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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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18章
翌日一早，沈科瀅打開房門，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走出去，假裝路過8217，發現有清潔工從裏面出來，她從打開的房門往裏望，問了一句：“裏面的人呢？”
清潔工回答她：“退房了。”
“你離開時有見到她嗎？她狀態怎麽樣？”沈科瀅面露擔心。
清潔工卻搖了搖頭。
沈科瀅失落地垂下雙眸，盯著腳尖往回走。
她想周悅涵醒來後大概把昨晚的事都忘記了，就算有點印象也會誤以為只是做夢。
她在夢裏原來會叫她小甜心，看來，她也沒有那麽排斥她吧。
沈科瀅坐到沙發上，想給周悅涵發一條慰問信息，但看見上一次的聊天記錄是在一年前，她又放棄了。
在暑假快要結束的時候，沈科瀅去酒店參加了一場由班長組織的高中同學聚會。
全班四十幾個人，加上老師們只來了二十多個。
沈科瀅沒找到岑子琪的身影，不免有些失落。看了朋友圈才知道，岑子琪跟父母去國外看體育比賽了。
吃飯的時候，林知渺跟沈科瀅提起了周悅涵。
“你在學校以後就有我表姐罩著了，不像我，要去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讀書。”林知渺捧著茶杯一臉憂愁。
沈科瀅臉紅道：“你在說什麽啊，我是去上學，又不是跟人打架，用得著誰罩著，而且悅涵姐都談戀愛了，才沒心思管我。”
“啊？她談戀愛了？和誰啊？”林知渺大吃一驚。
沈科瀅沒想到她會不知道，小聲說：“蔣瑤姐……吧。”忽然有點不肯定了。
“怎麽可能！你是不是喝酒了？悅涵姐喜、喜歡女人嗎？”林知渺一副仿佛發現了什麽驚天大秘密的樣子。
沈科瀅的眼皮抖了抖，原來林知渺連這個也不知道。
林知渺急急忙忙地打開手機：“你一定是搞錯了，我昨天才看見蔣瑤姐發了一條她想要談戀愛的朋友圈，你看，就是這條，她還沒刪，以蔣瑤姐的個性，真談上了肯定會公告天下的。”
沈科瀅呆滯地盯著她的手機屏幕，心臟忽然跳得很快，血管裏的血液也加速地流動起來。
“那應該是我搞錯了吧。”沈科瀅心在焉道。
“就是嘛，”林知渺開始絮絮叨叨，“悅涵姐看上去就不像是會喜歡女人的樣子，但她也不像會喜歡男人，”突然放低聲音，“有點像性冷淡的人，我根本想象不出她談戀愛會是什麽樣子。”
那你跟她接觸的還是太少了，沈科瀅心想。腦子裏不禁浮現出周悅涵醉倒在床的畫面，她的手臂緊緊抱著她，喉嚨發出令人心顫的嗓音，小甜心小甜心地喊著她。沈科瀅的心開始躁動，急忙呷了一口茶水讓自己冷靜下來。
吃完了飯，沈科瀅跟老師和同學們拍了一些照片，大家互相道別，離開了酒店。
轉眼間就來到了大一開學的日子，沈科瀅的舅舅送她去上學，父母也跟過了過來。沈科瀅把行李搬到宿舍後，和家人在學校附近吃了飯，因為是在本地上學，回家用不上一個小時，周末想回就回，所以沈科瀅和家人分別時沒產生太多不舍的情緒，吃完飯就打發他們走了，她還要回宿舍搞衛生。
在回宿的路上，沈科瀅看見了周悅涵，僅僅一個高挑的背影，一絲不茍的低馬尾，就散發出了她幹練又疏遠的氣質。沈科瀅不自覺地加快腳步，想要追上她。
