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2.害群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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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2.害群之馬
“嗡！！”
當在關鍵幀戴上完美表情管理的面具被催眠時，顏歡頓覺臉上肌肉的每一個細胞都遭遇了一次重錘，沈重得嚇人。
一如戰敗CG裏那樣，成功振刀之後果然會讓五官遭受沈重的負擔。
但...
比戰敗CG中的要更輕巧幾分。
或許是和持續時間有關？
顏歡也不知道，但望著眼前一言不發就催眠的葉詩語，她在顏歡的眼中，形象愈發與戰敗CG中的可怖模樣趨同。
該不會...
這次振刀也無效吧？！
“......”
沒有了如同保命毫毛的戰敗CG次數，現在顏歡慌得一筆。
但他吸取了戰敗CG裏的教訓，雖然振刀成功了，卻還是艱難運用著變得極其沈重的五官，裝作了被催眠的模樣。
“哈...哈...”
而同樣身上滲出冷汗的葉詩語的呼吸也急促了幾分，她擡眸看向眼前眼神重新變得渙散的顏歡，顫顫巍巍地取出了自己的手機。
顏歡清晰地看見，上面是一個十分特殊的葉子AI頁面。
好像...
成功瞞天過海了。
在看到自己被催眠之後，葉詩語終於是放下了一點防備，甚至將偽裝成AI的食指修改器界面都暴露出來了。
“小歡...剛才，你說的是真的嗎？你對我，現在究竟是什麽感覺？”
“我...我不知道...我對詩語姐，究竟是家人的感情還是...對異性的...詩語姐也一樣，到底對我是家人還是...”
顏歡茫然地開口，堅決保持前後口徑統一。
“那麽，之前小歡說的，對我心動過的事，是真的嗎？”
“嗯...”
但這回，當顏歡在催眠狀態下如此回答之後，葉詩語卻並未如往常一樣徹底放下心來。
她望著眼前的顏歡，眼眸中隱隱帶著顏歡讀不懂的戒備與恐懼。
好像哪怕是在催眠狀態中，她也擔心顏歡如同戰敗CG中的那樣欺騙自己，讓自己落得個“發洩欲望的工具”的下場。
“......”
於是，她立馬看向了手中的手機。
【檢測到顏歡對你的心動值為：1%】
【當這個數值達到50%的時候，你將獲得獎勵！】
這兩行字，顏歡也看到了。
看到那與喵醬修改器相仿的系統界面，顏歡真不由得臉色一黑。
就像是李鬼遇到了李逵，盜版遇到了正版一樣...
但更讓他臉色一黑的，是葉詩語看到那數字後的反應。
“為什麽...如果有的話，為什麽還是沒有變化...”
葉詩語看著手機如此喃喃了一句，隨後，卻又倏忽擡眸看向了顏歡。
她的眼中，表情怔楞的俊美少年此刻亦逐漸與戰敗CG中那個背著妻子在外面亂來的小歡逐漸趨同。
那時，既然安樂都會被小歡玩膩的話...
自己，恐怕也會如此被小歡對待吧？
“哢...哢...”
如此想著，她手裏的動作一點點加碼，讓手機屏幕的邊緣都隱隱出現了一點裂紋。
不是，葉詩語...你把我家阿蕊婭的修改器給吃了嗎？！
你食指有加強體質的能力嗎你就這樣！
那場景看得顏歡都楞了，不知道葉詩語是怎麽做到的。
“滋滋...”
手機屏幕的畫面忽明忽暗起來，葉子AI斷聯了一秒，隨後上方的頁面竟也產生了些許變化，
【檢測到顏歡對你的心動值為：2%】
【可喜可賀，心動值翻倍啦！】
【當這個數值達到50%的時候，你將獲得獎勵！】
“......”
