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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專屬陪睡員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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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專屬陪睡員上線

晏猶清今晚不出意外的又失眠了, 他看著蒙蒙亮的天有點後悔昨天看完亓寂的消息就該去睡覺的,非要嘴賤去問伍月,直接把以前的朦朧猜想給坐實了。

真相毫不留情被炸開, 他也說不上自己現在是什麽感覺。

開心是有一些的, 被自己喜歡的人喜歡起碼在這段關系中自己不是在異想天開,但湧上來更多的是無措, 一直想逃避的問題被放到了明面上, 他要不要追求亓寂?

就算在一起了兩個人那麽年輕,以後分開了呢?鬧矛盾了吵架了怎麽辦?他出了意外留亓寂一個人怎麽辦?

兩個Alpha的愛情不受法律保障……還有亓寂以後的職業規劃,會做律師或者法官吧跟晏猶清搭上關系會不會影響他的前途?

如果不在一起, 會後悔嗎?

這輩子能有幾個矢志不渝的愛, 自己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 舍得亓寂跟別人在一起嗎?

晏猶清一盒一盒地抽著煙,坐在落地窗邊看著已經有人出門了, 路燈亮起新的一天即將到來。將最後一根煙熄滅,晏猶清站起來給Lucky發消息:十點停車場開大會,我有事要說。

他一身正裝站在停車廠裏看著自己手下的人說:“社會越來越發達我們這地方存不了多久, 我認真想過了,我想洗白。”

伍月和Lcuky沒說話, 臺下幾百號小弟都沒說話,晏猶清扯了把椅子點著根煙說:“打打殺殺, 還有那些交易,我們都不幹了。”

聲音不大但擲地有聲:“想走的去找容叔不想走的來衾明我能給你們工作,就這樣。”

伍月躬身問晏猶清:“是出什麽事了嗎?”

Lucky也褪去了那副不正經的樣子說:“大家都在。”

晏猶清叼著煙搖搖頭笑了:“真沒什麽事,就是這地方永遠見不了光,該把它埋起來了。”

原本熱血沸騰以為有新任務的眾人都凝固住了,突然得知就地解散的消息讓他們手足無措。瘦子問:“那蕭同道怎麽辦”

“我們還沒把程車的事查完……”

一個黝黑的壯漢擠到晏猶清面前仰著頭說:“我還沒給老板報仇, 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晏家。”

幾個人說:“救命之恩我們報完再走。”

“對啊老大。”

“老大……”

他擡手止住了他們的話,看著他們一張張面孔。停車場是晏昱令狐和容叔三人在年輕時收留、救濟、還有給戰友們退下來的人能有所容身之處的地方,這裏的所有人晏猶清都記得名字、愛好甚至還有幾個能記住生日。

晏猶清眼裏閃過父母的笑顏,眉頭輕蹙但嘴角是上揚的:“我的意思是說,把這裏洗白,讓那些不該幹的事都停手,光會打架的去找容叔、能動腦子的跟我回衾明一塊把這地方埋起來不讓別人查到。”

一口氣說了這麽多晏猶清緩了下又說:“誰不讓你們報恩了?嗯?”

眾人聽完晏猶清說的話半響歡呼一聲嚷嚷起來:“老大你突然那個樣子我以為怎麽樣了……嚇死我了!”

“就是就是,說話大喘氣!”

晏猶清將煙熄滅站起來拍了拍站在他身邊二人的肩膀:“好啦,跟我想想該怎麽洗白。”

伍 月和Lucky把晏猶清拽進辦公室把門甩上,伍月問:“突然要洗白?”

Lucky瞇著桃花眼:”突然說要埋起來?”

兩個人將晏猶清抵到墻上異口同聲:“你到底是為什麽?”

晏猶清兩個手被他們控制著歪著腦袋直視二人:“因為這樣搞不了燕衡啊,這裏這麽多把柄。”

見二人沒說話又說:“而且這事你們不是早發現了嗎,只是今天我放到臺面上說了而已。”

從“516”開始停車場的動作漸小,容叔與Lcuky也在慢慢將曾經樹敵的勢力鏟平或和解,目前停車場所有的活動就只是查資料線索和一點點將灰色產業關掉。

Lucky將臉湊到晏猶清面前靠的極近:“你就是為了他,對不對。”Lucky的聲音無悲無喜,很久沒有見到Lucky如此正經的樣子了。

晏猶清將Lucky壓他的手擡起來揉了揉他的頭,明明Lucky才是他們三個間最大的,卻總是表現得比他們小些。

Lucky低著頭蹭了下晏猶清的手說:“他喜歡你,我親耳聽見的,你要是喜歡他我就去把他捆來。”

