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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04 章 想把阮綺關起來,只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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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04 章 想把阮綺關起來,只給……

阮綺剛想著裴寂總算有點清晰的自我認知了, 誰知道下一秒裴寂就傾身過來,抱住了他,然後說了一句:“不過還好我已經有你了。”

阮綺:“??”

他疑惑地問:“所以, 你想說什麽?”

裴寂用嘴唇觸碰著他的脖子,喘息全噴灑在那處皮膚上,聲音暗啞:“你能治好我的病。”

阮綺:“……”

他直覺裴寂接下來的話可能很危險, 於是連忙提醒道:“現在很晚了……”

裴寂去用嘴唇觸碰著他的皮膚, 引起一陣陣戰栗:“可你不是醒了嗎?”

這沙啞的聲音提示著裴寂很想做點什麽。

阮綺試圖抵擋裴寂。

不過他的力道顯然是不起什麽作用的。

阮綺察覺到裴寂的手已經從他睡衣裏探了進去, 頓時一陣頭皮發麻:“我要睡覺!”

裴寂的手一路摸索著, 所到之處引起一簇簇的火:“你可以睡自己的。”

阮綺:“??”

聽聽這話科學嗎?

他睡他的覺,然後裴寂做他想做的事?!!

阮綺別說是睡覺了, 這會整個人都像是被火烤著了一樣,溫度一直升高。

一開口,聲音也像是燒著了一樣,格外的勾人:“裴寂,你停下……”

裴寂會停下才是見鬼了。

他把阮綺的雙手按在了頭頂, 他明明只用了一只手,但是卻可以輕松控制住阮綺的兩只手。

阮綺動了一下,試圖掙紮。

裴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似乎是在黑暗裏探了一下什麽,然後發出低沈的笑:“你都有感覺了, 還掙紮什麽?”

阮綺矢口否認:“我沒有!”

裴寂還在笑:“哦?那我手碰到的是什麽?”

一邊說, 他的手還繼續觸碰了一下,然後是一個握住的姿勢。

阮綺:“……”

他這下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過這都怪裴寂, 要不是裴寂一直在那兒點火,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嗎?

這一晚,阮綺也沒能睡好。

第二天起床, 整個人都是失神的。

昨晚的大多數時候,他都是沒有什麽意識的,只能任由裴寂為所欲為。

現在的後果也很明顯,那就是他渾身酸軟,連床都不能下。

反觀裴寂,明明是一起晚睡,他卻總是那麽神清氣爽的樣子,靠坐在床頭,帶著笑意看著阮綺:“睡好了?”

阮綺一看到裴寂,就會想到自己被翻來覆去的悲慘遭遇,頓時心裏升騰起了一簇小火苗:“你覺得我睡好了嗎?”

裴寂的笑意更深了,低頭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要是沒睡夠的話就繼續睡?”

裴寂此刻的聲音相當的低沈溫柔,幾乎可以用溫柔如水來形容了,而且他看向阮綺的眼神裏滿是愛意,那種愛意明晃晃到讓人根本忽視不了。

在這種情況下,阮綺一下子忘了自己想發火的事情了。

他看了裴寂幾秒,才有些不自在地移開目光。

裴寂那樣的眼神太過深邃溫柔,讓人簡直像是要溺斃進去一樣,根本招架不住。

裴寂又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現在要睡嗎?”

阮綺搖頭:“不睡了。”

他雖然抱怨自己沒睡好,但只是睡得晚而已,他總共的睡眠時長已經達到了9個多小時。

裴寂又問:“那起床吃點東西?”

阮綺:“也不想起床。”

“還難受嗎?”裴寂跟著他一起躺進被子裏,抱住了他,像是要查看他的身體情況。

阮綺抱怨道:“渾身都疼。”

“嗯?我看看。”

裴寂的手去試探了一下。

阮綺身體一顫:“別……”

裴寂收回手:“好像是有點腫,我幫你上點藥?”

阮綺沒好氣道:“你與其幫我上藥,不如晚上的時候克制一點。”

裴寂很快就接了話:“那做不到。”

阮綺:“……”

真是交流不下去。

最終,裴寂還是幫阮綺上了藥。

這人連上個藥都不消停,阮綺被他上藥上得渾身都紅了。

當然,裴寂自己也沒好到哪裏去,一雙眸子晦暗到像是潑進了墨水。

阮綺連忙拉過被子裹住自己,然後連連往後退:“你夠了啊!!絕對不許再做什麽了!!”