數值的變化讓葉詩語稍稍冷靜下來了一些，手中的力道也放松了一些。
她的註意力，從手機轉移到了眼前的顏歡身上。
默了一秒，她的面無表情中，被不安裹挾出了疑惑，
“難道，是現在小歡是迷茫的，所以就不顯示麽？
“還是...小歡的本性就是如此，甚至於撒出的謊言都能欺騙他自己？
“也可能，是催眠求證出的答案也不準確？”
一聽到這些話語，顏歡真的感覺頭皮發麻。
不是，葉詩語...
你連我被催眠後說出的話都不信嗎？！
如果這樣的手段都不行，她繼續采取進一步更可怕的措施的話...
“所以小歡...請回想一下，當時你對我心動過的感覺，證明給我看...”
葉詩語，還是要證一下！
卻見下一秒，她盯緊了自己手機上的心動值，如此命令道。
丸...丸辣！！
顏歡可以借由抗性在催眠中繼續騙，但那堪稱作弊的好感度系統好像沒辦法瞞天過海啊！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而看著那一點沒變化的數值，顏歡頓感壓力爆大。
怎麽辦？！
“......”
顏歡的眼眸顫顫巍巍地暗中看向了那一變不變的數值，好似看到了死亡倒計時一樣。
如果一直沒有變化的話，戰敗CG裏的場景恐怕...
沒辦法，他只好宛如獻祭一般...
將腦海裏把先前好不容易燃起一些的、對葉詩語的好感給拿了出來燒掉。
那時，在書店中她拿著書本，面無表情卻眼神躲閃地將自己的半張臉藏在漫畫後的模樣...
那時，她追出來，沒有催眠自己，卻緊緊抱住自己，說著關心話語的模樣...
燃燒這些片段後留下了無數的灰燼...
而灰燼之上，徒留可怖的催眠大神，葉詩語。
【檢測到顏歡對你的心動值為：2%...3%...4%...】
【可喜可賀，心動值翻倍啦！】
有效了！！
顏歡心中稍稍一松，就在他以為自己成功度過這次檢定的時候，葉詩語卻喃喃了一句，
“可是...昨天早上明明都是5%的...”
聞言，顏歡剛擡起的心又瞬間沈到了海底。
你還要怎樣，葉詩語？！
難道非要逼我繃不住在催眠狀態下對你破口大罵嗎？
當然，這樣做可能就直接寄了。
“......”
嗯？
等下，昨天早上？
顏歡倏忽想到了昨天早上，那個時候自己還未被解除催眠，只能對葉詩語產生感覺...
難不成...
顏歡心中已經徹底無語，卻還是將信將疑地進入了冥想狀態中。
他試圖回想起當時被催眠時看到的那個穿著白色蕾絲的的葉詩語，隨後以繁衍欲望驅動心動值...
“小歡...”
“小...歡...”
葉詩語疑惑著，可下一秒，手機上的數值卻又開始了變化。
【檢測到顏歡對你的心動值為：4%...6%...8%...10%！】
【當這個數值達到50%的時候，你將獲得獎勵！】
看著那比昨天5%又多了一倍的數據，葉詩語眨了眨眼，隨後不由得抿住了唇。
而顏歡...
他的面上依舊是被催眠的模樣，但其實內心早已氣喘籲籲了。
雖然很難，但他還是...
這都是為了不抵達壞結局而做出的努力啊，小顏歡！！
“小歡...是想到了之前關於我的...讓你很心動的事嗎？”
看著那倏忽抵達了10%的心動值，葉詩語那被戰敗CG的陰雲籠罩的內心總算是消散了一些。
她收回了看向手機的目光，倏忽如此問道。
“嗯...之前文化祭葉阿姨來學校的時候...詩語姐擁抱我的時候，我覺得很安心...”
“......”
葉詩語眨了眨眼，顯然也回想起了當時的事。
“我從詩語姐的身上，感受到了愛人的信任、溫柔...讓我非常心動...”
“原來是...這樣...”
