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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美妙又離奇的學院生活 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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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美妙又離奇的學院生活 春……

春暖花開。

校園內樹上的小花隨著風在空中飛舞。

艾倫是學校一名普普通通的學生, 手上捧著一本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全集》,無論是校園的唯美,還是書上那動人的每一個句子, 都讓他覺得生活美好得有些不現實。

他最近迷上了這一座學校。

他最喜歡上亞歷克斯·弗蘭克的課, 真的,無論是戲劇還是什麽,哪怕是亞歷克斯出其不意的一句話都能讓他倍感沖擊。

恨不得將亞歷克斯的每一句話都記在腦子裏面。

真的,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 亞歷克斯那些話就像充滿了深意,充滿對了生活的啟迪, 讓人深思, 讓人思考, 就像思想上給他打開了一扇嶄新的不可思議的大門。

比如,今天亞歷克斯給他們講的一段話。

“我們熱愛和平, 我們不喜歡戰爭, 但當我們的親人, 朋友,同胞被敵人踐踏和屠戮的時候,我願意拿起刀槍和敵人戰鬥,守衛他們。”

“我們的雙手不是為了發動戰爭,而是守衛一切美好的東西。”

“同學們, 我很懦弱,但當真的有那麽一天,我依舊有勇氣保護值得我保護的一切。”

亞歷克斯在說這些的時候,衣衫上還沾著血,他是剛經歷伏擊者的暗殺,都來不及仔細清理就來給他們上課。

“我從來不以為我的膽量有多大, 我以前也從來不以為我有拿起武器的勇氣,直到……”

“直到我的故鄉提弗林被付之一炬,那一刻我才知道,即便再懦弱者,心中也是不乏勇氣的。”

那些話一直在艾倫腦海中呈現。

若是他,他也有勇氣拿起武器嗎?

捍衛百姓,捍衛尊嚴?

以前他或許並不覺得這有多重要,但今天聽了亞歷克斯的講課後,他幻想著他的親人朋友在受到入侵者傷害的時候的情景,那一刻他都沒有想到,他居然將拳頭握得那麽緊。

這就是亞歷克斯所說的懦弱者的勇氣嗎?

而現在,他們瓦爾依塔正在經歷這些,入侵的敵人踐踏著他們的土地,欺辱著他們的同胞……

這一課並不是一節讓人身心愉悅的課程,這一課甚至讓他有一種一瞬間長大了感覺。

原來他,他的親人朋友能很好地繼續生活,是因為有些人站在了前線,用身體組建了 一堵安全的墻。

艾倫的下一節課是劍擊課,比起貴族家的劍擊課程,學院的課程更加的兇險勇猛,因為教導他們劍術的那個老頭,那個普普通通的老頭爆出名字的時候,他們才知道他們已經是瓦爾依塔傳奇家族中最偉大的劍術大師的弟子。

老頭對他們的要求只有一個,以後走出學院,不要辱沒了他的劍術。

艾倫也有些激動,說實話,他一輩子估計都沒有想過,居然有一天會成為一位傳奇劍術師的弟子。

那是榮耀也是責任,因為那老頭是決不允許他們辱沒了他的劍術的。

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壓力還是很大的。

這也讓他們更加地對這個學院充滿了好奇,這樣的師資力量是不是太離譜了一點。

他們學院的任何一個老師,似乎都是他們瓦爾依塔的巔峰。

學院招收的學生並不少,但相對於整個瓦爾依塔來說,也不過寥寥。

也就是說,他們在走進這所學院的時候,他們已經站在了所有瓦爾依塔年輕人的巔峰。

一開始,他們僅僅以為他們是來首都學習戲劇藝術,但現在應該沒有一個人會這麽想。

因為學院內,經常有一些大臣來看他們學習,甚至聽說連聖切斯殿下有時候都會來學院,他們整日生活在瓦爾依塔頂端的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呢。

再蠢的人應該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艾倫揮著劍,卻被那老頭將他手上的劍挑飛:“認真一點,學生。”

