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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你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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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你很行

天剛蒙蒙亮,淺淡的晨光透過紗質窗簾,溫柔地鋪在臥室柔軟的床品上。

沈佑誠是先醒的那一個,結實的臂彎還穩穩地圈著懷裏的段斯年。

掌心貼著人溫熱的後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相貼的體溫。

他只是微微動了動身體,想試著抽出身去洗漱。

原本睡得安穩的人立刻就有了反應,眉峰輕輕蹙起,帶著濃重睡意的嗓音又啞又軟,黏糊糊地哼唧了一聲:

“我好累……”

那點細微的抱怨像羽毛似的,輕輕撓在沈佑誠的心尖上,他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胸腔微微震動。

昨晚確實是他沒把控好力度,把懷裏的人折騰得太狠了,難怪現在連動一下都覺得疲憊。

他動作放得極輕,低下頭,在段斯年光潔溫熱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細碎的吻。

聲音壓得極低,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不動你,老公要去公司了。”

段斯年壓根沒徹底醒透,只被這一點點聲響擾了淺眠,不滿地往被窩裏縮了縮。

慵懶地翻了個身,背對著沈佑誠,臉頰埋進柔軟的枕頭裏,連眼睫都沒掀一下,擺明了是嫌吵,只想繼續睡。

沈佑誠看著他蜷縮成一小團、發絲淩亂地貼在頸側的模樣,好可愛,心瞬間軟成了一灘水。

他不敢再亂動,生怕吵醒好不容易睡熟的人。

只是小心翼翼地一點點收回手臂,替段斯年把被角嚴嚴實實地掖好,遮住了他細膩的肩頭。

他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音。

臨走前又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床上的人,目光裏滿是化不開的寵溺與溫柔。

沈佑誠輕手輕腳掩上臥室門,連玄關換鞋都刻意放輕了力道,生怕一絲聲響再擾了房裏人的清夢。

他驅車抵達公司時,何助理剛到辦公室,見總裁眼底帶著難得的柔和笑意,一時竟有些不敢上前遞文件。

總裁今天好奇怪…

而臥室裏,段斯年在沈佑誠走後約莫半小時,才迷迷糊糊蹭著枕頭醒了過來。

身側的位置早已涼透,只殘留著一點淡淡的雪松香氣,是沈佑誠身上獨有的味道。

他動了動發酸的腰,昨晚的畫面斷斷續續湧進腦海,耳尖瞬間泛起一層薄紅,忍不住悶在被子裏輕哼了一聲。

指尖摸到床頭櫃上放著的溫水和一張便簽,是沈佑誠遒勁的字跡:

【醒了先喝溫水,早餐在保溫箱裏,熱一下就能吃,不許空腹。老公中午回去陪你,乖乖等我。】

段斯年捏著那張紙,指尖微微發燙,心裏又軟又甜,連渾身的疲憊都淡了大半。

他慢吞吞撐起身子,把那杯溫度剛好的水喝光,剛想下床,臥室門外就傳來聲音。

一位阿姨敲敲門,輕聲道:“段先生,您醒了嗎?”

段斯年扶著腰,啞著聲:“進來吧。”

臥室門推開:“段先生,我姓劉,叫我劉媽就行。沈先生出門前特意囑咐過,讓我等您醒了給您端早餐,都是您愛吃的。”

段斯年點了點頭,目光不自覺又落在那張便簽上,嘴角忍不住悄悄往上揚。

拿起床頭櫃的手機給沈佑誠發早安。

想起沈佑誠還躺在他的黑名單,努努嘴把人從小黑屋拉出來。

s:早上好,我醒了。

另一邊,沈佑誠坐在辦公室裏,手機叮咚一聲響,是老婆發消息過來。

他美滋滋的拿起手機回消息:

S:早安老婆。

S:把早餐吃了,身體還好嗎?

助理敲門進來匯報行程,看著自家總裁難得柔和的神情,心裏暗暗感慨,誰能讓一向冷硬的沈總露出這般溫柔的樣子。

沈佑誠指尖輕點桌面,眸底含著淺淡的笑意,低聲吩咐:“把下午的會議都推到明天,我中午要準時回家。”

助理應聲退下,辦公室裏重新恢覆安靜。

沈佑誠拿起手機,看著屏保上段斯年照片,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滿足的低笑。

照片是高二時偷偷從校園紅榜上撕下來的,他見不到人只能看著照片想念。

手機叮咚一聲,一條語音發來,沈佑誠點開語音,手機裏傳來段斯年又啞又嬌的聲音:

“腰酸。”

——

沈佑誠掐著點結束上午的工作,幾乎是歸心似箭地驅車往家趕。

滿腦子都是家裏那個剛醒聲音軟軟的人,連方向盤都握得格外輕柔。

推開門的那一刻,他放輕了所有動作,一眼就看見段斯年靠在沙發上。

指尖還捏著那張被揉得微溫的便簽,清雋的側臉被陽光渡上一層軟光,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幾分慵懶。

