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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晚間細雨 晏猶清剛下車就看見金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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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晚間細雨 晏猶清剛下車就看見金隅……

晏猶清剛下車就看見金隅門口的人沖他招手, 那人是柳家的小少爺。

在a市並齊的家族就是晏司柳趙,晏家金融建築,司家生物制藥, 趙家銀行商行而柳家是最不同的, 柳家是根正苗紅三代從政的背景,且柳家的柳文禮有著精明的經商頭腦, 這幾年柳家權錢兩抓。

晏猶清看著眼前花裏胡哨柳南說:“怎麽突然有興趣來這?”

眼前的Beta撩撩眼前的頭發說:“天天那些課上的我頭疼, 今天都安排好了玩個痛快。”說話間勾著晏猶清的肩膀往金隅裏走。

金隅,a市規格最高的娛樂場所,侍應生微笑著掃驗過的水晶吊墜彎著腰帶著二人向頂樓去。

暗金色的射燈錯落在墻角, 映在墻上的光是室內所有光源的來源, 整個娛樂場所幽暗又靜謐, 暗暗的幽香飄散在空氣中,顯得高雅而詭異。

兩位侍應生為客人拉開大門, 房間內一樣昏暗。

二人往房間裏走,晏猶清對向他打招呼的人點頭走到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看著面前的互動。

房間裏擺著幾個籠子,裏面裝著不同種類的寵物, 可愛的外表和濕漉漉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著你。

自主發揮的絕對掌控引誘著人去馴服,柳南牽出在籠子裏的小貓, 安撫性地摸摸眼前有些發抖的小動物,彎起嘴角:“我要開始嘍~”

過了一段時間晏猶清蹙著眉拿起阻隔劑圍著周圍噴了噴, 低頭看著手機回消息,正猶豫要不要開把游戲時感受到自己的褲腳被拉扯。

他笑著把手機收回去,垂眼看著圍坐在自己腳邊的小狗,摸了摸他的頭,溫馴眼睛裏流著懵懂的光。

小狗蹭著晏猶清的手心發出嗚咽的聲音,對他釋放了點信息素, 晏猶清撓了撓它的下巴勾著他脖子上的項圈,將他拉過來,偏頭在他的耳邊低低說:“自己玩會兒,不許再咬我的褲腳。”

眼前的小狗聽話地叼來一堆玩具,在晏猶清面前自娛自樂玩得不亦樂乎,晏猶清叼著煙看著它娛樂。

小狗調皮,叼來的玩具它自己也玩不好,努力摸索著竅門。過了會,好像自己玩不盡興還是叼著牽引繩一個勁往晏猶清手裏塞。

晏猶清拍拍它的頭:“真不聽話。”吹出一聲口哨在旁邊玩的小狗聞聲蹭了過來,“跟它去那邊玩。”

擡頭對那邊和小狗互動的人說:“李少玩兩個可以嗎,我這只太調皮。”那位李少笑呵呵牽過兩條小狗,眼裏閃著綠光。

一支煙終了,晏猶清眼裏閃過嫌棄實在看不下去起身走到柳南身邊說:“‘貓'這種品類一般都很乖,沒必要這樣。”

柳南擦拭著濺到眼鏡上的液體胸腔起伏:“咬人就該立規矩。”

晏猶清把手搭在柳南的肩上推著他坐在沙發上:“歇會吧,一會去喝酒?”

柳南靠在沙發上點著煙說:“行啊,咱們兩個先去吧。”

晏猶清挑眉:“你要不先去洗個澡?”

柳南把頭發撩上去側著臉看他:“這種程度而已,沒必要。”

晏猶清掃了眼看著前面的籠子不敢恭維。

換了間房間,暖光黃色的燈光灑在人的身上,晏猶清小口嘬著香檳聽著輕音樂說:“柳少今天不只是來叫我看的吧,你知道我不玩這些。”

柳南摘下眼鏡開門見山說:“你的項目我想投資,我知道你不缺這些,我的誠意已經做出來了,晏總,考慮考慮唄。”

剛才那些東西他錄像或者拍張照片就能讓摻合著政治風向的柳家陷入風波,晏猶清一進門就明白了,但他也沒想到柳南可以做到這地步。

晏猶清說:“柳少你也不缺我這點分紅吧?”

柳南從懷裏摸出個盒子打開:“我記得阿姨有這款樣子的首飾吧?我前段時間湊巧遇見就買了下來。”推過來接著說:“我是不缺,但是我想向我大哥證明我也沒那麽沒用,我很看好衾明。”

他看著首飾盒裏的手鐲,是金絲琺瑯彩花紋嵌紅鉆,而他的母親戴的是藍鉆,聽媽媽說那是她們家族的遺物本是一套的手鐲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晏猶清手裏。

“謝謝你。”

柳南咽下酒眸子裏閃著晦澀不明的光:“我進3%就好,你這項目入股不虧。”

“明天走法務吧,3%也不算少了。”

話音剛落李少推門進來,懷裏還摟了個女人滿面風流:“你們倆結束的夠快啊,晚上要去頂樓再來一輪?”

