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 48 章 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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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起飛
工作人員挨個房間核實大家的護照和簽證信息, 給每個人發放，確保沒有問題。
粽粽看著初次見到的小薄本子，並不認識其他字, 便先瞅了瞅唯一能看懂的證件照片。
不知錢芷從哪裏翻出了這張，拍攝證件照的時候比現在的年齡還要小一些，看上去眼神呆呆的。
路過的小月亮看了一眼：“哇, 你好像個小包子。”
“不像的。”粽粽默默把照片合起來。
他好奇地圍觀別人的核對過程, 問林雪客：“小林哥哥, 護照是什麽呀。”
“相當於你在國外的身份證。”林雪客告訴他。
粽粽這才對自己真的要出發國外有了實感, 淡淡憂傷。
大人們都各忙各的，他只得問旁邊的顧傲天：“小天哥哥, 國外是不是有很多外國人，我不會說英文怎麽辦。”
他印象中英文是無法交流的，比如特兒，他似乎永遠也無法叫出全名。
“我會。”Zev淡定。
“......”
粽粽盯著Zev，判斷對方是否是在炫耀。
“所以跟緊我。”Zev留下一個酷酷的小背影。
【哈哈哈這麽會】
【有種直覺, Zev長大之後性格肯定不像現在顧乾這麽沈悶】
【那還得是遇到了小粽粽/讚/讚】
大家提著行李陸續登上去機場的大巴車，宋霄在後面叮囑：“我們路上將關閉攝像，等到達目的地再重新開啟，各位可以自便休息。但值得註意的時，在路途中一定要看好自己的小朋友, 安全第一。”
顧乾把行李箱放上行李架, 轉身和邵晚熠說：“把Zev抱回來吧。”
“我嗎？”邵晚熠挑眉，目光瞄向那個小身影, “他都已經跟著人家小棉花團好幾天了，我可沒有這能耐。”
顧乾微微擰眉，也看著跟在粽粽後面的Zev, 乍一看的確感覺挺長時間沒看到，比在家看到的幾率還小。
還是熟悉的表情，板著個小臉，墨鏡倒不像之前戴得那麽嚴實。
邵晚熠調侃道：“看這小模樣，以後說不定是個戀愛腦。到時候對別人情根深種，要死要活，你就受著吧。”
顧乾進裏面靠窗坐下；“不會。”
“反正和他哥不一樣。”邵晚熠站在走廊，單手撐著座椅，前傾一點，看著顧乾。
擁有一副天生的好皮囊，神態輕佻。
顧乾挪開目光：“把他抱過來吧，別丟了。”
邵晚熠接收到任務，把正和粽粽走並排的Zev從背後端起，趁著都沒反應過來之際，擄到三人座位中間。
“幹什麽。”Zev十分不滿，抱臂。
“欸——你還記得你到這個節目上幹什麽來了嗎？”邵晚熠趁其不備捏了下臉，給他系上安全帶，先限制物理行動，再試圖喚醒Zev心中的兄弟情。
Zev微微一頓，左右各看了一眼。
看到顧乾的時候，多停留了陣兒，差點忘了。
邵晚熠這句話陰差陽錯地戳中關鍵。
Zev心裏確實是有點愧的。原本打定決心，不會讓邵晚熠靠近顧乾一步，被其他事耽誤了。
他擡頭看了一眼，發現粽粽已經安全地坐在盛坻和林雪客中間，便決定暫時停留在此。
他通知邵晚熠：“離顧乾遠一點。”
“為什麽？”邵晚熠詢問。
顧乾懶得管他們，拿出眼罩戴上，閉目睡覺。