她在開學的前一天，也就是昨晚，給周悅涵發了一條信息——信息的內容是“悅涵姐，我明天要去H大報道了，我希望可以和你見一面”——是猶豫了好久，鼓足了勇氣才發出去的，畢竟她們有很長的時間沒有聯系，上一次面對面認真地對話是什麽時候？沈科瀅已經記不清了，反正是在陽光還不錯的春天，但她們把氣氛弄得很糟。
她等了一晚上都沒等到周悅涵的回覆。她有時候覺得周悅涵其實是一個特別狠心和記仇的人，但更多時候，她腦子裏都是周悅涵教她英語的畫面，撫摸她腦袋的畫面，對她微笑的畫面，擁抱她的畫面。她所看見的周悅涵的美好的一面，經常把那些不好的記憶掩蓋，仿佛一條忠誠的狗，只記吃，不記打。
今天天氣很熱，沈科瀅撐著一把陽傘急切地走在大太陽底下，汗水從額頭上冒出來。湖岸邊長了一排柳樹，綠油油的枝條如同簾子一般垂落，尖尖的葉子輕掃湖面，而周悅涵的身影在這片綠意中前行，被熾熱的光照得越來越越遠。
沈科瀅腳步匆匆，踩過磚縫中的雜草，跟隨她走到一棟教學樓前，一樓的教室裏傳出麥克風裏渾厚的聲音，有人陸陸續續地進入教室。
她看見周悅涵也進去了，就跟著進去。
這是一個大型的階梯教室，在走動的人群中，沈科瀅很不容易地找到了周悅涵的身影，她坐在一個比較中間的位置，她的旁邊還沒有人坐，沈科瀅登上臺階，迅速走到她身邊坐下。
周悅涵一開始還沒往她這邊看，而是拿著手機在打字，她也不說話，想看看什麽時候能被她發現。
講座開始了，教室裏變得十分安靜，只剩下臺上的男人在講話。
周悅涵單手拖腮，聽得一臉認真。
沈科瀅有些沈不住氣了，咳了兩聲，周悅涵終於往她這邊看了一眼，一雙墨眸瞬間顯得十分詫異。
“悅涵姐。”沈科瀅朝她扯了扯嘴唇，露出一個尷尬卻不失禮貌的笑。
周悅涵盯著她，眉梢挑了挑，態度十分冷淡，冷淡到灼傷了沈科瀅的心。
“悅涵姐，我給你發的信息你有看嗎？”沈科瀅厚著臉皮問。
周悅涵不置可否，她擡頭看著大屏幕，卻又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她遲緩地問：“為什麽還要給我發信息？”
為什麽還要來接近她。
“因為在這裏，我只認識你，而且，我很想你。”沈科瀅小聲說道。
周悅涵抿著唇，沒再說話了。
講座結束後，一群人從門口湧出，沈科瀅被前面的男生踩了一腳，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撞進了身後的周悅涵的懷裏。
周悅涵沒什麽表情地把雙手放在她的雙臂上，在人群中護著她走出教室。
視野一下變得開闊起來，燥熱的空氣也撲面而來。
“我先走了。”周悅涵顯然不想跟她多說什麽。
沈科瀅猛地牽緊她的手：“悅涵姐。”
“幹什麽？”周悅涵盯著她的手。
“我有乖乖聽你的話，沒有早戀。”
“……”
“我已經長大了，但我的心意還和高中的時候一樣，我還是很喜歡你。”
“夠了，不要再說了。我沒你想的那麽好。”周悅涵掙脫她的手，在她眼前逐漸走遠。
一個星期後，大一的軍訓開始。
沈科瀅的體質弱得不行，但沒一項體檢結果可以證明她不能參加軍訓。她沒有心臟病，沒有哮喘，也沒有殘疾，所以她只能咬牙堅持訓練。
她軍訓第一天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暈倒了——這種事情她高中也經歷過——被教官抱去了醫務室。
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模糊的綠色，早上吃過的面條似乎在胃裏翻攪，她幹嘔了幾下，卻什麽也吐不出來，在炎熱的天氣裏，手腳都冒出了冷汗。
身體像在海面上漂浮一樣，感受不到實質。
醫生餵她喝了一杯葡萄糖，讓她在床上躺著休息。