此刻，顏歡臉上的完美表情管理面具愈發沈重，但他還是奮力維持無瑕地道出了最後一句話，
“但是，剛剛...詩語姐並不相信我...就像一開始...詩語姐並不相信我不會搶走葉阿姨一樣...我很...”
似乎接下來對心情的描述，在催眠中顏歡都不肯對葉詩語訴說一般，就這樣戛然而止。
但手機上葉子AI時刻監視的心動值的變化，卻無聲給出了答案，
【檢測到顏歡對你的心動值為：10%...6%...4%...2%...】
見狀，葉詩語的眼眸不由得微微一縮，不覺之間感到了一些愧疚，
“抱歉，小歡...”
“哢...”
她的身上，再一次響起了碎片破碎的輕響。
“我應該相信你的...我會...”
喵醬立馬眼睛瞪大了幾分，面露興奮
“顏歡，你快看！是碎...”
然而，喵醬的話甚至都還沒說完，葉詩語說著說著口中的話語，卻倏忽意識到...
這就是戰敗CG裏悲劇的開端。
她也和顏歡一樣，瞬間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一般清醒過來。
她想到了小歡和櫻宮瞳一起跳舞的場景，想到了戰敗CG裏自己要麽是作為姑姑、要麽是作為發洩欲望的工具...
“啪...”
如此想著，她輕輕握住了顏歡的手。
同時，碎片的破碎聲也再一次戛然而止。
“......”
顏歡沈默著，沒招了，而喵醬更是已經徹底麻了。
它真是恨不得撲上去咬食指一口，把碎片咬下來！
雖然結局大概率可能是它被食指爆一大堆碎片吧...
“小歡，抱歉...但...這都是為了讓你改過自新所必經的過程...你不要怪我...”
“......”
說著，葉詩語咬住了嘴唇，面無表情地看向了眼前已經快要繃不住沈重的完美表情管理面具的顏歡...
隨後，她輕輕伸手將顏歡的眼睛合上。
就在顏歡宛如引頸受戮的犯人一般，在黑暗中揣測著葉詩語要做什麽的時候...
“啵～”
他的唇上，卻倏忽傳來了一道柔軟的觸感。
“......”
這是...
那道觸感，出乎意料地...並不冰冷。
黑暗中，他聽見葉詩語輕聲道，
“和秋葉原的吻一樣...
“如果...是小歡真心實意的，就好了...”
聞言，顏歡微微一楞。
但他沒來得及琢磨這話語下的覆雜意味以窺見葉詩語的想法...
因為下一秒，他就察覺到：
催眠被解除了。
......
......
“詩語...姐？”
顏歡看似迷迷糊糊地從桌子上爬了起來，揉著眼睛看向眼前已經在將菜擺得整齊的葉詩語，驚慌道，
“嘶...我怎麽睡著了？”
“是不是昨天累了？”
葉詩語面無表情地看向顏歡，沒有責怪，只是裝作無知地如此問道。
“真的假的...”
而顏歡也裝作將信將疑地如此喃喃了一句。
葉詩語給他舀了飯，貼心地遞到了他的面前，一副“姐友弟恭”的場面。
“女團對對碰，第二季！！
“葉子全息AI實時後期技術支持！觀眾彈幕可實時互動，影響現場氛圍！
“多機位多角度拍攝，過程全程直播！
“世界第一童星？偶像頂流？龍國文化傳承人？天才美少女歌手？
“來自世界各地的美少女們？究竟會碰撞出什麽樣的火花？！
“節目馬上開始！”
“本節目由金獅集團冠名讚助播出！”
恰是此刻，一旁餐廳的電視傳來的聲音吸引了顏歡的註意力。
他扭頭看去，便看見了全程直播的綜藝馬上就要開始了。
原本，這節目應該是檸檬吃完這頓飯拍到她想要的照片後回去參加的。
顏歡在生死邊緣和葉詩語鬥智鬥勇了半天，沒想到直接鬥到了節目開始的時候。
“......”