段斯年聽見動靜擡眼,清淺的眸子裏剛染上一點暖意,話音還沒落下,就被沈佑誠大步上前輕輕擁進懷裏。

“回來了。”

“嗯,想你了。”

沈佑誠把臉埋在他頸窩,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獨有的氣息,雙臂牢牢圈著他的腰,力道溫柔卻不舍得松開,像終於抱住了失而覆得的珍寶。

他在段斯年頸側輕輕蹭了蹭,聲音又低又軟,全然沒了在外的冷硬氣場:“一上午都在想你,連文件都看不進去。”

段斯年耳尖瞬間紅透,身體輕輕僵了一下,卻沒有推開。

只是擡手輕輕搭在他的後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他的衣料,任由他抱著自己黏糊。

沈佑誠就這麽抱著他不肯放,牽著他往餐廳走時十指緊扣。

坐下後更是把椅子往他身邊挪了又挪,幾乎是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

桌上全是段斯年愛吃的清淡菜式,沈佑誠一邊替他盛湯、細心剔去魚肉的刺。

目光一刻不離地落在他臉上,時不時就偏頭在他臉頰或耳尖偷親一下,親得段斯年渾身發燙,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吃到一半,段斯年腰側的酸意湧上來,不自覺蹙了下眉。

沈佑誠立刻放下筷子,緊張地扶住他的腰,聲音都放輕了幾分:“是不是又酸了?都怪我,昨晚沒分寸,讓你遭罪了。”

不等段斯年回答,他已經小心地扶著人靠向自己,伸手就輕輕揉按著他發酸的腰肢。

掌心溫熱,力道沈穩又舒服,那股酸脹感漸漸消散,化作一股暖意順著脊椎蔓延開來。

沈佑誠一邊按,一邊低頭在他發頂不停輕吻,語氣黏糊糊的滿是心疼:“以後我一定輕點兒,再也不弄疼你了。”

段斯年埋在他肩頭,臉頰燙得厲害,被他揉得渾身發軟,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算是默許了他的黏糊。

沈佑誠見狀抱得更緊,整個人都像塊膏藥似的黏在他身上,下巴抵著他的發頂,揉腰的動作溫柔又仔細,半晌都舍不得停手。

直到段斯年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他才稍稍松開些,卻依舊圈著他的腰不肯撒手。

段斯年偏過頭,清雋的臉上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聲音又軟又輕,帶著點調侃的意味:“不是要我追嗎?怎麽一看見我,就這麽黏著了?”

這話一出,沈佑誠瞬間紅了耳根,卻半點不羞,反而低頭在他唇角啄了一下,聲音帶著十足的依賴和直白:“可是我看見你,就想貼著。”

他說著,又往段斯年身邊湊了湊,鼻尖蹭著他的臉頰,手指輕輕勾著他的小指。

語氣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又藏著不容錯辯的篤定:“我這麽粘著你,你就不追了嗎?”

段斯年的耳尖徹底紅透了,垂著眼不敢看他,卻輕輕晃了晃被勾住的小指,聲音細若蚊蚋,卻字字清晰:“追。”

他頓了頓,擡眼看向沈佑誠,清淺的眸子裏漾著淺淺的軟意,帶著點清冷又帶著點溫柔:“要你原諒才行。”

沈佑誠的心瞬間被撞得發軟,他猛地收緊手臂,將段斯年緊緊抱在懷裏,低頭就封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不深,卻綿長又繾綣,帶著失而覆得的珍惜和滿心的寵溺。

良久,他才松開段斯年,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聲音低啞又滿足,黏糊糊的語氣裏滿是討好:

“我原諒,我早就原諒了。從昨晚抱著你就原諒你了。”

“或者說,我從來沒有生氣過,我知道你是想為我好。”

“所以我只是怪你明明答應我卻還是走了,一走就是那麽久。”

“你回來了我就不怨了,我早就原諒你了。”

段斯年抱著他安撫的親了親:“對不起。”

沈佑誠想到什麽又紅著耳根問:“那天明明也做狠了,你還能走的這麽快。”

“是我不行嗎…這都沒把你留在床上。”

段斯年噎住:“不是,這不重要!你很行……”說完臉紅的不正常。

沈佑誠低笑一聲,胸腔發出輕微的震動,帶著點滿足的高興,絲毫不收斂。

他又低頭在他唇上親了親,揉了揉他的腰,語氣帶著十足的黏人:“老婆現在可以跟我一起去公司了嗎?我不想跟你分開,哪怕一分鐘都不行。”

段斯年被他纏得沒轍,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頸窩,聲音軟軟的:“好。”

沈佑誠瞬間眼睛發亮,抱著人狠狠蹭了好幾下,親了又親,語氣甜得發膩:“就知道老婆最疼我了。”

他全程黏著段斯年不肯松手,扶著他起身時,手還牢牢搭在他的腰上,一步不離地跟著。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兩人相擁的身影上,滿室都是化不開的溫柔與黏膩,連空氣裏都飄著甜絲絲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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