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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要換地圖了 開力老實的和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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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要換地圖了 開力老實的和萬州……

開力老實的和萬州合作絕對不會虧, 許燁和肖明只是暫時去那邊幫忙,如今走向正軌,他們又回原位了。

此後, 市政府從其他大型空調企業引進了一位高管,出任空調廠副總經理。這位高管確實能力出眾,依托萬州的品牌優勢,迅速打通了銷售渠道。

老百姓本來對萬州電器的印象就是質量好又顏值高, 才會讓外國人青睞, 再知道萬州空調是海外巨頭合資的後,他們對萬州空調更加信任了。一經上市面就賣得火爆,到了99年年底就賣了10萬臺,銷售額四十多億,把安德森和整個萬州市都驚住了。

市領導們都紛紛感慨,還是賣空調這樣的大件賺錢,賣小家電累死累活的,不知道要賣多少才能賺到這麽多錢, 好在他們有小家電的海外市場,才能養活這麽多人。

安德森靠著在華國的空調業務硬是在總部風光了一把,總部都認為這次合資選的廠很好。當然,他們的野心不止於此, 最好是把小家電也一起劃入囊中。

只是,安德森認為萬州狡猾又警惕,不會那麽容易了。

年底,許燁又去了一趟香港, 她在股票高位離場,一共賺了1.2億美刀,近十億人民幣。光躺著吃利息, 一年就有兩千多萬入賬。

她回來之後,隨手又以匿名方式,向航天中心捐了一個億。

然後一筆兩億元的匿名捐款,專門撥給了北上廣幾家頂尖兒童醫院,限定用於貧困家庭的重病患兒救治。

消息傳到醫院時,幾位院長正在開例行會議。

聽到是匿名大額捐贈,且款項已直接打入醫院賬戶,所有人都怔住了。

以往這類善款,大多要經過基金會層層轉撥,最終能落實到患兒身上或投入科研的,本就有限。企業捐贈往往要求冠名或宣傳,像這樣不留名、不圖回報、只為救孩子的,他們從業幾十年,幾乎從未遇到過。

更讓他們震撼的是,捐助方只提了一個要求:所有款項的使用明細必須完全公開,確保每一分錢都用在孩子身上。

只要醫院能做到公開透明,後續捐款還將持續到位,專門用於支持兒童重大疾病的科研與救治。

院方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當然都是一萬個願意。

兒童癌癥與罕見病,本就是最耗費資金、也最缺乏支持的領域。有多少孩子因為負擔不起費用而被迫放棄治療,這些錢都是雪中送炭。

不少家長打聽不到資助者,只能默默流淚感謝,為資助者祈福。

一眨眼,又到了過年的時候。

今年整個萬州翻天覆地的變化,不但治安空前的好,城裏的老百姓們也都有錢了,短短一年不再有下崗的陰霾,幾乎人人都有穩定的工作,更別提那些租給外地人的本地房東、和靠拆遷致富的人多滋潤。

就算最遠的農民們也不用再交農業稅、還能就近在家附近打工,居然還能存不少錢。

就連那些在外地打工的都被叫回來,明年不讓出遠門了。

萬香縣的居民是最幸福的,九年義務教育其實已經普及了,他們現在連書本費都全部免了,鎮上的王老師再也不用拿自己的工資補貼學生了。

許燁帶著許媽她們回家的時候,都快不認識萬裏鎮了,以前鎮上很小,只有一條主街和少數門面房。現在鎮附近的村子也都變成城市了,路兩邊蓋滿了門面樓房,下面做生意、上面住人。

等周明把她們送到村裏的時候,村裏的變化才是最大的,家家戶戶都蓋起來了二三層小樓,村裏甚至還有體育廣場,籃球場、乒乓球臺、讓村民鍛煉身體的地方。

下半年許家也蓋了新房子,許爸在家監工,許媽出的錢,許燁也出了一部分裝修費。

等到過年回來的時候,許家已經煥然一新,從泥土房變成二層小樓,許朝兒也有了屬於自己的明亮獨立臥室,她的房子挨著許燁,都在二樓。

連周明都忍不住感慨,這才一年的時間而已呀。

今年過年大家都有錢了,沒有去年那麽多幺蛾子,許梅和許大伯母家維持表面和氣,她就給了幾百塊過節費,許大伯母和許奶奶也沒敢說什麽。

實在是現在的許梅就是一副,你敢說一句,我就立馬走人的架勢,誰也不敢吱聲了。

等春節過完,許燁哪裏都沒去,連縣裏也沒去。現在,公司的那些事都已走上正軌,銀行卡裏她躺著收錢就行。她把所有心思都撲在了家裏,撲在了輔導妹妹許朝兒的功課上。

許朝兒現在的進步很大,從班級中游穩步爬升到了中上游。但妹妹的總分雖有提升,可距離縣一中的錄取線,還差著那麽一口氣。

這口氣,就卡在物理和數學上。於是,她便成了妹妹的全職家教,天天在家裏盯著她刷題、講題。

那位王老師固然教得不錯,但她更適合提升差生基礎知識,想要拔高擇優,還是得靠許燁自己。畢竟前世她為了閨女學習,從90年代到到後世的各種真題、模擬題,她不知做過、研究過、分析過多少遍。如今,她把那些凝結了心血與時光的經驗,一點點揉碎了,餵給許朝兒。