顏歡吃著飯，難免偷瞄了一眼節目。
上面，綜藝已經開始，各位美少女嘉賓已然步入現場。
柏憶一身白裙，面容美得不可方物，除了檸檬之外，基本呈現斷層式的碾壓。
她的確非常美麗。
“前面幾位嘉賓都已經是熟人啦，那麽，就由這一季剛剛加入的柏憶同學來做一下自我介紹吧？”
同樣是一位美少女主持人稍微暖場過後，看向了身後看起來有些拘謹的柏憶，
“啊？！好的...大家好，我是柏憶，遠月學院的學生，同時也是一名...額，歌手。”
顏歡甚至還看到了她暗自捏拳，給自己加油鼓勁的畫面。
“......”
最開始調查柏憶的時候顏歡就知道這事：
她不論是參加綜藝還是演戲，其實營業能力都一般。
所以這些年來她才一直不溫不火的。
顏歡吃著飯，卻也沒一直盯著柏憶看，因為別忘了，眼前還有葉詩語呢！
結果低頭刨飯的時候，顏歡發現葉詩語居然也在看柏憶。
“......”
你倆...
怎麽說呢，難不成她倆關系其實還不錯？
顏歡無法評價，只好也偷偷去看那綜藝。
“不用緊張啦，我們節目是很放松的～”
女主持人呵呵一笑，而臺下的左江琴急得要死，連忙用嘴型比劃起來，
“還有演員呢！你別只說歌手啊，之後要是人家只覺得你是個歌手，那演員的錢豈不是就掙不到了？！”
“......”
柏憶懶得搭理左江琴，只是訕訕一笑。
“憶憶...嗯，我可以這麽叫你吧？咱們這個節目呢，每一期都會圍繞一個主題來設計各種環節哦，所以要做好準備...”
“啊，好，沒...沒問題。”
“呵呵，那好，那就勞煩你幫我念一下今天的主題，怎麽樣？”
“好...”
柏憶抿著唇看向了主持人手中打開的卷軸一樣的道具，隨著那道具展開，赫然出現了這期節目的主題：
“愛...愛情？！”
看著手中的卷軸，柏憶楞楞地如此開口。
“沒錯呢！這期的話題可是稍微有點敏感呢...大家都沒關系吧？！”
“沒關系～”
身後，檸檬甜美一笑，率先如此開口。
她只是望著眼前頗為拘謹的柏憶，又瞥了一眼在臺下那位一直走來走去的中年婦女...
那好像是...
柏憶的媽媽？
“......”
檸檬臉上露著營業的甜美笑容，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麽。
......
......
此刻，遠處的大樓上，那位口吐白沫的狗仔此刻才幽幽轉醒。
醒來的第一件事，他就下意識地拍了拍自己身邊的設備，仿佛那東西就是他的命根子一般...
但很顯然，他拍了個空。
“嗯？”
他楞楞地坐起身子來，擦了擦唇邊的唾沫，旋即連忙走到了樓道邊，看向了下方...
“不！！！！”
看著下方碎成一地的攝影器材，他瞬間淚崩，就差沒跳下去陪它了。
但他卻又怎麽都想不起，自己是怎麽“不小心”把器材掉下去的...
所以，他此刻的滿腔怒火都只能怪罪到了未來赴約的檸檬身上。
都怪她放我鴿子！！
要不是她，我才不會...
“叮～”
就在狗仔氣急敗壞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打開一看，赫然就是檸檬助理打來的電話。
那狗仔臉色一黑，瞬間破防了。
他接通電話，就是一通國罵，
“不是說好了準時到嗎？！你特麽這個點都上臺了，不來也不說一聲！？我X你的XX的XX！！”
然而，那邊檸檬的助理卻波瀾不驚，只是問道，
“還幹不幹了？活有變，不需要你拍那個叫顏歡的了...”
