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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第 34 章
◎小粘人◎
睡著的人睫毛輕顫，然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厲燼一陣恍惚，以為雲疏清明過來了，然後便對上一雙委屈的眼睛。
雲疏一把拉住她的衣角，“你去哪裏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厲燼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說：“阿雲乖，我只是出去辦點事情。這不就回來了嗎？”
“小阿雲，這裏這麽多人陪著你。你就非要你的燼姐姐不可嗎？”李玥走進來，朝著雲疏逗趣，然後又一歪頭，對小竹說，“你家將軍來了，我進來就……還好吧？”
小竹低著頭，沒說話，不知怎的，明明覺得自己有理，卻羞的紅了臉。
小竹沒說話，雲疏開了口。
他看著李玥，堅定而固執的點點頭，說：“嗯，我就要燼姐姐！”
李玥用跟小孩子說話的語氣，對雲疏說：“你燼姐姐要是天天在這裏陪著你，你們就要去喝西北風了！她得去給你賺銀兩啊。”
雲疏是變成小孩子心性，可是他不傻。
他歪著頭看看李玥，又看看厲燼，然後抱緊了厲燼的手臂，說：“你是不是想搶走我的燼姐姐！”
看著他氣鼓鼓的樣子，厲燼不禁笑了。
李玥說：“小阿雲，你可真厲害，能讓厲燼笑起來的，可沒有幾個。更不要說，讓她這麽死心塌地的陪著。但是啊，你的燼姐姐，是一個威風凜凜的大將軍，如今回朝，她是要去上朝的。而且，她還有很多要事要處理。
你的燼姐姐太厲害了，我還有事要求她呢，拖不得。”
雲疏抱著厲燼的手臂，抱的更緊了。
“你的事為什麽不自己去處理，為什麽要姐姐去？”
“唉。”李玥嘆口氣，這兩次刺殺的事情，再加上厲燼被人下藥，她也不想麻煩厲燼，只是，不麻煩她，辦不成啊。
李玥無奈道：“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嘛。這樣吧，小阿雲，你也叫我一聲姐姐來聽聽，你叫的好聽，我就……”
開玩笑的話沒說完，先迎來厲燼一記眼刀。
李玥又嘻嘻笑笑，不再逗他。
“怪我，看見漂亮的小郎君就失了分寸。”李玥說，“小阿雲……”
厲燼打斷她，語氣雖然還算平和，但是堅定霸道的不容置疑，“阿雲單純，以後不許你這樣鬧他。”
李玥深深覺得被狠狠噎了一下，但是被厲燼噎，尤其是因為一個男子被她噎。李玥不僅不惱，還開心的很。
有種自家的老光棍終於開竅的欣慰。
李玥拿出一枚玉佩，對雲疏說：“我之前送你那枚玉佩，可還在？”
雲疏懵懵懂懂的，過去的事情他都已經不記得，哪裏還知道什麽玉佩。
李玥補充道：“你救過我，作為回報，我給過你一枚玉佩。我答應你，用這枚玉佩可以向我許一個願望，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不論什麽我都會幫你辦到。
沒了，也沒關系，我再送一個。我說的話，依舊算數！”
說著，她將手裏的那枚白玉玉佩交到雲疏手裏。
雲疏看看她又看看玉佩，然後舉起手中的玉佩，對李玥，說：“我要燼姐姐永遠和我在一起！”
李玥和厲燼皆是一怔。
然後，李玥搖搖頭，“不是我不答應你，這個我真做不到。你得跟你燼姐姐說。”
雲疏似乎有預感，他慌慌的，感覺厲燼要離開這裏，要離開他。
“姐姐……阿燼……燼姐姐，求你，別走。”雲疏晃著她的手臂，鼻音中帶著滿滿的撒嬌意味。
幾日下來，厲燼依舊不習慣，但是她也不討厭雲疏這樣，反而每次都有一種全身酥麻的感覺，心裏軟軟的，化成一片暖陽，恨不能將雲疏揉進身體裏。
“姐姐不是要走。姐姐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不能耽擱，拖久了，只怕會橫生事端。”
“是啊。”李玥都替厲燼愁的慌，“這王家小公子，如今收入府中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除了雲疏，我誰也不要！”厲燼脫口而出，說的堅定，尤其是聽到李玥提及“收入府中”幾個字時，她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房間中的幾人皆怔楞了一下。
雲疏率先反應過來，鄭重的點了一下頭，說：“我也是，我只要姐姐！”
李玥說：“想不到老光棍竟然是個癡情種，我李玥自愧不如啊！”
她後院中的小郎君十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
