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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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23章
周悅涵打開了臺燈, 面無表情的轉過身面對沈科瀅。
沈科瀅被電到似的猛地收回她那條亂蹭的腿，燈亮了，頓時羞恥到像在裸奔, 她縮成一團，把臉埋在被單下。
她忽然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餘光看到周悅涵在解睡衣的紐扣，骨骼纖細的手指，一顆, 兩顆，三顆。
她沒有穿內衣。
那條擠壓出來的弧度呈現在沈科瀅眼前, 令她呼吸一滯。
雖然兩人“坦誠相待”過不止一次, 但這種半遮半掩的呈現比脫光要讓人臉紅心跳得多。
沈科瀅不好意思去看周悅涵的眼睛，而且此時此刻她被她的身體緊緊吸引著。
見沈科瀅像被定身了一樣一動不動, 周悅涵的耳朵微紅, 眼睛像盛了一汪水一樣充滿柔情，她的喉嚨上下滾動，因為有些迫切, 說話時不禁微微喘息：“不是, 要我嗎？”
……
周悅涵擡起手放在光潔的額頭上，黑發鋪在身下，雙眼緊閉, 濃密的睫毛止不住地顫抖, 修長的脖子離開了枕頭，因難忍而拱了起來, 皮下的青筋一條一條地逐漸暴露，她紅唇微張, 呻吟地喚著那個人的名字。
“小瀅，小瀅, 寶寶……”
沈科瀅松了嘴，迷離又疑惑地望著她。
周悅涵扣住她的後頸吻向她。
沈科瀅被她壓到身下……
到了第二天早上，沈科瀅差點起晚了。
“沈科瀅，你的脖子怎麽了？”
在上思政課，無聊到一半的人都刷起了手機。
沈科瀅昨晚和周悅涵做到了淩晨兩點多，早上又要早起來上課，睡眠有些不充足，托腮看似在看書，實則在打瞌睡。
佟童戳了戳她的手臂，還以為她在發呆。
沈科瀅睡眼惺忪地看向她：“什麽？”
“脖子，”佟童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給她看，“你這裏都破損了。”
沈科瀅瞬間清醒過來，摸著自己的脖子，好像是摸到了一些痕跡，她目光閃爍，臉也紅了起來。
“額……被蚊子咬了，很癢，我就把它撓破了。”
昨晚實在是太不懂節制了，沈科瀅在心裏暗罵。
她提醒過周悅涵，不可以在別人看得到的皮膚上給她種草莓，周悅涵當時像只難以饜足的狼一樣委屈巴巴地盯著她，但她還是不願妥協，畢竟她很羞於跟人解釋這些。
周悅涵也盡量克制自己，但是昨晚她們顯然都把這個原則拋到腦後了。
還好佟童沒起什麽疑心，只是說：“我有青草膏，你要用嗎？”
“不用了，我想它很快會好的。”沈科瀅不禁把頭埋低。
快要下課的時候，周悅涵給她發了一條信息，說中午不能陪她吃飯了，她要去公司一趟。
沈科瀅回了個“好”，想了想，又給她發了一條：“悅涵姐，你把我脖子吻破損了。”
周悅涵：“那今晚回去，你吻回來。”
“……”
沈科瀅：“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們下次還是要克制一些。”
周悅涵：“小瀅，我想你了。”
“……”
她們才分開多久。雖然想是這麽想的，但是沈科瀅還是回道：“我也想你了，親親。”
周悅涵：“嗯。”
“……”
嗯什麽？你為什麽不給我親親，沈科瀅郁悶地想。