“那你特麽要我幹什麽？！說好了，就算不接，定金也不退！！”
“去幫忙挖其他人的料，報酬翻五倍。”
“...說，挖誰？”
“咱們綜藝裏面有個藝人叫柏憶...”
“...沒聽說過，誰啊？”
“你最好快點聽說...”
“...要我挖她的料？”
“嗯...準確來說...是她媽媽左江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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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比戰敗CG中的要更輕巧幾分。
或許是和持續時間有關？
顏歡也不知道，但望著眼前一言不發就催眠的葉詩語，她在顏歡的眼中，形象愈發與戰敗CG中的可怖模樣趨同。
該不會...
這次振刀也無效吧？！
“......”
沒有了如同保命毫毛的戰敗CG次數，現在顏歡慌得一筆。
但他吸取了戰敗CG裏的教訓，雖然振刀成功了，卻還是艱難運用著變得極其沈重的五官，裝作了被催眠的模樣。
“哈...哈...”
而同樣身上滲出冷汗的葉詩語的呼吸也急促了幾分，她擡眸看向眼前眼神重新變得渙散的顏歡，顫顫巍巍地取出了自己的手機。
顏歡清晰地看見，上面是一個十分特殊的葉子AI頁面。
好像...
成功瞞天過海了。
在看到自己被催眠之後，葉詩語終於是放下了一點防備，甚至將偽裝成AI的食指修改器界面都暴露出來了。
“小歡...剛才，你說的是真的嗎？你對我，現在究竟是什麽感覺？”
“我...我不知道...我對詩語姐，究竟是家人的感情還是...對異性的...詩語姐也一樣，到底對我是家人還是...”
顏歡茫然地開口，堅決保持前後口徑統一。
“那麽，之前小歡說的，對我心動過的事，是真的嗎？”
“嗯...”
但這回，當顏歡在催眠狀態下如此回答之後，葉詩語卻並未如往常一樣徹底放下心來。
她望著眼前的顏歡，眼眸中隱隱帶著顏歡讀不懂的戒備與恐懼。
好像哪怕是在催眠狀態中，她也擔心顏歡如同戰敗CG中的那樣欺騙自己，讓自己落得個“發洩欲望的工具”的下場。
“......”
於是，她立馬看向了手中的手機。
【檢測到顏歡對你的心動值為：1%】
【當這個數值達到50%的時候，你將獲得獎勵！】
這兩行字，顏歡也看到了。
看到那與喵醬修改器相仿的系統界面，顏歡真不由得臉色一黑。
就像是李鬼遇到了李逵，盜版遇到了正版一樣...
但更讓他臉色一黑的，是葉詩語看到那數字後的反應。
“為什麽...如果有的話，為什麽還是沒有變化...”
葉詩語看著手機如此喃喃了一句，隨後，卻又倏忽擡眸看向了顏歡。
她的眼中，表情怔楞的俊美少年此刻亦逐漸與戰敗CG中那個背著妻子在外面亂來的小歡逐漸趨同。
那時，既然安樂都會被小歡玩膩的話...
自己，恐怕也會如此被小歡對待吧？
“哢...哢...”
如此想著，她手裏的動作一點點加碼，讓手機屏幕的邊緣都隱隱出現了一點裂紋。
不是，葉詩語...你把我家阿蕊婭的修改器給吃了嗎？！
你食指有加強體質的能力嗎你就這樣！
那場景看得顏歡都楞了，不知道葉詩語是怎麽做到的。
“滋滋...”
手機屏幕的畫面忽明忽暗起來，葉子AI斷聯了一秒，隨後上方的頁面竟也產生了些許變化，
【檢測到顏歡對你的心動值為：2%】
【可喜可賀，心動值翻倍啦！】
【當這個數值達到50%的時候，你將獲得獎勵！】
“......”
