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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早生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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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早生貴子

靈看到頭發下女人的臉, 竟是第一次那對夫妻中的女人,她說得感謝話還回蕩在靈的耳畔,如今都變成了歹毒的詛咒。

在女人話落後她將懷中的女嬰狠狠摔在地上, 嬰兒慘烈的哭喊聲回蕩在廟中,沒過片刻便斷了氣。

靈說到此處那張看起來可愛的小臉變得猙獰:“可女嬰又何其無辜!為人父母怎能如此, 簡直是...簡直是...”

他氣憤至極想不出用什麽詞來形容親手殺掉孩子的母親,只覺荒謬。

時澍愕然聽到此處:“怎會如此。”他知曉人心有好惡,但怎能親手殺掉自己的孩子, 連那狼妖都知要護著妻兒,人竟畜生都不如。

他那張向來對萬物悲憫的心再次出現了裂痕。

這世間,竟有如此惡事。

兩人一靈,只有風蕭恍然大悟, 如此便對了,從葉菜一家便能看出女子如草, 這個鎮子怕是受這種思想荼毒已久, 那女人定也是生不出兒子在夫家吃盡了苦頭。

他搖著手裏的折扇猜到了之後的事,想必這靈看了後十分氣憤, 想提高女子的地位,想出這種餿主意,卻什麽都改變不了。

靈還在悲憤得辱罵著, 風蕭不耐煩得打斷他:“那那些上山的男子你如何處置了,還活著嗎?”

靈環著手臂, 輕哼一聲, 滿不在意得說:“殺了啊,我怎麽養他們。”

時澍呼吸一滯,猛得攥緊拳頭:“你這與那女人做法何異?”

風蕭到沒什麽意外,此處沒有生活痕跡, 這靈叫他們上來也也沒法養他們。

靈卻不認可時澍的說法:“她怎配和我想提,我殺掉了這些男子,他們自然知道女子的重要,生出男嬰也是要送到山上難逃一死,便都盼著生女嬰。”

他說完將視線落到風蕭臉上,一副自己很聰明求誇獎的模樣。

風蕭與他對視冷冷吐出幾個字:“愚不可及。”

靈瞬間炸毛:“我看你們根本不懂我的長遠籌謀,無知的凡人。”

時澍的嘴巴幾乎抿成一條直線,風蕭註意到了,時澍生氣時就會這樣,沒有太大的情緒,但人會變得比平時強硬不少,身上那慈悲佛光變成刺骨的冷意。

風蕭覺得很有意思,時澍生氣時跟平時那溫和性子全然是兩個人似的。

他故意刺激道:“那你一共殺了多少人?”

靈的智商不高,掰著白嫩的手指數了半天,直到風蕭感覺到身旁的冷意越來越重,他才換了個問題:“你這樣多少年了?”

這次回答得倒是很快:“已有十年。”

十年,那就是二十人。

時澍白色的發絲無風自動,在他的身後飛舞,他語氣還是溫和,卻宛如嚴冬的陽光:“你覺得殺人沒錯?”

靈本能感到威脅,可他不覺有錯,梗著脖子道:“我為救人,有何錯?”

“冥頑不靈。”

四個字冷得風蕭打了個哆嗦,眼前一花時澍便已出手。

靈似乎看出了時澍要對他下殺手,手下也不留情,可他面對時澍十分吃力,轉頭奔向了風蕭。

風蕭本來還在看戲,心下大駭,怎麽又是他。

在靈到的瞬間,時澍也退回風蕭處。

可那靈卻沒有攻擊風蕭,反倒是對著二人笑了笑,身體猛然炸開,化為濃重的紅粉色霧氣,將兩人籠罩。

風蕭趕緊捂住口鼻,他覺得這粉紅色煙霧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煙霧對時澍沒有造成什麽影響,他本就不是靠眼睛視物,佛珠精準打在靈的身上,帶回一次次痛叫。

靈多年殺人,即使帶這些神性也被侵蝕,這除妖降魔盛滿功德之力的珠子,每次打在他身上都會灼燒他身上的修為,再一次下去,靈似乎終於堅持不住了。

珠子打在皮肉上的聲響伴隨著小孩子怨毒的詛咒:“哈哈哈祝你們早生貴子哦。”

他說完身體全部散為粉色的煙霧,對著時澍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後,變成一顆充滿裂紋的扣子落在地上。

時澍並未給他的話放在心上,上前撿起滿是裂紋的扣子,念了段超度的經文。

靈或許是好心,可他殺了太多人,他就像一個無人教導走上歧路的孩子。

時澍握著扣子嘆了口氣,他將已無靈氣的普通扣子放到神像的手中,希望他能得償所願,有一日送子娘娘再降臨此間,能想起自己遺落的這枚扣子。

待時澍弄完回到風蕭身邊:“嗲嗲我們走吧。”

風蕭卻沒有回應他,耳畔只有風蕭沈重的呼吸聲,他趕緊上前扶住風蕭:“嗲嗲,你受傷了嗎?”