艾倫身體都震動了一下,趕緊抱歉地撿起劍,全身心的劈刺了起來。

在這麽一位劍術大師的指導的時候分心,要是被其他同齡的瓦爾依塔人知道,估計會用唾沫飛子噴死他。

演練場邊上,幾個孩子正在有模有樣的模仿著,他們是罹難者孤兒院的孩子,揮汗如雨。

如果不是他們身上又是槍,又是劍,彎刀,弓箭,定還會為他們的認真讚賞一句。

這些孩子太貪心了,什麽都想學。

整個學院,整天都能看到這些孩子出現在任何地方,教室,演練場。

手裏不是捧著書籍,刀槍,就是奇奇怪怪的食物。

現在學生們都知道,哪裏有好吃的食物,問這些小孩準沒錯。

看著這些孩子,每一個人都會覺得他們瓦爾依塔是如何的幸福的生活。

而這種生活,危機四伏。

當然,學院的生活也是辛苦的。

艾倫上完劍術課,手掌上的血肉都模糊了。

身上哪怕穿了練習用的防護服,但強大的力道還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一片青紫。

這絕對不是他們私人老師能帶給他們的訓練強度。

汗水從武裝衣滴落,用手都能搓出水來。

辛苦,但看著周圍所有的同學都是如此,也不知道為什麽,似乎也沒有那麽辛苦了,反而沒來由的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樂趣在裏面。

特別是林蔭道的樹上的花被吹到他們這裏,從他們頭頂灑下,這一刻似乎一切辛苦都值得了。

他們從未經歷過這些,和同學們一起上下學,一起打鬧,一起學習,一起汗如雨下的練習武技。

周圍的人是同學是同胞,是可以將後背交互給彼此的信任。

亞歷克斯·弗蘭克說,這就是友誼,同學之間的友誼。

一個嶄新的概念,在他們心中生根發芽。

艾倫無力地癱坐在地上,看著各種族其他的同學,幾乎也和他一樣。

青春,汗水。

就像亞歷克斯教給他們的那首名叫《種族大團結》的歌。

他們所有的種族都是兄弟姐妹,他們是一家人。

這種感覺真好。

艾倫休息了一會,就趕著回宿舍,換上拖鞋,在淋浴間舒舒服服地沖洗了一番,這才如同活過來了一樣。

艾倫整個人都躺在了自己的床鋪上,太舒服了,他能就這麽躺一天。

宿舍的門被打開,是他的舍友回來了:“艾倫,給你帶了肉夾饃,聽說你今天上的劍術大師梵西林大師的劍術課?那老頭出了名的嚴厲,不過上過他課的同學都有很大進步。”

艾倫爬起來接過肉夾饃,幸福地邊啃邊道:“那可是傳奇劍術師,以前這樣的人物我只能在詩人的歌詞中聽說過。”

其他幾人也興奮了起來:“可不是……我準備給家裏寫信,他們估計都無法置信我們現在的待遇有多好。”

“說實話,一開始,我還是有些抗拒來這裏,但現在……我十分慶幸我的父母強迫我來到了這裏。”

其他幾人也覺得,他們似乎也應該寫一封信回家。

一拿起筆,怎麽也停不下來,等寫完,他們才發現洋洋灑灑地好幾張。

學院的生活,新鮮,且充滿了期待。

學生們每一天都在成長。

這就是學校的意義,帶給他們難以想象的速度。

這些學生們或許還不知道,等他們從這所學校走出去後,他們的思想,他們的文化修養等將和這個世界有多大的不同,有多麽的格格不入。

但若讓他們選擇,他們絕不會後悔來到這裏。

因為他們再不願懵懵懂懂地活在從前。

思維的開闊,思想的先進性,將是他們一生中最重要的財富。

只是這時的他們,或許周圍都是同樣的同學,還不知道他們發生著怎樣的改變。

他們只是覺得周伶的課,充滿了新鮮感,充滿了他們以前想都沒有想過的一些問題的答案。

周伶的課十分受歡迎,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連一些學校的老師,連一些大臣也會來聽周伶講課。

學生們之所以能經常看到大臣,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如果說周伶以前帶來的是物資的改變,比如城市基礎建設三件套,那麽現在他帶來的是思想的巨變……

一種堅定不移的思想,國土寸土不讓,保家衛國的和平思想。

這些思想越透徹,就會越厭惡瘟疫之境帶來的戰爭災難。

這些學生中,吉普拉德的使團克裏斯汀等,波西米亞的使團波西等,還有高邦地王國的小伍德皇帝等,都是其中一員。

一開始這些人對這所學校是不怎麽上心的,因為他們來魔國的目的不是這個,但他們終是沈迷了。

這所學校在他們心中開始變得神聖了起來。

一開始,周伶就邀請過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亞的學生來這所學校交流,但兩個王國現在正經歷著波折,在戰火中艱難求生,哪裏會在意和看重這個。

