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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硬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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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硬帥。

大婚在即,虞酌三人要在婚前一日將賀禮送出去為她添妝,雖然先前經常互相贈禮,但是面對大婚,三人總覺得不夠合適。

虞家產業遍布全國,門路也多,虞酌眼光高,早在一個月前就讓人打造了一張紫檀木描金鏡臺,今日出來是為了幫另外兩人挑選禮物,所以沒有叫上越雨。

“我娘說送寫金銀首飾給她壓箱最好不過了。”程新序提議,“打個簪子或者金鐲如何?”

“其實我打了個簪子。”李泊渚搖了搖頭,“但是想到其他人肯定也是送首飾之類的,我們也送這些就有點尋常了。”

“什麽,你還偷偷打了簪子?”虞酌回頭看他。

“嗯,我自己做的,賣相不太好。”李泊渚有點不好意思。

“啥樣啊?快給我看看。”程新序催道。

兩人東拉西扯一會,他才忸怩地從袖中掏出一塊被絲帕包裹的東西。

是一支纏枝花紋的木簪。

材質是金絲楠的陰沈木,木紋流暢,做工細致,簪頭別著小朵的玉蘭花,想來是花了一番功夫的。

虞酌把玩了一會,以女子的眼光來看,雖說低調卻盡顯古樸素雅,她不由讚嘆:“你這個很有心意,倒顯得我那鏡臺過於庸俗了。”

只有程新序受傷了:“你有這麽好的東西還需要送別的嗎,原來只有我一個人沒想好究竟備點什麽。”

一個鏡臺,一個簪子,他送點什麽好呢?

“不如我再制點什麽護心丸、養心藥膳給她吧?”

話一出便收到他們的白眼。

程新序一路琢磨,走到一家鋪子前。

程新序擡頭看了一眼,眼神隨即清明:“有了!”

他大步邁了進去,帶著目的地走到擺置梳篦的區域,“我送梳子,這樣她每日晨起梳頭時就能想起我們。”

虞酌哼了聲:“說的挺有道理的,但你分明就是從我倆這收獲的靈感。”

程新序不反駁,專心致志地挑選梳子,光是材質就讓他糾結了好一番,剛回過頭來想問二人有什麽建議,卻看見二樓走下一個熟悉的人影。

他立馬朝樓梯口揚了揚手:“江少卿。”

虞酌也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來人穿著一身藕粉色圓領袍,恍如海棠醉日,鋪開秾艷的底色。乍然看去,令人眼前一亮,往上一看更是驚艷,他的容貌溫潤如玉,風姿秀逸。

如此嬌艷的顏色,便是虞酌也很少穿,可套在他身上卻服帖得不得了,仿佛衣裝只為襯出他的華美矜貴。

她杵在原地,直到那人朝這個方向走來,恰好站到他們身前。

“虞酌,你發什麽呆啊。”程新序把手放在她面前晃了晃,“快給我挑挑送哪把梳子。”

“哦。”虞酌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左看看右看看,感覺哪把都差不多。

“少卿,你也來買東西啊?”程新序主動打招呼。

“路過進來隨便看看。”江續晝看看他們三位,“你給這位姑娘挑梳子?”

程新序直言道:“不是,我們是給越侍郎家的小姐添妝。”

江續晝挑了下眉,恍然大悟:“我也幫你們瞧瞧。”

他們倒是沒有拒絕,畢竟江續晝怎麽著也是裴郁逍的朋友,他們一個是新郎那邊的,另外三個是新娘娘家人,就這麽巧妙地碰到了一起。

“這柄玉梳不錯。”江續晝擡手取出一柄半月形透雕牡丹紋玉梳。

李泊渚圍過去細看兩眼,點頭道:“的確。”

程新序沒有意外,“剛才我的備選裏面也有這柄,既然大家都覺得這個好,那就選這個。”

他讓店小二包起來,像是想起了什麽,轉向江續晝說:“對了,少卿也喜歡去京郊馬場跑馬嗎?早說我們之前就可以一起賽馬了。”

江續晝搖了搖頭,“我也不是經常跑,上回去還是陪別人試馬。”

說起這個,那日裴郁逍看了好幾匹白馬才挑中馬場那匹,不就是成婚騎那麽一會,但是少見他對婚事上心,江續晝便好人做到底陪他跑了幾個地方。

“對啊,就是上次,我們都在馬場,越家小姐不是還被你嚇到了。”程新序說。

江續晝神情一滯,又迅速反應過來,原來那個驚馬的姑娘竟是越家小姐,只是好像大家都少了一張嘴,沒有多問,甚至也沒反應過來。

既然這樣,那兩位當事人想來也是陷入了誤會當中,渾然不知早已產生交集。

江續晝瞬間心如明鏡,若有所思地回:“我想起來了,好在她平安無事。下次有機會的話,我們再一起去跑馬,叫上裴郁逍和越大小姐。”

程新序爽快答應:“行啊。”

“話說——”江續晝的目光忽然落到虞酌身上,“姑娘,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冷不防被點名的虞酌呆了一下,歪了歪頭,一雙澄眸眨也不眨地看著他:“什麽?”