許朝兒弄懂了以後,又去講給村裏其他學生聽,她經過持續的輸出以後,對題目的理解也更深刻了。

她告訴姐姐,“我的腦子好像重新塑造了一遍似的,再也不恐懼數學和物理了。”

許燁很欣慰告訴她,“因為你一直在進步,大腦的獎勵機制就會讓你越來越自信。通過持續的輸出理解,還讓你對知識產生了興趣和底氣,不但幫你戰勝了恐懼,還讓你有持續學習的動力。以前你一直學不會,大腦越害怕自然越不想學。”

日子過得單純而充實。除了給妹妹講課、批改卷子,在家裏自己學習,還有和顧琛的書信來往度過。

雖然兩人有電話,沒事也會發信息,但是寫信在這個年代更有儀式感。

一轉眼,千禧年的盛夏便攜著熱浪撲面而來。決定命運的兩場大考近在眼前。許燁要高考,許朝兒要中考。

中考先一步到來,在六月底。許燁把妹妹送進考場,就像一位沈穩的將軍送士兵上陣。

三天後,許朝兒考完最後一門,沖出校門,一眼看到姐姐,便飛撲過去,緊緊抱住。淚濕了姐姐的衣服。就在那一刻,她覺得自己這輩子,好像真的重新活過來了。

許燁沒出聲,讓妹妹靠著,讓她發洩,她知道妹妹心裏壓力有多大。

六月底成績公布,許朝兒拿中考全縣第一的好成績,這個成績讓所有人覺得意料之外,又覺得意料之中,她這一年半的時間有多努力,大家都看得到。何況她的狀元姐姐還親貼身輔導,她自己又長時間的輸出,讓她的所學知識更加牢固了。

許家村今年也出了奇跡,除了又出來一個中考狀元,村裏的所有參加中考女孩都考上了高中,甚至縣一中就有兩個,比較好的縣二中也考上了好幾個。

而鎮中學迎來了建校以來中考最輝煌的一年,靠著思維導圖教學,中考升學率全市排名第一!重點高中升學率也是全縣最多的,又一次轟動了全鎮。

緊接著,便是七月的重頭戲高考也到了。七月七號那天清晨,許燁沒讓人送,她獨自走向高考的考點,運氣不錯,她的考點還是縣一中。

她已經很久沒出現在校園裏,連準考證都是班主任拿給她的。以至於當她出現在考場外時,引起了不小的騷動。那些熟悉或陌生的同學紛紛望過來,目光覆雜。大家都知道,這個傳奇般的同學,這次恐怕是最後一次出現在大家視野裏了。

許燁平靜地穿過人群,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輕松,仿佛不是來參加一場決戰,而是來完成一個早已預知結果的儀式。

上午語文考完,許燁隨著人流走出考點。剛過警戒線,一擡眼,竟在熙熙攘攘的家長人群外,見到了那個本不該出現的身影。

顧琛去年已經就讀北大計算機系了,現在放暑假的他,正抱著一大捧向日葵站在校門口,挺拔的身影和英俊的臉龐在嘈雜校門口格外顯眼。

陽光落在他帶笑的臉上,幹凈又耀眼,惹得周圍不少陪考家長和學生都頻頻側目。

兩人一年沒見,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前兩天他們剛通電話,顧琛說要來陪考,她不想來回折騰他,讓他別來。誰能想到,他還是來了。

許燁小跑過去,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有些嗔怪道:“你還真來了?不嫌麻煩……”

顧燁把花遞給她,視線低垂著,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又轉向一旁的地面,語速飛快又有些慌亂地說道:“想見某人……很久了。怎麽會麻煩。”

話音剛落,他耳尖先染上一層薄紅,連下頜線都繃得微微發燙。

許燁看著他這副明明緊張卻硬撐鎮定的模樣,忍不住彎眼一笑,沒等他反應,就自然地伸手扣住了他的手。

掌心相貼的瞬間,顧琛身子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指尖下意識回握。

她聲音甜甜的,帶著點得逞的笑意:

“琛哥走啦,吃飯去。”