裴寂拿著藥膏,看著阮綺的眼神可怕極了。

阮綺又往後退了退,簡直是無奈了。

裴寂這人精力怎麽就這麽足呢?都不知道累的嗎?!!

好在裴寂尚存著一絲理智,知道阮綺都上藥了,確實不能再做什麽了,他克制了又克制,然後才放下藥膏,轉身去了浴室。

不一會浴室水聲響起,是裴寂在沖冷水澡。

阮綺:“……”

裴寂真的是顛覆了他過去的所有認知。

明明昨晚兩人折騰了一晚上,結果裴寂還是不滿足,這會還去沖冷水澡。

過了許久,裴寂才裹著浴袍從浴室出來了,帶出來了一股冰冷的水汽。

阮綺看到他這樣子,跟著發抖了一下。

明明是夏日,但是看著就冷。

裴寂自己倒是沒太大反應,反正在擁有阮綺之前,他沖冷水澡的次數已經夠多了,已經習慣了。

他來到床邊坐下,對阮綺說道:“等你休息夠了,咱們一起去一趟老爺子那裏。”

阮綺好奇:“你爺爺又找你?”

裴寂:“嗯,家族裏不少人都去。”

阮綺:“好吧。”

別看前段時間裴寂和裴老爺子鬥法,攪得天翻地覆的,但是始終是一個家族裏的人,大家利益捆綁太深,不可能說不來往就不來往。

當然,主要也是在鬥法過程中,贏家是裴寂,所以裴寂對於見不見老爺子這件事當然是無所謂。

只能說老爺子也是見過世面的,被自己的孫子打敗了,還能做到摒棄個人情感,共同商討家族利益。

兩人是下午四點到老宅的。

前幾次來的時候不是雨天就是陰天,老宅也顯得陰沈沈的。

今天是個難得的艷陽天,老宅總算有了一些生機,整座宅邸沐浴在一片陽光之下,竹林被風吹得沙沙作響。

眾人照樣是在大廳集合。

不少人的目光都暗中游移著。

看看老爺子,又看看裴寂,都想從這爺孫兩的臉上看出點什麽東西來,可惜這兩人的道行都太深了,哪怕前段時間還風起雲湧,這會面上又不顯出什麽來。

眾人只得把目光看向阮綺。

那眼神,仿佛阮綺是活脫脫的一個藍顏禍水。

阮綺:“……”

他什麽都沒做好不好?

不過阮綺也懶得管那麽多,坐在柔軟的沙發上,一只手支著頭,自顧地走神。

反正他每次來老宅都只是走個過場而已,他又不用參與什麽爭鬥,剛好樂得輕松了。

不過裴寂不一樣,他現在是整個家族的掌權人,整個裴家都掌控在他的手裏,他的一舉一動都很重要,牽連著許多事情。

裴家的這些人既畏懼他,又想依賴他,所以常常都很矛盾。

今天大家聚在一塊,表面是說家族宴會,其實也是各種利益交談。

這時,有人問了一句:“老四和他兒子沒來?”

眾人環視一圈。

還真是,裴鶴歸和裴斯越沒到。

老爺子顯得有些不滿,對一個傭人說道:“去把人叫來。”

他主持的宴會,別人不來,他自然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

傭人趕緊應是,然後去叫人了。

與此同時,宅子裏的另一處建築裏。

裴鶴歸和裴斯越一起待在一個房間內。

這個房間裏的裝修顏色很黯淡,又不朝陽,顯得有些陰森冰冷。

裴鶴歸站在一個櫃子前。

櫃子上,放著一個籠子,裏面是一只小白鼠。

裴鶴歸一邊給老鼠餵食,一邊對一旁的裴斯越說道:“你這一耽擱,我們去見你爺爺的時間就晚了,等會他老人家要生氣了。”

裴斯越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別把自己描述的跟個大孝子一樣。”

裴鶴歸轉頭看他,像是看著一個任性的孩子:“斯越,不是好好的嗎?你怎麽又鬧脾氣了呢?”

裴斯越懶得理他,偏過了頭。

裴鶴歸繼續好脾氣道:“我讓你對付裴寂,你一直沒成功,我都還沒跟你生氣,你為什麽要跟我生氣?”

