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 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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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第 46 章
◎雲疏臉上笑的甜滋滋的，“我喜歡按照阿燼的喜好來！我最喜歡阿燼◎
“若是解毒成功，不能將蠱蟲取出來嗎？”厲燼說著，輕輕的拍拍雲疏的肩頭，安撫著他。
一向沒正經的薛靈素此時漸漸擰緊眉頭，沈吟了片刻才道，“這種蠱蟲很特別，能吸走他體內的毒素，但是，一旦想要試圖將它取出的話，它會反噬宿主，同歸於盡！它若是能夠陷入沈睡，才是最安全的。
問題就在於，它是否能一直沈睡。”
雲疏知道她們在說自己身上的毒，他不知道不解毒會怎麽樣，他只記得，要解了毒才能記得起過去。
他很想想起過去，他覺得過去他和阿燼一定有很多很值得記住的故事，可是……
可是他更希望以後長長久久地和阿燼在一起。
想到這裏，雲疏擡起眼眸，清澈而認真的看著薛靈素說。
“那如果……我不解毒了呢？我不覺得有哪裏不舒服，不解毒行不行？”
雲疏問完話，房間裏的幾個人都沈默了。
他自己並不知道他現在和以前有什麽不同，可在場的眾人都知道。他現在如同一個孩童……
小竹上前幾步，小聲地小心的開口，雖然看著地面，話卻是對厲燼說的，“小人鬥膽……”
他噗通一聲跪下，他的聲音都在微微顫抖，“公子眼裏心裏都是將軍一人，將軍若是願意給公子一個名分，庇護公子……只要那毒，對公子沒有性命威脅，不冒險去解毒，或許對公子，也不是壞事……公子他、他人太好了，小人、小人……”
厲燼輕嘆著，將他扶起來，“你只管照顧好你家公子。
你說的對，你家公子是好人，他一定不會有事。”
厲燼轉而看向薛靈素，眼神中的探尋，不用她問出口，對方便已經了然七七八八。
薛靈素嘆息一聲，說：“我既然說了此法，自然也是兩權相害取其輕，他的毒不解，後面他可能就不是現在這個模樣了。”
她頓了一下，臉色嚴肅，聲音也更加低沈，“他可能會變得癡癡傻傻，最後人也認不得，放任不管，未必能活過三年。
若是以毒攻毒，也不是沒有解法，但是劍走偏鋒，太險，成功的可能不足三成。任何後果都可能會發生，連我也不敢給你保證。”
說罷，薛靈素擡臂向李玥的方向說：“喏，三殿下也在這裏。什麽好禦醫你們都能請到，禦醫呀，能為他解毒早就給解了，是不是？”
房間裏再次陷入沈默，這次過了許久，雲疏糯糯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的身體坐直了一些，不再依偎在厲燼的懷裏，他說話時，多了幾分大人模樣，語氣堅定，“你們說的。我都聽懂了。我身體裏的毒是一定要解的。可是用藥太冒險，只能用蠱。那便用吧。”
厲燼的手微微收緊，她想把雲疏重新摟進自己的懷裏，但是被雲疏阻止了。反而被雲疏拍拍手背，安撫了一下。
雲疏說：“大家這麽信任你，你的醫術一定是高超的。”
薛靈素一怔，朝他豎起大拇指，“嘿嘿！不錯，小阿雲有眼光。”
雲疏又說：“既然蠱蟲能夠沈睡，我便是安全的，那讓它一直在我身體裏沈睡的方法是什麽？”
“這種蠱叫憐蠱，最喜歡分離有毒之物，它會吸納進自己體內，慢慢消化，在這過程中，它會一直沈睡，一直睡到……它將自身吸納的毒素全部清除。”
雲疏靜靜地聽著，然後歪著頭，問道：“那讓它一直沈睡的方法，不會是在它醒過來之前，再服毒吧？”
眾人覺得這說法，太過不可思議。
結果，薛靈素卻眼睛一亮，拍手道：“不錯！正是如此，小阿雲，可以啊，你中了毒，腦部受創，還能如此頭腦清晰！你解毒以後，不如拜我為師吧！”
“先說解毒的事！”厲燼打斷她，眼神中盡顯擔憂，“薛娘子，你可已經想好，要如何操作了。不止是給阿雲中下蠱蟲，還有日後怎麽推算蠱蟲沈睡的時候，何時服毒，服什麽毒，怎麽確保阿雲的安全？”
薛靈素呵呵笑了笑，“這個好辦，小阿雲只需每月吃一次藥膳就可以了。是藥三分毒，對蠱蟲來說，夠它睡的，對小阿雲的身體，又沒有影響。問題在於……我並不能保證，有毒素在，憐蠱便能一直沈睡。它一旦醒了，可能在阿雲體內到處游走，甚至是啃噬他的身體，到時候，只怕是生不如死。我只是個大夫，不是神仙！
凡事都有風險，你們自己判斷吧！”
最後她的視線落在雲疏身上，“小阿雲，你自己做決定吧！”
