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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粉店開張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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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粉店開張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低的笑。

“你不信?”許燁握著手機, 眉梢輕輕一挑。

“為什麽不信?我的夢想是世界和平。從前有周總理為中華崛起而讀書,如今有你這位小狀元為家鄉奮發讀書,一樣偉大, 挺配你‘小企鵝’的id。”顧琛語氣肯定,帶著笑意。

“咳……”許燁一擡眼,正瞧見駕駛座上的劉秘書一直不住得悄悄往這兒瞄。

“你話費難道不要錢嗎?不跟你說了。”說完,她迅速掛斷了電話。

劉秘書憋著笑, 終於還是回過頭來, 關心地問:“小許,你該不是談戀愛了吧?電話那頭是什麽人呀,可別是哪個想借你出點子的老板,動起心思來了。”

在劉秘書看來,許燁再聰明也還是個高中生,萬一對方是社會上別有用心的人,那可就麻煩了。

“沒有的事,就是一個朋友, 顧首長家的兒子。”許燁解釋道。

一聽是顧首長的兒子,劉秘書便不再多問。畢竟之前許燁識破騙局,也正是通過顧家的電話。

顧琛對許燁突然掛電話的舉動眼裏閃過一絲無奈,將手機揣回口袋, 剛轉身就撞進發小江敘打趣的目光裏,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這會已經進院子裏了。

“跟誰打電話呢?老遠就看到你的笑容都沒平時那麽假了。”

江敘從小就覺得,顧琛整天假模假樣的笑很欠揍, 但誰讓顧琛從小能打,大院裏沒幾個沒被他修理過的。

“一個朋友。”顧琛語氣淡然,擡手扯了扯領口, 眉眼間還留著幾分未散的柔和。

江敘挑了挑眉,顯然不信:“朋友?我認識你這麽多年,你連我的電話都不打,真想知道誰讓你主動打電話,看表情就知道是女生。”

“是嗎?”顧琛眉眼含笑,語氣依然溫柔,“是個古怪的小妹妹,只不過她還挺了解我。”

江敘楞了下,還想繼續追問,就被顧琛打斷:“你來找我有什麽事?”

“沒事不能來找你啊!”江敘忘了繼續追問,不滿地哼了聲,開始抱怨道:“你最近怎麽回事啊?都不和我們一起玩了。”

“我在忙玩電腦,編小程序。”顧琛垂眸回答。

“再忙愛好也要勞逸結合嘛。”江敘瞇著眼又催促道:“晨風和照婉在大門口等我們呢,咱們幾個一起去康樂宮玩,除了保齡球,還能打打桌球、唱唱卡拉OK,再不然去玩會兒飛鏢,湊個熱鬧。”

誰知顧琛卻搖了搖頭,擡腳往樓梯口大門走:“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江敘快步跟上,滿臉不解:“怎麽了?你最近到底是怎麽了?跟誰鬧別扭了?”

“倒也沒有。”顧琛腳步微頓,語氣淡了些的解釋道:“就是程序關鍵時刻,不想分神。”

“啊?那我不是白來了?你啥時候才能寫完你的的破程序?”江敘失望道。

“再說吧,我先上去了。”說完,不管江敘的反應,直接上進屋去了。

實際原因顧琛沒說,他無意中聽到了陸照晚媽媽和陸照晚的對話,陸媽媽讓陸照晚不要在蕭晨風和自己這邊搖擺,說蕭晨風爺爺退了,父親也不爭氣,名聲不好,讓她要趁早牢牢抓住自己。

他和陸照晚說是青梅竹馬,其實這滿院子一起長大的女孩都算青梅竹馬了。小時候蕭晨風就愛帶她一塊,他才對她對其他女孩熟悉點。還有她媽媽和自己母親關系好,雖然說母親她不會賣了他,但他不想讓對方誤會,以後還是少接觸的好。

江敘垂頭喪氣的去找蕭晨風和陸照晚他們,一見面就開口就抱怨道:“琛哥現在太高冷了,不和我們一塊玩了,他要擺弄他的破代碼。”

陸照晚臉色有些難過,她媽媽讓她和顧琛多接觸。可是他現在都不出來怎麽接觸,就連她媽媽帶她去顧家。顧琛也待在房間裏面不出來。

陸照晚對顧琛的心思他們都知道,江敘他們心裏,顧琛和陸照遲早會在一起,畢竟顧琛身邊除了她還能有第二個女生嗎?可是想到剛剛打電話那個溫柔自在模樣的顧琛,他又不確定了。

發現陸照晚一臉難過的樣子,江敘連忙安慰:“以後一塊出去玩的時間大把的,你不要太難過了。顧琛他現在被代碼迷住了麽。”

蕭晨風冷笑道:“顧琛本來就是高人一等,如果不是我們從小纏著他,他身邊能有幾個玩得來的朋友?”

