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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為什麽老是來招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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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為什麽老是來招惹我?……

晏猶清忽然發現他跟亓寂說完自己最近腺體的變化後往他這來得更勤了, 從一天三四個小時變成抱著電腦和厚重的大書坐在一邊陪床。

他將排骨夾到Lucky碗裏頭埋著碗沿對他使眼色,Lucky挑了下眉勉強表示不會若無旁人地□□。

亓寂將二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俯身問晏猶清:“猶清哥,今天的湯怎麽樣?”

“好喝!一如既往!”晏猶清連忙端起碗喝了兩口, 將碗遞給他:“麻煩了。”

亓寂笑吟吟得接過碗:“不麻煩。”

在他轉身的瞬間晏猶清和Lucky飛快地打手勢交流這兩天的事情進展, “啊,Lucky哥要不要添?”亓寂猛地回頭掃過Lucky的後腦勺, 晏猶清正舉著筷子聞聲看他。

Lucky將嘴裏的米飯咽下:“好啊, 麻煩了。”

亓寂折返回來端著他的小碗進到廚房。

晏猶清盯著廚房打手勢:“事情進展順不順?”

“順,我們的人挑起他們的內訌,讓他們誤以為是兩幫人, 當家人和二把手鬧翻天了!”

“貨呢?”

“交易的時候貨因為打起來我們趁亂拿走了一箱, 正觀察呢。”Lucky的手語打得飛快, 晏猶清不經常用,看一段要想一會才能對上。

Lucky剛比劃完亓寂剛好出來, 但湯只有一碗,他將滿滿登登的小碗放晏猶清面前一臉歉意地看著Lucky:“我倒完湯才發現湯只有一碗,Lucky哥要是想喝我現在再去買點材料?”

總不能讓人大晚上再給他送條魚再等兩三個小時就為了喝一碗湯吧!其實他原本就不想喝, Lucky抽著嘴角趴到桌子上看晏猶清:“猶清寶貝~”

晏猶清看都沒看他打算將一碗湯分成兩碗,Lucky眼睛一轉勾著眼尾瞥了眼亓寂, 欸呀呀,表情一點都沒變呢。

Lucky擡手止住了晏猶清的動作:“猶清寶貝, 我突然就不想喝了。”

毛病

晏猶清瞥了他一眼慢慢用勺子喝著湯,亓寂就穩穩坐在晏猶清身側抱著筆記本納審材料,眼睛看著電腦而等晏猶清需要吃魚肉時就順手接過盤子又快又穩地將魚刺挑出,放在骨碟中。

“哎,你怎麽還一心二用呢,不用幫我。”

亓寂還是那副表情:“沒什麽的, 這些材料已經篩過一遍了。”

晏猶清傾身看去,密密麻麻的審核資料與大紅章分了十個模塊在頁面上,亓寂為他解釋說:“我的工作是核實案件基本情況和材料是否齊全後將他們登記成文件夾,然後再去協助調查,安排庭審時間和通知當事人。”

鼠標又移到另一個桌面上說:“最後就協助起草法律文書,校對完畢後再整體歸檔,這就是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做的事情。”

他就說得雲淡風輕,這所有的事情加起來跑前跑後根本得不下空閑時間,晏猶清呼嚕了下他的頭發:“挺好的呀小法官,這段時間是不是要累成猴哥了?”

亓寂乖順地低著頭任他揉:“也沒有,因為我喜歡規劃事情,做事這種事都很快。”

一直沒說話的Lucky冷不丁開口:“這個習慣聽起來很難養成啊,是有人帶你嗎?”

亓寂早就決定不再對晏猶清說謊了,他說:“嗯,是我父親,他就是一個很愛規劃的人小時候我見這樣有趣就跟他學,久而久之就養出了習慣。”

晏猶清想起了亓寂因公殉職的父親,他調查出他的父親和翟光是同事,而他的父親是於“1111”大案中不幸身亡的,至於為什麽和怎麽殉職的他也不知道,他查到這裏就不忍心再看下去。

他一直知道亓寂在刻意接近他,但他的目的到現在都還沒顯露出來,如果是不過分的要求,他其實是可以幫他實現的,怎麽還不對他坦白……

晏猶清扇了下亓寂翹起的頭發說:“回家吧老板,你今天在這待了大半天了。”

亓寂慢吞吞將電腦合起來,把資料和書都收拾好放到書包裏垂著眼睛:“……那我走了,猶清哥好好休息。”

Lucky也站了起來:“我跟他一起走吧,寶貝你好好休息噢~”

“都快滾,明天我出院一個都不許遲到。”

“猶清哥晚安。”

“得令~”

兩個人在晏猶清的註視下笑著出門,房門關住後兩個人提起的嘴角同時放下,一前一後走向電梯,Lucky雙臂抱胸倚靠在電梯門邊打量亓寂面無表情的樣子,亓寂挺直地站著目不斜視:“怎麽了?”

