被弄到了明面上來了。

不許和魔國通商?

呵,看看宮殿裏面這些偷雞摸狗的大臣吧,有幾個是幹凈的。

這麽多參與者,不僅僅是今天抓上殿的年青人,還有這些大臣……

要如何處理?但又不能真的違背人類聯盟公約。

最終被定義為一群年輕人的胡鬧之舉,畢竟那店鋪一件商品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犯罪……還未達成。

而那鋪子也被明令禁止。

一群年青人擠眉弄眼,沒有被懲罰,那就意味著……可以轉為地下運營。

他們帝國哦,現在表面一套暗地裏一套,真有意思,明明都鬧到大殿上了,所有大臣甚至皇帝都還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果然當官是一門學問。

當然得到這個結論的時候,還是有一群人十分不滿,因為這群人沒有從中撈到一點好處。

哼,回去他們也讓他們家年青人去入股,這套路誰不會。

若是不願意,這事沒完。

一群年青人先行退出,退出前還聽到一群大臣憤恨痛苦的議論著瘟疫之境入侵的進度和帶來的傷害和損失。

看來,形勢十分不妙。

也正是這個原因,根本沒有人在這個時候花精力在這個私自通商的鋪子上。

宮殿外,齊刷刷地目光看向大王子格裏菲斯,這些貴族平時要和格裏菲斯扯上關系可不容易,現在這麽好的機會他們怎麽可能放過,這可是比在宴會上結識隨便聊聊還要牢靠的關系。

“格裏菲斯殿下,不如我們成立一個商會吧?”

“我們這麽多家族組成的商會,在帝國也不多見。”

“比起那些老氣沈沈的商會,我們的商會將……”

每個人都表示出了興奮,畢竟這些二世祖以前並沒有什麽事業,現在不就有現成的了,只要緊緊抱住格裏菲斯的大腿,還不得前途無量。

格裏菲斯卻在人群中尋找他那好表弟史賓利的身影。

他因為性格的原因並不擅長政治爭鬥,雖然身為大王子,但很多大臣都不看好他,屬於他的小團體也並不壯大,甚至比起一些王子還不如,結果今天史賓利還給作死的玩了這麽一出。

提心吊膽。

史賓利正準備逃跑,他也不想這麽刺激,他也是被逼的。

偷偷的還沒有溜走幾步,就被格裏菲斯追了上去。

史賓利掉頭就跑,但還是被格裏菲斯拉扯著往旁邊而去,嗯,小身板幾乎是攔腰拽過去的。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

他們現在該怎麽辦?

他們這“股東大會”還開不開了?難得人員這麽齊全,還有他們的商會……

史賓利那邊。

格裏菲斯:“不是說僅僅是讓我幫你代持,占個名義?”

史賓利有些心虛地道:“是……是這樣,沒錯。”

格裏菲斯瞪著對方。

史賓利一咬牙:“親愛的格裏菲斯表哥,我也是為你著想。”

“你看看,我一下給你拉了好多幫手。”

“姑母不是一直擔心你和大臣們走得太遠,這下不就好了,他們家的子侄,我差點就幫你一網打盡。”

格裏菲斯:“?”

史賓利:“商會,我們建立一個商會,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

“就算他們不承認,哼,我們也會讓別人誤會我們都是一夥的。”

“那麽自然也就有人會認為這些年青貴族背後的家族和大臣是站在你這邊。”

“商會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大王子守望者商會。”

越說腰桿挺得越直:“恩,我一開始幹這事就是為了這個原因,不然我怎麽會將那個鋪子放在你名下。”

對,就是這樣。

格裏菲斯:“難道你賣汽車是假的?”

那輛汽車是怎麽來的,他最清楚,而其他人都誤以為那車是史賓利的,所以才以為史賓利有了購車渠道,才有了那個鋪子。

史賓利:“那倒不至於。”

史賓利壓低了聲音:“我敢保證,我們的商會將是售賣魔國商品最大的商會,誰也比不了。”

格裏菲斯皺眉,魔國商品他還是有些了解的,商會拿貨十分困難,所以商會再大,若沒有門路也無濟於事。

史賓利心裏道:整個魔國,也不可能有那兩人的門路廣。

至於他為什麽完全無法開口說出聖切斯和周伶的事情?

那個該死的巫師對他下了禁言咒。

無論是書寫還是用聲音,他只要有表達透露兩人的意思,該死的就會被禁止。

這些都是他這幾天嘗試的結果。

巫術居然還能這麽用,該死的巫師。

格裏菲斯:“無論如何,汽車肯定得算我一份,不,兩份。”

“賣之前,我得將魔國的汽車都嘗試一便。”

等史賓利和格裏菲斯從暗處走出來的時候,一群年青人面面相覷,剛才還兵戎相見的兩人,怎麽好像無事發生?