江敘摸頭,是這樣的嗎?顧琛確實挺孤僻的,如果他們不主動找他,他可以一整天待在家。

………

許燁回到米粉店時,二樓住人的地方已被許梅和許媽收拾得整潔妥當。兩人正等她回來,一起學熬米粉的湯底。

“燁兒,廠裏的事忙完了?”許梅見她進門,放下手中的抹布迎上前。

“告一段落了。不過姐,你在廣東那邊,有沒有認識的打版師傅?廠裏現在急需打版師傅。”許燁沒多繞彎子,直接問道。

許梅聞言,楞了一下,面露難色:“我就認識我們廠的打版師傅,他們應該不會來,畢竟咱們這不是他們的家鄉。”

許燁點點頭,一直順風順水的她,沒想到這回卡在打版師傅上了,偏偏九十年代打版師傅奇缺還不好找。

“你覺得經驗豐富的裁縫可以替代打版師傅嗎?”許燁不死心的問道。

許梅搖頭:“裁縫做衣服很好,但是只能針對個人,成批還是不行。”

許燁當然知道這個,只是她還是有點不死心罷了。

許梅擔憂道:“現在怎麽辦?要去廣東挖人嗎?”

“辦法總比困難多,回頭我再想想。”許燁也沒當回事,她看向坐在一旁的面露擔憂的許媽道:“我先教你和媽熬湯底,看看咱們能不能早點開張。”

許媽在一旁聽了半天,大概聽懂了發生了什麽事。她試探的問道:“要是找裁縫師傅的話,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就在咱們鎮上的陳裁縫,現在的人都喜歡買成衣,她生意淡了就閑下來了,把她可以介紹給你,她一定很樂意有活幹。”

“那可太好了。”許燁一臉感激表情肯定許媽的話:“媽,我覺得打板師傅要是很難找到,但是最後有經驗地裁縫師傅可能真的需要一個。”

當天下午,許燁教許梅和許媽在後廚做湯底,許媽的手藝一般,做出來的湯底也一般。但是許梅不愧是是做過餐飲的,她一教都會,而且還做的還很好。

三人端著剛煮好的米粉從後廚出來,圍坐在大廳桌邊當晚飯吃。許梅低頭聞了聞碗裏冒著熱氣的米粉,魚湯的鮮香和紅油的香辣撲面而來,不由笑道:“照這麽看,咱們明兒早上就能開張了。”

許燁挑起一筷子粉,說:“明天先試營業。咱們試三天,看看客流量怎麽樣。正式開業那天,就知道該熬幾鍋湯、備多少綠豆粥紅豆粥了。”

許媽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慚愧地說:“媽的手藝不行,沒幫上你們什麽忙。看來只能留在店裏打打雜、洗洗碗了。”

“洗碗已經很辛苦了,”許燁搖搖頭,“要是生意忙不過來,咱們就請人專門洗碗。”

許燁心裏想著,或許還不止要請一兩個鐘點工,畢竟自己也不能整天守在店裏。

許媽又是感動又是過意不去,連連擺手:“用不著用不著,就一個小米粉店,只做上午和中午,晚上又不賣,能有多忙呀。”

許燁正想接話,眼角餘光卻忽然瞥見門口方向亮起一道短促的白光,像是相機閃光燈的光。

她倏地站起來,只看見一個戴黑帽子的人影在門外一晃,慌忙掩著臉轉身就跑,很快消失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許梅嚇了一大跳,“哎呀,剛剛那是誰呀?為什麽偷拍我們?”

許燁搖頭說,“我大概知道是誰偷拍,你們不用擔心。”

見到兩人的臉嚇得發白,她又補充了一句,“咱們這邊是主街,離公安局不遠,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想了想,她自己倒是還好,為了安撫許梅的許媽,她撥打了李書記的電話。

“小許啊,你怎麽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許燁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我現在在米粉店裏,剛剛被人偷拍了,不知道是誰幹的。”

“什麽!”李書記瞬間嚇得心臟都要驟停了,他的聲音都變調了:“你沒事吧,把店門關上,除了我們,誰來敲門都不要開門!我們馬上就過來!”

聲音大的連許梅都聽見了,她立馬乖乖聽話,跑去外面把墻上的卷簾門往下來。

許燁:“……”

這時候沒啥監控,許燁想裝監控都不行。許梅心驚膽戰的說:“燁兒,剛剛那個人不會是那個霄哥派來的吧?她拍你幹嘛啊?”