京中的事，不能耽擱。厲燼雖然答應了雲疏不走，但是她只能是快去快回。
李玥本來是要幫忙打掩護，但是雲疏偏偏就死盯著厲燼不可。她走一步，他就要跟一步，哪怕是傷口還會疼，他也要忍著痛，跟著她。
厲燼怕他著涼，連房間都不敢出。
李玥一手撐著頭，坐在一旁，頭疼地說：“我府上十幾個小郎君加起來也沒有他粘人。不過真要被這樣甜的小郎君粘著，也蠻……”
她話語一頓，看到厲燼飛過來的眼刀，沒有繼續說下去。
“阿雲，你現在要多休息。”厲燼輕聲道。
雲疏搖搖頭說：“我睡夠了。我要陪著你。”
“我好得很，現在不需要陪。”
聽到她這麽說，雲疏有些急了，“可是、可是……我怕你偷偷跑掉！”
看著他一雙小鹿般的眼睛又要蒙上晶瑩，厲燼再也受不了了，她忙把人摟進懷裏，低聲安慰，“不分開。我帶你一起回京城。”
不止李玥，青嵐和崔捷對視一眼，都上前，小心的勸說厲燼。
崔捷說：“將軍，公子傷的厲害，而且王小公子的事情沒有解決，突然帶著俞安公子回去，恐怕會落人口實。怕是不妥。”
青嵐也忙道：“不如我和崔捷留在這裏保護公子，定不讓公子有閃失。”
感覺到懷裏的人又開始害怕，緊緊的往她身前紮，厲燼幹脆道：“不！我要連阿雲都護不得，還做什麽將軍？！”
眾人只得作罷。
青嵐和崔捷得了令，匆忙去準備馬車、暖爐和錦被，給布置好，畢竟雲疏身體受到了重創，路上不能再有什麽閃失了。
在一旁沈默了半晌的李玥想了想，緩緩開口，“一同回京，讓俞公子，先去我的府上。他是我的義弟。去我府上更合適，然後你，再來我府上提親。讓俞安名正言順的回到你身邊。”
厲燼看向雲疏，她是在問他的意見。
雲疏搖搖頭。
李玥意料之中，連忙又補充了一句，“燼姐姐，不如也先去我的府上。反正你又不是沒去我府上住過。這樣一來，便免去了很多麻煩。”
厲燼沒有推辭，不得不說這個主意，還不錯。
“阿雲，她家裏什麽都有。我們一起去轉轉，玩一玩，好不好？”
雲疏有些猶豫，但也沒有急著搖頭。
李玥見他有些動搖，便又說：“我府上新下了一窩小兔子，沒人會養。交給你來養，好不好？”
雲疏還是抓著厲燼，不說話，但明顯眼睛亮了亮。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先行回府，讓人安排一下。”李玥又像對小孩子說話一般，用哄著的語氣對雲疏說，“去了我那，你就當自己家，府中的下人隨便差遣。但是有一點，帶你一起進京，你燼姐姐有要事要忙的時候，你要乖，要聽你燼姐姐的話。”
她說的是，聽燼姐姐的話，雲疏聽在耳裏，記在心裏。他只聽燼姐姐的話！
雲疏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李玥和厲燼對視一眼，也算是放下心來。
……
馬車很寬大，裏面鋪好了柔軟厚實的錦被，燃著暖爐，還準備了熱茶，非常周到。
小竹和小葉跟著坐在馬夫旁邊。
崔捷在馬車外，小心的問著：“將軍，您最近都沒有怎麽休息，不如讓小竹小葉進去隨時侍奉公子。您……先睡一會兒。”
“不必。”厲燼閉著眼睛養神。
雲疏正好奇的掀開側簾，朝外打量。他自受傷以來還沒有出來過，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吸引力。要不是在趕路，他真想下去跑一跑。
一只溫暖的大手探過來，將他的手握住。
他的手纖細修長，卻涼涼的，有些冰。被她握住的時候，暖暖的，很舒服。
雲疏把蓋在腿上的錦被往上面拉了拉，又往厲燼的方向靠了靠，放下側簾。
“阿燼，李玥是我義姐，那我以前叫她什麽？她家就是我家嗎？既然是義姐，那我原本的家，在哪裏呀？”
“你就叫她阿姐呀。”厲燼隨口胡謅道，可是提到他家，她卻不知該如何回答，於是馬車裏陷入沈默。
等了一會兒，雲疏沒有等到她後面的話，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溫度正好，便又拿起另外一個杯子送到厲燼唇邊。
“阿燼，你喝。潤潤喉。”
厲燼接過，這是這幾天她常對他說的。
“我之前一定不是住她家的。”雲疏扭過頭來，看著厲燼，“我是和你住一起，對不對？我只記得你。”
厲燼回視著他，眼眸深深，好一會兒，才道：“關於我，阿雲，你記得什麽嗎？”
雲疏這次安靜了很久很久，他的神情從茫然變得冷靜，再到一種陌生的疏離，最後又恢覆了最初的迷茫。
他搖搖頭，無辜的撅起小嘴巴，“我不記得了。我就是不要離開你！”