格裏菲斯咳嗽了一聲:“關於大王子守衛者商會,交給我親愛的表弟史賓利來組建。”

眾人一臉疑惑,大王子守衛者商會?

然後臉上突然明悟。

有人歡喜就有人悲,這商會的名字讓人有些皺眉,光是聽這名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個商會有什麽特殊意義,以為商會成員都是大王子格裏菲斯的守衛者。

有人問道:“可以不加入商會嗎,我只要我那個股份能分到的錢就行。”

史賓利:“不行,名字都給你寫好了。”

旁邊的格裏菲斯也看著那人。

好幾人都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這……好像在強迫他們啊,不加入也得加入。

他們就是看賣魔國汽車賺錢,入了股而已,怎麽就……

怎麽辦,現在拒絕格裏菲斯的話,會不會直接就被……

也許,嗯,可能,它就是個普通商會?

等史賓利將商會成員統計完畢,分道揚鑣。

不過原本還趾高氣昂的史賓利一下就垂下了腦袋:“收了那麽多定金卻根本交不出車,這可怎麽辦?”

現在時間已經快到交付時間了。

想到這,史賓利就咬牙切齒,那個魔國的金幣皇帝他是怎麽想的啊。

大圖家族府邸。

周伶在算著時間:“我估摸著我們魔國的使團差不多也應該到了。”

兩國結盟,肯定會先派遣使團談判。

“也不知道我讓他們攜帶的東西順不順利。”

時間過得頗快,很快就到了快要交付汽車的時候。

期間,周伶和聖切斯用虛空匕首不時往返軍中,軍中情況現在十分穩定,看來瘟疫之間的主要目標,這次放在了人類聯盟三大帝國之一的大孔雀帝國。

物資豐富,人好欺負。

大圖家族府邸,因為周伶幫助大圖家族舉辦過一次宴會,用了地磚鋪地。

現在時不時都有人慕名而來。

說實話,他們以前也聽說過天空之城,也聽說過魔國的地磚,但畢竟都是聽說,也沒怎麽上心。

但現在,眼睛看到了地磚鋪成的宴會廳,實在難以移開眼睛和腳步。

現在每天都有各種貴族找各種理由跑到大圖家族來的。

此時,周伶他們正在出門。

史賓利正說道:“在魔國,你也這樣做生意?”

故意拖欠,如同詐騙,他都敢相信今天交付不了汽車,到時候會是個什麽場面。

周伶一笑:“那倒不至於,我在魔國收的定金都排到幾年後了。”

噗,史賓利差點沒有噴出一口口水,這生意也太好了吧,定金都能收好幾年。

他可是知道一輛車的定金是多少的,這麽一算,噢,該死的,眼前的人感覺全身都泛金光。

走出門,來到正午大道那間鋪子。

雖然說生意被轉入了地下,但只要不將商品擺放在明面上,這鋪子依舊可以掛羊頭賣狗肉正當營業。

比如現在,鋪子明面上在售賣銅簽,一種掛在胸口的裝飾品,價格……

價格難以置信的十分駭人,因為它代表的就是一份汽車定金。

有不知情的人曾經進入鋪子,看到那銅簽的價格,差點沒一哆嗦。

簡直是黑店,關鍵是還有不少人一臉欣喜又寶貴的購買,讓他很長時間的回憶裏都在猜測,那一定不是銅。

史賓利看著鋪子也是嘴角直抽,居然……居然還在賣“定金”。

這家夥該不會真的打算用一根銅簽空手套白狼吧?

今天來的人實在有些多,連大王子格裏菲斯都來了,他是來看熱鬧的,當然這鋪子可有他的入股,那錢光是定金都賺得他眼睛嘩嘩的,其他小股東也是口水嘩嘩,他們有一種他們馬上就要發財了的感覺。

今天是車輛交付的時間,自然人多了些。

但眾人臉上也有些疑惑,沒看見任何一輛汽車,而且最近也沒有聽說有什麽大型商品被運進城。

周伶走上了臺:“首先我要給大家說一聲抱歉,原定於今天交付的汽車恐怕無法交付了。”

嘩然。

特別是一個才買了銅簽的人臉色都黑了,該不會遇到了騙子了吧?