許媽一邊害怕,更多是好奇,“書記等下就過來?閨女,你面子也太大了吧。”

許燁能說,這是她意料之中的事嗎?她本來就打算以身入局,讓書記他們重視一些事。

許燁點頭,輕松的語氣說道:“所以,你們不要害怕了,書記肯定會讓公安在附近盯著的。”

十多分鐘後,鐵門外響起了李書記的聲音。“小許,我們來了。”

許梅趕緊起身去開門,把卷簾門拉開的一瞬間,許燁看到不止李書記,還有劉局長、劉秘書和好幾個幹部。

他們一骨碌的,貓著腰湧了進來。

“我就知道你寫那個報告,肯定是遇到了麻煩。”李書記恨鐵不成鋼地指著她,邊走邊怒道:“快點說,誰欺負你了,我要剁了他們!”

對於李書記這護犢子的一幕,許梅早就見怪不怪了,反正許燁現在是財神爺,誰敢動她,和搶縣裏的錢有什麽區別。許媽則看得目瞪口呆。

許燁把那天遇到的事和書記說了一遍,李書記聽完氣得臉都綠了,他沈沈地瞥向劉秘書:“這事沒解決之前,小許這邊要請一個保鏢專職司機保護接送她辦事。米粉店裏外面這條街也要有公安二十四小時巡邏。”

“你的膽子怎麽就那麽大!萬一出了事怎麽辦!”李書記急的臉都漲得通紅。

面對臉色又綠又紅的李書記,許燁怕把他氣出一身病,氣出一個好歹來,她連忙乖乖低頭認錯。

說實話,許燁也沒想到書記居然這麽大陣仗,她只是任性了一下,沒想到搞的雞飛狗跳的,看來下次還是不能太放飛自我。

劉局長擦了擦額頭的汗,“咱們今天加班,去金碧輝煌查!”

黑帽子的人一路跑進金碧輝煌,推開包廂門,裏面煙霧繚繞,圍坐著一圈人。馬霄正給臉上一個帶疤的男人點煙,語氣裏壓著焦躁:“超哥,你最近看一下,這產業園才搞了一天,手下就不少兄弟心思不穩,多少小弟都跑去應聘了工作了,那可是你的地盤。”

馬霄手底下的小弟,包括馬小龍的小弟在內,基本上都跑了一半。其他小弟們也在觀望和蠢蠢欲動,這讓他如何不生氣。

超哥靠在沙發上,慢慢吐了口煙,冷笑一聲:“進廠幹活多累,哪比得上在外面吃吃喝喝、動動手就來錢舒服?”他彈了彈煙灰,眼神裏透著算計,“再說了,產業園搞起來是好事。等那條商業街做旺了,我們能收的錢只會更多。”

這時,黑帽子低著頭快步走進來,將手裏拍得立剛出來的照片遞到超哥面前,低聲說:“超哥,就是這女的。之前霄爺提過,想介紹給您認識。”

照片上拍了好幾個人,可正中間那個側著臉說話的姑娘,哪怕一個側臉也美得驚人。

超哥盯著照片,還沒說話,旁邊的馬霄先在心裏倒抽一口涼氣。他知道許燁長得美,可沒想到真人能好看到這個地步。早知是這等絕色,他就自己留著,轉手送給貴人多好,還能給他帶來更多的好處。

“這樣的美人兒,你舍得送到我眼前?”超哥挑眉,似笑非笑地問,“她怎麽得罪你了?”

馬霄扯出個渾不在意的笑:“不是頂好的貨色,哪配讓超哥過目?”

超哥哼笑一聲,將照片揣進兜裏,指尖在膝蓋上點了點:“行,這份禮我收了。我讓我弟去會會,目前為止,還沒見過哪個小女孩,能逃過我弟弟的手掌心。”

話音剛落,包廂門被猛地推開,一個小弟慌慌張張探進頭:“超哥,霄哥,有公安過來臨檢,車已經到門口了!”

滿屋人臉色一變。超哥幽幽地起身,笑得興災樂禍:“我們就先往後門走了。”

馬霄馬上給後臺打電話詢問情況,剛掛斷電話。

“超哥,大事不妙啊,消防也來了!”又一個小弟來報信。

馬霄心裏一驚,正想他最近得罪了誰,他能在這裏混得這麽風生水起,就是因為明面上非常的遵紀守法,讓公安找不到證據。但是消防一查一個準。

“超哥!消防那邊封了,讓我們停業整改!”經理跑來傳來最後一個噩耗。

這時,馬霄的電話也響了,那邊後臺就開始噴他:“馬霄?你活膩了嗎?誰敢和你作對的,肯定是後臺有兩把刷子的,你自己找死,不要連累我!”

馬霄一頭霧水,“老大,你快點說清楚,我到底得罪誰了?”

“你得罪誰了?你自己不清楚嗎?你找人去給誰拍照了?你的場子封掉了也不要找我!”