“好。”厲燼再次將他擁入懷抱，“不分開。我以後會對你好，很好很好。對不起……雲疏……讓你這個樣子，對不起……”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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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燼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說：“阿雲乖，我只是出去辦點事情。這不就回來了嗎？”
“小阿雲，這裏這麽多人陪著你。你就非要你的燼姐姐不可嗎？”李玥走進來，朝著雲疏逗趣，然後又一歪頭，對小竹說，“你家將軍來了，我進來就……還好吧？”
小竹低著頭，沒說話，不知怎的，明明覺得自己有理，卻羞的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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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玥用跟小孩子說話的語氣，對雲疏說：“你燼姐姐要是天天在這裏陪著你，你們就要去喝西北風了！她得去給你賺銀兩啊。”
雲疏是變成小孩子心性，可是他不傻。
他歪著頭看看李玥，又看看厲燼，然後抱緊了厲燼的手臂，說：“你是不是想搶走我的燼姐姐！”
看著他氣鼓鼓的樣子，厲燼不禁笑了。
李玥說：“小阿雲，你可真厲害，能讓厲燼笑起來的，可沒有幾個。更不要說，讓她這麽死心塌地的陪著。但是啊，你的燼姐姐，是一個威風凜凜的大將軍，如今回朝，她是要去上朝的。而且，她還有很多要事要處理。
你的燼姐姐太厲害了，我還有事要求她呢，拖不得。”
雲疏抱著厲燼的手臂，抱的更緊了。
“你的事為什麽不自己去處理，為什麽要姐姐去？”
“唉。”李玥嘆口氣，這兩次刺殺的事情，再加上厲燼被人下藥，她也不想麻煩厲燼，只是，不麻煩她，辦不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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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玥又嘻嘻笑笑，不再逗他。
“怪我，看見漂亮的小郎君就失了分寸。”李玥說，“小阿雲……”
厲燼打斷她，語氣雖然還算平和，但是堅定霸道的不容置疑，“阿雲單純，以後不許你這樣鬧他。”
李玥深深覺得被狠狠噎了一下，但是被厲燼噎，尤其是因為一個男子被她噎。李玥不僅不惱，還開心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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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玥拿出一枚玉佩，對雲疏說：“我之前送你那枚玉佩，可還在？”
雲疏懵懵懂懂的，過去的事情他都已經不記得，哪裏還知道什麽玉佩。
李玥補充道：“你救過我，作為回報，我給過你一枚玉佩。我答應你，用這枚玉佩可以向我許一個願望，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不論什麽我都會幫你辦到。
沒了，也沒關系，我再送一個。我說的話，依舊算數！”
說著，她將手裏的那枚白玉玉佩交到雲疏手裏。
雲疏看看她又看看玉佩，然後舉起手中的玉佩，對李玥，說：“我要燼姐姐永遠和我在一起！”
李玥和厲燼皆是一怔。
然後，李玥搖搖頭，“不是我不答應你，這個我真做不到。你得跟你燼姐姐說。”
雲疏似乎有預感，他慌慌的，感覺厲燼要離開這裏，要離開他。
“姐姐……阿燼……燼姐姐，求你，別走。”雲疏晃著她的手臂，鼻音中帶著滿滿的撒嬌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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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李玥都替厲燼愁的慌，“這王家小公子，如今收入府中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除了雲疏，我誰也不要！”厲燼脫口而出，說的堅定，尤其是聽到李玥提及“收入府中”幾個字時，她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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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玥本來是要幫忙打掩護，但是雲疏偏偏就死盯著厲燼不可。她走一步，他就要跟一步，哪怕是傷口還會疼，他也要忍著痛，跟著她。