青年垂著眼睫聲音低啞:“真的,猶清哥。”

在晏猶清的掌摑還沒動作時Lucky已經快一步躲開了,臉上還是學著亓寂的樣子期期艾艾:“只要你幸福……”

晏猶清快被Lucky惡心死了,以前也沒發現他這麽欠,提腿要踹被Lucky靈活躲過。

伍月看著兩個人的樣子實在沒眼看走上前給了正起勁的lucky一腳:“別裝了,快幹活。”

Lucky見好就收又變成了那副沒骨頭的樣子,三個人坐在一起一下午都在翻著文件討論該從哪裏入手,伍月翻著法條說:“咱們幹的全是擦邊球,抓不了咱們。”

晏猶清點了根煙沒說話,Lucky接著伍月的話說:“輿論戰也是挺可怕的,而且馬上到年關了,最容易出事。”

聽著二人一言一語晏猶清彈了彈煙灰不知可否,這種事一旦想到了就得做,一點點收線也需要時間。天有不測風雲沒準哪天就把法條改了刪了要求整改了,風險太大。

晏猶清說:“最後幾筆賬收回來就換地方,這地方不能再待了。”兩人自然都是聽晏猶清的,將所有的事從長計議完已經到了晚上。

三人商討結束後說說笑笑吃完飯,Lucky提出要去金隅喝酒,晏猶清捧著這手機回完消息謝絕Lucky的喝酒邀請開車回了家,伍月接起電話便走留Lucky一個人站在原地。

Lucky看著遠去的車影抓了把頭發進到金隅,開了個包廂就開始坐下喝酒,站在沙發前的一排人感受著Alpha的低氣壓不敢說話,看著Lucky一杯接著一杯。

喝酒的動作緩了下來,青年將領帶解開瞇著眼睛揮了揮手,眼前站著的一排人如獲大赦輕手輕腳出了門。

Lucky打了個酒嗝看著掛著水晶燈的天花板,腦子裏閃過一幕幕回憶著低笑了一聲,灌了幾口有著特殊效果的酒出了門。

他打算去頂樓瀟灑快活,舉著酒杯一把拉開包廂門沒看路便撞到了一個人身上,酒液灑到了那人身上Lucky頭也沒擡囫圇抽了張卡塞到男人的西裝口袋裏,聲音低低地:“抱歉。”

側身要走被男人伸手拉住了胳膊,Lucky皺著眉擡頭看清楚是誰楞了兩秒調笑道:“欸呀呀,某人不是一往情深麽怎麽來這種地方尋歡?”

見面前的人不說話Lucky感到更加不爽,一把抓著男人的領子偏過頭貼在男人的耳邊說了句極挑釁的話,二人的信息素交纏在一起仿佛要蹭出火光。

成功被掐著脖子壓到墻上,喉管被壓迫的輕微窒息感與已經奏效的酒精沖上大腦,Lucky欣賞著男人成功被惹怒的樣子笑瞇瞇地:“就這點本事?難怪他不喜歡你……”

後來的事Lcuky便記不太清了,依稀記得好像和那人回到包廂揪著領子痛快地打了一架。再醒來時他被人籠罩著壓在身下,稍微動了下四肢白骸就傳來澀痛,從空隙裏擠出來深深喘了口氣。

Lcuky看著身上的痕跡咬了咬牙將還在深睡的人翻過來,看著他被打的滿臉青紫好受了些,終是沒再下手。

一瘸一拐洗澡收拾好自己正想出門看向床上的停住腳步,想了下用手機拍了兩張照片滿意地將手機揣回兜裏,整了整衣服瀟灑出門結賬揚長而去。

回到家把自己狠狠砸到床上,直覺告訴他自己肯定發燒了,Lucky歇了會才舉起手機給晏猶清發消息:“猶清寶貝今天有點事就不去衾明找你了~”

【蜻蜓不好抓】你和伍月一個兩個都有事,忙死算了

【LuckyDog】人家真要死了~

Lucky將被子卷緊了些,回想起第一次見到晏猶清的場景。

在訓練營的日子枯燥且乏味,Lucky是被家族遺棄的棄子,是為其他受寵的少爺充當擋箭牌的替身;就在那天原以為這爛地方終於進來了個窈窕的女性時他主動過去搭訕,結果長發美女一轉頭竟然是一張男人的臉。

晏猶清回過頭看是個華人問:“有事嗎?”