“沒有為什麽。”Zev不多言，“遠離。”
“你是不想你哥和別人走得太近，忽略你吧？”邵晚熠勾起略顯挑釁的微笑，“到底還是個小孩兒。”
嬉皮笑臉得讓人更生氣，Zev冷笑：“除了你，都可以考慮。”
大巴車在此時發動，宋霄再次叮囑大人小孩都坐好。
邵晚熠把Zev的安全帶卡扣檢查一下，目光落在正說話的宋霄身上，順口問：“包括他？”
不知是不是因為節目中的主持人身份，宋霄一直都穿得挺得體，這麽多年能在主持界屹立不倒除了性格活絡之外，自然長得也不差。
大學的時候試圖追過顧乾，被邵晚熠在苗頭還沒產生的時候及時掐滅。
當年邵晚熠對他其實並沒那麽多危機感，原因無他，這人不是顧乾的菜。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他倒沒有那麽篤定。
“那為什麽你對宋霄都沒意見，只對我有意見？”邵晚熠靠近，壓低聲音。
這副渣男皮相出現在眼前讓Zev心煩，他伸出手，一掌推開，不耐道：“因為你讓顧乾哭了。”
邵晚熠吃驚：“什麽時候？”
他和顧乾分開是幾年前的事情了，中間一直沒有任何直接聯系。Zev年齡擺在這，而且才過來半年，何有這麽一說。
Zev端詳邵晚熠，伸手把墨鏡朝下挪了一點，再仔細看看，露出一雙審判的眼睛。
發現邵晚熠似乎真的不知情，不由更生氣，英文罵了句：“人渣。”
“怎麽罵人呢小家夥。”
“你不是聽不懂英文嗎？”Zev看都懶得看他。
“以前不會，不代表現在不會。大學的時候你哥就總接著這事欺負我，不能努力一下嗎。”邵晚熠一句話帶過。
說完才覺嘴快，瞥了一眼顧乾沒醒，又繼續壓低聲音：“細說一下唄，什麽時候的事情？”
幾乎使勁渾身解數，軟硬兼施，最後還是從口袋裏掏出那顆粽粽的糖才讓Zev勉強松口。
簡單描述了一下當時情況。
某個寂靜的夜晚，顧乾看著電視裏邵晚熠的緋聞傷心，而一切都被門縫裏的Zev盡收眼底。
Zev其實並不太想說，他認為這會遂了邵晚熠的意。
不過擡起頭，發現對方竟然沒有像他想的那樣露出得意神情，而是微微出神，向來吊兒郎當的眼神裏難得不見輕佻。
“知道了。”邵晚熠說，“謝謝。”
“謝什麽？”Zev不解其意。
“也是，以後都是一家人了，就不客氣了。”邵晚熠把手裏那顆威脅的蘋果糖放回口袋，重新坐直，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Zev被他氣得怒發沖冠，正要說些什麽，聽到粽粽的聲音。
只見前面隔著兩排的粽粽回過頭：“小天哥哥，你能看到我嗎？”
那張小臉出現在兩個座椅靠背中央，被擠得扁扁的。
“可以看到。”Zev說。
粽粽露出愉快的表情，但緊接著一只大手把他扭轉回去，不幸地被捉拿歸案。
Zev露出一點笑容。
“盛坻哥哥，你幹什麽呀？”粽粽摸摸自己的臉蛋。
“這樣很危險。”盛坻說，搓了一下手指，滑滑的。
粽粽作為安全大使，只得端坐，左右無聊地瞅瞅，把主意打到兩個哥哥身上。
林雪客正幫他剝橘子，盛坻則捧著手機玩游戲。
他們之間的氣氛依然有點小小的奇怪，粽粽說不上來哪裏奇怪，但相信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來化解。
“吃吧粽粽。”
林雪客把橘子瓣遞給粽粽。
“謝謝，小林哥哥你真好。”粽粽把手裏的橘子瓣一分為二，遞一半給盛坻，“盛坻哥哥，這是小林哥哥剝的橘子，很甜的。”
