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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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章
“悅涵姐，這是我同學，沈科瀅，小瀅，我表姐，周悅涵。”林知渺站在二人中間給對方做介紹。
沈科瀅站起身喊了一聲“悅涵姐”。她端詳她。周悅涵穿了一件黑色的翻領大衣，修長白皙的脖子上戴了一條銀色的項鏈，黑色的長發整齊地紮在腦後，戴著一副銀框眼鏡，表情不冷不熱，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裏，擁有著成熟內斂的氣質，像一棵冬天的雪松。
她只對沈科瀅笑了笑，那是一種禮貌且疏遠的微笑。
沈科瀅感覺到一絲壓迫感，周悅涵的存在似乎把她和林知渺襯得更加稚嫩和無知。
不過在周悅涵開口給她們講題後，沈科瀅感受到的壓力不僅瞬間被打消了，而且還被她清冷且動聽的嗓音和清晰易懂的解題思路征服了。
她會彎起眼睛說：“小瀅，學會了嗎？這條公式以後要記住，知道嗎？”
她也叫她小瀅，仿佛她們不是第一天認識。
是個溫柔漂亮的大姐姐，身上還散發著令人迷戀的冷調香水味，沈科瀅紅著臉想。
“我懂了，悅涵姐。”沈科瀅望向她漆黑纖長的睫毛，眼裏的崇拜簡直快要溢出來了。
“悅涵姐，你給我們講講你的大學生活吧，是不是上了大學之後，就不用學得這麽累了。”林知渺解決了壓軸題，就想聊天，捧著雙頰望著周悅涵。
“如果選自己感興趣的專業，就不會覺得太累。”周悅涵說。
林知渺又逮著她問三問四，周悅涵都耐心地回答了她。
而沈科瀅被晾在了一旁，她既沒插話也沒幹別的事，就只是安靜聽著她們的對話。
“小瀅，你有沒有對大學好奇的事呢？”周悅涵忽然望向她，溫柔笑著。
沈科瀅既緊張又興奮，她不知道為什麽，想要問出一個讓周悅涵覺得她很特別的問題，她想要這個大姐姐記住她。
“悅涵姐，H大是我目前的第一志願，我想知道那裏的哪個專業比較好呢？”
周悅涵挑挑眉：“好巧，我的母校就是H大，之後我也想繼續在那裏讀研。你理科更好的話可以考慮選計算機，這是H大的王牌專業。”
“嗯，我理科確實更好一些，”沈科瀅註視著她漆黑的眼睛，細聲細語中帶著幾分堅定，“我一定會努力考上那裏，爭取做你的學妹。”
她屏住呼吸，心跳比平常快了幾倍，等待著周悅涵給予她回應。
“好。”周悅涵笑道。
僅僅一個字的回答，但還是讓沈科瀅心花怒放。
林知渺打量著沈科瀅微紅且不露聲色的面容，打趣道：“悅涵姐，看來小瀅是把你當偶像了啊，我說，你們要不要互相留個聯系方式，反正你們以後也許還會成為校友呢。”
沈科瀅低下頭，拿起一個草莓塞進嘴裏嚼著，認真考慮了一下林知渺的話，然後默默地從書包裏拿出一部又小又過時的白色按鍵手機：“我可以留你的電話嗎？悅涵姐。”
周悅涵也是沒見過這年頭身邊還有人用按鍵機，微微楞了一下。
沈科瀅捧著手機眼巴巴地真誠地盯著她，又問了一遍：“可以嗎？”
周悅涵：“當然。”
她報了自己的手機號給沈科瀅，才好奇地問：“你怎麽還用這麽古早的手機？”
“它只是外觀古早，實際上有很多軟件都可以下載，也能連無線網，就是內存太小了些，不過只要幾百塊，我媽說等我上了大學再給我換貴的手機。”沈科瀅一邊把手機放回書包一邊說道。