雲疏想了想，再次看向厲燼和眾人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絲笑意，不再是平時那副小孩子模樣。
他鎮定而認真地說：“我想先和阿燼單獨說幾句話。”
厲燼微微偏頭，沖眾人點頭示意了一下。
房間中的其他人，便默契的一同退了出去。
待眾人離開了，門被關上，房間裏陷入一片靜默。
雲疏跪坐在床上，像他以前祈禱那樣，做了一個祈福的手勢，然後緩緩睜開眼睛。
那一刻，厲燼有一陣恍惚，她恍惚的覺得雲疏似乎記起了過去，或許在某個她們忽略的時刻，他想起了什麽。
在她剛想問他，是否還記得北境的日子時，雲疏開了口。
“阿燼，我剛才在祈福，我希望我們能夠長長久久。”
他說的直白、真誠，那雙眼睛幹凈而純粹，然後他湊過來，輕輕的靠進她的懷裏。
“你快快將我帶回府上吧。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也想像其他夫郎侍奉自己的妻主一樣侍奉你。”
他的聲音很軟很輕，像是溪邊的流水，緩緩淌過厲燼的心扉，陌生而甘甜，讓人心醉。
“阿雲，你……”厲燼的身體下意識的僵了僵，她從未見過雲疏這副模樣。
厲燼回想起他們相遇以來的種種。自從他遇到她以來，他太苦了。
她沒能給他快樂，卻讓他受到了無邊的苦楚。
厲燼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將雲疏抱在懷裏，恨不能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厲燼說：“再等等吧。既然體內毒素還算穩定，我們再等七天，就七天……或許有辦法，不讓你冒這麽大的風險。”
厲燼記得雲疏說過，他在神臨降臨的時候，在未來的預兆之中見過南詔人。既然他口中南詔人能夠同他在預兆中相見，可見對方也是個厲害角色。
說不定和雲疏還是認識的。
既然雲疏的體質特殊，能夠改變了毒素對自身的影響，或許，找到那個南詔人，能幫雲疏解開他體內的毒。
“阿燼……”雲疏的聲音輕輕響起，“我喘不過氣了。”
厲燼急忙放松手臂，和雲疏微微拉開一些距離，“明日我就來提親，盡快將你接到府上。”
“嗯！”雲疏用力點點頭，然後從枕頭下拿出一本小冊子，“那你今晚就留下來，陪我試試這個好不好？”
“這是什麽？”厲燼好奇的看過去，在看清楚雲疏翻開的冊子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然後“騰”的一下滿臉通紅。
雲疏一邊翻著一邊說：“這是阿姐側君送給我的。他說之前有誤會，特意給我送了好些有趣的東西，說是給我賠罪。
這個冊子，她說是最重要的。”
雲疏一邊指著冊子上的人，一邊說：“阿姐側君說，這個是你，這個是我。動作還不一樣呢。阿姐側君還說了，阿燼你肯定喜歡這個，他說世間女子越是鐵骨錚錚，越是喜歡這個。後面動作還不一樣呢。
阿姐側君告訴我，成親的那天，一定要這麽做的，這是規矩。而且要按照阿燼你的喜好來。”
雲疏說著，臉上笑的甜滋滋的，“我喜歡按照阿燼的喜好來！我最喜歡阿燼了！”
他說的歡喜，等回過神來，看向厲燼的時候，卻發現她滿臉通紅，一直紅到脖子，蔓延到耳根，一動不動的，艱難的咽了下口水。
“阿燼，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雲疏瞪大眼睛，一張俊美的臉湊到厲燼眼前，很近很近的地方。
他那張清純的臉，配上剛才那一本正經的談吐，再聯想到剛才那話本。
厲燼的心跳更加“砰砰砰”的劇烈起來，臉上燙的像是在被火燒。
雲疏將手放在她的額頭上，柔軟溫涼的觸感，讓厲燼的心臟幾乎要跳出來。
她在戰場上都不曾這般兵荒馬亂。
見她不動不說話，雲疏更加緊張起來，又去探她的脖子……
厲燼這次趕忙抓住了他亂動的手，“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不會也是李玥那些側君教你的吧？”
她聲音沙啞，手掌很燙，呼吸好像也增加了些起伏。
雲疏眨眨眼，很認真的看著她，然後搖頭說：“不是的。他們只是告訴我，作為夫郎要如何侍奉自己的妻主。
我對你說的話，都是真心的！”
他又再次舉起手裏的小冊子，說：“後面的動作還不一樣呢！成親之前，我們要先試試，我才能知道你喜歡哪種，成親的時候……”
厲燼一把按住他手中的冊子，沒收。
