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秋天的板栗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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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秋天的板栗蛋糕
淩蒲為難。
眼睛眨巴眨巴：“這樣有點不好吧。”
“騙人的時候怎麽想不到。”
電梯因為被阻擋而發出“滴滴滴”的聲音, 時璟承松開擋著的書本，重新回到電梯裏。
天色已晚，外面沒人按電梯, 他們一直停留在三樓。
隨著電梯門關閉，感受到重新貼近的氣息。淩蒲重新緊繃起來，看起來對方並不打算輕易放過他。
試圖辯解：“那時候才不到三歲...”
眼看時璟承臉色再次冷下來, 淩蒲立刻重新改變措辭：“但是性質同樣惡劣。”
時璟承側過身, 垂眸打量他。
淩蒲屏住呼吸, 擡起頭偷看一眼, 又“唰”地低下。
對方本來就比他高，在這樣狹小的空間裏, 仿佛所有的氣壓都朝淩蒲壓過來，能聞到很淡很淡的高級雪松香，可能是衣櫃裏帶的。
他攥緊書包帶，繼續朝後靠，恨不得電梯墻壁上有個洞鉆進去。
“在電梯裏逗留很危險。”淩蒲提醒道, 同時看了眼手表，還書時間就還有五分鐘。
“我會帶人打你的。”時璟承說。
淩蒲從手表上擡起頭，震驚地望著時璟承。
“一定要這樣嗎？”
“嗯。帶一車人。”
“面包車？”
“大卡車。”
“......”淩蒲沈默。
“除非答應我一個條件。”
峰回路轉。電梯重新運行，屏幕上的箭頭重新亮起，閃爍著下方向。
絕處逢生, 淩蒲一疊聲：“可以可以。”
“月考升到我的班級。 ”時璟承淡淡。
“不然出成績那天找人打你。”
電梯的數字跳到“1”, 門打開，時璟承走了出去。
淩蒲呆呆的, 直到一個手裏晃著串鑰匙的大爺走進電梯，看到他手裏的書，立刻催促道：“還書的啊？得快點, 我這準備關門了。”
“好的，大爺您等我三十秒。”
離八點還有最後兩分鐘，淩蒲重新來到自助還書機處，麻利地插卡還書。
回想著時璟承那句話。根據潛伏群聊多日的經驗，相關基礎知識了如指掌。時璟承是理科1班的，需要年級前50才能升上去。
出來走在大馬路上，天色已經濃黑，彎彎的月牙掛在天空，像一個倒過來的問號。
而遠在另一個城市的程益添才剛剛晚自習休息，給淩蒲打來電話。
“餵，好幾天沒聯系，殺手鯊掉你沒？”程益添壓低聲音。
淩蒲：“殺手命令我考上年級前五十。”
“？”
程益添也吃驚：“是正經殺手不？”
“不知道。”淩蒲的心情非常糟糕。
程益添凝重：”我看這個殺手腦子不太正常，這是什麽主人的任務。你得多加小心了，那種給一刀的是最痛快的，就怕他有什麽變態的折磨欲望，把你想小白鼠一樣玩弄，非常痛苦地掛掉。“
他”呃“地一下，做出人掛掉的聲音。
淩蒲能想象到那邊的動作，應該先伸手抹了脖子，然後歪頭吐舌頭。
“他還說考不到的話就要帶一卡車的人打我。”
“天啊。”程益添激動起來，“你沒看過那種變態殺人狂的電影嗎，你只能按照他的做法來，這樣才能活命。如果不從就直接幹掉你，不然你以為電影裏的人為什麽乖乖聽話。你先完成第一步，我們再徐徐圖之。”