顧琛的臉更紅了,在許燁看不到的角度,他眼底閃過一絲溫柔的笑意,然後緊緊的握住許燁的手,某人的手好軟,他好喜歡。

兩人在路邊手牽手並肩走著,一個是全校聞名的狀元苗子,漂亮的眼眸自帶光。一個身形挺拔,眉眼鋒利又好看,站在一起實在太過惹眼。惹得周圍學生竊竊私語壓不住地飄過來:

“天吶,那不是許燁嗎?咱們市最有希望考狀元那個女孩子……”

“她談戀愛了?那男生也太帥了吧,跟畫報裏走出來似的。”

“他們好般配啊,就算是狀元也難逃美男關。”

顧琛滿意地對那些學生點頭,她們更加激動了。

“天吶,剛剛沒眼花吧?他在認可我們的話。”

許燁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暗笑,她都不記得顧琛還有這麽幼稚的時候了。

她帶著顧琛去吃了飯,便送他去縣裏的房子休息。

一進門,顧琛目光掃了一圈,“你平時一個人住這?我剛剛看到,這裏是縣委家屬院?”

“嗯,就我一個人住,縣裏獎勵給我的房子。”

許燁說得輕描淡寫,轉身從玄關抽屜裏摸出一片鑰匙,直接塞進他掌心,

“等下你送完我回來,就住這兒休息。晚上,你也住這兒。”

顧琛捏著那片冰涼又實在的鑰匙,臉上表情一瞬間精彩極了,眼神都有些飄。

許燁瞧他那浮想聯翩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一聲:“你在想什麽呢?這裏兩間臥室。”

顧琛喉結滾了滾,嘴上卻只悶悶“嗯”了一聲,把鑰匙收好揣進兜裏。

等到許燁第二門考試一結束,剛走出考場,就看見顧琛安安靜靜等在樹下。

一見她,便迎了上來,語氣自然得像老夫老妻一般:“走吧,飯已經在家裏做好了。”

許燁眼睛一亮,順手牽住他的手:“琛哥,這麽賢惠,我好喜歡。”

顧琛耳尖微熱,卻沒躲開,只是垂眸看她,帶著點認真又寵溺的笑意:“只給你一個人賢惠。”

顧琛果然做了好幾樣菜溫在鍋裏,清蒸鱸魚、糖醋排骨、番茄炒蛋和清炒時蔬。

“知道你平時愛吃辣。”他把菜一一端上桌,輕聲解釋,“高考先吃清淡點,別刺激腸胃。”

許燁其實從不挑嘴,前世她也幾乎不沾廚房,三餐大多是顧琛或者家裏阿姨張羅。只要不用自己動手,她怎麽都好說。

她立刻笑得眉眼彎彎,十分捧場:“琛哥,你也太貼心了。”

顧琛笑著給她夾了一塊魚肉要放她碗裏:“快吃,去京城,我天天做給你吃。”

許燁嘗了一口,連連點頭,“好吃。”

顧琛看著她吃得香,不停的幫她夾菜,嘴角不自覺地往上彎,眼底全是溫柔:“喜歡就多吃點,待會我們可以去散步消食。”

“你怎麽不吃啊?”

許燁吃了一會,發現顧琛盯著她沒動筷子,眼裏全是她,有些入迷。

這讓臉皮一向不薄的許燁都有些不好意思,只能主動夾菜給他吃。

顧琛這才收回視線,吃了起來。

吃完飯,許燁搶著去洗碗,她實在受不了顧琛的眼神。

他的眼神不帶任何侵略性,就是那種寵溺又溫柔的眼神,比侵略性更可怕。

洗完碗,時間還早,顧琛發現在外面許燁敢牽他的手,在屋裏她都不敢調戲他了,更加不會主動牽他的手。

洗漱完後,許燁找借口要覆習回房間了,顧琛一個人躺在許燁隔壁房間,枕頭上有許燁洗發水特有的味道,他深深吸了一口,滿足的笑了。

晚上,他做了一個夢,夢見許燁是別人的女朋友。

他看不見那個人的臉,他很生氣,他陰暗爬行,他想殺了那個人。

但是,沒多久,許燁和那個人吵架鬧分手,他立馬上前主動安慰她。

“許燁同學,你這麽好的女孩子,是他不懂得珍惜,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我一定不會惹你生氣。”

夢裏她並不信任他:“你也和他們一樣,都是沖我的臉來的吧,其實背地裏也很嫌棄我小地方來的。”

他急了,連忙說:“什麽身份低,新華國開放沒帶上那些人,我以軍人後代身份名義保證,我們都是一樣的身份!而且,你專業第一,很優秀的女孩子,莫欺少女窮。”

“哈,你還真會哄人。”

“沒哄你。”他連忙推銷自己:“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你看我的臉行嗎?”