叮——

電梯門開合,亓寂站在電梯門邊,Lucky走近湊到他身旁將要去的樓層摁下,他說:“蕭同道是你放走的。”

亓寂目光沈沈地看著他:“Lucky哥,我不明白。”

Alpha的信息素在私人電梯裏相互交鋒,柔軟的海桐變得尖銳鋒利,Lucky暗暗咬牙,亓寂的信息素和晏猶清是一階的,不對,可能還要高。

高階信息素的鋒芒轉瞬即逝,Lucky瞇著眼警告他:“你要是敢害晏猶清我第一個弄死你。”

亓寂莞爾:“我也是。”

叮——

電梯門開了,亓寂走出來轉頭看了眼Lucky,Alpha穿著黑色的羊絨大衣雙手插兜:“我還是最好提醒一下你,如果你不想出車禍就不要開車出行。”

Lucky皺起眉:“你知道什麽?”

“我知道你們最近的動作,他們背後的人很難纏你還是小心為上。”

“……多謝。”

“不是幫你。”

亓寂轉身走了,Lucky看著他的背影狠狠對他豎起中指:虛偽!裝貨!綠箭男!

晏猶清正歪在床上看新聞時門鈴響了,他懶懶地摁下開門,亓寂背著書包進門:“猶清哥。”

“你不是走了?什麽東西落下了?”

亓寂指了指掛在衣架上的圍巾:“外面好冷,風特別大。”

“啊,地下車庫不是有暖氣嗎?”

“……晚上開車我緊張,有點害怕。”

“我讓司機送你?”

“猶清哥……”

晏猶清笑出聲:“這可怎麽辦呢,要不你在這住一晚上?我幫你跟阿姨報備?”

亓寂將書包卸下掛在衣架上,大衣也脫了下來掛好:“是不是太麻煩了?”

“我也覺得有點麻煩呢,我這病房一晚上五萬這樣我是不 是虧了?”晏猶清笑瞇瞇地拍了拍床:“來讓我收點利息?”

亓寂覺得他跟晏猶清商量信息素的事情有機會了,熟練地從衣櫃裏翻出衣服進到浴室洗澡洗漱。

將自己洗得幹幹凈凈後輕輕打開門,他紅著耳朵探出頭等著晏猶清調侃他,結果事情又沒如他所願。

可能是他洗的時間太長,晏猶清已經迷糊了,倚靠在床邊腦袋東倒西歪。他身旁留著很大一個空,亓寂走近輕巧地上床扶住晏猶清的腦袋。

“唔,洗好了?”晏猶清半睜著眼躺回被子裏:“辛苦你暖床了,關燈睡覺。”

亓寂夢寐以求的第一次同床共枕就這樣實現了,他躺在床上抱著被子一動不敢動,耳邊是心上人的呼吸與淺淡的香味,太安心了,他試探地轉過身,晏猶清因為亓寂的動作醒來,聲音很輕:“你壓我頭發了。”

兩個人面對面近在咫尺,都不由自主緩下呼吸,淺淡的氣息還是能被彼此感受到。

“……”

晏猶清後悔了,因為他低估了亓寂信息素對他的致命誘惑。

亓寂起身將他的頭發捋順,少年溫潤的嗓音此時低低的:“抱歉,疼不疼?”

“不……不疼不疼。”別離我太近啊啊啊啊啊啊!

因為黑暗二人不知道離對方有多近,只能靠朦朧的心跳聲分辨荷爾蒙在空中的侵入、交匯。

亓寂的聲音與信息素鉆進他的身體裏湧過四肢百骸直直匯進心臟,劇烈的跳引發震顫,他聽著不受控的心跳聲屏住呼吸。

輕弓著腰把臉埋在被子裏,這是他第一次這麽清晰地感受到亓寂對他的吸引力到底有多大;腺體漲的發癢,身體的瘋狂渴求引著他戰栗,呼吸變得急促,躁動的心理終於在這時候爆炸。

“猶清哥,你別亂動萬一……”

“操!”晏猶清翻身起來跪坐到亓寂的腰腹上,大腿肌肉都在克制不住地發抖,亓寂嚇了一跳以為是他扯到了傷口連忙蹭起來一點扶住他的腰:“猶清,你沒事吧?”