“可是我考不到怎麽辦。”
“你能考到的。我們這邊有的科目要難一些，上次入學你不是做了他們的周測卷，思路都有的，就是知識點和方法上沒學的不會，快點補起來啊！”
路燈把淩蒲的影子拉得挺長，泛白的燈光籠罩在上方，他陷入淡淡的沈默。
第二天憂心忡忡地去上學，憂心忡忡地聽課，憂心忡忡地去食堂，憂心忡忡地準備回家——
“不許走。”
時璟承出現，就在淩蒲班級的走廊上。
“我要回家了。”淩蒲婉拒。
“留下來上晚自習。”
淩蒲大驚，難以置信地瞥了時璟承一眼。世界上竟然還有人主動想上晚自習，果然變態。
“我教你。”時璟承說。
他們學校的晚自習是自願申請制度，只需要登記，便可以選擇在空的大教室或是圖書館學習。
“為什麽？”
“確保你到我的班級。”
像那種做完陷阱的捕鼠人，擺了一串兒奶酪，要親眼在現場看著，確保老鼠按照既定路線行走。
淩蒲沒有辦法，人為刀俎他為魚肉，不得不跟著。
首次踏足從未涉及到的學校圖書館自習區。
空間還挺大。
裝修別致，分為討論區和安靜學習區，最前面是餐吧，提供簡餐和飲料。
桌椅擺放錯落有致，有雙人桌，階梯式座椅，頂上掛著從大到小的的燈罩，屬於非常現代的圖書館。
時璟承帶他走進小型研討室，刷卡開門，是另一個完全安靜的空間。
淩蒲站在門口，鞋面抵著進門的那條線，攥著書包帶猶豫。
“我喜歡安靜。”時璟承說了句，算是解釋為什麽選擇這裏。
“我喜歡人多，比較熱鬧。”淩蒲弱弱。
“誰管你喜歡什麽。”
“......”
淩蒲只得走進去。門自動落鎖，在背後“哢嗒”一聲。
時璟承打量著淩蒲，向來冷淡的神情中透著不加掩飾的興味。他拿出試卷和書，利落地拉開椅子坐下，燈光在輪廓分明的側顏上投下光影。
“坐。”他沒擡頭，示意對面的位置。
淩蒲慢吞吞地坐下，謹慎地把書包挪到前面抱著，擋住自己。
“開始寫。”時璟承給了他一張數學試卷。
淩蒲沈默，用最慢的速度拉開筆袋的拉鏈，緩緩翻找，看著滿眼覆雜的數字，確信時璟承這是要從精神層面摧毀他。
擡頭偷偷瞅了眼，其實長得真蠻帥的。對方正用審判的目光低頭看著他自己的作業，根根分明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眉目冷峻，仿佛作業犯了天條。
時璟承察覺到熟悉的視線，那種來自小動物的偷窺。他一擡眼，對方“唰”地一按，筆袋裏的筆都“啪嘰”落地，一根根地滾落不同方向。
“不好意思。”
淩蒲望著手裏僅存的空袋子，聽著在安靜空間裏頗為吵鬧的聲響，耳朵和臉紅了一片。
“先寫。”時璟承給他一只黑筆。
“唰唰唰”“唰唰唰”，紙上留下一串筆鋒圓潤的數字。
淩蒲一邊寫，一邊覺得這一切都好變態。
不過做著做著就投入進去，發現這張試卷考察內容十分全面，幾乎涵蓋了每一個單元內容，他沒掌握知識點的地方就不會，掌握的就能很快寫出來。
直到在一道題上卡殼良久，無意識地把筆抵上下巴，本就圓潤的側臉弧度稍稍擴大，筆桿在臉頰亂戳，習慣性張嘴，咬在筆帽上。
牙齒白而齊整，只是側面有顆虎牙。
咬了兩下，察覺到什麽，擡頭，和時璟承對視。
又緩緩低頭，看著手裏這支筆，用拇指指腹擦了擦：“對不起。”
看起來很貴的一支筆。
“我賠給你...”淩蒲摸手機。
