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替幹活·克妻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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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替幹活·克妻傳聞
聽見他答應了，謝予棠吸了吸鼻子，眼睛彎彎露出一個笑來：“嗯！”
指腹傳來灼燙，顧延霆忽略心中的異樣，起身從抽屜裏拿來了碘伏和紗布。
還有一枚針。
“忍一下，一會兒就好了。”
顧延霆低頭托著他白嫩的手，一邊吹氣，一邊動作輕柔地上藥。
手心傳來細細密密的刺痛，沒一會兒謝予棠額頭就布滿了汗珠。
疼的。
就在謝予棠以為快要結束的時候，顧延霆卻拿起了針。
謝予棠不可思議地瞪圓了眼，眼看著那尖銳的、閃著鋒芒的針頭就要紮進他的手心。
他“歘”地一下抽回了自己的手，速度之迅速，連顧延霆都沒反應過來。
謝予棠縮在墻邊，驚恐地盯著顧延霆，聲音微顫：“你、你要對我的手幹什麽？”
“把你手上的水泡戳破。”
“戳破？！”
謝予棠瞪圓了一雙驚恐的小鹿眼，聲音都是顫的：“為、為什麽要戳破？”
不戳都已經這麽疼了。
那個針看著那麽尖，還要紮進去，那得多疼(。_)
謝予棠搖搖頭，眼裏再次蓄滿了淚水：“我不要。”
顧延霆看他這個樣子在心裏嘆了口氣，也不忍心強迫他。
可是水泡戳破把裏面的水弄出來會好得快，不小心碰到也不會那麽疼。
小知青那麽嬌氣，如果放著不管，他不小心碰到會疼哭的吧？
“不戳破的話，你明天就用不了筷子，也吃不了飯，這樣也不要嗎？”
顧延霆放了個大招。
他知道少年是個貪吃的。
果然，此話一出，小知青瞬間露出了猶豫的神情。
顧延霆乘勝追擊：“長痛不如短痛，而且我動作很快，也會輕輕的，聽話。”
算了，人不能不吃飯，痛就痛吧。
謝予棠毅然決然地朝他伸出手，仿佛下了莫大的決心，“那你輕點啊。”
“唔！啊哈…”
“疼！啊……”
“額！”
“再忍忍，馬上就好了。”
顧延霆擡手抹了一把額頭上冒出的汗。
小知青哼哼唧唧，惹人遐想的聲音在耳邊回蕩。
顧延霆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只能默默加快手上的動作。
明明有風吹過，明明剛洗完澡，卻還是覺得燥熱。
“好了，記得這兩天盡量別沾水。”
顧延霆長籲一口氣，叮囑了一句就落荒而逃了。
直到謝予棠睡著了，他才濕漉漉地回來。
——體內莫名的燥熱和沖動實在太磨人，顧延霆去村口河裏游了好幾圈才消磨殆盡。
第二天早上，顧延霆沒有叫謝予棠起床。
只是把做好的飯菜蓋在大鍋裏，又添了一把柴火才離開。
＊
“大隊長，謝知青身體不舒服，他今天的活我來替他幹。”
顧大隊長看顧延霆一眼，點了點頭，“行。”
跟大隊長打完招呼，顧延霆就拿著鐮刀去了謝予棠的區域。
無視議論紛紛的知青和過來搭話的孫芳。
不到半小時，顧延霆就把半畝地的小麥割完了。
——謝予棠一天的工作量。
他把割完的麥子捆好，直起身用系在手腕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剛想轉身去自己地裏，就被湊過來的孫芳拉住了手臂。
“你累了吧？”
“這是我早上熬的綠豆湯，自己都舍不得喝，特意給你留，你拿著。”
顧延霆轉身嫌惡地抽回手，掃了孫芳一眼，並沒有接她遞過來的綠豆湯，“我不累。”
“不累也可以喝，很解渴的。”
“不用。”顧延霆皺眉，已經開始不悅。
但孫芳就像看不見一樣，自說自話：“看在我給你煮綠豆湯的份上，你能不能也幫我把那半畝小麥割了？”
孫芳說著還朝顧延霆拋了個媚眼，說出了她獻殷勤的目的：
“你幹活那麽快，這些也就半個小時的事，你看我一個女知青那麽辛苦，你就幫幫我吧，好不好？”
顧延霆：……這女人果然不正常。
“自己的活自己幹，我沒工夫。”
顧延霆說完，逃也似的離開了。
生怕跑慢了就被什麽臟東西給纏上。
看著離開的顧延霆，孫芳氣得跺腳，真是個木頭！
一點都不開竅！
她都這樣了，這個顧延霆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瞧著吃癟的孫芳，幾個知青又湊在一起小聲地議論起來：
“一碗綠豆湯，就想讓別人給她幹活，她也真好意思說出口。”
“就是，還真當自己是仙女了，人人都喜歡？”
“人家謝知青是年紀小，不適應，病了才讓人幫忙的，她呢？”
“我看吶，她也病了，腦子有病！”
“哈哈哈……”
幾個人笑作一團。