“謝了。”盛坻沒有擡頭，繼續在手機裏廝殺，從粽粽的小手裏叼過橘子。
粽粽詢問：“好吃嗎？”
“嗯嗯。”盛坻含糊兩句敷衍。
粽粽認真轉達給林雪客：“盛坻哥哥誇你剝的橘子很好吃。”
他在中間默默傳遞，充當小小潤滑劑。
潤了一會兒，沒有看到顯著的效果。而持續顛簸讓他有點困，一歪腦袋，進入夢鄉。
*
再次醒來時，已經來到了機場。
他被盛坻抱在懷裏，一睜眼就立刻抓緊，打量著行色匆匆的人群。
國際航班比之前經歷的覆雜不少。
電子屏的幾種顏色交替閃爍不停，有各種膚色的外國人，大家手裏幾乎都拖著行李箱，輪子在空闊的室內摩擦，不知去往何方。
有的一只手拿著電話在打，神情焦急，恨不得立刻跨越距離。
而廣播裏持續播報著機械電子音，中英文兩版交替響起。
“真的要出發了嗎。”
粽粽小聲說著，新奇而緊張地瞅瞅，這還是他第一次搭乘飛往國外的飛機。
“是啊，去雪山玩。”盛坻回答他。
一路順利通行，過安檢時，粽粽被擱在低低的臺子上，探測儀從上到下地在他全身掃描。
機場工作人員表情嚴肅，認真拍打。
“姐姐。”粽粽叫了聲。
“小朋友把口罩拿下來哦，還有這層衣服也脫一下。”
粽粽最外層的外套已經放在了筐裏過機器，但由於穿得太多，又硬要求把裏面的毛衣吭哧吭哧脫下來。
裝飾用的小球也被捏了捏。
“怎麽還是鼓鼓囊囊的。”工作人員握了兩下他的衣服，看著粽粽的表情，終於忍不住笑了下，“這手感，實心的？”
“......”粽粽倔強搖頭，“不是的，只是衣服有點硬。”
他脫得就剩下裏面一層，終於通過，到一邊去重新穿衣。
“粽粽是實心的不？”邵晚熠打趣他。
粽粽鼓起臉。
小手被Zev牽起，帶他朝前走。
一行人來到候機廳，裏面立著透明的巨大玻璃。
比之前酒店裏看海的落地窗還要大上很多，外面是超級巨大的飛機，和從前在動畫片裏看到的，還有玩具玩的，都截然不同。
這麽大一架飛機，運送這麽多人，飛向這麽高的藍天，而且他們的目的地還是很遙遠的未知，粽粽從來沒有去過的國外。
粽粽有點怕怕，他轉過頭，第一眼看見了不知什麽時候坐到他隔壁的Zev：
“小天哥哥，我不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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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挨個房間核實大家的護照和簽證信息, 給每個人發放，確保沒有問題。
粽粽看著初次見到的小薄本子，並不認識其他字, 便先瞅了瞅唯一能看懂的證件照片。
不知錢芷從哪裏翻出了這張，拍攝證件照的時候比現在的年齡還要小一些，看上去眼神呆呆的。
路過的小月亮看了一眼：“哇, 你好像個小包子。”
“不像的。”粽粽默默把照片合起來。
他好奇地圍觀別人的核對過程, 問林雪客：“小林哥哥, 護照是什麽呀。”
“相當於你在國外的身份證。”林雪客告訴他。
粽粽這才對自己真的要出發國外有了實感, 淡淡憂傷。
大人們都各忙各的，他只得問旁邊的顧傲天：“小天哥哥, 國外是不是有很多外國人，我不會說英文怎麽辦。”
他印象中英文是無法交流的，比如特兒，他似乎永遠也無法叫出全名。
“我會。”Zev淡定。
“......”