前面那麽多不交付,更加輪不到他他了。

不不不,這商鋪後面那個商會可了不得,光是那些家族的名字也不至於這麽詐騙吧。

周伶:“所以,今天進行銅簽回購,以原價多兩層進行回購,包括剛才售出的銅簽,若是不滿意也可以賣給鋪子。”

“且從現在起,鋪子不再銷售銅簽,直到汽車真正交付完畢。”

嘩然聲愕然而止。

原價多兩成的價格回購,最多一個月就賺了一些,雖然說沒有收到車,但怎麽算至少也是賺的。

特別是才買的人,一個倒手都不到,就賺了這麽多呢。

不過店鋪不再售賣銅簽,也就是說選擇回購了的話,就再無無法買到了。

周伶:“回購現在開始,有需要的請將銅簽拿到這裏來辦理。”

鴉雀無聲。

事情有蹊蹺啊。

楞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上前。

股東們:原本看著到手的定金要飛了,還賠錢飛走,現在……沒人退?

車都交付不了,居然都沒有人退。

等了好一會,才有一個人面色猶豫地上前,思考了一會才將手中的遞了過去。

銅簽上有巫術編號,做不了假。

周伶讓人確認了一下是否是本人,然後很快就 將約定的價格退還了對方,並回收了銅簽。

一時間,現場一片詭異。

真的以多兩成的價格退還了。

為什麽?

從未見過做生意這麽做的。

連因為沒有得到交付的汽車想要罵兩聲的人都禁了聲

場面一時間好古怪。

周伶倒不急,坐在那裏磨洋工。

格裏菲斯看向史賓利,到底怎麽回事?

史賓利一個勁看周伶,都能看出一朵花來了,求知若渴。

倒是無所事事的聖切斯隨口說了一句:“這個價收回,但他能加一倍的錢再賣出去。”

史賓利,格裏菲斯等人:“……”

瘋了吧,就一根銅簽,還能來回賣?

那誰還去當什麽商人,都來賣這銅簽算了,都能成為世界首富。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也沒有看到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反而真的就像來“發錢”的一樣。

又過了一會兒,一共退了八根銅簽了。

周伶一副不慌不忙,似乎全部都來退都沒有任何影響。

眾人猶豫了又猶豫,終於又有一人準備上前退簽。

這時候外面突然沸騰了起來。

有人激動的沿著正午大道又跑又喊,聲音帶著十分多情緒,不敢置信,驚訝,驚慌,還有一些其他什麽。

“魔國使者來我們帝國了,魔國使者來我們帝國了。”

什麽?

嘩然!

魔國人?

從不走出霧鎖籠罩的地域的魔國人來他們大孔雀帝國了?

只在書籍上記載的魔國人啊。

關於魔國人的傳說實在太多了,特別是魔國經濟崛起,開始和各王國有生意往來後,以及魔國和瘟疫之境的幾次戰役,都是聲名赫赫。

眾人都顧不得什麽退錢了,目光都朝外面看去。

周伶嘴角上揚,來了呢。

外面,熱鬧的大道,突然更加的熱鬧。

“你們快看,天空。”

只見天空之上,一片光芒而至。

似有仙樂飄飄,似聖音神聖而巍峨。

由遠極近,兩隊背生白色羽翼,赤著上身方便露出那聖潔翅膀,絕美得讓人窒息的兩只隊伍,壓低了高度,向城裏飛去。

一群人瞠目結舌:????

這是魔國人?神聖,優雅,脫俗,不似凡人,他們俊美得絕美得近乎完美,讓註視他們的人不由得都有些自慚形穢。

史賓利都不由得看了一眼周伶和聖切斯,以前的關於魔國的傳說都是假的吧,天……魔國人長得都這般讓人高山仰止?

以前的書本都應該燒了,寫的什麽玩意,都寫反了。

周伶一笑,外交嘛,還是要講究一下排面和觀感的,就像周伶那個時代,禮儀兵都得是大高個有氣質的。

魔國天使一族。

雪白的一對大翼,加上冰清玉潔的面容,加上周伶後來研究的那些樂器。

凡所見者,不似人間。

而那明明飛向城內的魔國使者團,卻突然停在了正午大道的鋪子前,齊刷刷地行禮。

優雅的君臣之禮。

“參加魔國之主,聖切斯殿下。”

“參加亞歷克斯冕下,祝安。”

眾人:“???”

頭上全是問號,什麽情況?他們在向誰行禮?

魔國之主聖切斯?

金幣皇帝藝術之神亞歷克斯?

魔國的兩個大魔頭?

這裏沒有啊。

正思索著,並奇怪著,這時聖切斯和周伶正好向外走去,走到隊伍前,向宮殿走去。

這次出使的使團領隊,魔國雙王,聖切斯和亞歷克斯。

眾人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等等,收取他們定金和他們做買賣的是……是魔國的大魔王聖切斯,還有戲劇之神亞歷克斯?