“你們姑娘家會更喜歡簪還是釵?”

他問的莫名其妙的,虞酌看見了他手中正拿著一支桃花簪子,她收回眼,回道:“因人而異,我就更喜歡釵。”

虞酌不擅長說謊,話音耿直。

“深色還是淺色?”

“看人吧。”

“那男子穿深色還是淺色讓人舒服?”

“也看人。”

“健碩還是精瘦點好?”

虞酌似乎認真在思考這個問題,看了眼面前三個男子,“也不能像你們這麽瘦吧,起碼要有肌肉,有力量。”

三人體型相近,身高也差不多,而且都很瘦。其實三人不算骨瘦如柴,主要是虞酌不小心瞟了眼櫃臺,在那位中壯身材的店夥計襯托下,他們三個看起來更加纖細了。

江續晝是因為最近晝夜顛倒,熬得人都清減了,沒有察覺她目光移動,有點好笑的開口:“那可以安心了。”

程新序頓時不樂意了:“別看我這樣,我這只是骨架小了點,雖然肌肉……是沒有的。”

“江少卿問這些是什麽意思?”虞酌不解。

“最後一句才是我想問的問題。”江續晝不急不緩地說,“裴少將軍常年在軍營,自幼磨煉,比我們要健碩許多。”

想來她點評時特意加上後半句,應當是比較關註的情況,於是江續晝補充道:“也很有力。”

“就是不如我好看。”

“不過,越小姐見了應當會歡喜。”

他點到為止,自顧自地帶著先前買好的金簪走了,一通話說得莫名其妙的。

虞酌不太在意,反而想到另一個事:“他一直愛穿得這麽花哨嗎?”

程新序點頭:“尤其酷愛紅的綠的這些鮮亮的顏色。”

李泊渚緩慢搖頭:“果真物以類聚,同樣騷包啊。”

虞酌想了想,秀眉微蹙,“你們說,他剛才是不是在拐著彎說裴郁逍的好。”

虞酌警惕地猜想:“想買通我們,替裴郁逍美言?”

“如果是美言的話,會說不如他嗎?”李泊渚笑了笑。

“不說旁的,江少卿確實長相出色,比他俊美的我還真沒見過幾個。”程新序對自己上司還是很維護的,但他這話也是發自內心。

“但你沒聽見他說的嗎,裴郁逍要健碩些,我們姑娘家肯定更喜歡高大英俊的,阿雨也不例外。”

江續晝、程新序、李泊渚雖然瘦,卻也要比她高一個頭,身高是足的,只是瘦了點。

-

在大婚前一日,三人如約而至。

最近幾日越府上下都很忙,前兩日裴家派人來催妝,今日許多人送上賀禮。

三人先是將自己的賀禮都一一打開給越雨看過一輪後,又依次道了祝賀的話,隨即細細欣賞點評了一番制好的新嫁衣,覆而開始插科打諢。

越雨那身嫁衣是全京最好的繡娘為她量身定做的,眾人光是看著大紅色的喜服,似乎就能想象到越雨穿上後的模樣。

如果忽略她不勝其煩的面色,觀感會更好。

“這幾日是比較忙,後面就好點了。”虞酌向他們二人使了個眼色,給出寬慰的話語。

“明日大婚,開心點。”李泊渚話不多,這會也是簡單帶過。

“我跟你說,前幾日為你挑賀禮的時候,我們還碰上了男方的兄弟。”

程新序口中冷不丁冒出個男方的兄弟,讓眾人一楞。

“就是江少卿。”

越雨臉上有了一絲松動,擡眸看向他。

見她感興趣,程新序便絮絮叨叨地說起來:“他還說你見了裴郁逍定會歡喜。”

“為何?”越雨提問。

說起來程新序也沒想出來為何。

“他說裴少將軍時常鍛煉,比他們要健碩許多,有肌肉,也有力。”虞酌完美覆刻江續晝的原話。

越雨腦海中第一時間冒出來的是她印象中的“江少卿”的模樣。

他比程新序李泊渚二人要高一點,身形挺拔,寬肩窄腰的,從他先前與薄潯對打時,彎腰滑過長椅等高難度動作來看,腰腹柔韌,一看就很有力量感。

他說裴郁逍比他還要健碩。

越雨心裏默默進行了對比。

他的身材是恰到好處的,多一分過滿,少一分不足,比他更健碩,那只能是那種厚肌男了。

下一秒,腦子自動浮現了練得太超過的厚肌圖。

一身腱子肉,幻視牛蛙。

是這種健碩嗎?

越雨不曉得,他們三人更不曉得。

沒有說這樣不好,只是身形比較之下,就顯得是越雨的兩倍厚了。

“他還說,裴郁逍不如他好看。”李泊渚補了一刀。

越雨生平見過的人不多,但那人有著如雕似畫的五官,假以時日輪廓更為堅毅,想來攻擊性會更強。

用現代話來說,越雨想到可以概括的詞——

建模臉,硬帥。

所以話那般說也不錯。

她的確沒見過比他好看的。

怕是她的未婚夫也很難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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