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韓國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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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人去?”夢子問。

“正好去轉轉,第一次去,想多呆幾天。你要代購什麽,最好列個清單。”付思陽邊收拾行李,邊說道。

“我也想去,不過孩子離不開我。有時候單身也不錯,想去哪就去哪。”夢子穿著真絲性感睡衣,倚在門背上,臉上面帶無奈道。

“對了,你換換風格吧,看你還美國留學過,穿衣服這麽保守,死氣沈沈的。多打扮打扮自己,才能有機會遇上白馬王子。沒準去韓國,還能碰上個艷遇,把你一生的大事都解決了。”夢子見她穿著保守的上下遮得嚴實的睡衣,忍不住道。

“穿成你這樣呀,薄漏透。”付思陽瞄了她一眼。

夢子住的別墅上下兩層,裝修精致,富麗堂皇。屋子這麽大,卻更顯落寞。

“你走了,沒人陪我了,好無聊。不過你決定的事情,九頭牛也拉不回來。既然你開口,我也不能不幫忙,這是房東電話,你什麽時候搬進去,給她打電話就行,離你辦公的地方近,開車大概七八分鐘。”夢子地給她房東的名片。

“親愛的,謝謝你。”付思陽抱著她親了一口。

“嘿,嘿,嘿。幹嘛呢,要親找個男的親。”夢子推開她大笑了起來。

“在每個死胡同的盡頭,都有另一個維度的天空。放心吧,我這樣的生活狀態挺好。”付思陽對愛情似乎有些悲觀,但是她不是死氣沈沈的人,也不會在郁郁寡歡中沈湎過去。

“有時候挺羨慕你的,心態好。”夢子聽完她的話後十分欣慰。

夜晚,燈黑。一個人翻來覆去,腦子裏總是浮現出一個男人的身影,除了負心漢程浩洋。付思陽不知道為什麽會對申嵐有一種熟悉感,他的體味、他的一舉一動……她只記得車禍,車禍以前的事情,想用力掙紮記起某些事,大腦卻不受控制的疼痛起來。

她起身,打開臺燈,看了下表,淩晨三點多,喝了口水,再也睡不著。她喜歡記日記,從小就喜歡寫寫畫畫。現在仍然堅持,但更喜歡在鍵盤上敲下喜怒哀樂,包括大大小小的創業方案。

人生總要做點什麽,讓生活更豐富,總得付出點什麽,讓生命更有意義。

同樣的夜晚,有的人奮筆疾書,有的人鼾聲四起,有的人夜夜笙歌,有的人只是單純焦慮。而他熬夜看球賽。申嵐平日沒有時間看世界杯,晚上躺下,津津有味的看重播。

“好,踢得好。”

“Kao,這球踢得太爛。”

“進球了,太棒了。”

“不,天哪!!”

他的房間裏時不時跟鬧鬼似的發出吶喊和尖叫。

他躺在床上,想起父親交代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拿起那張照片,莫名的親切感,照片上的女人笑的很自然,身材勻稱,長發披肩,墨綠色的絲巾搭配深灰色的連衣裙。

付思陽在南半球,申嵐在北半球。他們背對而馳,遠隔重洋又近如同床。

清早,付思陽被鬧鐘吵醒,睡了不到三個小時,依舊精神抖擻,起床後伸伸懶腰,迅速洗漱後,奔向機場。

申嵐的節奏似乎要穩許多,慢慢悠悠的起床。

幸福是什麽?幸福就是,尋常人兒依舊。在晚餐的燈下,一樣的人坐在一樣的位子上,講一樣的話題。年少的仍舊嘰嘰喳喳談自己的學校,年老的仍舊嘮嘮叨叨談自己的假牙。廚房裏一樣傳來煎魚的香味,客廳裏一樣響著聒噪的電視新聞。

付思陽對於幸福的定義其實很簡單,但是為了能夠在年輕的時候不留遺憾,在最好的年紀不該去貪圖安逸。

申嵐起床的節奏雖慢,但他這個自戀鬼經常對著鏡子對自己說的一句話就是:不錯,人活著就該戰鬥。

聽過最甜蜜動人的一句話是:

“我結婚你一定要來”

“為什麽?”

“因為沒有新娘會很尷尬。”

付思陽路過機場的時,看到一個男人在和一個女人告別。

身體裏,血液裏似乎湧動著一股幹勁兒,為幸福而拼搏,為理想而奮鬥,為熱愛而活著。

她笑了。眼睛裏看到的都是美和希望。這是一個人好好活著的精神寄托。

申嵐到機場了。一個不經意間,她們擦肩而過。彼此錯過的眼神在行李箱與包包鏈條之間重聚。

“你掛到我的包包了。”付思陽趕緊回過頭。

“我的行李箱掛到你包包了。”申嵐一臉歉意。

他們異口同聲。

“怎麽是你這個淘氣包?”申嵐遇見她十分欣喜。

“又是你這個倒黴催的?”付思陽愁容莫展。

“你說誰呢?”付思陽不解他說的淘氣包。

“你又說誰呢?”申嵐無奈自己是倒黴催的。

靜靜的幾秒鐘內,他們將行李和包包鏈條解開。不約而同的笑了。

“好巧。”申嵐先開口道,這次他居然有點拘謹。

“是啊,哪裏都是你。”付思陽嘴角上揚,靦腆一笑。

“我的航班號是CZ317。”申嵐道。

“你不會跟蹤我吧。”付思陽又無奈。

“好巧。”申嵐言簡意賅,看著付思陽那張臉上表現出的覆雜表情,他沈默了幾秒,開口道:“我去首爾找人,你呢?”