已經退簽的幾人突然身體一個哆嗦:“還……還能買回來嗎?”

格裏菲斯也懵了,看向史賓利:不是他表弟的朋友嗎?

史賓利死死地壓住格裏菲斯快要忍不住手舞足蹈的手:“是我們的大供應商,冷靜,冷靜。”

嘩然,場面已經收不住了。

他們商會的供應商是……

什麽人類聯盟公約,什麽禁止和魔國通商,他們這麽多家族直接就在和魔國的最高統治者做生意。

而且還是眾目睽睽,板上釘釘,誰也狡辯不了的事實。

這下帝國麻煩了,這消息一旦傳出去,豈不是……進退兩難。

這可如何給其他兩個帝國交代。

屬於眾人的震驚還沒有完,先路過的兩個魔國隊伍可不是這次使團的全部。

陸陸續續的還有一個大隊。

這只大隊……

眾人一看到抽一口涼氣,巫師!全是巫師,魔國巫師!

因為他們正站在一塊移動的巨大的平坦的石板上。

石板之巨,已經堪稱一個小型廣場了。

這是用巫術“藝術生命”構建的可移動地面戰艦。

那巨大的石板其實就是甲板,上面停著一堆用黑布遮蓋的東西。

已經有人站出來:“奉我魔國之王聖切斯殿下和亞歷克斯冕下旨意,因這次汽車無法按時交付,給大家造成了不便和損失,作為補償,巫術戰艦上的商品可憑銅簽半價購買。”

說完拉開了一張一張覆蓋的黑布。

那是什麽?

如同半人高的馬匹,外殼上是和魔國汽車一樣漂亮的漆。

鋼鐵,鉚釘,多邊形的鋼板覆蓋,野性的紋理。楔形整流罩,大燈,金屬格柵。

像是一只深鐵色的戰爭野獸,如鐵灰,如軍綠色,如暗黑色,如暗銀色,整體線條粗狂,硬朗,充滿了力量感和壓迫感,仿佛每一寸都只為了生存與征服。

平臺上魔國人已經翻身跨上了那金屬野獸背上,身體壓低前傾,手腕轉動。

“嗚嗚!”

平臺上整齊的嗚鳴,然後如同奔跑的野獸,風馳電掣地表演了起來。

眾人看得都癡呆了。

是車?

不不不,汽車絕對不是這樣的,但兩個輪子正隨著騎手切斜飄逸身如長弓……如動物捕食,如穩重雕塑,如翩然舞者……

該死的……好酷。

要是周伶在此,一定會調侃一句,一群鬼火少年。

這是周伶離開瓦爾依塔前交給宮廷工程師的圖紙,魔國的新產品摩托車。

作為雙人帥騎,無論是這些重騎的外觀,還是那覆蓋式如同騎士的頭盔,還是那英武的騎士服,都符合這個時代的喜好呢。

魔國機甲重騎!

下面的人已經瘋了。

車還可以這樣。坐在車廂裏面的不可思議的魔國汽車也就罷了,還有這種騎在外面的車?

他們都開始幻想,要是他們騎上去,在他們帝國的城池奔馳,那將是一副怎樣威風凜凜的樣子了。

其實摩托車更適合大孔雀帝國的道路,畢竟他們還沒有水泥路,而摩托車無論是大道還是巷子,都能暢通無阻。

眾人在驚訝中突然想到,等等,擁有銅簽的半價優惠?

等他們註意到價格,在看那個半價,嘶……這補償也未免太給力了。

而已經將銅簽賣掉的幾人臉色都變了。

“把……把我們的銅簽還給我。”

“我加倍購買我的銅簽。”

巫術戰艦上的表演結束:“如你們所見,此批產品數量有限,優先賣給銅簽持有者,若有剩餘,其他人可按需選購。”

眾人心道,還能有剩?狗屁,就這數量連持有銅簽這些都未必都買到。

格裏菲斯已經高舉起了手中的銅簽:“我!我要一輛,銀色的。”

該死的那寶貝太迷人了。

周圍幾人面面相覷,格裏菲斯根本就沒有銅簽,那銅簽是回購回去又再次售賣,賣簽子的人已經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了。

“大王子,請註意你的禮儀。”

格裏菲斯:不不不,在他的寶貝面前,誰也別想用禮儀來約束他。

看他第一個擠進去。

銷售的場面實在太過火爆。

不多時,正午大道,機械的“嗚鳴”聲此起彼伏。

那鋼鐵般的野獸,在這個獨特時代的帝國街道上,展開了它的英姿。

他們是這個時代的機械重騎!

