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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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第 43 章
◎“高人”亂點鴛鴦譜◎
厲燼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眸光沈靜地看向李玉的方向。
一場宮宴不過剛剛開始，都惦記上雲疏了。
李玥臉上的笑容不變，心裏卻把李玉罵了八百遍，面上還得打圓場：“六妹說笑了，阿雲弟弟只是前些時候生了場病，將養著，已好了許多。這一路有厲將軍照應，安穩得很。”
“厲將軍？”李玉的目光順勢轉向右側的厲燼，眼中閃過一絲了然，隨即又變成更濃的興味，“哦——原來是厲將軍一路護送。那難怪了，有厲將軍在，肯定出不了岔子。”
她說著，還對厲燼舉了舉杯，“厲將軍，辛苦了啊！我這三姐盡會給人找麻煩。”
厲燼神色不變，只端起酒杯，對李玉微微頷首：“六殿下言重，分內之事。”
然後，一飲而盡，動作幹脆利落，不再多言。
李玉也仰頭喝幹，女子不奪人所好，不再糾纏這個話題，轉而與李玥說起江南見聞。
但經她這一打岔，殿內許多人看向雲疏的目光，又多了幾分玩味。原本覺得他不只是個義弟那麽簡單，現在看來卻也不是李玥收入內院之人。
這個人既能得到鐵面將軍厲燼的特別對待，又能得到三皇女李玥的眷顧，容貌驚艷，氣質如月，偏又看起來單純無暇。
任誰都不免好奇。
只有王書王大人臉色鐵青，氣呼呼的咬著牙，默不作聲。
她已經將奏章遞到陛下面前，希望陛下能夠下旨，施壓厲燼，迎娶她家小兒子。如此一來，面子有了。兩家也結了親。
要不是厲燼堅決拒絕這門親事，連厲蒙那個老家夥都動搖了，來探她的口風，要不要解除了這門娃娃親。她也不會出此下策。讓夫兒（夫郎和兒子）去下藥，結果倒弄的裏子面子丟了個幹凈！
好在沒有證據，厲蒙也不能如何。
可眼下……
王大人暗暗咬著牙，厲燼和三皇女那個義弟，眉來眼去！還說什麽厲燼親自護送他！剛才那個一臉裝相的小蹄子還叫厲燼為阿燼！
這、這不是妥妥的當著眾人的面，打她王家的臉！
厲蒙就和王書王大人挨著坐，座位之間間隔不足一米。
她一眼就瞥到王大人帶著情緒，自從上次兩人吵架，她們二人沒有說過話。王書可以為了她那壞心眼的兒子不要老臉，她厲蒙也可以為了自己的女兒和她撕破臉。
只是……厲蒙不自覺地又朝厲燼和雲疏的方向看過去，又快速的收回視線。
在場的各位可能不知道。她可是見過那位被厲燼帶回來的南詔聖子。
眼前這位三皇女義弟俞安，除了神色上更顯清澈稚嫩，從容貌到身形再到自內而外給人的那股清透感，簡直和那位聖子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聖子死了，三皇女從江南給厲燼找了個“聖子”的雙胞胎回來！
厲蒙喝了口酒，心道：“這也從側面說明，我女兒重感情！找了聖子替代品，總比真娶進家門一個南詔人強的多。更何況，眼前這人還是三皇女的義弟，也算是半個皇親國戚。容貌上乘。看眼神面相，想必也是個心思單純的誠摯之人！
不愧是我的女兒！眼光不錯！”
就在這時，傅太師忽然輕輕咳嗽了一聲。
他一出聲，連正在高談闊論的李玉都停了下來，殿內瞬間安靜了許多。
聖上看過去，“傅太師身體可好些了？”
“承蒙陛下掛念，微臣近來氣色好多了。”傅太師對著聖上微微欠身，聲音蒼老緩慢卻很清晰，“老臣今日，帶來一位方外友人，此人擅長星相蔔卦，對奇門雜學頗有涉獵，尤擅觀人氣色，斷人吉兇。恰逢六殿下歸來，宮中喜慶，老臣便想請這位友人也來沾沾喜氣，或許還能為陛下、為諸位殿下，略盡綿力，以博一笑。”
聖上目光微動，看向傅太師，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只淡淡道：“太師有心了。既是太師友人，必是高人。宣吧。”
“謝陛下。”傅太師再次欠身，對身後的宮人低聲吩咐了一句。
不多時，一位身著灰色道袍手持拂塵的中年道士，在宮人的引領下，緩步走入殿中。
這道人身形瘦削，行走間步伐輕健，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道人走到殿中，對著聖上和皇後行禮，聲音清透：“貧道玄機子，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邸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道長不必多禮。”聖上擡手，目光在那道人身上停留一瞬，“太師薦舉，說道長對奇門雜學頗有涉獵，會觀天相，行占蔔之術。今日宴上，皆是朕的家人與肱股之臣，道長不妨看看，可有甚有趣之說？”