但現在不一樣了。

克裏斯汀和波西有一種強烈的感想,他們必須讓他們的年輕人來這所學校,至少得讓他們知道這個世上有這麽一座非同尋常的學校,至少得讓年輕人們,不再做只看得到自己頭頂那一片天空的井底之蛙。

來看看真正的瓦爾依塔,來看看這所學校。

周伶得到消息的時候,也有些驚訝,沒想到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亞居然真的當真了。

不過他們的學生要來就來吧。

交流是理解的最好的橋梁。

但是吧,其他王國的人類和瓦爾依塔的人類可不一樣,他們對非人類種族的包容可不好說。

等他們來到這所學校,也不知道得多困難才能適應。

周伶那裏,雖然知道培養巫師才是這所學校的根本,但有些事情急切不來。

《瓦爾依塔周報》上的戰火,每一周都準時地傳達給每一個人。

比起百姓的焦急,大臣們更是寢食難安。

如何才能抵擋住瘟疫之境的巫師軍團,這樣決定生死的難題,讓各大臣抓破了腦袋。

就像一把鋒利的索命的劍,已經搭建在了他們的脖子上,每一刻都在試圖要他們的命。

那種窒息的感覺,太讓人難受了。

好消息是,魔國派出去支援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亞的支援軍團取得了不小的成果。

或許是瘟疫之境也沒有想到,魔國居然會用這麽強大的實力去支援兩個本不相幹的王國。

加上這次派出的三個種族,速度快過了消息傳播的速度,這才打了瘟疫之境一個措手不及。

克裏斯汀和波西也是借此機會,讓兩國組織一批學生來學校交流。

也就是說這些學生肩負著和同盟國搞好關系的責任,他們在選擇學生上,定也會篩選了又篩選,無論他們願不願意,他們都必須拉近和接受和魔國的關系。

雖然現在比起其他王國,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亞應該是對真實的魔國是最了解的了,但真的讓他們來魔國,對他們來說也必須是一件需要強大心理建設的事情。

罹難者孤兒院,二樓。

周伶:“這算是我們瓦爾依塔和其他王國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交流。”

聖切斯:“我怎麽覺得,會發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周伶也無奈:“這是文化的碰撞,不可避免,但好消息是,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亞絕對會想盡辦法避免沖突的發生,他們現在需要魔國對他們的支持。”

“我們雙方都有同樣的意願,這已經是最好的開頭了。”

萬事開頭難,只要跨出了這第一步,相信離瓦爾依塔被整個世界接受就更近了一步。

“終有一天,瓦爾依塔會成為被所有王國認可的世界的一員。”

周伶和聖切斯聊了一會兒又去找了蘭斯,因為他這有一個十分有趣的消息,要從蘭斯那套點話。

“蘭斯,聽說你今天被你的同胞刺了一劍,血流了一地。”一個並不算愉快地開頭。

蘭斯知道周伶在嘲笑他,並沒有回答。

周伶:“瘟疫之境的各勢力之間這麽不團結,實在不知道你們怎麽能還企圖一起追求所謂的平等?”

“至少在我認為,像我們瓦爾依塔各族之間和平共處,有了這樣的基礎才能談得上所謂的平等。”

“平等的定義有時候是狹隘的,讓一個努力了一輩子賺取了無數財富的富翁去過窮人的生活,這本就不合理,整個世界也無法向前發展,整個社會也不會變得更好。”

“窮人們有渠道賺錢,通過努力過上更好的生活,想要權利的人有渠道讓他們建立功績,讓他們為他們的理想而奮鬥。”

“貴族們享受權利的同時必須肩負更大的責任……”

周伶輸出了一陣,然後對眉頭都快鎖死的蘭斯道:“我得到關於前線的最新消息。”

“在我們的援軍的支援下,入侵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亞的軍隊節節退敗。”

“按理我們打了你們一個措手不及,但以你們的實力,組織反撲並不難。”

“但讓所有人意外的是,你們的軍隊似乎偃旗息鼓了一般,說偃旗息鼓也不對,因為你們的軍隊跟打了雞血一樣,越過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亞,跑去臨近的其他王國去了。”

人類聯盟內部現在一定特別有意思。

他們一開始覺得瘟疫之境入侵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亞後就會收斂,結果在魔國的幹預下,瘟疫之境反而看上去準備避開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亞,向其他王國發動了掠奪。

說實話,沒有人看得懂瘟疫之境現在在幹什麽。

戰線拉長,擴大,都會讓瘟疫之境的征戰變得更加的困難,但他們現在就是這麽做的,而且瘟疫之境可是打著正義的名號。

周伶:“我十分好奇,你們到底在幹什麽?”