史賓利:“表哥表哥,給我騎一會兒。”

格裏菲斯:他還沒有騎上去呢,他在摸。

噢,這手感,這冰冷的質感,它簡直就是藝術。

史賓利:“這可以兩個人一起騎啊。”

作為購車福利,魔國人會教會他們怎麽騎:一個都還沒學會還兩個人。

格裏菲斯正偷偷地看向教他們的人,一定是巫師!

邪惡的巫師居然教他開車,說出去都沒有人信。

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接觸巫師,格裏菲斯身體還有些僵硬,還偷偷地給史賓利發表一下他現在的感受。

史賓利眼睛一橫,沒見識,不就是個巫師,他天天和兩巫師呆一起一段時間了,就住他家裏。

熱鬧不僅僅在摩托車這裏,還有那巫術戰艦。

那是一只船,但它又不是船,它在陸地上行駛。

其實這是周伶受到瘟疫之境的飛空艇啟迪,在天上飛現在還比較困難,但在地上跑的大型戰艦他倒是想了想辦法。

只需要一個團隊的巫師,就能驅使這麽一座巫術戰艦,又拉風又安全。

上面還可以安裝晶體炮,裝糧食,物資等,必要時候也能起到掩護作用。

威風得很。

厚重的長艦在陸地上行走,一看就知道是他們魔國的軍隊。

不少人在仰望這首巨艦。

難怪魔國能打敗瘟疫之境的軍隊,光是現在展示出來的就讓人嘆為觀止。

宮殿。

大臣們議論紛紛,熱火朝天。

魔國……魔國的使者居然來了。

那可是魔國,為何而來,為何在這個時候來,一切問題都在困擾著他們。

等周伶他們在護送中進入宮殿,已經有人在皇帝耳邊耳語了起來。

皇帝聽了一會,表情就難以形容了起來。

格裏菲斯和史賓利那個商會,魔國雙王也是……也是參與者?

該死的,怎麽表面看上去,各家族,甚至他們皇室都已經和魔國交際頗厚了,還住在大圖家族……還和格裏菲斯共事了一段時間。

但明明他們什麽關系都沒有。無奈堵不住那些細作和各國探子的猜測。

使團的人進入宮殿,帝國的大臣們這才停止了討論。

說實話,他們感覺好像面對的不是魔國,而是天國,這些人也俊美得聖潔得太讓人不敢直視了。

魔國人的觸須呢?獠牙呢?

所有人都在審視著。

第一次會議也就這麽突兀的開始。

周伶拉了拉關系:“陛下,格裏菲斯王子樸質純真,你培養出了一位十分優異的儲君,我十分高興能和他成為朋友,還一起創辦了商會。”

“說起來我現在還是大王子守衛者商會的一員,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算不算也是格裏菲斯的守衛者了?”

皇帝嘴角都抽得厲害,啥啊,說得他們和魔國關系多好似的。

皇帝寒暄了兩句,根本不敢認。

周伶也不在意,反正拉關系的話大家都聽到了,而且不少大臣面色一喜,不少大臣面色憂愁。

喜的應該是大王子一派,愁的就不知道了。

魔國人和格裏菲斯親近的話……若是以前他們並不怎麽在意,但現在誰都看到了魔國的戰力,沒有人敢無視。

皇帝也直接了當,在寒暄後詢問周伶他們的目的。

周伶:“自然是為了和平,為了共同對抗邪惡,抵抗瘟疫之境的入侵而來。”

鴉雀無聲。

終於有人站出來問道:“亞歷克斯·弗蘭克先生,據我所知,你的那些名號中,有一個戰爭藝術家的稱號,一個將戰場視為自己的藝術的人,我們怎麽相信你帶來的是和平而不是厄運?”

周伶:“不,如果你看過我的戲劇你就知道,我從不讚美戰爭,反而痛恨。”

“相信此時的帝國應該十分清楚被侵略的感覺,因為我們魔國也曾遭受過這一切,我想沒有任何被入侵的王國會覺得戰爭是什麽值得去美化的。”

四周有不少人皺起了眉,被入侵的帝國,這是在看輕他們帝國嗎?

周伶也註意到了他們的表情:“抱歉,但這是事實,相信在場的各位比我更清楚瘟疫之境正以多快的速度吞噬著帝國的土地和百姓的性命,還有他們的財產。”

嘩!

什麽意思,這是來羞辱他們的嗎?

“要不是那些骯臟的巫師,憑借我們帝國的晶炮……”

“魔國人未免太無禮和傲慢了一些。”

連皇帝都說了一句:“亞歷克斯先生可算不上一位禮貌的和平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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