她的手機上還掛了一條有星星圖案的粉色手機鏈，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音，周悅涵忽然覺得她越看越可愛，眼睛不禁流露出養貓人看貓的那種眼神。
周悅涵和母親要留下來吃晚餐。
而原本堅持不在這兒吃晚餐的沈科瀅突然沒了要回家的跡象。
林知渺看了眼書桌上的鬧鐘，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下午四點，她們今天計劃完成的作業也都完成了。
沈科瀅說陪她寫完數學作業就走，現在她們可不止寫完了數學作業，還寫了些其他科目的試卷。
“你不是要回去嗎？”林知渺不明所以地問。倒不是她想趕沈科瀅走，就是提醒她一下。
“嗯……”沈科瀅有些扭捏地看了眼房門，周悅涵已經回到客廳去了。她想留下來吃飯，或許還可以跟周悅涵多說幾句話。
但是不好意思說要留下來。
林知渺勸她：“要不你就留下來吃飯吧！我媽做菜還不錯的……”
“好啊。”不等她說完，沈科瀅就接話了，弄得林知渺有些詫異。
窗外的橘紅色晚霞爛漫寧靜，許恩惠的聲音從客廳裏傳來，是喊她們出來吃飯。
反射著柔和燈光的奢石餐桌上布好了豐富可口的菜肴。
沈科瀅洗好了手，見周悅涵旁邊的座位是空的，便一副神游的模樣坐了過去，由於她面對著林知渺，也沒人覺得奇怪。
“這是誰家的孩子？”許恩思搖晃著手中盛有紅酒的高腳杯，僅僅瞥了沈科瀅一眼，便收回目光仰頭喝酒。
“哦，她是我女兒的同學。”許恩惠沒過於正式地介紹，她知道她姐不會對身家普通的孩子感興趣的。
沈科瀅飛快地瞧了許恩思一眼，她嚴肅的皺紋和修長如一根白蠟燭的脖子無不在展示一種不近人情的味道。
她是悅涵姐的母親吧，嚴厲的母親教出優秀的孩子，沈科瀅在心裏猜測。
許恩惠做了很多好菜。
有兩道菜是沈科瀅特別喜歡的，烤羊排和白灼蝦。冬天是吃羊肉的好季節，羊肉裏加了去膻的材料，吃起來很香，蝦肉也鮮嫩可囗。
即便喜歡吃，沈科瀅也吃得不多。許恩惠和許恩思不大不小的聊天聲縈繞著餐桌，林知渺自顧自地啃著外焦裏嫩的羊排，吃得滿嘴油光發亮，沈科瀅想吃蝦但又懶得再剝，便小口吃著其他菜和米飯，餘光時不時看到周悅涵那白凈修長的十指在剝蝦。
原來周悅涵也這麽愛吃蝦，她們的口味還挺相似。
許恩惠說著說著就把話題扯到了周悅涵身上，開玩笑似的問她：“悅涵之前在學校有沒有談到男朋友呀？”
沈科瀅登時直勾勾地看向周悅涵。
周悅涵專註剝著蝦，勾了勾唇說：“沒有。”
沈科瀅原本提著的心頓時落下了，又猛然一驚，她為什麽那麽在意周悅涵有沒有男朋友？
慢悠悠的，她望向周悅涵文雅的側臉。
她懷疑周悅涵有囤積癖，剝了半碗的蝦都不吃，是想要把餐盤的蝦通通剝完之後再安心享用嗎？
但下一秒，沈科瀅意識到自己誤會她了。
周悅涵把那半碗蝦仁挪到她面前，似笑非笑道：“小瀅，你應該不介意吃我剝的蝦吧。”她漫不經心地摘下了一次性手套，鏡片下柔情的目光緊鎖在沈科瀅呆楞的臉上。
沈科瀅的臉登時紅得像顆蘋果，又被眼前的半碗蝦仁撩動了心弦，小鹿亂撞似的感覺。
她不知道周悅涵為什麽要專門為她剝一碗蝦，也許是習慣照顧年紀比她小的人吧。
“我不介意，謝謝悅涵姐。”沈科瀅看向她，眼睛裏閃爍的熱情光芒讓周悅涵怔了怔。
這個女孩倒沒她想象中的靦腆。
“悅涵姐！你偏心！為什麽不給我剝一碗？”林知渺咋呼道。
“嗯？”周悅涵歪頭裝傻充楞，“你也喜歡吃蝦嗎？我還以為你更喜歡烤羊排呢。”