“以後，別亂看這些東西！”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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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疏臉上笑的甜滋滋的，“我喜歡按照阿燼的喜好來！我最喜歡阿燼◎
“若是解毒成功，不能將蠱蟲取出來嗎？”厲燼說著，輕輕的拍拍雲疏的肩頭，安撫著他。
一向沒正經的薛靈素此時漸漸擰緊眉頭，沈吟了片刻才道，“這種蠱蟲很特別，能吸走他體內的毒素，但是，一旦想要試圖將它取出的話，它會反噬宿主，同歸於盡！它若是能夠陷入沈睡，才是最安全的。
問題就在於，它是否能一直沈睡。”
雲疏知道她們在說自己身上的毒，他不知道不解毒會怎麽樣，他只記得，要解了毒才能記得起過去。
他很想想起過去，他覺得過去他和阿燼一定有很多很值得記住的故事，可是……
可是他更希望以後長長久久地和阿燼在一起。
想到這裏，雲疏擡起眼眸，清澈而認真的看著薛靈素說。
“那如果……我不解毒了呢？我不覺得有哪裏不舒服，不解毒行不行？”
雲疏問完話，房間裏的幾個人都沈默了。
他自己並不知道他現在和以前有什麽不同，可在場的眾人都知道。他現在如同一個孩童……
小竹上前幾步，小聲地小心的開口，雖然看著地面，話卻是對厲燼說的，“小人鬥膽……”
他噗通一聲跪下，他的聲音都在微微顫抖，“公子眼裏心裏都是將軍一人，將軍若是願意給公子一個名分，庇護公子……只要那毒，對公子沒有性命威脅，不冒險去解毒，或許對公子，也不是壞事……公子他、他人太好了，小人、小人……”
厲燼輕嘆著，將他扶起來，“你只管照顧好你家公子。
你說的對，你家公子是好人，他一定不會有事。”
厲燼轉而看向薛靈素，眼神中的探尋，不用她問出口，對方便已經了然七七八八。
薛靈素嘆息一聲，說：“我既然說了此法，自然也是兩權相害取其輕，他的毒不解，後面他可能就不是現在這個模樣了。”
她頓了一下，臉色嚴肅，聲音也更加低沈，“他可能會變得癡癡傻傻，最後人也認不得，放任不管，未必能活過三年。
若是以毒攻毒，也不是沒有解法，但是劍走偏鋒，太險，成功的可能不足三成。任何後果都可能會發生，連我也不敢給你保證。”
說罷，薛靈素擡臂向李玥的方向說：“喏，三殿下也在這裏。什麽好禦醫你們都能請到，禦醫呀，能為他解毒早就給解了，是不是？”
房間裏再次陷入沈默，這次過了許久，雲疏糯糯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的身體坐直了一些，不再依偎在厲燼的懷裏，他說話時，多了幾分大人模樣，語氣堅定，“你們說的。我都聽懂了。我身體裏的毒是一定要解的。可是用藥太冒險，只能用蠱。那便用吧。”
厲燼的手微微收緊，她想把雲疏重新摟進自己的懷裏，但是被雲疏阻止了。反而被雲疏拍拍手背，安撫了一下。
雲疏說：“大家這麽信任你，你的醫術一定是高超的。”
薛靈素一怔，朝他豎起大拇指，“嘿嘿！不錯，小阿雲有眼光。”
雲疏又說：“既然蠱蟲能夠沈睡，我便是安全的，那讓它一直在我身體裏沈睡的方法是什麽？”
“這種蠱叫憐蠱，最喜歡分離有毒之物，它會吸納進自己體內，慢慢消化，在這過程中，它會一直沈睡，一直睡到……它將自身吸納的毒素全部清除。”
雲疏靜靜地聽著，然後歪著頭，問道：“那讓它一直沈睡的方法，不會是在它醒過來之前，再服毒吧？”
眾人覺得這說法，太過不可思議。
結果，薛靈素卻眼睛一亮，拍手道：“不錯！正是如此，小阿雲，可以啊，你中了毒，腦部受創，還能如此頭腦清晰！你解毒以後，不如拜我為師吧！”
“先說解毒的事！”厲燼打斷她，眼神中盡顯擔憂，“薛娘子，你可已經想好，要如何操作了。不止是給阿雲中下蠱蟲，還有日後怎麽推算蠱蟲沈睡的時候，何時服毒，服什麽毒，怎麽確保阿雲的安全？”
薛靈素呵呵笑了笑，“這個好辦，小阿雲只需每月吃一次藥膳就可以了。是藥三分毒，對蠱蟲來說，夠它睡的，對小阿雲的身體，又沒有影響。問題在於……我並不能保證，有毒素在，憐蠱便能一直沈睡。它一旦醒了，可能在阿雲體內到處游走，甚至是啃噬他的身體，到時候，只怕是生不如死。我只是個大夫，不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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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她的視線落在雲疏身上，“小阿雲，你自己做決定吧！”
雲疏想了想，再次看向厲燼和眾人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絲笑意，不再是平時那副小孩子模樣。