“正常人都不會的選擇,而你們選擇了,我相信這絕對不會沒有原因。”

蘭斯沈默了。

周伶覺得,蘭斯應該是知道點什麽的,但這家夥就是不肯說。

無論是刑罰還是其他,若蘭斯不自願開口,沒人能逼迫得了他。

周伶:“蘭斯,你以前總是說,你們瘟疫之境是以正義之名給所有人帶來平等,我也相信你是真的為你們的偉大目標十分驕傲和自信。”

“但現在,入侵不相關的王國,就是你自傲的自信的所謂的正義,所謂的為了偉大目標的必要過程?”

瘟疫之境和魔國有仇,又或者因為人類憎惡非人類的根本原因,打就打吧,說他們正義就正義吧,但入侵其他同為人類的王國,這個邏輯就說不過去了吧?

周伶:“我可不相信你們是殺紅了眼。”

“但目的是什麽呢?”

蘭斯還是沒有回答。

只是等周伶走後,蘭斯嘀咕了一句:“還能為了什麽?自然是為了最後的勝利。”

墻壁之中的聖切斯:“……”

罹難者孤兒院。

周伶:“蘭斯真的這麽說?”

“但為了最終的勝利,他們為何要擴大戰線去攻打其他王國?”

聖切斯也想不通:“對瓦爾依塔來說,這是一個不錯的消息,至少他們沒有集中全部精力來攻打我們。”

對於人類聯盟來說,這消息可能就不怎麽美妙了。

當然,同時松了一口氣的還有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亞。

魔國的支援就像他們的救命稻草,雖然不知道瘟疫之境還會不會卷土重來,但至少魔國給了他們喘息的機會。

他們每日被入侵的軍隊逼近,那種兵臨城下的壓迫感,讓他們差點喘不過氣來。

人類聯盟,此時罵聲一遍。

而現在被進攻的兩個王國,提亞王國和蘇安士王國恐慌到了極點,因為似乎為了保證入侵的成功和預防魔國的幹涉,瘟疫之境加大了這兩條戰線的兵力布置。

海洋一樣的鼠群如同一條陰影一樣覆蓋在了兩個王國的疆土之上。

若從地圖看,他們的疆域每一天都被黑色的鼠潮推進著。

人類聯盟對於瘟疫之境的得寸進尺,內心無比的憤怒,但兩國被吞噬的領土的速度,也讓他們觸目驚心。

人類聯盟第一次對瘟疫之境發出了警告,並稱他們這樣的行為是瘋狂的,是對人類聯盟利益的侵害,並希望瘟疫之境結束這一場鬧劇。

回應他們的是,瘟疫之境更加迅猛的吞噬。

人類聯盟都陷入了一片安靜。

霧鎖魔國,瓦爾依塔,皇宮。

一群大臣也在討論著。

“瘟疫之境他們是瘋了嗎?”

“他們似乎並不懼怕人類聯盟的反擊。”

“他們的意圖是什麽?”

猜不透,更想不通。

瓦爾依塔人都不知道怎麽相容他們現在的感覺,其實瘟疫之境招惹更多,反而有利於他們瓦爾依塔,只是看不透對方的想法,就有些讓人茫然了。

無論如何,至少在支援吉普拉德和波西米亞上取得了臨時的勝利,這是這麽多緊迫消息中的喜訊了。

克裏斯汀和波西甚至請周伶私下裏喝了點小酒。

最郁悶的就是高邦地的小伍德皇帝了,所以魔國幹涉瘟疫之境的入侵,瘟疫之境就直接撤退了?

當初若是他們請求魔國幹涉,是不是也會是像現在的結果?

他突然覺得,他們高邦地王國被滅得太憋屈了。

這樣的想法驅使小伍德皇帝又跑去找聖切斯,希望聖切斯出兵幫他覆國,說不定魔國一出兵,瘟疫之境那群雜/碎就從他的國土撤離了呢?