雖然是個男性Alpha,但長得確實不賴。Lucky將手伸了出來對晏猶清笑著:“A營Lucky,認識一下”

這名字被這人這麽說出來實在詭異,晏猶清良好的家教讓他還是與Lucky交握了下手:“A營,晏猶清。”

早就聽說A市晏家的少爺要來,是在家受寵在聯盟受優待的天之驕子,Lucky看著眼前的矜貴人跟傳聞果然差不多。

他們原為兩個世界的人現在一定要牢牢抓住這次機會對著晏猶清挑眉:“你今天才來的?走吧我帶你轉轉。”

Lucky對晏猶清的偽裝持續到第一次單人格鬥,在他沖晏猶清釋放信息素時徹底破滅,這一架打的天崩地裂,原本晏家要為晏猶清討說法結果不知為何晏猶清把這事攔了下來。

後面倆人受到了嚴重批評在病床上躺了一星期等傷好全,Lucky認為他和晏猶清結下梁子就用了渾身解數想讓晏猶清對自己惡心,結果事情超出自己的預料和晏猶清成了好朋友而且晏猶清生生把Lucky葷素不忌的毛病改了過來。

躺在床上想著以前的往事慢慢進入夢鄉,因為身體太冷Lucky蜷縮在被子裏嘴角掛著淺淺的笑。

房間裏無聲無息,忽然門被人打開,接著迷迷糊糊聽到了人交談的聲音。

褚晟的私人醫生想給Lucky檢查著傷勢,Lucky已經燒迷糊了但還是用盡力氣睜開眼條件反射下手將醫生的手腕死死掐住。

醫生嘶了聲看向褚晟說:“他這樣不行的,都是你做的?”

Lucky瞇著眼從重影中看清褚晟的臉,嗓子沙啞:“私闖民宅我可以斃了你,帶著你的人滾。”

看來已經燒得迷糊了,Lucky的威脅都顯得無力。

褚晟的臉色也不好,伸手將Lucky劈暈了過去。扶住無力的人對醫生示意,醫生訓練有素快速對Lucky的傷勢做出估計順手取出個體溫計放到Lucky嘴裏,把藥順著咬的不成樣子的腺體抹到身下,在打開腿看清傷勢後還是沒忍住對褚晟說:“你不該這樣對他,sheng。”

褚晟看著傷勢沒說話,醫生取出溫度計一看已經燒到四十度了,給Lucky打上吊瓶害怕他亂動還貼心地拿出個藥盒把Lucky的手用膠帶貼在一起。

將藥給Lucky上完無視褚晟的臉色喋喋不休:“噢老天,他應該是你的第一任吧,你竟然還對他這樣,咱們再晚來點他可能會休克的我真不明白你既然選擇了他這麽做為什麽還……”

褚晟抽出張卡:“閉嘴。”

醫生接過來說:“好吧,不過這些藥你得看著他吃掉,還有,他的傷你要給他抹藥一天三次。”

褚晟揮了揮手醫生得令快步離開這間壓抑的屋子。

坐在床邊看著眼睛緊閉的人說:“吃點東西吧。”

被這樣擺弄是個人都醒過來了,Lucky將眼睛睜開:“放下,滾出去。”

褚晟將粥放到床頭櫃上說:“是你招惹我的。”

Lucky嗤了聲語氣加重:“沒人求你管我,滾出去。”

他顫抖的身體和毫無血色的嘴唇昭示著脫水和體力殆盡,褚晟壓抑著情緒將粥打開攪了攪將勺子抵在他的嘴邊說:“不吃就要被餓死了。”

Lucky瞪著滿臉青紫的人:“死了我更開心,屍檢報告裏面永遠留著你做的一切,你說他會不會在葬禮上為我流淚?”

褚晟深吸一口氣將Lucky的下巴卸了下來,等將粥灌完把下巴接回去淡淡地說:“註意事項你都聽到了,我走了。”

嘴角又勾了起來,躺在床上的人惡劣地看著他:“這局是我贏了,趕緊滾,以後見你一次打一次。”

褚晟終於有了表情,Lucky的脖子已經經不住掐,他雙手撐在Lucky身側釋放著尖銳的信息素一點點把自己的情緒壓進Lucky的腺體裏:“你以為我不敢殺了你?”

Lucky用剛蓄起來的力氣甩了褚晟一巴掌釋放著自己的信息素:“你舍得嗎?”

舍得讓他失望?舍得放棄用盡手段得來的關系?