金隅的頂樓又分為D1和D2,D1就是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D2的光景甚至比D1更加糜爛。

晏猶清按鈴讓一批人進來,挑了個順眼的讓人坐在身邊,一手搭著她的肩一手端著酒輕笑:“馬上易感期了,經不起撩。”

後來就是心照不宣的聲色犬馬,柳南極其上道,在場的人除了晏猶清外沒有一個人有信息素,晏猶清就不會受到信息素的影響。

幾人都喝得不少,他靠在沙發上拍了拍倚靠在身側的人,猩紅的指甲將他剛才給的手表舉到面前,一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

他起身撩了把頭發道:“明天還有事,我先走了。”

李總從胸脯裏出來:“嗝……”

柳南輕闔著眼:“慢走……”

頜首離去,出門後他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些,接過司機遞來的水喝了幾口,清爽的液體滑過喉嚨,身體總算好受了些。

路上晏猶清靠在車窗邊看著夜色,晚風拂過面龐暖黃的燈光照在梧桐葉上,舒適清涼,他從那個風流的花花公子的偽裝中慢慢脫離出來。

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身體微微發燙,晏猶清把手貼在胸腔左邊位置感受著心臟跳動。這時,眼前闖入了道熟悉的身影,白短袖被照成嫩黃色,一個人在路上走著,莫名顯出孤寂。

他讓司機降速,在亓寂身後吹了聲口哨。

亓寂一轉頭就看見晏猶清趴在車窗邊含著笑意看他,他的聲音比往常柔和了許多:“從學校跑出來淩晨十二點壓馬路?”

亓寂走近彎下腰看他:“明天有事就提前回來了,睡不著出來走走。”

晏猶清恐嚇他:“大晚上小心遇見壞人把你拐走。”

路燈照在晏猶清身上連頭發絲都在發著光,亓寂看著他眼裏細碎的光和彎起來的眼睫心跳快了兩拍:“不會的吧。”

晏猶清感覺身上更熱了,趴在窗戶邊上歪頭看著亓寂:“早點回家吧。”

眼前的人忽然湊近,白凈的臉在晏猶清眼前放大,鼻子又嗅到了花香味,仿佛時間停滯,晏猶清看著那雙棕色的眼睛忘了呼吸。

咚咚,咚咚——

喧雜的街道和身體上的不適都消失了,晏猶清黑色的瞳孔裏只留下了亓寂一人,血液變得滾燙,信息素的入侵讓他的身體都在發顫。

亓寂摘掉掉落在晏猶清頭上的葉子微笑著:“好,我現在就回去。”

晏猶清在車子走出一段後才反應過來,僵直滾燙的身體終於有了動作,食指和大拇指輕輕摩挲了下耳尖,他對司機說:“去老宅吧。”

一下車他就走近了樹邊的那顆海桐,在花叢中垂眸,鬼使神差輕輕摘下一枝放在口袋裏腳下有些虛浮慢慢轉身進屋。

當晚,晏猶清做了一個絢爛旖旎的夢。

潛意識明白這是易感期的到來,迷迷糊糊醒來時發現自己渾身都濕透了,濕噠噠貼在身上很不舒服,滾燙的身體像冒著霧氣渴望冰涼。

他下床跌跌撞撞沖了個澡,但還是沒壓住這股燥意,信息素蒸騰蔓延整個房間。

抖著手拆開抑制劑紮到胳膊上,他對抑制劑的效果已經不抱期望了,一定是李少給他倒的酒有問題,想起李少只可意會的神色,終於知道那杯酒的作用了。

晏猶清咬牙,原本他的易感期對信息素依賴就高,現在又有一杯火上澆油的酒,抑制劑的作用聊勝於無。

他被逼的眼睛都紅了,屋外下起了細雨,聽著落雨聲他不可抑制地想起剛才的夢,逼真的就像剛發生過一樣。

小雨落在幹涸已久的土地上,海桐花被打的細細搖晃,水珠滾落進繁盛的枝葉中被蒸騰滋潤進潔白花瓣的細蕊中。

如螞蟻噬咬般的酸癢從花蕊傳來,他第一次在如此寂靜的夜晚看到了那朵小花,牙根發癢咬著下唇,視線變得模糊。

溫潤的嗓音一圈圈在晏猶清腦海裏濺出水花:

“猶清,你喜歡嗎?”

“猶清……”

夢裏的柔軟和窒息般的溫柔覆蓋晏猶清的全身:別想了,太奇怪了……

換了個姿勢側過身,海桐花因為雨勢漸大變得飄搖。

他聞到了股清香磨蹭著本能靠近,在床頭櫃上拾起自己摘來的那抹白,把花攥在手裏聞著那微薄的味道。

終於,(略)

屋外被打濕的花朵越來越多,最終雨水匯集沖刷向花尖而下,松軟的土層發出撲朔朔的聲音,蓄在花瓣上的雨水滑落。

他看著這一幕攥握著花的手舉起來,看到花叢裏被雨水打濕的花叢,它們的遭遇會在下一次雨水降臨中愈演愈烈。

他紅著臉一片一片把白花的花瓣拔掉,寂靜的夜裏傳來一聲嘆息。

綠意如墨,夜雨連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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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對,就是你們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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