萬一呢。

周伶的重點還是學院。

走進學院,最容易聽到的就是《民族大團結》的歌聲。

大家都是同胞,都是一家人。

大家的幸福都是前線戰士英勇的犧牲換來的,或許有一天,我們也會成為守衛家人守衛同胞的刀槍。

英勇的守衛家國的戰士,他們是世上最光榮的人。

周伶路過一間教室,教室裏面鴉雀無聲,老師正直著黑板上的地圖上著戰術課。

老師的筆在黑板上的地圖畫了一下:“如今瘟疫之境的軍團已經到了米洛西山谷位置,通過米洛西山谷,後面就是一望無際的黃金大草原……”

周伶也是聽得心驚膽顫,有一種下一刻瘟疫之境的軍隊就要打過來的感覺。

瘟疫之境的推進速度的確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在首都或許還感覺不到其中的壓迫感,但在前線的那些城池恐怕……

急迫,一股能夠挽回戰局的勢力必須出現。

學生們也是屏住了呼吸,原來他們離戰爭已經這麽近了,原來他們的王國已經被入侵到了這種地步。

周伶離開的時候,心中想著,無論如何得進行下一步了,即便匆忙了一些。

其實他這一段時間也沒有閑著,除了提升自己實力,上課,就是收集“覺醒者的種子”。

這種種子只要他魔力足夠,就能不斷地產出,然後種在地裏,長成一棵又一棵巫師之樹。

但魔力的恢覆是需要時間的,所以他這一段時間都在慢慢積攢著種子種植,已經種植了不少了。

周伶準備了一個優秀學生選拔制度。

選拔的制度就是分數制 ,簡單來說就是考試。

第一次,所有學科的測試開始。

一群學生都懵了。

“優秀學生選拔?”

“考試?”

“我們進學院的時候沒有說這個啊,天,我現在是學得好還是不好?”

考試,從來沒人聽過的東西。

但有淘汰就會讓人產生壓力。

“聽說通過考試的人就能學習更新的更隱秘的知識和技藝,還能走上亞歷克斯的戲劇舞臺,真正的上臺。”

這時有人激動的道:“不不不,我聽說,通過考試的人會受到聖切斯殿下的親自接見。”

一時間一片嘩然,一片轟動。

聖切斯殿下的親自接見?

這怎麽可能?

就因為什麽考試考得好點?

不知道多少學生開始惱怒,他們平時的學習為什麽就不能認真一點呢。

他們一天享受著校園生活的美好,但要是知道能得到聖切斯殿下的接見,他們不睡覺也要學習好。

後悔莫及。

而周伶拿著試卷來的時候,確認了這一消息。

“是的,你們的消息沒有錯。”

“這一次考試會考你們平時的所有科目,按照總分分取優。”

“不過,你們也不用擔憂,只是一場普通的考試而已。”

眾人:“……”

這怎麽能是一場普通的考試,這可是面見聖切斯殿下的機會。

噢,心好疼,噢,好懊悔。

特別是他們回想的時候,他們覺得他們好像學到了很多東西,但現在一想,卻又完全記不得自己學了什麽了。

抓耳撈腮,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周伶覺得頗為好笑,怎麽感覺有些自己當初面臨考試時的樣子了。

“大家真的不用擔心,這次的優秀學生的選拔名額非常多,大部分人都能通過。”

眾人:“……”

感覺更難受了,也就是說還是有一部分人不能通過啊。

其實這是一種不自信的表現。

因為他們從未經歷過學院考試,對考試完全沒有底。

周伶又說了一句話:“這一次你們的考試分數,我們會以信件的方式通知你們的父母。”

安靜,安靜。

然後是一片的哀嚎。

為什麽他們突然感覺這是這世上最恐怖的事情。

周伶:“至於考試成績實在太差的,恐怕得請你們的父母來一趟學校談一談了,這是學校對你們負責任的表現……”

剛才若是哀嚎,現在尖叫聲都能掀開房頂。

入學的時候也沒說,也沒說有“請家長”這一環節啊。

完蛋了,屁股都要被打開花了。

周伶鼻子冷哼了一聲,以為他不知道,有些學生在學校耍得都忘記自己是來上學的了。

看以後還敢不敢不上心,有的是辦法“懲治”這些學生。

無論如何,試卷發了下去。

這一堂考的正是周伶的《戲劇賞析》。

有的學生面露微笑,有的學生愁眉苦臉,有的學生想要發瘋。

周伶心道,原來這就是老師視覺。

監考的老師除了周伶還有其他老師。

嘖,原來這就是考試,他們也覺得特別有趣呢,也虧得想得出來,看看將這些學生治得。

美滋滋的巡視著。

紙張嘩嘩的響。

一些學生:“……”