沈科瀅瞪著手機屏幕看了半晌，周悅涵並沒有發來下一句，似乎有結束聊天的意思，沈科瀅深思，悅涵姐好像只有在床上才會說那些肉麻的話，下了床就變回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她心死地把手機鎖了屏，放在一旁專心聽課。
思政課下課後，沈科瀅還要去另一間教室上高數課。一直上到飯點，每個人都饑腸轆轆地走出教室，沈科瀅和佟童一起下樓，佟童又挽起她的胳膊，這次比昨晚自然的多，沈科瀅卻仍感到不自在，她摸了摸鼻子，轉頭問佟童：“你要去飯堂嗎？”
佟童說：“對。”
沈科瀅說：”我和你一起去吧，你平時都去哪個飯堂吃？”
佟童有些驚訝：”你不和周學姐一起吃嗎？”
她們下樓梯，人潮擁擠。
沈科瀅說：“她沒空。”
“哦，”佟童忽然感到有些愉悅，說道，“我平時都是打包回宿舍吃，我很少在飯堂吃飯的。”
沈科瀅之前住宿舍時也見過她打包食物回去吃，點了點頭，剛要說什麽，佟童又忙不疊道：“但你要我和一起的話，我就不介意在飯堂吃了。”她其實還挺想和朋友坐在飯堂裏吃飯的，但是她沒有朋友，而沈科瀅，似乎可以和她成為朋友。
公司高層的會議室。
周悅涵坐在眾多比她經驗豐富的員工當中，手裏有一下沒一下地轉著筆。
許恩思把她叫過來旁聽，當然不是光聽，還要被提問，一個小時的會議下來，周悅涵的腦子徹底被各種各樣的數據填滿，以及許恩思蔑視她的眼神和話語，一次又一次地在腦海裏冒出來。
許恩思一邊瞧不上她一邊又要用她，不斷地對她施壓，看似是為了栽培她，但只有周悅涵知道，她是真的厭惡她。
獨自一人到公司的食堂用餐。
手機收到沈科瀅發來的信息——一張圖片——裝滿食物的餐盤。
“悅涵姐，我在吃飯。”
周悅涵揚起微笑，壓抑的情緒淡化了一些。目光註意到照片裏的另一個餐盤，還有一條搭在餐桌上手臂。
手臂很細，看上去像是女生。
瞳孔驟然一縮，笑容凝固在嘴角。
周悅涵問：“你在和誰吃飯？”
沈科瀅回覆得很快：“同學。”
周悅涵：“是昨晚那個挽著你的同學嗎？”
“不是。”
筷子快要被周悅涵的手指捏斷，她覺得沈科瀅在撒謊。
另一邊，沈科瀅不安地收起手機，看向坐在她對面的佟童。
佟童察覺到她臉色不太好，問：“怎麽了？”
沈科瀅搖搖頭：“沒事。”她不是有意要騙周悅涵的，只是害怕她會不高興，重覆昨晚的沈默。
她對周悅涵是絕對的忠誠，所以她不覺得和佟童一起吃飯有什麽問題，但是周悅涵也許就不會這麽認為了。
周悅涵在公司忙完，下午回到學校，導師在群裏通知他們開組會，她在去開會的路上，碰到了蔣瑤。
樓道裏陽光充足，蔣瑤搖晃著一頭濃密的波浪形卷發，迎著光朝她走來。
周悅涵朝她禮貌微笑：“學姐。”
她跟蔣瑤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了，因為蔣瑤跟她的導師一起去了國外學習，大概在國外過得並不清閑，她瘦了很多。
蔣瑤露出看見珍寶似的滿足笑容，湊都周悅涵的耳邊，聞了聞她的香氣：“悅涵，這麽久沒見，你想我了嗎？”
周悅涵目光漸冷，她後退一步，臉上的微笑像畫上去的一樣，一直保持著相同的弧度：“學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今天早上，我快累死了，”蔣瑤撇了撇嘴，又道，“吃飯了嗎？我請你啊。”
“我吃過了。”周悅涵答。
蔣瑤不滿足地點點頭，餘光一直盯著周悅涵的腰看。
H市的十月算不上冷，周悅涵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紮進牛仔褲裏，筆直修長的雙腿和勁瘦的腰肢令蔣瑤垂涎欲滴。
周悅涵自然註意到了她貪婪的眼神，但她沒說什麽。
