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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因為我喜歡他我做的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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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因為我喜歡他我做的事就……

晏忌明示意亓寂坐下繼續說:“晏猶清因為腺體原因對信息素很敏感你也知道, 對於你的幫忙我很感謝。”說著向亓寂推過去一張卡:“這是報酬,算是對你耽誤的時間的補償。”

亓寂看著卡搖了搖頭:“是我自願的,能幫到猶清哥是我的榮幸。”

晏忌明仔細觀察著亓寂的表情說, “這張卡裏有兩百萬, 就當是買你的信息素。”Alpha的壓迫感很強,一字一句將亓寂的行為強調成不摻雜其他情感的商業行為。

晏猶清22號做的所有事晏忌明都知道, 弟弟長這麽大第一次托關系是為了請示將全市的煙花燃放, 那天晚上所有的高空作業都避開了煙花燃放的時間是用了一周時間才批下來的。

晏忌明要知道亓寂值不值得,值不值得自家心思敏感的弟弟的追求示好。

亓寂將卡推過去看著晏忌明的眼睛說:“晏總,我明白我和猶清哥的差距所以我很珍惜也很感激猶清哥對我付出的一切。

我知道你怕我將猶清哥的脆弱說出去或者傷害他, 我可以和你簽保密協議或者走其他途徑向你保證, 我寧願傷害自己也不願意讓他難受傷心。”

幾乎漏骨的話從亓寂口裏吐出:“我希望猶清哥把幸福註入在他自己身上, 無論他怎樣看我我都尊重他的選擇,如果這件事被猶清哥發現並拒絕的話, 我可以配合你去醫院提取信息素給猶清哥用。”

晏忌明盯著亓寂赤誠的眼睛還是說著銳利的話:“你什麽都不貪圖?我不能憑你的一面之詞相信你,雖然你說是為了他好。”

在晏猶清睡著的時候在他身邊,如果亓寂被人買通利用對晏猶清下手、如果將晏猶清的弱點落到別人手裏, 還有兩個人太過順利的感情發展……這個風險和漏洞實在太大晏忌明不能冒險。

亓寂幹凈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裏回蕩:“因為我喜歡他,就只是這樣, 因為我喜歡他我做的事就算是一廂情願我也甘之如飴。”

“我給晏總講個故事吧……”

晏忌明看著亓寂過了很久才開口:“你不想跟他在一起嗎?”

“喜歡他是我的事,但我不是同性戀。我喜歡他就只是因為是他, 你可以放心我不會給他帶來困擾的。”

晏忌明憋在心裏的那口氣被深深呼出,他遞給亓寂張卡,“這是衾明的專梯卡,中午來的時候從專梯上來,其他的我會安排。”

亓寂接過來不卑不亢,“謝謝。”

“不, 是我們該謝謝你。”

晏忌明的語氣沒剛才那麽嚴肅了,他決定不要嚇到未來的弟妹又遞給亓寂張名片:“有事可以跟我打電話,你以後碰見了猶清的助理也可以加一下他的聯系方式。”

亓寂點了點頭,兩人暫時都沒什麽話說。空氣安靜了下晏忌明說:“猶清他喜歡逛街。”

“嗯,我前天陪他逛來著。”

“猶清對芒果過敏。”

“我知道。”

“猶清他有時候極度三分鐘熱度。”

“是這樣嗎……我知道了。”

實在是說不出什麽了晏忌明點了點頭低頭翻著文件,亓寂主動起身告辭,“晏總你忙,我就不打擾了。”

晏忌明擡起頭,“你很忙嗎?”

亓寂:“是,最近幫忙處理幾個案子。”

“我讓司機送你。”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去就行。”

晏忌明目送亓寂離去的背影將文件放下把壓在桌子下關於亓寂的資料抽出來,內容是他的家庭背景和親屬家族。

其中關於親屬欄裏寫道:亓寂的父親於1312年執行警方任務‘特大連環殺人案’時被犯罪分子虐殺致死,安葬於A市的烈士陵園中。

亓寂由母親周芷榕撫養長 大,他的Omega妹妹是今年“516綁架案”的受害者,亓寂與晏猶清配合警督辦案,罪犯當場擊斃。

也是因為綁架案頸環的作用明顯,在今年產品宣傳時市警督也和衾明聯合宣傳過,使得群眾對頸環的購買欲大幅提高。

晏忌明嘆了口氣,感慨相互平行的兩條線原來在這時候已經糾纏在一起了。

更何況亓寂還救下了落水的晏猶清,如果不是亓寂,晏猶清可能已經……

亓寂在他這裏已經過了一半關了。

但是……晏忌明摁下辦公桌長的隱藏按鈕,一間暗門被推開,晏忌明對那黑衣保鏢說了幾句後保鏢領命離開。

希望這孩子不要被剛才他的態度嚇到,晏忌明作為大哥應該對弟弟的情人有些補償……

沒一會晏猶清和伍月就回來了,伍月坐在晏忌明身邊把剛才發生的一切說他聽。

晏忌明聽到蓮花紋的時候明顯楞了下,從手機裏翻出張照片問:“這是剛查到的線索,燕衡的二叔燕平常年信佛他去過印度參佛請回來了尊佛像。”