數值的變化讓葉詩語稍稍冷靜下來了一些，手中的力道也放松了一些。
她的註意力，從手機轉移到了眼前的顏歡身上。
默了一秒，她的面無表情中，被不安裹挾出了疑惑，
“難道，是現在小歡是迷茫的，所以就不顯示麽？
“還是...小歡的本性就是如此，甚至於撒出的謊言都能欺騙他自己？
“也可能，是催眠求證出的答案也不準確？”
一聽到這些話語，顏歡真的感覺頭皮發麻。
不是，葉詩語...
你連我被催眠後說出的話都不信嗎？！
如果這樣的手段都不行，她繼續采取進一步更可怕的措施的話...
“所以小歡...請回想一下，當時你對我心動過的感覺，證明給我看...”
葉詩語，還是要證一下！
卻見下一秒，她盯緊了自己手機上的心動值，如此命令道。
丸...丸辣！！
顏歡可以借由抗性在催眠中繼續騙，但那堪稱作弊的好感度系統好像沒辦法瞞天過海啊！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而看著那一點沒變化的數值，顏歡頓感壓力爆大。
怎麽辦？！
“......”
顏歡的眼眸顫顫巍巍地暗中看向了那一變不變的數值，好似看到了死亡倒計時一樣。
如果一直沒有變化的話，戰敗CG裏的場景恐怕...
沒辦法，他只好宛如獻祭一般...
將腦海裏把先前好不容易燃起一些的、對葉詩語的好感給拿了出來燒掉。
那時，在書店中她拿著書本，面無表情卻眼神躲閃地將自己的半張臉藏在漫畫後的模樣...
那時，她追出來，沒有催眠自己，卻緊緊抱住自己，說著關心話語的模樣...
燃燒這些片段後留下了無數的灰燼...
而灰燼之上，徒留可怖的催眠大神，葉詩語。
【檢測到顏歡對你的心動值為：2%...3%...4%...】
【可喜可賀，心動值翻倍啦！】
有效了！！
顏歡心中稍稍一松，就在他以為自己成功度過這次檢定的時候，葉詩語卻喃喃了一句，
“可是...昨天早上明明都是5%的...”
聞言，顏歡剛擡起的心又瞬間沈到了海底。
你還要怎樣，葉詩語？！
難道非要逼我繃不住在催眠狀態下對你破口大罵嗎？
當然，這樣做可能就直接寄了。
“......”
嗯？
等下，昨天早上？
顏歡倏忽想到了昨天早上，那個時候自己還未被解除催眠，只能對葉詩語產生感覺...
難不成...
顏歡心中已經徹底無語，卻還是將信將疑地進入了冥想狀態中。
他試圖回想起當時被催眠時看到的那個穿著白色蕾絲的的葉詩語，隨後以繁衍欲望驅動心動值...
“小歡...”
“小...歡...”
葉詩語疑惑著，可下一秒，手機上的數值卻又開始了變化。
【檢測到顏歡對你的心動值為：4%...6%...8%...10%！】
【當這個數值達到50%的時候，你將獲得獎勵！】
看著那比昨天5%又多了一倍的數據，葉詩語眨了眨眼，隨後不由得抿住了唇。
而顏歡...
他的面上依舊是被催眠的模樣，但其實內心早已氣喘籲籲了。
雖然很難，但他還是...
這都是為了不抵達壞結局而做出的努力啊，小顏歡！！
“小歡...是想到了之前關於我的...讓你很心動的事嗎？”
看著那倏忽抵達了10%的心動值，葉詩語那被戰敗CG的陰雲籠罩的內心總算是消散了一些。
她收回了看向手機的目光，倏忽如此問道。
“嗯...之前文化祭葉阿姨來學校的時候...詩語姐擁抱我的時候，我覺得很安心...”
“......”
葉詩語眨了眨眼，顯然也回想起了當時的事。
“我從詩語姐的身上，感受到了愛人的信任、溫柔...讓我非常心動...”
“原來是...這樣...”