蔣瑤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攬住她的腰，忘我地說道：“悅涵，晚上有空嗎？我們一起吃頓飯，我快想死你了。”
周悅涵用力地拿開她的手，搖了搖頭：“沒空。學姐，晚上我要回家陪女朋友。”
蔣瑤一怔：“什麽？你有女朋友了？”
該死！她才走了多久，就讓人趁虛而入了，蔣瑤不禁後悔出國了，玩沒玩成，報告反而寫了一大堆，現在連她喜歡的人也被人釣走了。
周悅涵的腦海中閃過那張溫暖人心的臉，不由露出真實的笑意：“沒錯。所以學姐你還是不要總對我動手動腳比較好，我怕她會生氣。”
蔣瑤杵在原地，表情有些臭：“她是誰？”
周悅涵說：“你見過的，沈科瀅。”
蔣瑤顯然不太記得了，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驚訝地說：“是她？她那麽小，你竟然喜歡她？”
周悅涵這人究竟有沒有眼光，放著她一個大美女不要，竟然喜歡那個看著像中學生的女孩。
周悅涵皺了皺眉：“她已經長大了，”轉而她像是陷入了某種狂熱的執著，眼神炙熱，呢喃道，“我喜歡她，我會永遠和她在一起。”
下午的時候下了一場大雨。沈科瀅站在教室門口，她提前了十分鐘過來，教室還沒有開鎖。
她望著走廊上的雨幕，耳邊是雨水落下的嘈雜聲。
有人走來，吸引了沈科瀅的註意，她看過去，竟看到了被雨水淋濕的佟童。
她像落湯雞一樣朝沈科瀅走來。
沈科瀅急忙從包裏翻出紙巾遞給她。
“謝謝。”佟童接過紙巾，但她對自己無從下手，她的頭發全部濕了，衣服和褲子也濕了，粘著身體，雨水使她變得沈重且寒冷，嘴唇在發抖，臉上毫無血色，褐色的雀斑上沾著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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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悅涵打開了臺燈, 面無表情的轉過身面對沈科瀅。
沈科瀅被電到似的猛地收回她那條亂蹭的腿，燈亮了，頓時羞恥到像在裸奔, 她縮成一團，把臉埋在被單下。
她忽然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餘光看到周悅涵在解睡衣的紐扣，骨骼纖細的手指，一顆, 兩顆，三顆。
她沒有穿內衣。
那條擠壓出來的弧度呈現在沈科瀅眼前, 令她呼吸一滯。
雖然兩人“坦誠相待”過不止一次, 但這種半遮半掩的呈現比脫光要讓人臉紅心跳得多。
沈科瀅不好意思去看周悅涵的眼睛，而且此時此刻她被她的身體緊緊吸引著。
見沈科瀅像被定身了一樣一動不動, 周悅涵的耳朵微紅, 眼睛像盛了一汪水一樣充滿柔情，她的喉嚨上下滾動，因為有些迫切, 說話時不禁微微喘息：“不是, 要我嗎？”
……
周悅涵擡起手放在光潔的額頭上，黑發鋪在身下，雙眼緊閉, 濃密的睫毛止不住地顫抖, 修長的脖子離開了枕頭，因難忍而拱了起來, 皮下的青筋一條一條地逐漸暴露，她紅唇微張, 呻吟地喚著那個人的名字。
“小瀅，小瀅, 寶寶……”
沈科瀅松了嘴，迷離又疑惑地望著她。
周悅涵扣住她的後頸吻向她。
沈科瀅被她壓到身下……
到了第二天早上，沈科瀅差點起晚了。
“沈科瀅，你的脖子怎麽了？”
在上思政課，無聊到一半的人都刷起了手機。
沈科瀅昨晚和周悅涵做到了淩晨兩點多，早上又要早起來上課，睡眠有些不充足，托腮看似在看書，實則在打瞌睡。
佟童戳了戳她的手臂，還以為她在發呆。