“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我看你們就是嫉妒我！”
孫芳趾高氣昂地指著另外兩個女知青，“你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我和你們可不一樣，走著瞧吧！”
＊
一連好幾天，顧延霆每天都是兩頭跑，幹完小知青這邊的再去幹自己的。
村裏人倒也能理解，畢竟顧延霆孤身一人，也沒個親人。
而小知青年紀小，長得又乖，顧延霆把他當弟弟照顧，也是人之常情。
倒是地裏幹活的知青，他們從一開始的羨慕，逐漸變得不滿。
同是知青，憑什麽他可以不幹活？
但大家的不滿都是默默裝在心裏，只有一個人例外。
第三天的時候，孫芳不滿就去找大隊長理論。
說憑什麽謝予棠可以不用下地幹活就有工分？
大隊長看了她一眼，說：你要是能找到願意替你幹的，我也不管。
給孫芳氣得不行。
不過，她這幾天的一番操作，村裏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這是看上顧延霆了。
其實，按照顧延霆的條件，除了窮了點，木訥寡言了點。
也沒什麽缺點了。
說起來，窮也是裝的。
這些年他在前線，還是有點積蓄的。
顧延霆剛回來的那陣子，也有大娘嬸子去給他說媒。
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只要這個媒一定下。
女方那邊就出事。
久而久之，顧延霆克妻的傳聞就在十裏八村傳開了。
長得再好再能幹有什麽用，誰嫁女兒都是為了讓她過日子的。
不是去送死的。
關於這個傳聞，孫芳上輩子也信了。
每次看見顧延霆都躲得遠遠的。
只不過，這輩子她被自己想象中的富貴生活沖昏了頭。
什麽克妻，都是迷信！
是她們沒有這個福氣，她可不一樣。
她是重生者，是這個世界的女主角，顧延霆這麽優秀的男人就應該是她的。
這天，顧延霆剛下工回來，遠遠地就看見孫芳在糾纏小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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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傳來灼燙，顧延霆忽略心中的異樣，起身從抽屜裏拿來了碘伏和紗布。
還有一枚針。
“忍一下，一會兒就好了。”
顧延霆低頭托著他白嫩的手，一邊吹氣，一邊動作輕柔地上藥。
手心傳來細細密密的刺痛，沒一會兒謝予棠額頭就布滿了汗珠。
疼的。
就在謝予棠以為快要結束的時候，顧延霆卻拿起了針。
謝予棠不可思議地瞪圓了眼，眼看著那尖銳的、閃著鋒芒的針頭就要紮進他的手心。
他“歘”地一下抽回了自己的手，速度之迅速，連顧延霆都沒反應過來。
謝予棠縮在墻邊，驚恐地盯著顧延霆，聲音微顫：“你、你要對我的手幹什麽？”
“把你手上的水泡戳破。”
“戳破？！”
謝予棠瞪圓了一雙驚恐的小鹿眼，聲音都是顫的：“為、為什麽要戳破？”
不戳都已經這麽疼了。
那個針看著那麽尖，還要紮進去，那得多疼(。_)
謝予棠搖搖頭，眼裏再次蓄滿了淚水：“我不要。”
顧延霆看他這個樣子在心裏嘆了口氣，也不忍心強迫他。
可是水泡戳破把裏面的水弄出來會好得快，不小心碰到也不會那麽疼。
小知青那麽嬌氣，如果放著不管，他不小心碰到會疼哭的吧？
“不戳破的話，你明天就用不了筷子，也吃不了飯，這樣也不要嗎？”
顧延霆放了個大招。
他知道少年是個貪吃的。
果然，此話一出，小知青瞬間露出了猶豫的神情。
顧延霆乘勝追擊：“長痛不如短痛，而且我動作很快，也會輕輕的，聽話。”
算了，人不能不吃飯，痛就痛吧。
謝予棠毅然決然地朝他伸出手，仿佛下了莫大的決心，“那你輕點啊。”
“唔！啊哈…”
“疼！啊……”
“額！”
“再忍忍，馬上就好了。”
顧延霆擡手抹了一把額頭上冒出的汗。
小知青哼哼唧唧，惹人遐想的聲音在耳邊回蕩。
顧延霆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只能默默加快手上的動作。
明明有風吹過，明明剛洗完澡，卻還是覺得燥熱。
“好了，記得這兩天盡量別沾水。”
顧延霆長籲一口氣，叮囑了一句就落荒而逃了。
直到謝予棠睡著了，他才濕漉漉地回來。
——體內莫名的燥熱和沖動實在太磨人，顧延霆去村口河裏游了好幾圈才消磨殆盡。
第二天早上，顧延霆沒有叫謝予棠起床。
只是把做好的飯菜蓋在大鍋裏，又添了一把柴火才離開。
＊
“大隊長，謝知青身體不舒服，他今天的活我來替他幹。”
顧大隊長看顧延霆一眼，點了點頭，“行。”