粽粽盯著Zev，判斷對方是否是在炫耀。
“所以跟緊我。”Zev留下一個酷酷的小背影。
【哈哈哈這麽會】
【有種直覺, Zev長大之後性格肯定不像現在顧乾這麽沈悶】
【那還得是遇到了小粽粽/讚/讚】
大家提著行李陸續登上去機場的大巴車，宋霄在後面叮囑：“我們路上將關閉攝像，等到達目的地再重新開啟，各位可以自便休息。但值得註意的時，在路途中一定要看好自己的小朋友, 安全第一。”
顧乾把行李箱放上行李架, 轉身和邵晚熠說：“把Zev抱回來吧。”
“我嗎？”邵晚熠挑眉，目光瞄向那個小身影, “他都已經跟著人家小棉花團好幾天了，我可沒有這能耐。”
顧乾微微擰眉，也看著跟在粽粽後面的Zev, 乍一看的確感覺挺長時間沒看到，比在家看到的幾率還小。
還是熟悉的表情，板著個小臉，墨鏡倒不像之前戴得那麽嚴實。
邵晚熠調侃道：“看這小模樣，以後說不定是個戀愛腦。到時候對別人情根深種，要死要活，你就受著吧。”
顧乾進裏面靠窗坐下；“不會。”
“反正和他哥不一樣。”邵晚熠站在走廊，單手撐著座椅，前傾一點，看著顧乾。
擁有一副天生的好皮囊，神態輕佻。
顧乾挪開目光：“把他抱過來吧，別丟了。”
邵晚熠接收到任務，把正和粽粽走並排的Zev從背後端起，趁著都沒反應過來之際，擄到三人座位中間。
“幹什麽。”Zev十分不滿，抱臂。
“欸——你還記得你到這個節目上幹什麽來了嗎？”邵晚熠趁其不備捏了下臉，給他系上安全帶，先限制物理行動，再試圖喚醒Zev心中的兄弟情。
Zev微微一頓，左右各看了一眼。
看到顧乾的時候，多停留了陣兒，差點忘了。
邵晚熠這句話陰差陽錯地戳中關鍵。
Zev心裏確實是有點愧的。原本打定決心，不會讓邵晚熠靠近顧乾一步，被其他事耽誤了。
他擡頭看了一眼，發現粽粽已經安全地坐在盛坻和林雪客中間，便決定暫時停留在此。
他通知邵晚熠：“離顧乾遠一點。”
“為什麽？”邵晚熠詢問。
顧乾懶得管他們，拿出眼罩戴上，閉目睡覺。
“沒有為什麽。”Zev不多言，“遠離。”
“你是不想你哥和別人走得太近，忽略你吧？”邵晚熠勾起略顯挑釁的微笑，“到底還是個小孩兒。”
嬉皮笑臉得讓人更生氣，Zev冷笑：“除了你，都可以考慮。”
大巴車在此時發動，宋霄再次叮囑大人小孩都坐好。
邵晚熠把Zev的安全帶卡扣檢查一下，目光落在正說話的宋霄身上，順口問：“包括他？”
不知是不是因為節目中的主持人身份，宋霄一直都穿得挺得體，這麽多年能在主持界屹立不倒除了性格活絡之外，自然長得也不差。
大學的時候試圖追過顧乾，被邵晚熠在苗頭還沒產生的時候及時掐滅。
當年邵晚熠對他其實並沒那麽多危機感，原因無他，這人不是顧乾的菜。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他倒沒有那麽篤定。
“那為什麽你對宋霄都沒意見，只對我有意見？”邵晚熠靠近，壓低聲音。
這副渣男皮相出現在眼前讓Zev心煩，他伸出手，一掌推開，不耐道：“因為你讓顧乾哭了。”
邵晚熠吃驚：“什麽時候？”
他和顧乾分開是幾年前的事情了，中間一直沒有任何直接聯系。Zev年齡擺在這，而且才過來半年，何有這麽一說。
Zev端詳邵晚熠，伸手把墨鏡朝下挪了一點，再仔細看看，露出一雙審判的眼睛。
發現邵晚熠似乎真的不知情，不由更生氣，英文罵了句：“人渣。”
“怎麽罵人呢小家夥。”
“你不是聽不懂英文嗎？”Zev看都懶得看他。
“以前不會，不代表現在不會。大學的時候你哥就總接著這事欺負我，不能努力一下嗎。”邵晚熠一句話帶過。
說完才覺嘴快，瞥了一眼顧乾沒醒，又繼續壓低聲音：“細說一下唄，什麽時候的事情？”
幾乎使勁渾身解數，軟硬兼施，最後還是從口袋裏掏出那顆粽粽的糖才讓Zev勉強松口。
簡單描述了一下當時情況。
某個寂靜的夜晚，顧乾看著電視裏邵晚熠的緋聞傷心，而一切都被門縫裏的Zev盡收眼底。