佛像的底座花紋雕刻的就是和蕭同道的刀上一樣的九尊蓮花,在燕平死後燕衡將他捐給了一家寺廟。

晏猶清和伍月對視一眼要了寺廟的地址就飛快下樓開車向目標駛去。

A市歷史悠久古廟寺宇眾多,他們要去的這座廟依山而建傍天環水。廟在山腰上二人停了車一點點向上爬,林間小路深遠幽靜但二人心切沒心思感受其中禪意一腳跨四五節臺階嘈嘈雜雜地向山中跑去。

兩個人站在主殿門口喘氣,緩了下詢問僧人印度佛殿苑的位置,沙彌看晏猶清和伍月還喘著氣便帶他們來到了一房靜室前說:“自性本清凈,只待明心見性二位可先在此室休整一下,我稍後就帶兩位參緣。”未等二人反應說罷沙彌頜首悠悠出門不再打擾。

伍月坐在太師椅上說:“信佛這麽多講究?”

晏猶清喝了口水說:“信仰不同,咱們這樣急匆匆上來也確實和平常香客不一樣。別看他說讓咱們平心靜氣,咱們要是有一點不一樣的反應保安就出來押咱們了。”

伍月點了點頭,“不過說燕平也在游艇上死的,你沒看見他?”

晏猶清搖頭,“我要是知道他也在船上還能繞這麽遠個圈子查?這種事也太隨機了。”

伍月說:“那白先生呢?你沒懷疑過他?”

晏猶清嘆了口氣說:“白先生無父無母無兒無女,連來警督銷戶的人都沒有,而且那麽彬彬有禮的一個人我怎麽懷疑他啊。”

伍月覺得這話說的在理想半天也想不通的事就暫且擱下,和晏猶清一起靠在凳子上休息。

兩個人身體素質都很好慢慢說話間已經緩過來了,出門便看見小沙彌在掃庭中的落葉,沙彌見二人面色紅潤精氣神很足說:“往常爬到廟裏的香客都要歇很久,兩位身體康健便是福澤綿長,我為二人引路。”

晏猶清和伍月跟在小沙彌身後伍月有點好奇問:“你幾歲了?”

沙彌說:“十四歲,我出生便在這裏。”

伍月點了點頭又說:“我看廟裏的僧人大多是Beta,是有什麽說法嗎?”

沙彌伸著手提醒兩人註意腳下,念著口禪“來即是緣,佛門度眾生。”

引著兩人站在一院門口說:“此地便是古佛殿苑了,前段時間還有恩客請來了尊四面佛也安置在此,香火殿中也有我便不打擾了。”

“謝謝。”

沙彌說了聲他們沒聽懂的話說完便轉著佛珠走了。

二人跨過門檻進到殿裏,幾尊金碧輝煌的佛像垂著眼看他們,晏猶清記著沙彌說的四面佛徑直走到那稍微小了些的佛像前,底座雕著的確實是和蕭同道匕首上一樣的花紋。

伍月看著幾尊佛說:“外國的佛和咱們國家的佛長得好不一樣,四面四臂。”

晏猶清細細看著佛像說:“雖然我對他們的了解不多但我知道形象象征都是差不多的吧,這尊佛的手裏拿的水壺和其他幾尊佛的風格都不一樣。一般不都是通體為金的麽,怎麽他就水壺不是金的。”

金燦燦的佛像手裏拿著象征物,同樣金色的色調裏只有向下伸展的手拿的水壺是銀色的。

晏猶清將這細節拍下來伍月在一旁說:“燕平在家裏供這麽大一尊佛?我記得燕太太不是最討厭封建迷信了麽,這她能忍?”

“估計沒在家裏放,以這種人的思維當然是要蓋廟了。”

“要是蓋了廟了還至於放到山上?哪天燕平托夢說要給他的佛像燒柱香他們也得爬上來啊。”伍月沒想明白問晏猶清,“你覺得燕平和蕭同道認識嗎?”

晏猶清眼睛盯著佛像說:“這就得去會會燕平的好侄子了,二叔去世燕家董事又少了一位,這錢權都歸誰了呢……”

伍月說:“燕璃這幾天就要來恒晏了,想辦法讓她把燕衡也帶上。”

晏猶清和伍月邊走邊說:“燕衡肯定會來的,現在燕家的掌權人可是他呢,和恒晏簽了這麽大的單子老板當然要親自過來了。”

二人說著話跨出廟門隨便找了個方向離去,打算回公司和晏忌明商量商量。

沙彌引著香客從拐角過來立在殿苑門前說:“裏面也有兩個香客在參佛呢,廟裏有香火可以依心參拜。”

那人對沙彌道謝後走進廟中,沙彌看著香客的背影撓了撓頭:今天來上香的恩客們比他這輩子見到的好看的人還要多,難道他們的心願都是如花似玉嗎……

這位香客見廟內無人暗暗松了口氣,走到四面佛前細細觀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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