林知渺說：“當然啊……”
“知渺，你要吃就自己剝呀。”許恩惠打斷了她的話，還瞪了她一眼。
林知渺只好作罷。不過說實話，她也只敢承認她喜歡吃蝦，不敢讓周悅涵剝給她吃，她們還沒熟到這種程度。
晚飯結束之後，林知渺拉著沈科瀅回房間說悄悄話。
“我表姐還挺喜歡你的呀，特地剝蝦給你吃。”
沈科瀅撓了撓臉，有些羞澀道：“可能是她發現我喜歡吃又不好意思吃吧。”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後就把我家當你家一樣，”林知渺拉著她的雙手，若有所思地瞅著她，“我表姐喜歡你也情有可原，小瀅，你這樣看上去可真像個乖寶寶，我都想給你剝蝦了。”說著還上手掐沈科瀅的臉，硬生生把她薄薄的臉皮掐出一個紅印。
沈科瀅覺得疼，不過也沒斥責她。
這時房間門突然被敲響了。
許恩惠站在門口，笑得一臉抱歉：“小瀅，阿姨忘記了，說好送你回家的，但我剛才喝了點酒，要不你留下來過夜吧。”
沈科瀅連忙揮動起雙手：“不了阿姨，我可以自己坐車回去。”
先不說她沒有換洗的衣物，要是讓爸媽知道她要在外面過夜，他們指定會生氣，說不定會親自騎家裏唯一的交通工具——也就是電動車——來接她。
“可是大晚上你自己坐車回去多不安全。”許恩惠說。
沈科瀅：“沒關系的……”
“小姨，不如讓我送她回去吧，正好我們也要走了。”周悅涵背著單肩包，在許恩惠的身後出現。
沈科瀅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道聖光。
就這樣，沈科瀅坐上了女神開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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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涵姐，這是我同學，沈科瀅，小瀅，我表姐，周悅涵。”林知渺站在二人中間給對方做介紹。
沈科瀅站起身喊了一聲“悅涵姐”。她端詳她。周悅涵穿了一件黑色的翻領大衣，修長白皙的脖子上戴了一條銀色的項鏈，黑色的長發整齊地紮在腦後，戴著一副銀框眼鏡，表情不冷不熱，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裏，擁有著成熟內斂的氣質，像一棵冬天的雪松。
她只對沈科瀅笑了笑，那是一種禮貌且疏遠的微笑。
沈科瀅感覺到一絲壓迫感，周悅涵的存在似乎把她和林知渺襯得更加稚嫩和無知。
不過在周悅涵開口給她們講題後，沈科瀅感受到的壓力不僅瞬間被打消了，而且還被她清冷且動聽的嗓音和清晰易懂的解題思路征服了。
她會彎起眼睛說：“小瀅，學會了嗎？這條公式以後要記住，知道嗎？”
她也叫她小瀅，仿佛她們不是第一天認識。
是個溫柔漂亮的大姐姐，身上還散發著令人迷戀的冷調香水味，沈科瀅紅著臉想。
“我懂了，悅涵姐。”沈科瀅望向她漆黑纖長的睫毛，眼裏的崇拜簡直快要溢出來了。
“悅涵姐，你給我們講講你的大學生活吧，是不是上了大學之後，就不用學得這麽累了。”林知渺解決了壓軸題，就想聊天，捧著雙頰望著周悅涵。
“如果選自己感興趣的專業，就不會覺得太累。”周悅涵說。
林知渺又逮著她問三問四，周悅涵都耐心地回答了她。
而沈科瀅被晾在了一旁，她既沒插話也沒幹別的事，就只是安靜聽著她們的對話。