“這霧有問題。”風蕭推開時澍的手,克制洶湧而來的燥熱,他知道這霧是做什麽的了,這他媽是催情的。

這個蠢靈。

他咬著嘴裏的肉,疼痛保持清醒,不知道時澍有沒有中招,不過他覺得時澍應該可以忍住,倒是他,他一介凡人之軀,又能挺到何時。

時澍臉上滿是擔憂之色,風蕭呼吸沈重,顯然不是沒事的樣子,多半是中了招,可這靈已散,不知如何解法。

靈力在風蕭身體中轉過一圈,除了有些氣血翻湧,也沒什麽特殊。

風蕭癱坐在地上,身體不斷湧出的情欲讓他看時澍都像狼見了肉。

時澍怎麽生得這麽好,其實他十分喜歡時澍的長相的...

停停停,他在想什麽。

“嗲嗲,你好熱。”時澍驚於自己觸碰到的風蕭溫度。

風蕭瞳孔猛得緊縮,在時澍觸碰他的瞬間建起的屏障瞬間瓦解,註意力全都落在被時澍觸碰的那一小片肌膚,惟有那一塊的肌膚得到緩解,舒適得涼意讓他喉結滾動了兩下,理智逐漸被侵蝕。

渴望更多。

他為什麽要忍,他原本的目的不就是要戲弄這個蠢和尚,只要他開口,和尚一定會聽他的。

他們活著就是兩個目的,生存和繁衍,為什麽要忍,不過是大家都快樂的事。

風蕭微微仰頭,看到時澍焦急的臉,嘴巴一張一合可他根本不在意他在說什麽,他的視線都在那兩片薄薄沒有什麽血色的唇瓣上。

親下去這和尚會是什麽反應,讓他破了戒不是更能毀他禪心。

啊,是啊,去他娘的,忍什麽。

時澍見風蕭不說話,不斷詢問他是否哪裏不適,坐下的風蕭卻猛得起身,將他推到在地。

片刻間風蕭便騎在他腰間,俯下身,他們臉貼得極近,呼吸交纏間時澍緊張得吞咽了下口水。

“嗲嗲?怎麽了?”

他腦子裏全是那個夢中自己看到的場景,他們此刻也定是這個姿勢,他聲音顫抖。

風蕭的頭更低了幾分,鼻尖相抵,他看到了白紗下時澍眼中的茫然,他惡劣得對著時澍的臉吹口氣:“時澍,那粉色的霧好像是催情的。”

風蕭體溫灼熱,這溫度似是從二人相接的地方蔓延,連時澍也燥熱了起來。

時澍覺得有些口幹,他聲音有點啞:“催、催情的...”

風蕭扯下他覆眼的白紗,滾燙的手指落在那雙琉璃眸上,觸碰時澍帶來的冰涼讓他舒服的瞇了瞇眼:“對啊,我現在很熱時澍。”

風蕭的手滾燙,劃過的地方也變得很熱。

時澍呆呆躺在地上,任由風蕭擺弄。

風蕭身上的熱度離他越發近,時澍閉了閉眼睛。

卻在即將貼上時,風蕭猛地坐起,蹣跚得從時澍身上爬起來,握著折扇的手心血肉模糊:“你出去,別進來。”

風蕭扯著自己的手控制自己不要把褲子脫下來,見時澍一動不動,他有些急吼道:“快點啊!”

時澍這才撐著坐起來,他空洞的眼睛望著風蕭在的方向,臉上看不出神情。

他想到那次風蕭叫他讀的話本子,話本子說那藥不解會死,要是他出去了,嗲嗲會死嗎。

他不顧性命救了自己那麽多次,自己卻要為了守住虛幻的戒律放棄他的命嗎。

若是如此,他還配遁入空門嗎。

風蕭本來忍得就煩,他氣憤得轉過身想看看時澍到底在磨蹭什麽。

轉身的片刻手臂被大力扯過,眼前一花嘴巴傳來清爽的涼意。

風蕭怔楞看著眼前盯著他的琉璃瞳,那裏幹凈非常什麽都留不下。

時澍的嘴巴在他臉上蹭了蹭,白皙的臉變得緋紅,他有些不好意思喚著風蕭的名字:“嗲嗲,我不會,你教我可以嗎。”

風蕭一時震驚得忘了身上的燥熱:“你...你也中了?”

時澍的頭微微偏過,避開風蕭的視線:“嗯。”

風蕭腦中理智的弦猝然斷裂,對著時澍的臉便啃了下去:“你自己留下的。”

時澍笨拙得回應著風蕭,可風蕭卻突然不動了,他笑瞇瞇在時澍耳邊吐氣:“啊,那怎麽辦,我也不會。”

時澍抓著風蕭手臂的指尖略微僵硬一瞬,想來也是,風蕭比他還小,不懂也是正常的。

他努力從腦中找出之前話本子 中的理論知識,和那晚的夢。

風蕭微瞇著眼,眼睛緊緊盯著時澍,他額頭布滿汗水,從臉紅到脖子根,空洞的眼睛染上了一層霧氣,銀色的發絲因為汗水貼臉側,睫毛一顫一顫的,活活一副像是被欺負了的模樣。

多美的一幕啊,風蕭擡手撫上他的臉,食指點在他的眼皮上,逼迫時澍閉上眼睛。

被這雙眼睛看著,他都生出一絲褻瀆神佛的羞恥感。

時澍生的真好看,風蕭望著此時的時澍眼神迷離,捧著他的臉輕啄他的下巴。

便是這片刻時間疼痛喚得他一絲清明。

風蕭捏緊了時澍的臉,震驚看著他:“你!”、

一時不察,倒叫傻子真找到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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