厲燼怕他著涼，連房間都不敢出。
李玥一手撐著頭，坐在一旁，頭疼地說：“我府上十幾個小郎君加起來也沒有他粘人。不過真要被這樣甜的小郎君粘著，也蠻……”
她話語一頓，看到厲燼飛過來的眼刀，沒有繼續說下去。
“阿雲，你現在要多休息。”厲燼輕聲道。
雲疏搖搖頭說：“我睡夠了。我要陪著你。”
“我好得很，現在不需要陪。”
聽到她這麽說，雲疏有些急了，“可是、可是……我怕你偷偷跑掉！”
看著他一雙小鹿般的眼睛又要蒙上晶瑩，厲燼再也受不了了，她忙把人摟進懷裏，低聲安慰，“不分開。我帶你一起回京城。”
不止李玥，青嵐和崔捷對視一眼，都上前，小心的勸說厲燼。
崔捷說：“將軍，公子傷的厲害，而且王小公子的事情沒有解決，突然帶著俞安公子回去，恐怕會落人口實。怕是不妥。”
青嵐也忙道：“不如我和崔捷留在這裏保護公子，定不讓公子有閃失。”
感覺到懷裏的人又開始害怕，緊緊的往她身前紮，厲燼幹脆道：“不！我要連阿雲都護不得，還做什麽將軍？！”
眾人只得作罷。
青嵐和崔捷得了令，匆忙去準備馬車、暖爐和錦被，給布置好，畢竟雲疏身體受到了重創，路上不能再有什麽閃失了。
在一旁沈默了半晌的李玥想了想，緩緩開口，“一同回京，讓俞公子，先去我的府上。他是我的義弟。去我府上更合適，然後你，再來我府上提親。讓俞安名正言順的回到你身邊。”
厲燼看向雲疏，她是在問他的意見。
雲疏搖搖頭。
李玥意料之中，連忙又補充了一句，“燼姐姐，不如也先去我的府上。反正你又不是沒去我府上住過。這樣一來，便免去了很多麻煩。”
厲燼沒有推辭，不得不說這個主意，還不錯。
“阿雲，她家裏什麽都有。我們一起去轉轉，玩一玩，好不好？”
雲疏有些猶豫，但也沒有急著搖頭。
李玥見他有些動搖，便又說：“我府上新下了一窩小兔子，沒人會養。交給你來養，好不好？”
雲疏還是抓著厲燼，不說話，但明顯眼睛亮了亮。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先行回府，讓人安排一下。”李玥又像對小孩子說話一般，用哄著的語氣對雲疏說，“去了我那，你就當自己家，府中的下人隨便差遣。但是有一點，帶你一起進京，你燼姐姐有要事要忙的時候，你要乖，要聽你燼姐姐的話。”
她說的是，聽燼姐姐的話，雲疏聽在耳裏，記在心裏。他只聽燼姐姐的話！
雲疏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李玥和厲燼對視一眼，也算是放下心來。
……
馬車很寬大，裏面鋪好了柔軟厚實的錦被，燃著暖爐，還準備了熱茶，非常周到。
小竹和小葉跟著坐在馬夫旁邊。
崔捷在馬車外，小心的問著：“將軍，您最近都沒有怎麽休息，不如讓小竹小葉進去隨時侍奉公子。您……先睡一會兒。”
“不必。”厲燼閉著眼睛養神。
雲疏正好奇的掀開側簾，朝外打量。他自受傷以來還沒有出來過，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吸引力。要不是在趕路，他真想下去跑一跑。
一只溫暖的大手探過來，將他的手握住。
他的手纖細修長，卻涼涼的，有些冰。被她握住的時候，暖暖的，很舒服。
雲疏把蓋在腿上的錦被往上面拉了拉，又往厲燼的方向靠了靠，放下側簾。
“阿燼，李玥是我義姐，那我以前叫她什麽？她家就是我家嗎？既然是義姐，那我原本的家，在哪裏呀？”
“你就叫她阿姐呀。”厲燼隨口胡謅道，可是提到他家，她卻不知該如何回答，於是馬車裏陷入沈默。
等了一會兒，雲疏沒有等到她後面的話，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溫度正好，便又拿起另外一個杯子送到厲燼唇邊。
“阿燼，你喝。潤潤喉。”
厲燼接過，這是這幾天她常對他說的。
“我之前一定不是住她家的。”雲疏扭過頭來，看著厲燼，“我是和你住一起，對不對？我只記得你。”
厲燼回視著他，眼眸深深，好一會兒，才道：“關於我，阿雲，你記得什麽嗎？”
雲疏這次安靜了很久很久，他的神情從茫然變得冷靜，再到一種陌生的疏離，最後又恢覆了最初的迷茫。
他搖搖頭，無辜的撅起小嘴巴，“我不記得了。我就是不要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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