夢裏的許燁一楞,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她突然對自己親了上來。

然後,他先是傻眼,再笨拙的回應她,她反而推開了他,笑的很開心。

“原來你真的沒談過,那我們可以試試。”

“可以再教我親親嗎?我還沒學會。”

“你想得美!”

第二天,顧琛美滋滋的起來做早飯。

許燁起床後,桌子上已經擺好了熬的綠豆粥,煎了雞蛋,還下樓買了小籠包。

“小狀元,快來吃飯吧。”

顧琛坐在餐桌對面,微笑的看著她,看得出來,他心情不錯。

許燁打趣道:“昨天晚上睡得不錯?”

顧琛點頭,目光快速地滑過她的嘴唇,心裏想著某人已經滿18了,什麽時候主動親我。

三天考試很快過去了,顧琛也沒等到許燁的親親,但是這幾天他依然過得很開心,因為許燁說等成績出來了,就跟他提前去京城。

晚上,兩人吃完飯,許燁說帶他去見一下一直很關照她的李書記。

李書記在兩人臉上掃過,一言難盡的瞪著許燁,“小許,你這是幹啥。高考剛結束,就帶小白臉帶給我看。”

顧琛自我介紹道:“李書記,我是顧琛,北大準大二學生。”

李書記一個激靈,猛的想起來了,這聲音、這姓、這名字。

“你就是京城顧家的那個顧琛?”

顧琛點頭:“書記,我們通過電話的。”

“哈哈哈……”李書記朗聲笑了,語氣頓時松快下來,“原來是小顧同學啊,那就沒問題了,都是知根知底的人。”

話剛說完,他又忽然想起什麽,轉向許燁:“小許,你先出去一下,我有幾句話單獨跟顧同學談談。”

許燁雖有些疑惑,還是聽話地退了出去。

門一合上,李書記臉上的笑意立刻收了,目光沈肅地看向顧琛:“你們家那邊,你說話能算數嗎?”

顧琛微微一怔,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沒想到這位書記,對許燁真的像父親般看重。

他鄭重點頭:“家裏的事我能做主。我父親本早就欣賞許燁的才華,我母親若是認識了她,也一定會喜歡。”

李書記卻輕輕搖頭,語氣裏帶著幾分心疼:“小許配得上任何人,可她性子低調,又是我們這小地方出來的,你敢保證,你父母一定看得上她?”

顧琛語氣堅定:“真到那一步,我可以不靠家族,憑自己打拼,護她一世安穩。”

李書記沈默片刻,審視的目光漸漸柔和下來,化作一種近乎托付的鄭重:

“還有一件事。你們若真有以後,千萬別拘著她。小許是塊寶,心善、腦子活,有膽識、有俠氣。她為這裏做的一切,我們都如實往上匯報了。將來畢業,國家都可能重點培養她,她該有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顧琛,我只希望,你別成了她的絆腳石。”

顧琛心頭一震,背脊不自覺挺直,像在立下一場莊嚴承諾。

“我明白。”他聲音不高,卻斬釘截鐵,“她的天地有多寬,我就陪她走多遠。她飛多高,我就守多遠,接著她,陪著她。”

李書記靜靜看了他許久:“你們才認識多久,就能說出這樣的話?”

顧琛眼底掠過一抹溫柔:“有些人,見一眼,便是一眼萬年。”

見李書記依舊放心不下,他又誠懇道:“書記,在沒見到許燁之前,只聽她的事跡,我就已經心生敬佩。好奇是什麽樣的姑娘,能這般勇敢、聰慧、一身俠氣。

真正見到她、走近她之後,我更確定,遇見她之後,我眼裏再也裝不下別人。”

李書記心裏依舊打鼓,少年人的熱烈最是動人,也最易消散。

顧琛像是看穿了他的顧慮,輕聲道:“我喜歡看她為理想奔走、眼裏有光的樣子。我絕不會折斷她的翅膀。書記,您該信她,也該信她的眼光。”

正是這最後一句,真正說動了李書記。

許燁從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若顧琛真有半點不好,她絕不會將就。

許燁再回到辦公室時,李書記看著她,眼神溫和又篤定:“小許,好好讀書,你的前途不可限量。你配得上任何人。記住,整個萬州市,都是你的靠山。”

李書記其實多想許燁畢業回來,但是官員回避原則,許燁就算被國家培養,也只會換個地方培養。

走出辦公室,許燁側頭問顧琛:“書記剛才跟你說了什麽?”

顧琛輕笑一聲,眼底盛滿溫柔:“你們書記叮囑我,要支持你為人民做事,不許拖你的後腿。”

許燁先是一怔,隨即忍不住彎起眼角,笑了。

顧琛輕聲道:“你想做什麽,我都不會攔著,更不會拖你後腿。”

許燁望著他,輕聲應:“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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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顧琛:什麽時老婆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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