沈科瀅睡眼惺忪地看向她：“什麽？”
“脖子，”佟童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給她看，“你這裏都破損了。”
沈科瀅瞬間清醒過來，摸著自己的脖子，好像是摸到了一些痕跡，她目光閃爍，臉也紅了起來。
“額……被蚊子咬了，很癢，我就把它撓破了。”
昨晚實在是太不懂節制了，沈科瀅在心裏暗罵。
她提醒過周悅涵，不可以在別人看得到的皮膚上給她種草莓，周悅涵當時像只難以饜足的狼一樣委屈巴巴地盯著她，但她還是不願妥協，畢竟她很羞於跟人解釋這些。
周悅涵也盡量克制自己，但是昨晚她們顯然都把這個原則拋到腦後了。
還好佟童沒起什麽疑心，只是說：“我有青草膏，你要用嗎？”
“不用了，我想它很快會好的。”沈科瀅不禁把頭埋低。
快要下課的時候，周悅涵給她發了一條信息，說中午不能陪她吃飯了，她要去公司一趟。
沈科瀅回了個“好”，想了想，又給她發了一條：“悅涵姐，你把我脖子吻破損了。”
周悅涵：“那今晚回去，你吻回來。”
“……”
沈科瀅：“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們下次還是要克制一些。”
周悅涵：“小瀅，我想你了。”
“……”
她們才分開多久。雖然想是這麽想的，但是沈科瀅還是回道：“我也想你了，親親。”
周悅涵：“嗯。”
“……”
嗯什麽？你為什麽不給我親親，沈科瀅郁悶地想。
沈科瀅瞪著手機屏幕看了半晌，周悅涵並沒有發來下一句，似乎有結束聊天的意思，沈科瀅深思，悅涵姐好像只有在床上才會說那些肉麻的話，下了床就變回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她心死地把手機鎖了屏，放在一旁專心聽課。
思政課下課後，沈科瀅還要去另一間教室上高數課。一直上到飯點，每個人都饑腸轆轆地走出教室，沈科瀅和佟童一起下樓，佟童又挽起她的胳膊，這次比昨晚自然的多，沈科瀅卻仍感到不自在，她摸了摸鼻子，轉頭問佟童：“你要去飯堂嗎？”
佟童說：“對。”
沈科瀅說：”我和你一起去吧，你平時都去哪個飯堂吃？”
佟童有些驚訝：”你不和周學姐一起吃嗎？”
她們下樓梯，人潮擁擠。
沈科瀅說：“她沒空。”
“哦，”佟童忽然感到有些愉悅，說道，“我平時都是打包回宿舍吃，我很少在飯堂吃飯的。”
沈科瀅之前住宿舍時也見過她打包食物回去吃，點了點頭，剛要說什麽，佟童又忙不疊道：“但你要我和一起的話，我就不介意在飯堂吃了。”她其實還挺想和朋友坐在飯堂裏吃飯的，但是她沒有朋友，而沈科瀅，似乎可以和她成為朋友。
公司高層的會議室。
周悅涵坐在眾多比她經驗豐富的員工當中，手裏有一下沒一下地轉著筆。
許恩思把她叫過來旁聽，當然不是光聽，還要被提問，一個小時的會議下來，周悅涵的腦子徹底被各種各樣的數據填滿，以及許恩思蔑視她的眼神和話語，一次又一次地在腦海裏冒出來。
許恩思一邊瞧不上她一邊又要用她，不斷地對她施壓，看似是為了栽培她，但只有周悅涵知道，她是真的厭惡她。
獨自一人到公司的食堂用餐。
手機收到沈科瀅發來的信息——一張圖片——裝滿食物的餐盤。
“悅涵姐，我在吃飯。”
周悅涵揚起微笑，壓抑的情緒淡化了一些。目光註意到照片裏的另一個餐盤，還有一條搭在餐桌上手臂。
手臂很細，看上去像是女生。
瞳孔驟然一縮，笑容凝固在嘴角。
周悅涵問：“你在和誰吃飯？”
沈科瀅回覆得很快：“同學。”
周悅涵：“是昨晚那個挽著你的同學嗎？”
“不是。”
筷子快要被周悅涵的手指捏斷，她覺得沈科瀅在撒謊。