玄機子再次俯身，行了一禮，道：“小人遵命！只是相術一道，關乎天機，貧道所學淺薄，姑妄言之，諸位貴人姑妄聽之，若有不準，萬望海涵。”
說著，她緩緩擡起半闔的眼，目光緩緩掃過殿內眾人。
她的目光先是在幾位年長的皇子皇女身上停留片刻，低聲說了幾句諸如“貴氣天成”、“福澤深厚”之類的套話，又對幾位重臣說了些“忠心體國”、“為國為民”的溢美之詞。雖然沒什麽新意，但語調沈穩，配上她那副世外高人的模樣，倒也讓人聽得頻頻點頭。
終於，她的目光，緩緩地落在了厲燼身上。停留的時間，比之前任何人都要長。
殿內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玄機子的視線，聚焦在厲燼身上。
厲燼神色平靜，端起面前的酒杯，從容地啜飲了一口。
玄機子看了厲燼許久，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又緩緩松開，沙啞的聲音響起：“這位將軍，英華內斂，有擎天之志，衛國之功。然……”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然眉宇間隱有血光之劫未散，且與西南異氣有所牽扯。近日恐有小人暗算，需多加小心，尤其……需留意身邊親近之人，恐有波折牽連。”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李玥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略有不安的看向厲燼。
西南……不會指的南詔吧？那身邊之人，不就是在說……雲疏？
這個牛鼻子道士在意指雲疏？！
那……
李玥的視線快速的在傅太師和皇後臉上劃過，將他們勝券在握的神情收入眼底。
難道……他們已經知道俞安就是雲疏，是南詔聖子？！他們若是知道，聖子詐死一事，就是一個致命的把柄！
傅太師口中所謂的高人，無非是為了給厲燼他們幾人設套，找麻煩，還是個大麻煩！
李玥的臉色更加難看，不禁再次看向厲燼。
厲燼則依舊面色不變，只放下酒杯，對著玄機子的方向，微微頷首，聲音平靜：“多謝道長提醒，末將記下了。”
玄機子對厲燼的鎮定似乎有些意外，深深看了她一眼，又道：“倒也有解法，而且解法簡單。”
她說著，伸出右手，掐了掐，算了一番，接著，她眼睛一亮。
“將軍的良緣，就是在場一位大人的家眷。”
她說出這話時，已經有不少人同時看向王書王大人。
傅太師和皇後交換了一下眼神，兩人肩背挺的更直了些，唇邊帶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李玥此時起身，笑著道：“道長莫不是也聽說了傳言？”
皇後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口，將話頭給拉了過去，“傳言嘛，口口相傳，有真有假。厲燼厲將軍和王大人家的公子在酒樓發生了些誤會。本宮也聽說了。”
皇後微笑著，面向聖上，“陛下，厲王兩家門當戶對，之前那場誤會又鬧得人盡皆知。如今玄機子道長也說，厲王兩家結親對厲將軍來說是好事。臣侍鬥膽，請陛下為兩家賜婚。”
厲燼正要開口，卻被厲蒙搶先。
厲蒙起身，走至殿前，躬身行禮，“微臣多謝皇後邸下美意。微臣不知傳言之中是否提及王大人家那位心機深沈的小公子品行不端，在茶水中下了亂人心智的藥，導致厲燼差點走火入魔。當時可是好多同僚都看見的！
厲王兩家原本定下娃娃親，自從那次事件以來，厲王兩家便沒有這個緣分了。”
“厲燼發狂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王大人坐不住了，生氣道，“陛下！厲將軍為何會發狂臣的兒子並不知情，而且不少同僚也看到了。我兒差點死在厲將軍手裏，怎敢說是我兒在茶水下藥。厲侯主，無憑無證，你將這麽大一頂帽子扣在我兒頭上。我王家，可擔待不起！”
李玥此時笑著站出來，“王大人說的是，看來兩家緣分確實已盡。母皇、父後！”
李玥頓了一下繼續說：“兒臣也也想請母皇賜個婚。賜婚我心思單純的義弟和厲燼厲將軍。我義弟已沒有血親在世，單純懵懂，厲將軍多年來為國征戰，身邊正需要一個一心只有將軍之人。”