“小瀅，你有沒有對大學好奇的事呢？”周悅涵忽然望向她，溫柔笑著。
沈科瀅既緊張又興奮，她不知道為什麽，想要問出一個讓周悅涵覺得她很特別的問題，她想要這個大姐姐記住她。
“悅涵姐，H大是我目前的第一志願，我想知道那裏的哪個專業比較好呢？”
周悅涵挑挑眉：“好巧，我的母校就是H大，之後我也想繼續在那裏讀研。你理科更好的話可以考慮選計算機，這是H大的王牌專業。”
“嗯，我理科確實更好一些，”沈科瀅註視著她漆黑的眼睛，細聲細語中帶著幾分堅定，“我一定會努力考上那裏，爭取做你的學妹。”
她屏住呼吸，心跳比平常快了幾倍，等待著周悅涵給予她回應。
“好。”周悅涵笑道。
僅僅一個字的回答，但還是讓沈科瀅心花怒放。
林知渺打量著沈科瀅微紅且不露聲色的面容，打趣道：“悅涵姐，看來小瀅是把你當偶像了啊，我說，你們要不要互相留個聯系方式，反正你們以後也許還會成為校友呢。”
沈科瀅低下頭，拿起一個草莓塞進嘴裏嚼著，認真考慮了一下林知渺的話，然後默默地從書包裏拿出一部又小又過時的白色按鍵手機：“我可以留你的電話嗎？悅涵姐。”
周悅涵也是沒見過這年頭身邊還有人用按鍵機，微微楞了一下。
沈科瀅捧著手機眼巴巴地真誠地盯著她，又問了一遍：“可以嗎？”
周悅涵：“當然。”
她報了自己的手機號給沈科瀅，才好奇地問：“你怎麽還用這麽古早的手機？”
“它只是外觀古早，實際上有很多軟件都可以下載，也能連無線網，就是內存太小了些，不過只要幾百塊，我媽說等我上了大學再給我換貴的手機。”沈科瀅一邊把手機放回書包一邊說道。
她的手機上還掛了一條有星星圖案的粉色手機鏈，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音，周悅涵忽然覺得她越看越可愛，眼睛不禁流露出養貓人看貓的那種眼神。
周悅涵和母親要留下來吃晚餐。
而原本堅持不在這兒吃晚餐的沈科瀅突然沒了要回家的跡象。
林知渺看了眼書桌上的鬧鐘，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下午四點，她們今天計劃完成的作業也都完成了。
沈科瀅說陪她寫完數學作業就走，現在她們可不止寫完了數學作業，還寫了些其他科目的試卷。
“你不是要回去嗎？”林知渺不明所以地問。倒不是她想趕沈科瀅走，就是提醒她一下。
“嗯……”沈科瀅有些扭捏地看了眼房門，周悅涵已經回到客廳去了。她想留下來吃飯，或許還可以跟周悅涵多說幾句話。
但是不好意思說要留下來。
林知渺勸她：“要不你就留下來吃飯吧！我媽做菜還不錯的……”
“好啊。”不等她說完，沈科瀅就接話了，弄得林知渺有些詫異。
窗外的橘紅色晚霞爛漫寧靜，許恩惠的聲音從客廳裏傳來，是喊她們出來吃飯。
反射著柔和燈光的奢石餐桌上布好了豐富可口的菜肴。
沈科瀅洗好了手，見周悅涵旁邊的座位是空的，便一副神游的模樣坐了過去，由於她面對著林知渺，也沒人覺得奇怪。
“這是誰家的孩子？”許恩思搖晃著手中盛有紅酒的高腳杯，僅僅瞥了沈科瀅一眼，便收回目光仰頭喝酒。
“哦，她是我女兒的同學。”許恩惠沒過於正式地介紹，她知道她姐不會對身家普通的孩子感興趣的。
沈科瀅飛快地瞧了許恩思一眼，她嚴肅的皺紋和修長如一根白蠟燭的脖子無不在展示一種不近人情的味道。
她是悅涵姐的母親吧，嚴厲的母親教出優秀的孩子，沈科瀅在心裏猜測。
許恩惠做了很多好菜。