他鎮定而認真地說：“我想先和阿燼單獨說幾句話。”
厲燼微微偏頭，沖眾人點頭示意了一下。
房間中的其他人，便默契的一同退了出去。
待眾人離開了，門被關上，房間裏陷入一片靜默。
雲疏跪坐在床上，像他以前祈禱那樣，做了一個祈福的手勢，然後緩緩睜開眼睛。
那一刻，厲燼有一陣恍惚，她恍惚的覺得雲疏似乎記起了過去，或許在某個她們忽略的時刻，他想起了什麽。
在她剛想問他，是否還記得北境的日子時，雲疏開了口。
“阿燼，我剛才在祈福，我希望我們能夠長長久久。”
他說的直白、真誠，那雙眼睛幹凈而純粹，然後他湊過來，輕輕的靠進她的懷裏。
“你快快將我帶回府上吧。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也想像其他夫郎侍奉自己的妻主一樣侍奉你。”
他的聲音很軟很輕，像是溪邊的流水，緩緩淌過厲燼的心扉，陌生而甘甜，讓人心醉。
“阿雲，你……”厲燼的身體下意識的僵了僵，她從未見過雲疏這副模樣。
厲燼回想起他們相遇以來的種種。自從他遇到她以來，他太苦了。
她沒能給他快樂，卻讓他受到了無邊的苦楚。
厲燼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將雲疏抱在懷裏，恨不能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厲燼說：“再等等吧。既然體內毒素還算穩定，我們再等七天，就七天……或許有辦法，不讓你冒這麽大的風險。”
厲燼記得雲疏說過，他在神臨降臨的時候，在未來的預兆之中見過南詔人。既然他口中南詔人能夠同他在預兆中相見，可見對方也是個厲害角色。
說不定和雲疏還是認識的。
既然雲疏的體質特殊，能夠改變了毒素對自身的影響，或許，找到那個南詔人，能幫雲疏解開他體內的毒。
“阿燼……”雲疏的聲音輕輕響起，“我喘不過氣了。”
厲燼急忙放松手臂，和雲疏微微拉開一些距離，“明日我就來提親，盡快將你接到府上。”
“嗯！”雲疏用力點點頭，然後從枕頭下拿出一本小冊子，“那你今晚就留下來，陪我試試這個好不好？”
“這是什麽？”厲燼好奇的看過去，在看清楚雲疏翻開的冊子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然後“騰”的一下滿臉通紅。
雲疏一邊翻著一邊說：“這是阿姐側君送給我的。他說之前有誤會，特意給我送了好些有趣的東西，說是給我賠罪。
這個冊子，她說是最重要的。”
雲疏一邊指著冊子上的人，一邊說：“阿姐側君說，這個是你，這個是我。動作還不一樣呢。阿姐側君還說了，阿燼你肯定喜歡這個，他說世間女子越是鐵骨錚錚，越是喜歡這個。後面動作還不一樣呢。
阿姐側君告訴我，成親的那天，一定要這麽做的，這是規矩。而且要按照阿燼你的喜好來。”
雲疏說著，臉上笑的甜滋滋的，“我喜歡按照阿燼的喜好來！我最喜歡阿燼了！”
他說的歡喜，等回過神來，看向厲燼的時候，卻發現她滿臉通紅，一直紅到脖子，蔓延到耳根，一動不動的，艱難的咽了下口水。
“阿燼，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雲疏瞪大眼睛，一張俊美的臉湊到厲燼眼前，很近很近的地方。
他那張清純的臉，配上剛才那一本正經的談吐，再聯想到剛才那話本。
厲燼的心跳更加“砰砰砰”的劇烈起來，臉上燙的像是在被火燒。
雲疏將手放在她的額頭上，柔軟溫涼的觸感，讓厲燼的心臟幾乎要跳出來。
她在戰場上都不曾這般兵荒馬亂。
見她不動不說話，雲疏更加緊張起來，又去探她的脖子……
厲燼這次趕忙抓住了他亂動的手，“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不會也是李玥那些側君教你的吧？”
她聲音沙啞，手掌很燙，呼吸好像也增加了些起伏。
雲疏眨眨眼，很認真的看著她，然後搖頭說：“不是的。他們只是告訴我，作為夫郎要如何侍奉自己的妻主。
我對你說的話，都是真心的！”
他又再次舉起手裏的小冊子，說：“後面的動作還不一樣呢！成親之前，我們要先試試，我才能知道你喜歡哪種，成親的時候……”
厲燼一把按住他手中的冊子，沒收。
“以後，別亂看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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