另一邊，沈科瀅不安地收起手機，看向坐在她對面的佟童。
佟童察覺到她臉色不太好，問：“怎麽了？”
沈科瀅搖搖頭：“沒事。”她不是有意要騙周悅涵的，只是害怕她會不高興，重覆昨晚的沈默。
她對周悅涵是絕對的忠誠，所以她不覺得和佟童一起吃飯有什麽問題，但是周悅涵也許就不會這麽認為了。
周悅涵在公司忙完，下午回到學校，導師在群裏通知他們開組會，她在去開會的路上，碰到了蔣瑤。
樓道裏陽光充足，蔣瑤搖晃著一頭濃密的波浪形卷發，迎著光朝她走來。
周悅涵朝她禮貌微笑：“學姐。”
她跟蔣瑤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了，因為蔣瑤跟她的導師一起去了國外學習，大概在國外過得並不清閑，她瘦了很多。
蔣瑤露出看見珍寶似的滿足笑容，湊都周悅涵的耳邊，聞了聞她的香氣：“悅涵，這麽久沒見，你想我了嗎？”
周悅涵目光漸冷，她後退一步，臉上的微笑像畫上去的一樣，一直保持著相同的弧度：“學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今天早上，我快累死了，”蔣瑤撇了撇嘴，又道，“吃飯了嗎？我請你啊。”
“我吃過了。”周悅涵答。
蔣瑤不滿足地點點頭，餘光一直盯著周悅涵的腰看。
H市的十月算不上冷，周悅涵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紮進牛仔褲裏，筆直修長的雙腿和勁瘦的腰肢令蔣瑤垂涎欲滴。
周悅涵自然註意到了她貪婪的眼神，但她沒說什麽。
蔣瑤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攬住她的腰，忘我地說道：“悅涵，晚上有空嗎？我們一起吃頓飯，我快想死你了。”
周悅涵用力地拿開她的手，搖了搖頭：“沒空。學姐，晚上我要回家陪女朋友。”
蔣瑤一怔：“什麽？你有女朋友了？”
該死！她才走了多久，就讓人趁虛而入了，蔣瑤不禁後悔出國了，玩沒玩成，報告反而寫了一大堆，現在連她喜歡的人也被人釣走了。
周悅涵的腦海中閃過那張溫暖人心的臉，不由露出真實的笑意：“沒錯。所以學姐你還是不要總對我動手動腳比較好，我怕她會生氣。”
蔣瑤杵在原地，表情有些臭：“她是誰？”
周悅涵說：“你見過的，沈科瀅。”
蔣瑤顯然不太記得了，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驚訝地說：“是她？她那麽小，你竟然喜歡她？”
周悅涵這人究竟有沒有眼光，放著她一個大美女不要，竟然喜歡那個看著像中學生的女孩。
周悅涵皺了皺眉：“她已經長大了，”轉而她像是陷入了某種狂熱的執著，眼神炙熱，呢喃道，“我喜歡她，我會永遠和她在一起。”
下午的時候下了一場大雨。沈科瀅站在教室門口，她提前了十分鐘過來，教室還沒有開鎖。
她望著走廊上的雨幕，耳邊是雨水落下的嘈雜聲。
有人走來，吸引了沈科瀅的註意，她看過去，竟看到了被雨水淋濕的佟童。
她像落湯雞一樣朝沈科瀅走來。
沈科瀅急忙從包裏翻出紙巾遞給她。
“謝謝。”佟童接過紙巾，但她對自己無從下手，她的頭發全部濕了，衣服和褲子也濕了，粘著身體，雨水使她變得沈重且寒冷，嘴唇在發抖，臉上毫無血色，褐色的雀斑上沾著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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