不知道躺了多久，耳邊走動的聲音消失了，醫生擺弄器具那種“釘釘鐺鐺”的聲音也隨之消失，金色指針的鐘發出細微的聲響，小小的白色鋁合金窗戶打開著，藏在樹枝裏的蟲子“唧唧咕咕”的叫聲傳進來，當風也吹進來的時候，沈科瀅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窗前坐著一個人，她背著光，因為穿著白色的衣服，沈科瀅覺得她像天使。
“悅涵姐……”沈科瀅的手指微動，目光落在她身上。
“小瀅。”周悅涵立刻走到她的床邊，她坐起來，長發淩亂地垂下，一把抱住周悅涵的腰。
她的臉貼在她緊致的腰腹上，閉上眼睛，軟綿綿地說：“太好了，你來看我了。”
她擔心她，她在乎她，她的心其實不像外表那樣冷冰冰的，對吧？
周悅涵僵在原地，用一種糾結的表情看著她，臉上漸漸泛起了紅暈。
“我是你的小甜心，對嗎？”
空氣安靜了一陣，沈科瀅忽然擡起頭望著她說。
周悅涵皺著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她對那天的事還有記憶，酒後醒來，頭痛欲裂，第一件事卻不是找吃治療頭痛的藥，而是調查酒店的監控，在監控裏，她看到了沈科瀅，這證明了她的記憶是真實的，她沒有做夢。
她內心的真實想法，也通通被沈科瀅聽去了。
“你還記得嗎？”沈科瀅一臉渴望地問她。
或許她根本不記得了。
但周悅涵說：“我記得。”
沈科瀅感到一陣驚喜。
“小瀅，你很好，但我一直把你當妹妹一樣看待。”周悅涵用雙手捧住她的臉，看見她露出心碎的表情。
周悅涵心想，再給她最後一次機會。小瀅，放棄我吧。
“不！我才不要當你的妹妹，我想、我想成為你的戀人。”
她依然，沒有珍惜這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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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沈科瀅打開房門，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走出去，假裝路過8217，發現有清潔工從裏面出來，她從打開的房門往裏望，問了一句：“裏面的人呢？”
清潔工回答她：“退房了。”
“你離開時有見到她嗎？她狀態怎麽樣？”沈科瀅面露擔心。
清潔工卻搖了搖頭。
沈科瀅失落地垂下雙眸，盯著腳尖往回走。
她想周悅涵醒來後大概把昨晚的事都忘記了，就算有點印象也會誤以為只是做夢。
她在夢裏原來會叫她小甜心，看來，她也沒有那麽排斥她吧。
沈科瀅坐到沙發上，想給周悅涵發一條慰問信息，但看見上一次的聊天記錄是在一年前，她又放棄了。
在暑假快要結束的時候，沈科瀅去酒店參加了一場由班長組織的高中同學聚會。
全班四十幾個人，加上老師們只來了二十多個。
沈科瀅沒找到岑子琪的身影，不免有些失落。看了朋友圈才知道，岑子琪跟父母去國外看體育比賽了。
吃飯的時候，林知渺跟沈科瀅提起了周悅涵。
“你在學校以後就有我表姐罩著了，不像我，要去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讀書。”林知渺捧著茶杯一臉憂愁。
沈科瀅臉紅道：“你在說什麽啊，我是去上學，又不是跟人打架，用得著誰罩著，而且悅涵姐都談戀愛了，才沒心思管我。”
“啊？她談戀愛了？和誰啊？”林知渺大吃一驚。
沈科瀅沒想到她會不知道，小聲說：“蔣瑤姐……吧。”忽然有點不肯定了。