厲燼適時起身，“陛下，臣對俞安公子有意，願與俞安公子，共結良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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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燼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眸光沈靜地看向李玉的方向。
一場宮宴不過剛剛開始，都惦記上雲疏了。
李玥臉上的笑容不變，心裏卻把李玉罵了八百遍，面上還得打圓場：“六妹說笑了，阿雲弟弟只是前些時候生了場病，將養著，已好了許多。這一路有厲將軍照應，安穩得很。”
“厲將軍？”李玉的目光順勢轉向右側的厲燼，眼中閃過一絲了然，隨即又變成更濃的興味，“哦——原來是厲將軍一路護送。那難怪了，有厲將軍在，肯定出不了岔子。”
她說著，還對厲燼舉了舉杯，“厲將軍，辛苦了啊！我這三姐盡會給人找麻煩。”
厲燼神色不變，只端起酒杯，對李玉微微頷首：“六殿下言重，分內之事。”
然後，一飲而盡，動作幹脆利落，不再多言。
李玉也仰頭喝幹，女子不奪人所好，不再糾纏這個話題，轉而與李玥說起江南見聞。
但經她這一打岔，殿內許多人看向雲疏的目光，又多了幾分玩味。原本覺得他不只是個義弟那麽簡單，現在看來卻也不是李玥收入內院之人。
這個人既能得到鐵面將軍厲燼的特別對待，又能得到三皇女李玥的眷顧，容貌驚艷，氣質如月，偏又看起來單純無暇。
任誰都不免好奇。
只有王書王大人臉色鐵青，氣呼呼的咬著牙，默不作聲。
她已經將奏章遞到陛下面前，希望陛下能夠下旨，施壓厲燼，迎娶她家小兒子。如此一來，面子有了。兩家也結了親。
要不是厲燼堅決拒絕這門親事，連厲蒙那個老家夥都動搖了，來探她的口風，要不要解除了這門娃娃親。她也不會出此下策。讓夫兒（夫郎和兒子）去下藥，結果倒弄的裏子面子丟了個幹凈！
好在沒有證據，厲蒙也不能如何。
可眼下……
王大人暗暗咬著牙，厲燼和三皇女那個義弟，眉來眼去！還說什麽厲燼親自護送他！剛才那個一臉裝相的小蹄子還叫厲燼為阿燼！
這、這不是妥妥的當著眾人的面，打她王家的臉！
厲蒙就和王書王大人挨著坐，座位之間間隔不足一米。
她一眼就瞥到王大人帶著情緒，自從上次兩人吵架，她們二人沒有說過話。王書可以為了她那壞心眼的兒子不要老臉，她厲蒙也可以為了自己的女兒和她撕破臉。
只是……厲蒙不自覺地又朝厲燼和雲疏的方向看過去，又快速的收回視線。
在場的各位可能不知道。她可是見過那位被厲燼帶回來的南詔聖子。
眼前這位三皇女義弟俞安，除了神色上更顯清澈稚嫩，從容貌到身形再到自內而外給人的那股清透感，簡直和那位聖子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聖子死了，三皇女從江南給厲燼找了個“聖子”的雙胞胎回來！
厲蒙喝了口酒，心道：“這也從側面說明，我女兒重感情！找了聖子替代品，總比真娶進家門一個南詔人強的多。更何況，眼前這人還是三皇女的義弟，也算是半個皇親國戚。容貌上乘。看眼神面相，想必也是個心思單純的誠摯之人！
不愧是我的女兒！眼光不錯！”
就在這時，傅太師忽然輕輕咳嗽了一聲。
他一出聲，連正在高談闊論的李玉都停了下來，殿內瞬間安靜了許多。
聖上看過去，“傅太師身體可好些了？”
“承蒙陛下掛念，微臣近來氣色好多了。”傅太師對著聖上微微欠身，聲音蒼老緩慢卻很清晰，“老臣今日，帶來一位方外友人，此人擅長星相蔔卦，對奇門雜學頗有涉獵，尤擅觀人氣色，斷人吉兇。恰逢六殿下歸來，宮中喜慶，老臣便想請這位友人也來沾沾喜氣，或許還能為陛下、為諸位殿下，略盡綿力，以博一笑。”
聖上目光微動，看向傅太師，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只淡淡道：“太師有心了。既是太師友人，必是高人。宣吧。”
“謝陛下。”傅太師再次欠身，對身後的宮人低聲吩咐了一句。
不多時，一位身著灰色道袍手持拂塵的中年道士，在宮人的引領下，緩步走入殿中。
這道人身形瘦削，行走間步伐輕健，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道人走到殿中，對著聖上和皇後行禮，聲音清透：“貧道玄機子，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邸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道長不必多禮。”聖上擡手，目光在那道人身上停留一瞬，“太師薦舉，說道長對奇門雜學頗有涉獵，會觀天相，行占蔔之術。今日宴上，皆是朕的家人與肱股之臣，道長不妨看看，可有甚有趣之說？”