Zev其實並不太想說，他認為這會遂了邵晚熠的意。
不過擡起頭，發現對方竟然沒有像他想的那樣露出得意神情，而是微微出神，向來吊兒郎當的眼神裏難得不見輕佻。
“知道了。”邵晚熠說，“謝謝。”
“謝什麽？”Zev不解其意。
“也是，以後都是一家人了，就不客氣了。”邵晚熠把手裏那顆威脅的蘋果糖放回口袋，重新坐直，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Zev被他氣得怒發沖冠，正要說些什麽，聽到粽粽的聲音。
只見前面隔著兩排的粽粽回過頭：“小天哥哥，你能看到我嗎？”
那張小臉出現在兩個座椅靠背中央，被擠得扁扁的。
“可以看到。”Zev說。
粽粽露出愉快的表情，但緊接著一只大手把他扭轉回去，不幸地被捉拿歸案。
Zev露出一點笑容。
“盛坻哥哥，你幹什麽呀？”粽粽摸摸自己的臉蛋。
“這樣很危險。”盛坻說，搓了一下手指，滑滑的。
粽粽作為安全大使，只得端坐，左右無聊地瞅瞅，把主意打到兩個哥哥身上。
林雪客正幫他剝橘子，盛坻則捧著手機玩游戲。
他們之間的氣氛依然有點小小的奇怪，粽粽說不上來哪裏奇怪，但相信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來化解。
“吃吧粽粽。”
林雪客把橘子瓣遞給粽粽。
“謝謝，小林哥哥你真好。”粽粽把手裏的橘子瓣一分為二，遞一半給盛坻，“盛坻哥哥，這是小林哥哥剝的橘子，很甜的。”
“謝了。”盛坻沒有擡頭，繼續在手機裏廝殺，從粽粽的小手裏叼過橘子。
粽粽詢問：“好吃嗎？”
“嗯嗯。”盛坻含糊兩句敷衍。
粽粽認真轉達給林雪客：“盛坻哥哥誇你剝的橘子很好吃。”
他在中間默默傳遞，充當小小潤滑劑。
潤了一會兒，沒有看到顯著的效果。而持續顛簸讓他有點困，一歪腦袋，進入夢鄉。
*
再次醒來時，已經來到了機場。
他被盛坻抱在懷裏，一睜眼就立刻抓緊，打量著行色匆匆的人群。
國際航班比之前經歷的覆雜不少。
電子屏的幾種顏色交替閃爍不停，有各種膚色的外國人，大家手裏幾乎都拖著行李箱，輪子在空闊的室內摩擦，不知去往何方。
有的一只手拿著電話在打，神情焦急，恨不得立刻跨越距離。
而廣播裏持續播報著機械電子音，中英文兩版交替響起。
“真的要出發了嗎。”
粽粽小聲說著，新奇而緊張地瞅瞅，這還是他第一次搭乘飛往國外的飛機。
“是啊，去雪山玩。”盛坻回答他。
一路順利通行，過安檢時，粽粽被擱在低低的臺子上，探測儀從上到下地在他全身掃描。
機場工作人員表情嚴肅，認真拍打。
“姐姐。”粽粽叫了聲。
“小朋友把口罩拿下來哦，還有這層衣服也脫一下。”
粽粽最外層的外套已經放在了筐裏過機器，但由於穿得太多，又硬要求把裏面的毛衣吭哧吭哧脫下來。
裝飾用的小球也被捏了捏。
“怎麽還是鼓鼓囊囊的。”工作人員握了兩下他的衣服，看著粽粽的表情，終於忍不住笑了下，“這手感，實心的？”
“......”粽粽倔強搖頭，“不是的，只是衣服有點硬。”
他脫得就剩下裏面一層，終於通過，到一邊去重新穿衣。
“粽粽是實心的不？”邵晚熠打趣他。
粽粽鼓起臉。
小手被Zev牽起，帶他朝前走。
一行人來到候機廳，裏面立著透明的巨大玻璃。
比之前酒店裏看海的落地窗還要大上很多，外面是超級巨大的飛機，和從前在動畫片裏看到的，還有玩具玩的，都截然不同。
這麽大一架飛機，運送這麽多人，飛向這麽高的藍天，而且他們的目的地還是很遙遠的未知，粽粽從來沒有去過的國外。
粽粽有點怕怕，他轉過頭，第一眼看見了不知什麽時候坐到他隔壁的Zev：
“小天哥哥，我不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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