“不加你的聯系方式。”
“...不用加聯系方式，現在收款碼可以收款的。”
“不。”
“那現金可以嗎？明天帶給你。”淩蒲想到自己的大金豬儲錢罐。
“一支筆而已。”時璟承淡淡，“我多得是。”
淩蒲不說話了。
這時候外面“咚咚”兩聲敲門聲響起，只見方才餐吧的服務生端著托盤進來，上面一瓶礦泉水，一杯飲品，還有一份甜點，放在時璟承面前。
點點頭，又出去。
淩蒲的目光被吸引，只見飲品特意調成了暖暖的顏色，冒著細小的氣泡，很符合秋天的主題。
甜品就更誘人了，上面點綴了個板栗，看起來非常美味。
“是你要吃的嗎？”
“不然？”時璟承挑眉。
“要喝兩杯呀，你真能喝。”
淩蒲誇他。
時璟承拿過礦泉水擰開，喝了兩口，剩下那一份誘人的甜點和飲料就擺在桌上，散發誘人的香味。
安靜了一會兒，淩蒲還是開口問道：
“這是在小程序上下單的嗎？”
沒想到還有這種好地方，他也想給自己點一份。
“你不許吃。”時璟承冷淡，“我不喜歡我寫題的時候旁邊有人吃東西。”
淩蒲百分之一萬確定他就是故意的，也是折磨小白鼠的一種手段。
太變態了。
繼續低頭思考題目，寫寫算算，沒有思路。
“不會？”時璟承問。
他放下筆，微微前傾，從淩蒲手裏拿過他的筆和草稿紙，在混亂的演算過程旁邊重新寫下新的，行列整潔清晰，推導細致沒有跳過任何一個步驟。
兩種字體形成了非常鮮明地對比。
淩蒲認真觀察，其實時璟承的字體就是他理想中的字體，帶著犀利的筆鋒，幹凈利落。
對方的靠近重新帶來那陣極淡的雪松香氣，混合紙墨的味道，瞬間壓過了甜香，淩蒲的呼吸下意識放輕。
“看明白了嗎？”時璟承垂眸，看著淩蒲翹起的幾撮頭發。
淩蒲沒什麽看不明白的，但看著時璟承握筆的位置，還是友好地告訴他：“你別朝上握，這裏我剛才咬過了。”
時璟承：“......”
“十幾年不見，你的腦回路是怎麽長的？”
淩蒲不高興：“不告訴你你又找茬。”
“找茬？”時璟承瞇了瞇眼睛。
淩蒲察覺到危險信號，立刻滑跪：“sorry，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當我沒說吧，我是低情商。”
他按照時璟承的寫法重新思考這道題，思路竟然真的豁然開朗。
“我發現你挺厲害的。”
淩蒲不吝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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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又給哄成胚胎了。
時璟承：熟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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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外面沒人按電梯, 他們一直停留在三樓。
隨著電梯門關閉，感受到重新貼近的氣息。淩蒲重新緊繃起來，看起來對方並不打算輕易放過他。
試圖辯解：“那時候才不到三歲...”
