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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百變猶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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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百變猶清

一陣轟鳴, 早早在東郊黑市等候的張二看到了那輛熟悉的具有暴發戶氣質的路虎攬勝停在了他面前。

伍月帶著面具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流氓打扮,脖子上掛著金鑲玉佛牌手上纏著盤串卻穿著一身西裝,鱷魚皮鞋在水泥地上踢踏作響。

“姜少爺今天來是想玩點什麽?”張二極快入戲對著伍月笑, 餘光看到上下打量著他們的“侍應生”見是伍月下來果然放松了警惕, 與伍月對視了一眼。

而今天紈絝風流的“姜少”沒拉著人直奔賭場而是走向後車門躬身將門打開,一雙做著尖長美甲的手伸了出來, 緊接著一條穿著尖頭高跟鞋的長腿踩到地面上, 開著叉的黑色紅襯底長裙搖曳了一瞬後車裏的人才就著攙扶下來。

海棠般的頭發卷著卷,只能看見個窈窕的背影,等人轉過身, 雖帶著面具但風韻更甚, 她脖頸上帶著的鉆石項鏈在夜晚的射燈下閃著火彩迷人眼。她好像嫌棄姜少爺為她開門太晚, 順勢倚在他身上了一瞬像貓撓似的撒了個嬌。

場外的人都被她的氣質與身段吸引,見慣了美人的侍應們也不由直了眼, 就在場外的吸引力都被引導的時候,Lucky帶著瘦子與小弟飛快地混進了黑市中。

這邊的伍月得到信號輕輕扶著晏猶清的腰在他耳邊低語:“ok,都沒問題了。”

晏猶清咬著牙低聲罵:“他媽誰給我挑了雙這麽難走的高跟鞋!”

將身體調整了一下, 晏猶清踩著貓步被伍月環著肩帶進了地下黑市。

第一層的每個人眼睛無一例外都帶著混沌的黃色,震天響的色子與敲鐘的聲音幹擾著每一寸神經。他們絲毫沒有對剛進來的人印象因為他們的眼睛都一瞬不瞬地盯著下了註的桌面。

兩人正要往深處走, 停在面前的電梯卻無論怎麽刷卡都沒反應,伍月轉頭問旁邊帶著面具的侍應生:“什麽情況?”

“今天老板親自光臨, 他說想將游戲規則改變一下。”電子音質空靈又詭異:“您若需要任意進入不同樓層,需要消費五百萬元。”

伍月皺著眉:“一層五百萬?”

侍應聽他這麽說對他鞠了個大大的躬:“我們老板聽說過您的消費,當然不是一層五百萬元,是累計消費五百萬元。”

“不過我需要提醒您,是一位客人五百萬元。”

戴著面具的兩個人齊齊翻了個白眼,伍月抽出張卡:“買你要多錢?”

“我不賣的哦~”

“五百萬你沒抽成?”

侍應立即從西裝口袋裏摸出來了個項圈戴在脖子上:“主人, 請問您需要牽繩嗎?”

刷了卡,五百萬消費後侍應雙手遞交給了晏猶清一枚胸針,這是暢通的憑證。

伍月湊在一起跟晏猶清商量:“你會賭嗎?”

晏猶清夾著嗓子:“你瘋了?你覺得我敢沾這些?”

伍月轉過頭咳了一聲:“你們還有什麽別的項目?今天我要給我的人拍一套珠寶的別耽誤我時間。”

在無數爆喝與懊惱聲中侍應帶著項圈刷了卡帶他們乘坐電梯下到了地下二層,伍月笑了下:“不是都得花夠麽,怎麽帶我們下來了。”

“因為我需要為主人您做任何事,這只是我用處最小的一件而已。不過,希望您不要再買別人。”

“呦呵,一富貴就忘了來時路啊你們老板給你多少分成?”

“三七開。”

“那也確實、不少了。”

侍應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晏猶清:“小姐,您需要買什麽槍械嗎?這裏可以保密寄出到您指定的地點。”

晏猶清看著他的樣子瞇了瞇眼,長腿一邁湊近了些仔細端詳他,是一雙藍眼睛。興趣立馬消失,裝作懶懶的模樣指了下那邊在交易的人。

那裏的人在賣小型槍械,晏猶清瞟了眼發現是他很喜歡的一款袖珍手槍,已經是世界上絕版的款了,如果能買到放到架子上當裝飾品也不錯。

幾個彪形大漢圍坐在一起擦槍,忽然為首的人的肩膀被點了點,腦門上有著三道疤的男人回過頭看他們,身上的戾氣擋都擋不住。

侍應問他:“我的主人想買您手裏的這把槍,請您開價。”

“不賣。”刀疤狐疑地瞥了眼他後低下了頭:“你看不出來它是我的珍藏?”