“我也去找人。”付思陽臉色由無奈轉為懷疑。

“你相信緣分嗎?”申嵐問。

“我相信猿糞。猿猴的猿,糞土的糞。”付思陽調侃他。

“沒禮貌。”申嵐大笑。

“既然沒禮貌,你為何哈哈大笑,你應該避而遠之。”付思陽不想跟他繼續聊天。

“我覺得你挺有意思的。”

“快別,我是口深井。”

“深井好。”

申嵐跟她屁股後頭忙前忙後搬行李。

“不用了,我自己來。謝謝你,沒什麽事兒的話,咱們可以不用講話了。”付思陽有點抗拒他對她無事獻殷勤。

“先生您好,這位是我太太,我想跟她坐一起,我的位置在前面頭等艙,麻煩您跟我調換一下位置,非常感謝。”申嵐用法語跟付思陽身邊的男人交談。

“你太太很漂亮,你們看起來很般配。我就做點好事,成人之美吧。”法國男人邊挪開位置邊微笑道。

“好好的頭等艙不坐,跑這裏幹嘛?”付思陽給了他一個白眼。

“怕你無聊。過來陪陪你。”申嵐微笑著系上安全帶。

飛機起飛時晃動的很厲害,付思陽的包不小心掉落下去,低頭去夠時,飛機又晃動了幾下,這時她的頭卻擡不起來了。

“餵,你趴我腿上幹嘛?吃我豆腐。”申嵐猝不及防扶著她的腦袋,怕她磕到扶手上。

“你,你的表……我的頭發……”付思陽叫道。

“別動,你的頭發卡在我的手表上了。”申嵐用另外一只手把她的頭摟在懷裏。

“你輕點兒,我頭發都掉了。”付思陽嚷道。

“你別動。”申嵐輕聲說。

“你快點。”付思陽見她在自己腦袋上摸來摸去。

“別動。”申嵐呵斥道。

“好了嗎?”她覺得十分尷尬,又問。

“快了,還有一點。”申嵐壞笑道。

經過一番掙紮,他們終於把表帶兒裏夾著的頭發弄出來。這時,周圍的人直勾勾的盯著他們。

申嵐和付思陽的臉瞬間通紅,不好意思再說話。兩個人沈默了許久,一個睡覺,一個看雜志。但是是不是用餘光掃視對方。

到首爾了。

“我先走了,後會有期。”付思陽拖著行李準備去打車。

此時申嵐正好接到一個電話,無暇顧及她,等接完電話,她已經消失無蹤。

“姐,你給我寫的簡歷發我郵箱了嗎?”付小敏電話道。

“差點忘記了,等回國給你弄。我現在有點事兒。”付思陽急忙掛斷。

出租車來了,她打車到首爾明洞七街。

“思陽。我是曉琳,你要的資源我給你弄到了。”付思陽堂姐來電。

“姐,你辦事效率真高,謝謝,回去我請你吃飯。我在首爾,去拜訪一位甜品師傅。回頭聊。“

“你先忙,自己在外邊多註意點。”堂姐關心道。

“知道啦,姐。放心吧。”付思陽開心的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又來一個電話:“思陽,我是媽媽。你好幾天沒回家了。在外面忙什麽呢?我聽你妹妹說你開工作室了。”媽媽絮絮叨叨的問個不停。

付思陽接到媽媽的電話,怕她盤根問底,就故意搪塞:“媽,別聽她瞎說,我在夢子家住,她老公出差,我去陪她幾天而已。過幾天我就回家,別擔心啊,先掛了哈。”

此刻正午的陽光如噴火般撒下來,她拖著行李四處問地址。剛放下電話,又來電:“付思陽,你怎麽不跟我說聲就走了。”

她接到申嵐的電話,存名為債主:“我很忙,您不要經常給我打電話,浪費別人的時間等於謀財害命。再有我跟您只有債務關系。”

“別激動,我打電話給你只是想確認你是否還活著。就這麽簡單。”申嵐存她的名字為債主夫人。

“您好,我想找一下這個人,就在您隔壁,開甜品店的,我給她打電話,可是沒有人接。您知道她去哪裏了嗎?”付思陽用英語向店主咨詢。

“她啊,昨天還在,一般早上8店就開門,現在都快十二點了,還沒見她過來。要不你過會兒再打電話給她吧。”店主英文不好,但付思陽聽懂他的意思了。

付思陽百思不得其解,在隔壁店裏吃點東西,靜靜地等候甜品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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