這些同學怎麽回事?他們怎麽就知道怎麽回答?為什麽自己……

汪,想哭。

要是考學院外的提弗林美食哪一家最好吃,他們肯定能考及格。

現在嘛,無論如何他們得寫點什麽,埋頭,淚眼巴巴地嘩嘩寫了起來,他不知道,和他一樣想法的可不少。

如果說,周伶的《戲劇賞析》比較溫和,下午的實戰和戰爭戰術課程,考得那就是跟拼命一樣。

估計這些學生覺得上午沒考好,下午無論如何也要取得一個不錯的成績。

刀槍拼砍得虎虎生威,勢大力沈。

老師在旁邊看著,眼皮子時不時擡一下,打著分。

圍觀得人也看得瑟瑟發抖,都打成這樣了,怎麽感覺老師好像還不滿意?

這表情是得了幾分啊?

老師們正享受著給學生打分的樂趣,他們覺得他們找到了他們人生的理想。

教育人的確是一件能讓人上癮的事情,特殊是一群懵懵懂懂什麽也不懂的小崽子。

戰術考試,考生更是發揮著前所未有的潛力,攪盡了腦汁,抓破了腦袋。

一場月考結束,整個學校都是圍繞著這次考試的討論。

他們經歷了他們人生中的第一次考試。

有緊張,有嘆息,也有不甘。

學生最美好的青春不就是這樣!

公布成績的時候,就不美了。

學生的成績有排名,但不對所有人公開,只有他自己會領到自己的成績條。

至於他們願不願意將自己的成績告訴其他同學,就是他們的自由了。

一群學生終是松了一口氣,至少沒有讓他們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

臉上保住了,就是拿到成績條的時候,每個人都在表演著。

該死的,這丟人的成績,千萬別讓人看出來他考了個什麽垃圾分。

他面無表情,他波瀾不驚……

有些人就忍不住臉上的小驚喜了,呀,排名居然還不錯。

這名次也不知道能不能得到聖切斯殿下的召見啊?

心裏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有人歡喜有人憂。

講臺上:“同學們,這僅僅是一次普通的考試而已,大家不用放在心上,以後多努力就行。”

下一句:“請排名300以內的學生跟我進皇宮。”

嘩!

進皇宮,這是要去見聖切斯殿下了。

什麽普普通通的考試,這哪裏普普通通了,他們城的城主都沒有得到過聖切斯殿下的召見呢,而現在……而現在機會就擺在了他們面前。

他們敢肯定,這消息傳回了他們的城市,他們城主都得親自招呼他。

啊啊啊啊!

瘋了,真的瘋了。

真正面對的時候才知道,他們現在面對的是什麽。

就一個月,就進學校一個月,居然……居然就得到聖切斯殿下的接見啊。

激動,滿臉通紅。

而有些人痛苦得臉都扭曲了。

他們錯失了一個什麽樣的機會啊。

突然,有一個名叫艾倫的學生滾到在了地上。

一開始周伶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

結果那個名叫艾倫的學生,舉著成績條,發出了生無可戀的聲音:“301,名次301。”

周伶:“……”

一群學生:“……”

這也太可憐了。

就差一個名次。

也虧得年輕人心臟好,不然都能受不了打擊暈厥過去。

雖然艾倫現在也特別想要暈過去,心裏堵得緊緊地抓緊了胸口。

他覺得他命好苦,就差一個名次。

太悲劇了,世界上最大的悲劇莫過於此。

周伶也只能聳聳肩,愛莫能助:“再接再厲。”

等周伶帶著雄赳赳氣昂昂的300學生前往皇宮時,臉上也很無奈,這些年輕學生,真的跟在戰場上打了了不得的勝仗一樣。

他們就像凱旋的戰士。

關鍵是路邊還有很多人圍觀。

那一刻榮耀加身了一般。

身體從未有過的挺拔,衣服的每一個褶皺都偷偷的抹平。

太嘚瑟了。

這300學生就這麽走進了皇宮,讓他們坐車他們估計都不願意,因為那太快了。

而沒有資格的學生,羨慕得眼睛都紅了,他們也想有這麽一天,在所有人的註視下,這麽美滋滋的高傲的進皇宮。

周伶:“難怪古人形容人生喜事,莫過於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也就一考試,也不知道這些學生怎麽就這麽得意了。”