眼看時璟承臉色再次冷下來, 淩蒲立刻重新改變措辭：“但是性質同樣惡劣。”
時璟承側過身, 垂眸打量他。
淩蒲屏住呼吸, 擡起頭偷看一眼, 又“唰”地低下。
對方本來就比他高，在這樣狹小的空間裏, 仿佛所有的氣壓都朝淩蒲壓過來，能聞到很淡很淡的高級雪松香，可能是衣櫃裏帶的。
他攥緊書包帶，繼續朝後靠，恨不得電梯墻壁上有個洞鉆進去。
“在電梯裏逗留很危險。”淩蒲提醒道, 同時看了眼手表，還書時間就還有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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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蒲從手表上擡起頭，震驚地望著時璟承。
“一定要這樣嗎？”
“嗯。帶一車人。”
“面包車？”
“大卡車。”
“......”淩蒲沈默。
“除非答應我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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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處逢生, 淩蒲一疊聲：“可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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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出成績那天找人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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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大爺您等我三十秒。”
離八點還有最後兩分鐘，淩蒲重新來到自助還書機處，麻利地插卡還書。
回想著時璟承那句話。根據潛伏群聊多日的經驗，相關基礎知識了如指掌。時璟承是理科1班的，需要年級前50才能升上去。
出來走在大馬路上，天色已經濃黑，彎彎的月牙掛在天空，像一個倒過來的問號。
而遠在另一個城市的程益添才剛剛晚自習休息，給淩蒲打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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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蒲：“殺手命令我考上年級前五十。”
“？”
程益添也吃驚：“是正經殺手不？”
“不知道。”淩蒲的心情非常糟糕。
程益添凝重：”我看這個殺手腦子不太正常，這是什麽主人的任務。你得多加小心了，那種給一刀的是最痛快的，就怕他有什麽變態的折磨欲望，把你想小白鼠一樣玩弄，非常痛苦地掛掉。“
他”呃“地一下，做出人掛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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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說考不到的話就要帶一卡車的人打我。”
“天啊。”程益添激動起來，“你沒看過那種變態殺人狂的電影嗎，你只能按照他的做法來，這樣才能活命。如果不從就直接幹掉你，不然你以為電影裏的人為什麽乖乖聽話。你先完成第一步，我們再徐徐圖之。”
“可是我考不到怎麽辦。”
“你能考到的。我們這邊有的科目要難一些，上次入學你不是做了他們的周測卷，思路都有的，就是知識點和方法上沒學的不會，快點補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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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憂心忡忡地去上學，憂心忡忡地聽課，憂心忡忡地去食堂，憂心忡忡地準備回家——
“不許走。”
時璟承出現，就在淩蒲班級的走廊上。
“我要回家了。”淩蒲婉拒。
“留下來上晚自習。”
淩蒲大驚，難以置信地瞥了時璟承一眼。世界上竟然還有人主動想上晚自習，果然變態。
“我教你。”時璟承說。
他們學校的晚自習是自願申請制度，只需要登記，便可以選擇在空的大教室或是圖書館學習。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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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蒲沒有辦法，人為刀俎他為魚肉，不得不跟著。
首次踏足從未涉及到的學校圖書館自習區。
空間還挺大。
裝修別致，分為討論區和安靜學習區，最前面是餐吧，提供簡餐和飲料。
桌椅擺放錯落有致，有雙人桌，階梯式座椅，頂上掛著從大到小的的燈罩，屬於非常現代的圖書館。
時璟承帶他走進小型研討室，刷卡開門，是另一個完全安靜的空間。
淩蒲站在門口，鞋面抵著進門的那條線，攥著書包帶猶豫。
“我喜歡安靜。”時璟承說了句，算是解釋為什麽選擇這裏。
“我喜歡人多，比較熱鬧。”淩蒲弱弱。
“誰管你喜歡什麽。”
“......”