此刻，顏歡臉上的完美表情管理面具愈發沈重，但他還是奮力維持無瑕地道出了最後一句話，
“但是，剛剛...詩語姐並不相信我...就像一開始...詩語姐並不相信我不會搶走葉阿姨一樣...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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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機上葉子AI時刻監視的心動值的變化，卻無聲給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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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葉詩語的眼眸不由得微微一縮，不覺之間感到了一些愧疚，
“抱歉，小歡...”
“哢...”
她的身上，再一次響起了碎片破碎的輕響。
“我應該相信你的...我會...”
喵醬立馬眼睛瞪大了幾分，面露興奮
“顏歡，你快看！是碎...”
然而，喵醬的話甚至都還沒說完，葉詩語說著說著口中的話語，卻倏忽意識到...
這就是戰敗CG裏悲劇的開端。
她也和顏歡一樣，瞬間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一般清醒過來。
她想到了小歡和櫻宮瞳一起跳舞的場景，想到了戰敗CG裏自己要麽是作為姑姑、要麽是作為發洩欲望的工具...
“啪...”
如此想著，她輕輕握住了顏歡的手。
同時，碎片的破碎聲也再一次戛然而止。
“......”
顏歡沈默著，沒招了，而喵醬更是已經徹底麻了。
它真是恨不得撲上去咬食指一口，把碎片咬下來！
雖然結局大概率可能是它被食指爆一大堆碎片吧...
“小歡，抱歉...但...這都是為了讓你改過自新所必經的過程...你不要怪我...”
“......”
說著，葉詩語咬住了嘴唇，面無表情地看向了眼前已經快要繃不住沈重的完美表情管理面具的顏歡...
隨後，她輕輕伸手將顏歡的眼睛合上。
就在顏歡宛如引頸受戮的犯人一般，在黑暗中揣測著葉詩語要做什麽的時候...
“啵～”
他的唇上，卻倏忽傳來了一道柔軟的觸感。
“......”
這是...
那道觸感，出乎意料地...並不冰冷。
黑暗中，他聽見葉詩語輕聲道，
“和秋葉原的吻一樣...
“如果...是小歡真心實意的，就好了...”
聞言，顏歡微微一楞。
但他沒來得及琢磨這話語下的覆雜意味以窺見葉詩語的想法...
因為下一秒，他就察覺到：
催眠被解除了。
......
......
“詩語...姐？”
顏歡看似迷迷糊糊地從桌子上爬了起來，揉著眼睛看向眼前已經在將菜擺得整齊的葉詩語，驚慌道，
“嘶...我怎麽睡著了？”
“是不是昨天累了？”
葉詩語面無表情地看向顏歡，沒有責怪，只是裝作無知地如此問道。
“真的假的...”
而顏歡也裝作將信將疑地如此喃喃了一句。
葉詩語給他舀了飯，貼心地遞到了他的面前，一副“姐友弟恭”的場面。
“女團對對碰，第二季！！
“葉子全息AI實時後期技術支持！觀眾彈幕可實時互動，影響現場氛圍！
“多機位多角度拍攝，過程全程直播！
“世界第一童星？偶像頂流？龍國文化傳承人？天才美少女歌手？
“來自世界各地的美少女們？究竟會碰撞出什麽樣的火花？！
“節目馬上開始！”
“本節目由金獅集團冠名讚助播出！”
恰是此刻，一旁餐廳的電視傳來的聲音吸引了顏歡的註意力。
他扭頭看去，便看見了全程直播的綜藝馬上就要開始了。
原本，這節目應該是檸檬吃完這頓飯拍到她想要的照片後回去參加的。
顏歡在生死邊緣和葉詩語鬥智鬥勇了半天，沒想到直接鬥到了節目開始的時候。
“......”