“怎麽可能！你是不是喝酒了？悅涵姐喜、喜歡女人嗎？”林知渺一副仿佛發現了什麽驚天大秘密的樣子。
沈科瀅的眼皮抖了抖，原來林知渺連這個也不知道。
林知渺急急忙忙地打開手機：“你一定是搞錯了，我昨天才看見蔣瑤姐發了一條她想要談戀愛的朋友圈，你看，就是這條，她還沒刪，以蔣瑤姐的個性，真談上了肯定會公告天下的。”
沈科瀅呆滯地盯著她的手機屏幕，心臟忽然跳得很快，血管裏的血液也加速地流動起來。
“那應該是我搞錯了吧。”沈科瀅心在焉道。
“就是嘛，”林知渺開始絮絮叨叨，“悅涵姐看上去就不像是會喜歡女人的樣子，但她也不像會喜歡男人，”突然放低聲音，“有點像性冷淡的人，我根本想象不出她談戀愛會是什麽樣子。”
那你跟她接觸的還是太少了，沈科瀅心想。腦子裏不禁浮現出周悅涵醉倒在床的畫面，她的手臂緊緊抱著她，喉嚨發出令人心顫的嗓音，小甜心小甜心地喊著她。沈科瀅的心開始躁動，急忙呷了一口茶水讓自己冷靜下來。
吃完了飯，沈科瀅跟老師和同學們拍了一些照片，大家互相道別，離開了酒店。
轉眼間就來到了大一開學的日子，沈科瀅的舅舅送她去上學，父母也跟過了過來。沈科瀅把行李搬到宿舍後，和家人在學校附近吃了飯，因為是在本地上學，回家用不上一個小時，周末想回就回，所以沈科瀅和家人分別時沒產生太多不舍的情緒，吃完飯就打發他們走了，她還要回宿舍搞衛生。
在回宿的路上，沈科瀅看見了周悅涵，僅僅一個高挑的背影，一絲不茍的低馬尾，就散發出了她幹練又疏遠的氣質。沈科瀅不自覺地加快腳步，想要追上她。
她在開學的前一天，也就是昨晚，給周悅涵發了一條信息——信息的內容是“悅涵姐，我明天要去H大報道了，我希望可以和你見一面”——是猶豫了好久，鼓足了勇氣才發出去的，畢竟她們有很長的時間沒有聯系，上一次面對面認真地對話是什麽時候？沈科瀅已經記不清了，反正是在陽光還不錯的春天，但她們把氣氛弄得很糟。
她等了一晚上都沒等到周悅涵的回覆。她有時候覺得周悅涵其實是一個特別狠心和記仇的人，但更多時候，她腦子裏都是周悅涵教她英語的畫面，撫摸她腦袋的畫面，對她微笑的畫面，擁抱她的畫面。她所看見的周悅涵的美好的一面，經常把那些不好的記憶掩蓋，仿佛一條忠誠的狗，只記吃，不記打。
今天天氣很熱，沈科瀅撐著一把陽傘急切地走在大太陽底下，汗水從額頭上冒出來。湖岸邊長了一排柳樹，綠油油的枝條如同簾子一般垂落，尖尖的葉子輕掃湖面，而周悅涵的身影在這片綠意中前行，被熾熱的光照得越來越越遠。
沈科瀅腳步匆匆，踩過磚縫中的雜草，跟隨她走到一棟教學樓前，一樓的教室裏傳出麥克風裏渾厚的聲音，有人陸陸續續地進入教室。
她看見周悅涵也進去了，就跟著進去。
這是一個大型的階梯教室，在走動的人群中，沈科瀅很不容易地找到了周悅涵的身影，她坐在一個比較中間的位置，她的旁邊還沒有人坐，沈科瀅登上臺階，迅速走到她身邊坐下。
周悅涵一開始還沒往她這邊看，而是拿著手機在打字，她也不說話，想看看什麽時候能被她發現。
講座開始了，教室裏變得十分安靜，只剩下臺上的男人在講話。
周悅涵單手拖腮，聽得一臉認真。
沈科瀅有些沈不住氣了，咳了兩聲，周悅涵終於往她這邊看了一眼，一雙墨眸瞬間顯得十分詫異。
“悅涵姐。”沈科瀅朝她扯了扯嘴唇，露出一個尷尬卻不失禮貌的笑。
周悅涵盯著她，眉梢挑了挑，態度十分冷淡，冷淡到灼傷了沈科瀅的心。
“悅涵姐，我給你發的信息你有看嗎？”沈科瀅厚著臉皮問。
周悅涵不置可否，她擡頭看著大屏幕，卻又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她遲緩地問：“為什麽還要給我發信息？”