有兩道菜是沈科瀅特別喜歡的，烤羊排和白灼蝦。冬天是吃羊肉的好季節，羊肉裏加了去膻的材料，吃起來很香，蝦肉也鮮嫩可囗。
即便喜歡吃，沈科瀅也吃得不多。許恩惠和許恩思不大不小的聊天聲縈繞著餐桌，林知渺自顧自地啃著外焦裏嫩的羊排，吃得滿嘴油光發亮，沈科瀅想吃蝦但又懶得再剝，便小口吃著其他菜和米飯，餘光時不時看到周悅涵那白凈修長的十指在剝蝦。
原來周悅涵也這麽愛吃蝦，她們的口味還挺相似。
許恩惠說著說著就把話題扯到了周悅涵身上，開玩笑似的問她：“悅涵之前在學校有沒有談到男朋友呀？”
沈科瀅登時直勾勾地看向周悅涵。
周悅涵專註剝著蝦，勾了勾唇說：“沒有。”
沈科瀅原本提著的心頓時落下了，又猛然一驚，她為什麽那麽在意周悅涵有沒有男朋友？
慢悠悠的，她望向周悅涵文雅的側臉。
她懷疑周悅涵有囤積癖，剝了半碗的蝦都不吃，是想要把餐盤的蝦通通剝完之後再安心享用嗎？
但下一秒，沈科瀅意識到自己誤會她了。
周悅涵把那半碗蝦仁挪到她面前，似笑非笑道：“小瀅，你應該不介意吃我剝的蝦吧。”她漫不經心地摘下了一次性手套，鏡片下柔情的目光緊鎖在沈科瀅呆楞的臉上。
沈科瀅的臉登時紅得像顆蘋果，又被眼前的半碗蝦仁撩動了心弦，小鹿亂撞似的感覺。
她不知道周悅涵為什麽要專門為她剝一碗蝦，也許是習慣照顧年紀比她小的人吧。
“我不介意，謝謝悅涵姐。”沈科瀅看向她，眼睛裏閃爍的熱情光芒讓周悅涵怔了怔。
這個女孩倒沒她想象中的靦腆。
“悅涵姐！你偏心！為什麽不給我剝一碗？”林知渺咋呼道。
“嗯？”周悅涵歪頭裝傻充楞，“你也喜歡吃蝦嗎？我還以為你更喜歡烤羊排呢。”
林知渺說：“當然啊……”
“知渺，你要吃就自己剝呀。”許恩惠打斷了她的話，還瞪了她一眼。
林知渺只好作罷。不過說實話，她也只敢承認她喜歡吃蝦，不敢讓周悅涵剝給她吃，她們還沒熟到這種程度。
晚飯結束之後，林知渺拉著沈科瀅回房間說悄悄話。
“我表姐還挺喜歡你的呀，特地剝蝦給你吃。”
沈科瀅撓了撓臉，有些羞澀道：“可能是她發現我喜歡吃又不好意思吃吧。”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後就把我家當你家一樣，”林知渺拉著她的雙手，若有所思地瞅著她，“我表姐喜歡你也情有可原，小瀅，你這樣看上去可真像個乖寶寶，我都想給你剝蝦了。”說著還上手掐沈科瀅的臉，硬生生把她薄薄的臉皮掐出一個紅印。
沈科瀅覺得疼，不過也沒斥責她。
這時房間門突然被敲響了。
許恩惠站在門口，笑得一臉抱歉：“小瀅，阿姨忘記了，說好送你回家的，但我剛才喝了點酒，要不你留下來過夜吧。”
沈科瀅連忙揮動起雙手：“不了阿姨，我可以自己坐車回去。”
先不說她沒有換洗的衣物，要是讓爸媽知道她要在外面過夜，他們指定會生氣，說不定會親自騎家裏唯一的交通工具——也就是電動車——來接她。
“可是大晚上你自己坐車回去多不安全。”許恩惠說。
沈科瀅：“沒關系的……”
“小姨，不如讓我送她回去吧，正好我們也要走了。”周悅涵背著單肩包，在許恩惠的身後出現。
沈科瀅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道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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