“閉嘴。”晏猶清俯下身用微微出汗的右手捂住他的嘴,亓寂手上的熱度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直直沁入到晏猶清的腰肢,他喘著熱氣在亓寂耳邊輕聲道:“為什麽回來?我明明放過你了。”

亓寂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晏猶清的齒貝輕輕叼住了他的耳尖,尖牙與濕熱的觸感與晏猶清濃厚的信息素一起炸開,不過他只是像懲罰一樣咬了一下,熾熱的吻就這樣落在了亓寂的眼睛上。

“為什麽老是來招惹我?壞孩子。”

晏猶清的吻又落在了亓寂挺翹的鼻尖,濕熱的觸感轉瞬即逝,這一次晏猶清將手松開不輕不重地拽上了亓寂的頭發讓他擡頭向後仰。

空氣變得潮濕,兩個人間的粒子受到侵染逐漸變得濕滑,融化在二人的喘息之間。

一路從下頜吻到喉結,晏猶清的舌尖輕輕在這上面畫圈牙齒輕輕啃咬,深呼吸著吸取亓寂的信息素,他這樣與竹林中吸人精氣的艷妖、血色花叢中的色鬼沒半分區別。

他也不管亓寂明天怎麽見人,放肆地在肩頸留下痕跡,亓寂也是幾乎順從地任他胡來。晏猶清吸信息素吸得有些迷糊,輕輕摟住亓寂的頭蹭到他的後頸,吻上想完全占有的腺體。

“唔!猶,猶清……”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對方拿捏住,犬齒把柔嫩的腺體叼來蹭去,觸電般的感覺從脊柱竄上他不敢用力手指痙攣地抓著他的衣服。

晏猶清當然感覺到了事物的存在,躁期對交/合的追求占上理智的巔峰,他親了親亓寂的腺體,然後稍稍離開了點,張開嘴狠狠咬下!

!!!

完全的占有欲滿足了晏猶清,他在這一刻眼前就出現了白光,手指痙攣抱住亓寂的頭,將他壓在自己的胸口上,戰栗著身體感受漫長的餘/韻,牙齒咬得發酸,涎水瀝瀝流下。

信息素充斥在二人之間,相互交融相護占有。

一個Alpha幾乎是予欲予求地給Alpha咬下了最重要最敏感的腺體,兩個人的脖子都繃著青筋,標記的時間漫長又引人戰栗。

待到他恢覆理智才將差點被悶窒息的亓寂從胸口裏放了出來,一下下順著他的背:“難不難受?”

亓寂埋在他的頸窩處搖了搖頭,晏猶清後知後覺覺得將人欺負地有太過輕聲說:“對不住,要是介意你要不咬回來?”

吐息之間隨著莫大的滿足感湧上來的是手足無措,一個正常Alpha受到這樣的待遇早就跟他打起來了,亓寂現在只是情緒低落簡直就是脾氣好得沒話說。

只是晏猶清不知道,剛才差點爽死的人其實是亓寂,明明做過被強吻的夢後他認真學習了很多知識,只是他沒想到晏猶清現實中的表現與他做的夢竟然大差不差,有點懊惱,又有點……不甘心。

在晏猶清的角度來看,亓寂只是在他懷裏輕輕吸鼻子一句話也不說,有點慌了,探身將夜燈打開,房間被點起的一盞小小的黃色暖燈照亮。

他從亓寂身上下來,拍著他的背,發現亓寂的腺體正在絲絲縷縷地流血:“對不起,你沒事吧?我剛才是躁期湧了上來再加上你的信息素實在太好聞才這樣,嚇到了吧?要不我們叫醫生。”

他說著就想去摁鈴,被亓寂攔了下來。

亓寂看著晏猶清自責又有點慌亂的眼神心裏更加柔軟,聽人又開始手忙腳亂地為他解釋他發病的表現時亓寂終於忍不住,輕輕拉起晏猶清的手,將臉埋進去蹭了蹭後珍愛地親了一下他的手心。

少年擡起頭,溫潤的棕色眼眸看著他:“我怎麽會怪你。”

晏猶清楞住了,明明他的腺體現在還淌著血,明明是自己發病傷害了他。就這樣被少年柔聲哄著躺下時還沒反應過來。

亓寂的臉一點一點蹭著他:“我接受猶清的道歉。”

“什麽?!不行!”晏猶清連忙推他的頭,被亓寂用雙手摁住,他的手竟然掰不開他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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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只是標記!脖子以上!求放過審核大大你最好了[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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