顏歡吃著飯，難免偷瞄了一眼節目。
上面，綜藝已經開始，各位美少女嘉賓已然步入現場。
柏憶一身白裙，面容美得不可方物，除了檸檬之外，基本呈現斷層式的碾壓。
她的確非常美麗。
“前面幾位嘉賓都已經是熟人啦，那麽，就由這一季剛剛加入的柏憶同學來做一下自我介紹吧？”
同樣是一位美少女主持人稍微暖場過後，看向了身後看起來有些拘謹的柏憶，
“啊？！好的...大家好，我是柏憶，遠月學院的學生，同時也是一名...額，歌手。”
顏歡甚至還看到了她暗自捏拳，給自己加油鼓勁的畫面。
“......”
最開始調查柏憶的時候顏歡就知道這事：
她不論是參加綜藝還是演戲，其實營業能力都一般。
所以這些年來她才一直不溫不火的。
顏歡吃著飯，卻也沒一直盯著柏憶看，因為別忘了，眼前還有葉詩語呢！
結果低頭刨飯的時候，顏歡發現葉詩語居然也在看柏憶。
“......”
你倆...
怎麽說呢，難不成她倆關系其實還不錯？
顏歡無法評價，只好也偷偷去看那綜藝。
“不用緊張啦，我們節目是很放松的～”
女主持人呵呵一笑，而臺下的左江琴急得要死，連忙用嘴型比劃起來，
“還有演員呢！你別只說歌手啊，之後要是人家只覺得你是個歌手，那演員的錢豈不是就掙不到了？！”
“......”
柏憶懶得搭理左江琴，只是訕訕一笑。
“憶憶...嗯，我可以這麽叫你吧？咱們這個節目呢，每一期都會圍繞一個主題來設計各種環節哦，所以要做好準備...”
“啊，好，沒...沒問題。”
“呵呵，那好，那就勞煩你幫我念一下今天的主題，怎麽樣？”
“好...”
柏憶抿著唇看向了主持人手中打開的卷軸一樣的道具，隨著那道具展開，赫然出現了這期節目的主題：
“愛...愛情？！”
看著手中的卷軸，柏憶楞楞地如此開口。
“沒錯呢！這期的話題可是稍微有點敏感呢...大家都沒關系吧？！”
“沒關系～”
身後，檸檬甜美一笑，率先如此開口。
她只是望著眼前頗為拘謹的柏憶，又瞥了一眼在臺下那位一直走來走去的中年婦女...
那好像是...
柏憶的媽媽？
“......”
檸檬臉上露著營業的甜美笑容，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麽。
......
......
此刻，遠處的大樓上，那位口吐白沫的狗仔此刻才幽幽轉醒。
醒來的第一件事，他就下意識地拍了拍自己身邊的設備，仿佛那東西就是他的命根子一般...
但很顯然，他拍了個空。
“嗯？”
他楞楞地坐起身子來，擦了擦唇邊的唾沫，旋即連忙走到了樓道邊，看向了下方...
“不！！！！”
看著下方碎成一地的攝影器材，他瞬間淚崩，就差沒跳下去陪它了。
但他卻又怎麽都想不起，自己是怎麽“不小心”把器材掉下去的...
所以，他此刻的滿腔怒火都只能怪罪到了未來赴約的檸檬身上。
都怪她放我鴿子！！
要不是她，我才不會...
“叮～”
就在狗仔氣急敗壞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打開一看，赫然就是檸檬助理打來的電話。
那狗仔臉色一黑，瞬間破防了。
他接通電話，就是一通國罵，
“不是說好了準時到嗎？！你特麽這個點都上臺了，不來也不說一聲！？我X你的XX的XX！！”
然而，那邊檸檬的助理卻波瀾不驚，只是問道，
“還幹不幹了？活有變，不需要你拍那個叫顏歡的了...”
“那你特麽要我幹什麽？！說好了，就算不接，定金也不退！！”
“去幫忙挖其他人的料，報酬翻五倍。”
“...說，挖誰？”
“咱們綜藝裏面有個藝人叫柏憶...”
“...沒聽說過，誰啊？”
“你最好快點聽說...”
“...要我挖她的料？”
“嗯...準確來說...是她媽媽左江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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