周伶也僅僅是將學生們帶去見聖切斯殿下,他是不想見的。

聖切斯殿下那家夥性格太古怪了,他見一次就覺得心裏崩得緊。

周伶看著這些意氣風發地學生,他們或許還不知道他們將面臨著什麽。

希望他們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還能像現在這樣春光滿面吧。

他們是瓦爾依塔人,在走進去的那一刻他們的命運就會改變。

他們要有對抗這個世界的勇氣。

周伶找了一個地方休息,

皇宮大殿,聖切斯高坐其上。

300學生鴉雀無聲,這就是他們瓦爾依塔的無冕之王,魔國之王,他們的主宰。

內心的激動難以形容。

他們的父輩,他們的祖輩或許都沒有他們這麽靠近過他們的王。

這是給與的他們的無上的榮光。

聖切斯冰冷地開口:“瘟疫之境的巫師軍團,越過了米洛西山谷,他們正在不斷地向這裏攻來。”

“他們勢不可擋。”

“現在我需要一支足以抵抗他們的軍隊。”

一群學生突然茫然地擡起了頭:“?”

聖切斯殿下什麽意識?

殿下為何會跟他們說這些?

一些想法在他們心中升起,但這怎麽可能?

瓦爾依塔有自己強大的戰士,而他們僅僅是一群學生。

聖切斯:“無需質疑你們的能力,我會賦予你們抵抗巫師軍團的力量。”

“但再次之前,我需要你們宣誓你們的忠誠。”

一群學生眼睛猛地瞪大。

忠……忠誠宣誓嗎?

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如果聖切斯殿下要求他們當面宣誓,那麽他們以後就……就將是聖切斯殿下的親衛。

最忠誠,最榮耀,最值得信任的親衛。

該死的,這是任何一個瓦爾依塔人都在渴求的東西。

眼睛中只剩下的瘋狂,他們害怕他們聽錯了。

這是一個貴族,一個勇士最大的前途。

而現在就……就這麽輕易地擺在了他們面前嗎?

聖切斯:“你們可願意犧牲一切,捍衛皇室的尊嚴,捍衛瓦爾依塔的和平!”

嘶!

是真的,聖切斯殿下在讓他們宣讀一生效忠的誓言。

天!

在皇宮之上,在瓦爾依塔最權威的之地,他們的無冕之王等待著他們的效忠。

聖切斯:“自瘟疫之境全面攻打我們瓦爾依塔,我們都在尋求對抗瘟疫之境巫師軍團的辦法,最終我們得出一個結論。”

“能對抗刀槍的只有刀槍,能對抗巫師的只有巫師。”

“在瓦爾依塔生死存亡之際,你們是否願意,犧牲一切,面對整個瓦爾依塔,面對整個世界的質疑,成為拯救瓦爾依塔的希望。”

“若是願意,你們的榮耀將由我來守衛,你們的功績將由我來宣讀……”

眾人:“……”

成為拯救瓦爾依塔的希望?

能對抗巫師的只有巫師?

瘟疫之境的巫師軍團已經跨過了米洛西山谷,家國危機,能對付他們的只有同樣的巫師軍團?

但巫師是邪惡,被瓦爾依塔不認可,被整個世界不認可。

在瓦爾依塔存亡之際,他們的殿下將希望放在了他們身上。

但他們能擔起如此重負嗎?

……

周伶並不知道聖切斯如何說服這群學生,但不知道為何,周伶卻知道,聖切斯一定會成功。

“真奇怪,我有時候覺得對我們的殿下十分陌生,但有時候,我似乎又覺得自己十分了解他。”

而且,聖切斯並非一個一個見這些學生,並非時間繁雜,而是……

這種情況下,即便有人想要拒絕,也拒絕不了。

一旦上了這船,就絕對下不來。

因為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們就註定只能站在聖切斯一方了,他們在那一刻應該清楚,這樣的消息絕不可能讓外人知道。

周伶嘆息:“聖切斯殿下果然一如既往地冷酷無情呢,其實他並 沒有給這些學生選擇的機會,雖然看上去他會詢問這些學生的意願。”

“讓這些學生也感覺一下,站在這位無冕之王面前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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