跟大隊長打完招呼，顧延霆就拿著鐮刀去了謝予棠的區域。
無視議論紛紛的知青和過來搭話的孫芳。
不到半小時，顧延霆就把半畝地的小麥割完了。
——謝予棠一天的工作量。
他把割完的麥子捆好，直起身用系在手腕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剛想轉身去自己地裏，就被湊過來的孫芳拉住了手臂。
“你累了吧？”
“這是我早上熬的綠豆湯，自己都舍不得喝，特意給你留，你拿著。”
顧延霆轉身嫌惡地抽回手，掃了孫芳一眼，並沒有接她遞過來的綠豆湯，“我不累。”
“不累也可以喝，很解渴的。”
“不用。”顧延霆皺眉，已經開始不悅。
但孫芳就像看不見一樣，自說自話：“看在我給你煮綠豆湯的份上，你能不能也幫我把那半畝小麥割了？”
孫芳說著還朝顧延霆拋了個媚眼，說出了她獻殷勤的目的：
“你幹活那麽快，這些也就半個小時的事，你看我一個女知青那麽辛苦，你就幫幫我吧，好不好？”
顧延霆：……這女人果然不正常。
“自己的活自己幹，我沒工夫。”
顧延霆說完，逃也似的離開了。
生怕跑慢了就被什麽臟東西給纏上。
看著離開的顧延霆，孫芳氣得跺腳，真是個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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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這樣了，這個顧延霆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瞧著吃癟的孫芳，幾個知青又湊在一起小聲地議論起來：
“一碗綠豆湯，就想讓別人給她幹活，她也真好意思說出口。”
“就是，還真當自己是仙女了，人人都喜歡？”
“人家謝知青是年紀小，不適應，病了才讓人幫忙的，她呢？”
“我看吶，她也病了，腦子有病！”
“哈哈哈……”
幾個人笑作一團。
“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我看你們就是嫉妒我！”
孫芳趾高氣昂地指著另外兩個女知青，“你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我和你們可不一樣，走著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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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好幾天，顧延霆每天都是兩頭跑，幹完小知青這邊的再去幹自己的。
村裏人倒也能理解，畢竟顧延霆孤身一人，也沒個親人。
而小知青年紀小，長得又乖，顧延霆把他當弟弟照顧，也是人之常情。
倒是地裏幹活的知青，他們從一開始的羨慕，逐漸變得不滿。
同是知青，憑什麽他可以不幹活？
但大家的不滿都是默默裝在心裏，只有一個人例外。
第三天的時候，孫芳不滿就去找大隊長理論。
說憑什麽謝予棠可以不用下地幹活就有工分？
大隊長看了她一眼，說：你要是能找到願意替你幹的，我也不管。
給孫芳氣得不行。
不過，她這幾天的一番操作，村裏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這是看上顧延霆了。
其實，按照顧延霆的條件，除了窮了點，木訥寡言了點。
也沒什麽缺點了。
說起來，窮也是裝的。
這些年他在前線，還是有點積蓄的。
顧延霆剛回來的那陣子，也有大娘嬸子去給他說媒。
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只要這個媒一定下。
女方那邊就出事。
久而久之，顧延霆克妻的傳聞就在十裏八村傳開了。
長得再好再能幹有什麽用，誰嫁女兒都是為了讓她過日子的。
不是去送死的。
關於這個傳聞，孫芳上輩子也信了。
每次看見顧延霆都躲得遠遠的。
只不過，這輩子她被自己想象中的富貴生活沖昏了頭。
什麽克妻，都是迷信！
是她們沒有這個福氣，她可不一樣。
她是重生者，是這個世界的女主角，顧延霆這麽優秀的男人就應該是她的。
這天，顧延霆剛下工回來，遠遠地就看見孫芳在糾纏小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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