淩蒲只得走進去。門自動落鎖，在背後“哢嗒”一聲。
時璟承打量著淩蒲，向來冷淡的神情中透著不加掩飾的興味。他拿出試卷和書，利落地拉開椅子坐下，燈光在輪廓分明的側顏上投下光影。
“坐。”他沒擡頭，示意對面的位置。
淩蒲慢吞吞地坐下，謹慎地把書包挪到前面抱著，擋住自己。
“開始寫。”時璟承給了他一張數學試卷。
淩蒲沈默，用最慢的速度拉開筆袋的拉鏈，緩緩翻找，看著滿眼覆雜的數字，確信時璟承這是要從精神層面摧毀他。
擡頭偷偷瞅了眼，其實長得真蠻帥的。對方正用審判的目光低頭看著他自己的作業，根根分明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眉目冷峻，仿佛作業犯了天條。
時璟承察覺到熟悉的視線，那種來自小動物的偷窺。他一擡眼，對方“唰”地一按，筆袋裏的筆都“啪嘰”落地，一根根地滾落不同方向。
“不好意思。”
淩蒲望著手裏僅存的空袋子，聽著在安靜空間裏頗為吵鬧的聲響，耳朵和臉紅了一片。
“先寫。”時璟承給他一只黑筆。
“唰唰唰”“唰唰唰”，紙上留下一串筆鋒圓潤的數字。
淩蒲一邊寫，一邊覺得這一切都好變態。
不過做著做著就投入進去，發現這張試卷考察內容十分全面，幾乎涵蓋了每一個單元內容，他沒掌握知識點的地方就不會，掌握的就能很快寫出來。
直到在一道題上卡殼良久，無意識地把筆抵上下巴，本就圓潤的側臉弧度稍稍擴大，筆桿在臉頰亂戳，習慣性張嘴，咬在筆帽上。
牙齒白而齊整，只是側面有顆虎牙。
咬了兩下，察覺到什麽，擡頭，和時璟承對視。
又緩緩低頭，看著手裏這支筆，用拇指指腹擦了擦：“對不起。”
看起來很貴的一支筆。
“我賠給你...”淩蒲摸手機。
“不加你的聯系方式。”
“...不用加聯系方式，現在收款碼可以收款的。”
“不。”
“那現金可以嗎？明天帶給你。”淩蒲想到自己的大金豬儲錢罐。
“一支筆而已。”時璟承淡淡，“我多得是。”
淩蒲不說話了。
這時候外面“咚咚”兩聲敲門聲響起，只見方才餐吧的服務生端著托盤進來，上面一瓶礦泉水，一杯飲品，還有一份甜點，放在時璟承面前。
點點頭，又出去。
淩蒲的目光被吸引，只見飲品特意調成了暖暖的顏色，冒著細小的氣泡，很符合秋天的主題。
甜品就更誘人了，上面點綴了個板栗，看起來非常美味。
“是你要吃的嗎？”
“不然？”時璟承挑眉。
“要喝兩杯呀，你真能喝。”
淩蒲誇他。
時璟承拿過礦泉水擰開，喝了兩口，剩下那一份誘人的甜點和飲料就擺在桌上，散發誘人的香味。
安靜了一會兒，淩蒲還是開口問道：
“這是在小程序上下單的嗎？”
沒想到還有這種好地方，他也想給自己點一份。
“你不許吃。”時璟承冷淡，“我不喜歡我寫題的時候旁邊有人吃東西。”
淩蒲百分之一萬確定他就是故意的，也是折磨小白鼠的一種手段。
太變態了。
繼續低頭思考題目，寫寫算算，沒有思路。
“不會？”時璟承問。
他放下筆，微微前傾，從淩蒲手裏拿過他的筆和草稿紙，在混亂的演算過程旁邊重新寫下新的，行列整潔清晰，推導細致沒有跳過任何一個步驟。
兩種字體形成了非常鮮明地對比。
淩蒲認真觀察，其實時璟承的字體就是他理想中的字體，帶著犀利的筆鋒，幹凈利落。
對方的靠近重新帶來那陣極淡的雪松香氣，混合紙墨的味道，瞬間壓過了甜香，淩蒲的呼吸下意識放輕。
“看明白了嗎？”時璟承垂眸，看著淩蒲翹起的幾撮頭發。
淩蒲沒什麽看不明白的，但看著時璟承握筆的位置，還是友好地告訴他：“你別朝上握，這裏我剛才咬過了。”
時璟承：“......”
“十幾年不見，你的腦回路是怎麽長的？”
淩蒲不高興：“不告訴你你又找茬。”
“找茬？”時璟承瞇了瞇眼睛。
淩蒲察覺到危險信號，立刻滑跪：“sorry，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當我沒說吧，我是低情商。”
他按照時璟承的寫法重新思考這道題，思路竟然真的豁然開朗。
“我發現你挺厲害的。”
淩蒲不吝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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