玄機子再次俯身，行了一禮，道：“小人遵命！只是相術一道，關乎天機，貧道所學淺薄，姑妄言之，諸位貴人姑妄聽之，若有不準，萬望海涵。”
說著，她緩緩擡起半闔的眼，目光緩緩掃過殿內眾人。
她的目光先是在幾位年長的皇子皇女身上停留片刻，低聲說了幾句諸如“貴氣天成”、“福澤深厚”之類的套話，又對幾位重臣說了些“忠心體國”、“為國為民”的溢美之詞。雖然沒什麽新意，但語調沈穩，配上她那副世外高人的模樣，倒也讓人聽得頻頻點頭。
終於，她的目光，緩緩地落在了厲燼身上。停留的時間，比之前任何人都要長。
殿內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玄機子的視線，聚焦在厲燼身上。
厲燼神色平靜，端起面前的酒杯，從容地啜飲了一口。
玄機子看了厲燼許久，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又緩緩松開，沙啞的聲音響起：“這位將軍，英華內斂，有擎天之志，衛國之功。然……”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然眉宇間隱有血光之劫未散，且與西南異氣有所牽扯。近日恐有小人暗算，需多加小心，尤其……需留意身邊親近之人，恐有波折牽連。”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李玥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略有不安的看向厲燼。
西南……不會指的南詔吧？那身邊之人，不就是在說……雲疏？
這個牛鼻子道士在意指雲疏？！
那……
李玥的視線快速的在傅太師和皇後臉上劃過，將他們勝券在握的神情收入眼底。
難道……他們已經知道俞安就是雲疏，是南詔聖子？！他們若是知道，聖子詐死一事，就是一個致命的把柄！
傅太師口中所謂的高人，無非是為了給厲燼他們幾人設套，找麻煩，還是個大麻煩！
李玥的臉色更加難看，不禁再次看向厲燼。
厲燼則依舊面色不變，只放下酒杯，對著玄機子的方向，微微頷首，聲音平靜：“多謝道長提醒，末將記下了。”
玄機子對厲燼的鎮定似乎有些意外，深深看了她一眼，又道：“倒也有解法，而且解法簡單。”
她說著，伸出右手，掐了掐，算了一番，接著，她眼睛一亮。
“將軍的良緣，就是在場一位大人的家眷。”
她說出這話時，已經有不少人同時看向王書王大人。
傅太師和皇後交換了一下眼神，兩人肩背挺的更直了些，唇邊帶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李玥此時起身，笑著道：“道長莫不是也聽說了傳言？”
皇後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口，將話頭給拉了過去，“傳言嘛，口口相傳，有真有假。厲燼厲將軍和王大人家的公子在酒樓發生了些誤會。本宮也聽說了。”
皇後微笑著，面向聖上，“陛下，厲王兩家門當戶對，之前那場誤會又鬧得人盡皆知。如今玄機子道長也說，厲王兩家結親對厲將軍來說是好事。臣侍鬥膽，請陛下為兩家賜婚。”
厲燼正要開口，卻被厲蒙搶先。
厲蒙起身，走至殿前，躬身行禮，“微臣多謝皇後邸下美意。微臣不知傳言之中是否提及王大人家那位心機深沈的小公子品行不端，在茶水中下了亂人心智的藥，導致厲燼差點走火入魔。當時可是好多同僚都看見的！
厲王兩家原本定下娃娃親，自從那次事件以來，厲王兩家便沒有這個緣分了。”
“厲燼發狂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王大人坐不住了，生氣道，“陛下！厲將軍為何會發狂臣的兒子並不知情，而且不少同僚也看到了。我兒差點死在厲將軍手裏，怎敢說是我兒在茶水下藥。厲侯主，無憑無證，你將這麽大一頂帽子扣在我兒頭上。我王家，可擔待不起！”
李玥此時笑著站出來，“王大人說的是，看來兩家緣分確實已盡。母皇、父後！”
李玥頓了一下繼續說：“兒臣也也想請母皇賜個婚。賜婚我心思單純的義弟和厲燼厲將軍。我義弟已沒有血親在世，單純懵懂，厲將軍多年來為國征戰，身邊正需要一個一心只有將軍之人。”
厲燼適時起身，“陛下，臣對俞安公子有意，願與俞安公子，共結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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