信息素在房間裏撕咬,褚晟低頭看著已經滲出冷汗的Lucky咬牙將信息素收回,大掌攀上Lucky的後頸一字一句:“死法有很多,我們慢慢來。”

褚晟藍色的眼睛倒映著眼前強撐著的人,思緒不可抑制回到昨晚,無論如何確實是自己傷害了他,要不是他是猶清在意的人他才不會來呢,看著他現在的樣子刺動著褚晟的神經。

明明進來是要道歉的,最後卻以這樣的結局收尾。

晏猶清等了會但Lucky沒有再回消息,嘆了口氣將手機放到一旁打算一會去食堂吃飯。

這時辦公室的門鈴響了,晏猶清起身去開門,訝異地看著昨晚跟自己說最近特別忙卻站在門口手裏捧著早餐的紙袋的人問:“你怎麽來了?不是說這段時間很忙麽?”

亓寂最近在準備公考答辯,聯合學院的老師要給亓寂專門出題來考察亓寂的學習成果,晏猶清以為這兩天亓寂一定要覆習的。

亓寂將溫熱的早飯拿了出來,是金絲牛肉餅和雞湯餛飩還有一小盅蒸蛋。亓寂打算起身加熱一下再給晏猶清吃被晏猶清攔住:“沒事就這樣吃吧,我餓了。”

晏猶清接過早餐問:“早上來冷不冷?我以為你最近很忙呢。”

亓寂坐下看著晏猶清用淺淡的嘴唇輕觸湯水試探溫度輕聲說:“司機送我來的,不冷;考試在今天下午時間還很充裕,做的有些多就帶來了。”

晏猶清唔了聲靜靜享受著美食,一個人慢慢吃一個人靜靜看,辦公室裏歲月靜好。

和亓寂說了會話晏猶清就要處理工作了,晏猶清坐在辦公桌前支著鋼筆眼裏是自己沒察覺到的心意闌珊:“註意安全啊老板,考試別緊張。”

亓寂站在門邊看著對自己笑的晏猶清說:“放心,沒事的。”

“肯定沒事啊,你是天才嘛。”

目送亓寂離開後晏猶清照常處理工作,和總助們開會確定年終事項和獎金等等事情,冬日和煦的陽光穿過玻璃照在晏猶清的身上,湛藍的天空與柔雲書寫著寧靜與來之不易的美好。

吃過中飯喝過藥後晏猶清回到休息室睡覺,躺在床上想著以前的往事慢慢進入夢鄉,確定晏猶清睡熟後亓寂被助理帶到這間休息室門口。

亓寂對方助點了點頭輕手輕腳進門,輕車熟路坐靠在晏猶清的床邊釋放信息素,陪著晏猶清睡覺。

海桐輕緩縈繞在晏猶清身邊,在寂靜無聲的午休裏隨著晏猶清淺淺呼吸。

在晏猶清從深度睡眠轉至中度睡眠後亓寂慢慢站起來揉著自己發麻的腿悄聲退出休息室,將門關好的一瞬間亓寂終於支撐不住要倒下去,被方助及時扶住帶到沙發上坐下。

亓寂接過水對方助道謝說:“一動不動太久,腿有些麻,沒事的。”說完又從兜裏摸出來個噴霧說:“猶清哥出差時要是需要就麻煩你了。”

方助接過亓寂剛去醫院做好的信息素噴霧將它放進包裏說:“這是我應該做的,謝謝你做這些。”

方助用阻隔劑噴在亓寂身上亓寂說:“沒事,噴霧只能有效一周,我先走了,猶清哥大概快醒了。”說完對方助交代完噴霧的事宜後便匆匆離去。

方助看著亓寂離去的背影,從亓寂第一次來到現在已經風雨無阻三四個月按時按點來為晏猶清治療,還有晏猶清為亓寂安排的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衾明上上下下連食堂的廚子都知道亓寂是準老板娘,方助看著手裏的阻隔劑真希望亓寂早點追到晏猶清,倆人都太不容易了而且他可是被迫和他們賭了一千塊誰先對誰表白呢。

過了會晏猶清推開了休息室的門走了出來,看到方助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摩挲著阻隔劑邊伸懶腰邊說:“咱們公司的床怎麽這麽舒服?我覺得在這睡兩個小時比在家睡一晚上都管用。”

方助起身將阻隔劑噴滿晏猶清的全身:“可能是暈碳,中午的淺短睡眠集中可以改善情緒緩解壓力也可以更好地增強辦公效率……”

“好了好了機器人,我明白,”晏猶清打斷方助的科普說:“走吧,還要開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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