“您的手槍剛才放在販賣區域,根據規則,有客問價您必須報價。”電子音無波無瀾:“請您開價。”

“我他媽不想賣給一個娘們兒還不行了”壯漢直起身手上的關節咯咯作響:“我有理由……”

下一秒大漢被侍應抓著頭發砸在了墻上,只有半秒,快得晏猶清差點沒看到大漢剛才指他的那條胳膊便被卸了下來。

那名侍應抓著刀疤的頭將他提起來:“請您開價。”

大漢咽了下血沫伸出另一只手妄圖將他的手扭開,而侍應只是偏了下頭,下一瞬刀疤就被踹到在了地上,將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後道:“您已違反地下城法規,我為正當維護主人權益,若您再有反抗我可以采取必要措施。”

電子音虛空響起,沒有溫度的聲音裏竟然攙著絲威脅,真是奇景。

穿著黑色燕尾服的侍應彬彬有禮地對地上被差點揍成牛肉丸的人鞠了一躬:“現在,請您開價。”

晏猶清勾著紅唇刷卡,袖珍手槍被侍應裝在禮盒中包裝起來暫且存放在了“姜少爺”的禮品櫃中。

兩個人坐在了最貴的包廂,晏猶清隨手點了幾瓶酒後順利湊滿五百萬,侍應從身上摸出紅寶石胸針單膝跪地面對他:“主人,用不用我替您戴上?”

這長指甲真的一點也不方便操作,都是他們幾個出的餿主意還害得他在那坐了三個小時就為了做個美甲,晏猶清覺得他的手指好像多長出來了個關節似的,自己將胸針接過來確實也別上了就是怎麽也扣不上。

伍月看得著急想替他 扣上,單膝跪地的侍應先他一步,戴著白手套的手舉起來,微仰著頭靈巧地替晏猶清別上了。

他雖目不斜視,但晏猶清越看越覺得他和某個人的身形太像,包括他湊在自己胸口從上看圓潤的頭頂也一樣。

正要起身時晏猶清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力氣不大虛虛握著,細長的手指圈了一下後就立馬放開。伍月看了一秒後就當即反應過來,走過來將侍應扒拉走:“去去去,”又勾著晏猶清的下巴獰笑:“癢了?當著老子面動手動腳。”

說著轉過頭瞪侍應:“出去,拍賣會要開始了再叫我。”

侍應起身對二人躬身後退下,輕輕將門合住。

晏猶清一秒破功將高跟鞋蹬掉齜牙咧嘴:“磨死了磨死了,我靠這他媽真受罪啊。”

伍月給他倒了杯水:“你發現什麽了?”

“你覺不覺得那個侍應生的體型和亓寂一模一樣?”

“?”伍月真沒怎麽看出來兩個人有什麽一樣法:“不是,你覺得亓寂能來這種地方麽,再說了你看他剛打人的樣子,你的法官小甜心見過血嗎?”

晏猶清看了看水起身找了根吸管用嘴角喝水:“說得也是,不過他真的很可疑。”

伍月聳了聳肩:“這裏的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巴結金主都是本能嘛,我說這裏都是窮兇極惡的人。”

“窮兇倒是沒看出來,不過我是真餓了,還有多久才能開場?”

伍月將西裝外套脫下來丟給晏猶清蓋上,將現場收拾地淩亂點後摁了下桌邊的鈴,侍應生推門進來低垂著頭:“您叫我。”

“還有多久開場?我寶貝餓了。”

“大概還有半小時,您盡可點菜。”

修長的手從西裝外套裏伸出來,在平板上隨手點了幾道菜後又縮了回去,赤條條的小臂在空中一劃而過在西裝下拉住了伍月的襯衫。

除了女人的手虛虛搭在男人的腿邊外身上一寸地方都沒露出來,左右歪倒的高跟鞋與桌邊一臂距離的水晶杯裏帶著口紅印的吸管,無論誰見了這一幕都忍不住遐想,遮掩地太過反而有種矜持的欲氣。

晏猶清縮在被子裏覺得自己真是個掌握氛圍的天才,這人要是真是亓寂現在肯定裝不下去掀開被子來撒嬌了!

他靜靜聽著伍月和他說完自己的忌口,等到那人畢恭畢敬地離開都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果然是個侍應生嗎……晏猶清狠狠的掀開被子咕嘟咕嘟將水喝完,等要再倒被伍月攔住:“你還是別多喝了。”

晏猶清茫然眨眼,伍月扯著嘴角:“你他媽喝多了去哪個廁所?掏出來比我都大!”

“你說話能別這麽糙嗎?”晏猶清一撩頭發勾著眼睛看他:“人家現在是小女孩兒,非禮勿聽。”

他的妝造是專門請化妝師造型師搭配好的,將他的男性特征遮了個七七八八只要他不說話就完全不會露餡,往那一坐就是氣質出眾的啞巴美人。

“好了大小姐,Lucky說他們已經全部到位了,你只要跑的時候別崴腳就沒問題。”伍月指了下他腿上遮掩住的槍:“要是一會要搜身不讓帶進去怎麽辦?”

晏猶清一撩裙子穿著短褲的腿大大咧咧敞著,從大腿中段將腿扣上別的槍取下來,估摸著距離又將腿環向上提了提:“放到大腿根就沒問題了吧。”

因為他腿上的肌肉無論怎樣還是很明顯所以造型師讓他穿上了黑色的吊帶襪,盡可能將Alpha健碩有力的腿遮掩住,腿環與吊帶襪連成一體就算被迫走光也看不太清,槍械與麻醉針在黑色的卡扣裏閃著寒光被猩紅的裙襯蓋住。

就在他重新將高跟鞋穿回的幾秒後,侍應叩門,得到應允後推著餐車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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