為什麽還要來接近她。
“因為在這裏，我只認識你，而且，我很想你。”沈科瀅小聲說道。
周悅涵抿著唇，沒再說話了。
講座結束後，一群人從門口湧出，沈科瀅被前面的男生踩了一腳，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撞進了身後的周悅涵的懷裏。
周悅涵沒什麽表情地把雙手放在她的雙臂上，在人群中護著她走出教室。
視野一下變得開闊起來，燥熱的空氣也撲面而來。
“我先走了。”周悅涵顯然不想跟她多說什麽。
沈科瀅猛地牽緊她的手：“悅涵姐。”
“幹什麽？”周悅涵盯著她的手。
“我有乖乖聽你的話，沒有早戀。”
“……”
“我已經長大了，但我的心意還和高中的時候一樣，我還是很喜歡你。”
“夠了，不要再說了。我沒你想的那麽好。”周悅涵掙脫她的手，在她眼前逐漸走遠。
一個星期後，大一的軍訓開始。
沈科瀅的體質弱得不行，但沒一項體檢結果可以證明她不能參加軍訓。她沒有心臟病，沒有哮喘，也沒有殘疾，所以她只能咬牙堅持訓練。
她軍訓第一天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暈倒了——這種事情她高中也經歷過——被教官抱去了醫務室。
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模糊的綠色，早上吃過的面條似乎在胃裏翻攪，她幹嘔了幾下，卻什麽也吐不出來，在炎熱的天氣裏，手腳都冒出了冷汗。
身體像在海面上漂浮一樣，感受不到實質。
醫生餵她喝了一杯葡萄糖，讓她在床上躺著休息。
不知道躺了多久，耳邊走動的聲音消失了，醫生擺弄器具那種“釘釘鐺鐺”的聲音也隨之消失，金色指針的鐘發出細微的聲響，小小的白色鋁合金窗戶打開著，藏在樹枝裏的蟲子“唧唧咕咕”的叫聲傳進來，當風也吹進來的時候，沈科瀅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窗前坐著一個人，她背著光，因為穿著白色的衣服，沈科瀅覺得她像天使。
“悅涵姐……”沈科瀅的手指微動，目光落在她身上。
“小瀅。”周悅涵立刻走到她的床邊，她坐起來，長發淩亂地垂下，一把抱住周悅涵的腰。
她的臉貼在她緊致的腰腹上，閉上眼睛，軟綿綿地說：“太好了，你來看我了。”
她擔心她，她在乎她，她的心其實不像外表那樣冷冰冰的，對吧？
周悅涵僵在原地，用一種糾結的表情看著她，臉上漸漸泛起了紅暈。
“我是你的小甜心，對嗎？”
空氣安靜了一陣，沈科瀅忽然擡起頭望著她說。
周悅涵皺著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她對那天的事還有記憶，酒後醒來，頭痛欲裂，第一件事卻不是找吃治療頭痛的藥，而是調查酒店的監控，在監控裏，她看到了沈科瀅，這證明了她的記憶是真實的，她沒有做夢。
她內心的真實想法，也通通被沈科瀅聽去了。
“你還記得嗎？”沈科瀅一臉渴望地問她。
或許她根本不記得了。
但周悅涵說：“我記得。”
沈科瀅感到一陣驚喜。
“小瀅，你很好，但我一直把你當妹妹一樣看待。”周悅涵用雙手捧住她的臉，看見她露出心碎的表情。
周悅涵心想，再給她最後一次機會。小瀅，放棄我吧。
“不！我才不要當你的妹妹，我想、我想成為你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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