那邊啪地一聲掛斷了電話,馬霄心裏留下了驚濤駭浪,他只是給人拍了個一個照片而已啊!那女的就這麽厲害,根本不查清楚是誰,就直接找人把他封了?怎麽可以這麽囂張啊!可是,連他的老大都害怕了,似乎是真的很嚴重,也確實有囂張的資本。

想到超哥還不知道消息,他還是不要提醒他的好,就讓他們互相廝殺吧,到時候也許他還有機會漁翁得利。

不對,他還有馬小龍!他連忙喊道:“趕緊去把馬小龍給我叫過來說,一切都是誤會!”

……

米粉店這邊,許梅許媽上樓了,只剩下許燁、李書記和劉秘書在下面。李書記給許燁上了半個多小時君子不立危墻之下安全課。劉秘書看到一向穩重裝成熟的許燁,今天被李書記訓得像個孫子就好笑。

李書記說的嗓子冒煙了,狠狠灌了一大碗水,才問她:“你知道錯了嗎?”

“我知道錯了。”許燁倒是關心一個問題,她認真道:“其實我現在也不確定是不是那個馬霄,只是近期得罪的人有可能是他而已。然後如果他沒有抓到違法證據,就這樣把他的店給封了,這樣可以嗎?”

“給你透個底吧,這人是我們有意留著的。因為他做事還算知道分寸,至少明面上不輕易讓人抓住把柄。你也清楚,經濟不好的時候,這股歪風邪氣是打不完的,倒了一個又會冒出新的老大。之前那位,行事太過囂張,手也臟得很,我們也是兩害相權取其輕,才暫時留著他威懾其他想出頭的人。如今縣裏經濟眼看要起來了,無論他是輕是重,都得開始收拾整頓了。”

“他若是沒問題,按規定把消防整頓到位,我們也不能把他怎麽樣。我們現在已經有時間有錢派人盯著他,他一旦有問題,證據一旦確鑿,立刻抓人。”

許燁點點頭,李書記又老生常談的問她:“軍服廠那邊怎麽樣啊?你能來我這裏上班嗎?”

“真不能,書記,你看我這裏也一攤子事呢,我寒假作業都沒寫完。”

李書記一頭黑線,他總覺許燁的潛力不止於此,肯定可以再發掘一下,可惜她不能有分身術。李書記對於壓榨許燁這件事,他沒啥心理負擔,他這是在培養許燁!給她增加履歷呢,人家想有這樣的機會都沒有。

李書記看時間不早了,還想叮囑她幾句:“這次就算了,如果還有下次……”

許燁打了個哈欠,“書記,明天一早我們要開店試營業呢。先讓我上去休息吧。”

李書記:算了,不跟小孩計較。

“咱們先回去吧。”李書記招呼劉秘書離開。

住城裏還是方便一點,二樓的洗手間還有熱水器,洗澡都自由了。精神放松的許燁回到堂姐的房間,她房間的床是上下鋪,她爬上上鋪,然後一覺睡到大天亮。

至於某人,他今天無緣無故地還給她充了話費,她是不會天天給他打電話的。



第二天淩晨五點,天還黑著,許燁和許梅就下樓熬上了魚湯和排骨湯。許媽在另一邊守著兩個竈眼,分別煮著紅豆稀和綠豆稀。酸豆角和油炸花生都是頭天備好的。等一切準備停當,天已蒙蒙亮,快七點了。

“姐,等我一下,”許燁說,“我去外頭放掛鞭炮。你在裏面煮三碗粉,端出來。咱們就坐在門口吃,招攬頭一撥客人。”

試營業,許燁沒讓書記他們送花籃。她自己在店門外點了一串鞭炮,劈裏啪啦的響聲在清冷的晨間格外清脆,左鄰右舍的商戶紛紛探頭張望,算是正式開張了。

三人就在門口支了張桌子坐下,端起了碗。路過的行人先是被許燁的樣貌吸引。大冬天的清早,看見這麽個清爽漂亮的姑娘坐在那兒吃早飯,心情沒來由地就好上幾分。緊接著,那股子混合著魚鮮與熱辣的霸道香氣就纏了上來,讓人忍不住口齒生津。

“你們這吃的是啥?味道咋樣?”有人忍不住停下腳步問。

“特色魚粉,現在市裏可流行這個了,您也進來嘗嘗?”許燁擡起頭,笑容明亮又大方。讓本就有些心動的人,這下更挪不動步了。

很快。路邊一下子就有七八位客人進了店,都要了大碗。許燁她們在廚房窗口前面擺了一個大操作臺,泡好的米粉直接分在碗裏面,客人來了,隨便煮兩下,澆上湯就行了。

粉上得很快,晶瑩的米粉吸飽了濃郁鮮辣的湯汁,上面蓋著炸得金黃的魚塊、褐紅的酸豆角和焦香的花生米。他們拆開筷子,小心地挑起一撮送入口中。米粉的爽滑、魚湯的濃鮮、辣椒的酣暢,瞬間在口腔裏融合炸開,一股辣意直沖頭頂,實在是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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