裴斯越又轉頭看他,眸色透著冷,像是要說點什麽。

就在這時,籠子裏的小白鼠嘰嘰嘰地叫了起來。

裴鶴歸看向自己的小白鼠,不輕不重地敲了敲籠子:“你在反抗些什麽呢?我才是你的主人。你如果聽話,我就好好養著你,如果你不聽話的話,那後果就不得而知了。”

裴鶴歸輕描淡寫的一番話,很明顯是在警告裴斯越。

裴斯越眸子裏的厭惡更深了。

裴鶴歸像是什麽都沒察覺一樣,笑著對裴斯越說道:“聽療養院那邊說,你媽媽最近的狀況好多了,我可以把他們拍的視頻給你看,以解你的思母之情。”

裴斯越一聽到自己的母親,情緒顯然真實了許多,往日百無聊賴的琥珀色眼眸顏色都深了不少:“讓我見一見她。”

裴鶴歸自然是阻止了:“你只用專心對付裴寂就行了,至於你媽媽的事,有我處理,你就不要分神了。”

裴斯越的情緒又一下子變得糟糕。

不過裴鶴歸一點都不在意,甚至悠閑地給小白鼠投餵起了食物。

只要他牢牢把控著這只小白鼠的命脈,這只小白鼠就不可能逃離。

畢竟這只小白鼠可是他從小就培養起來的,方方面面都控制著,讓這只小白鼠逃不出他的籠子,只能根據他的喜好生活。

這邊,大廳裏。

眾人繼續談著事。

阮綺則是拿出了手機玩。

很快,傭人請來了裴鶴歸和裴斯越。

一些人看到了裴鶴歸,主動打招呼,調侃他到晚了。

裴鶴歸也笑著回應。

可以說裴鶴歸在裴家的人緣還不錯。

他慣常是一副不爭不搶的樣子,就像他的名字那樣,如同是一只歸隱的仙鶴。

裴斯越看著這一幕,嘴角的譏諷很明顯。

阮綺見狀,內心也挺感嘆。

如果不是他無意中撞見過裴鶴歸的另一面,他也快被這個人的表面所蒙蔽了,只能說裴家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都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則。

不多時,裴鶴歸還來和裴寂聊天。

阮綺看著裴寂毫無波動的模樣,心裏有些敬佩。

裴寂平時會面對很多人,或諂媚,或虛偽,或陰狠……然而不管是面對什麽樣的人,裴寂都毫無影響,他淡定又冷漠,永遠不會被對方牽著走。

或許這就是身處高位的人所必備的素質吧。

阮綺都想給裴寂點個讚了。

這時,裴寂註意到了阮綺的目光,第一時間回應他:“怎麽了?”

阮綺搖頭:“沒事。對了,我想出去走走。”

反正他一直坐在這兒也沒什麽事做,而且聽著裴家這些彎彎繞繞的事情,有些頭大。

裴寂同意了:“嗯,不要走太遠,我忙完就來找你。”

阮綺:“好。”

阮綺出門去溜達。

遠離了那群各懷心思的裴家人,空氣都清新多了。

阮綺沿著石板路走了一段,居然看到了幾塊菜地,裏面的大白菜長得白白嫩嫩的。

不得不說裴老爺子這個住處還挺有世外桃源的意思,只不過裴家人一個個都心不閑,哪怕待在世外桃源又有什麽用呢?

阮綺順便就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盯著地裏的大白菜看。

他忍不住開始腦補,其實他們的莊園也可以開辟幾塊地用來種菜?

就在阮綺神游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一道聲音:“找你還挺難的,怎麽躲這兒來了?”

阮綺回頭一看,發現是裴斯越。

他不解道:“找我?你有什麽事嗎?”

裴斯越自來熟地在他身旁坐下了:“我不能來找你嗎?其實無論從哪邊來看,咱們都挺有緣分的吧。從阮家來看,我們是親戚,從裴家這邊來看,我們也是親戚。”

阮綺沒理他的緣分論,只是問道:“你到底找我做什麽?”

裴斯越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盯著他,饒有興趣地問:“你和裴寂感情很好嗎?”

阮綺疑惑道:“這好像跟你無關吧?”

裴斯越勾了一下唇:“怎麽會無關呢?畢竟我可是準備撬裴寂的墻角啊。”

阮綺:“????”

他莫名其妙地看著裴斯越:“你在說什麽瘋話?”

裴斯越專註地看著他,似乎很深情的樣子:“如果我說我第一次見面就對你有好感,你信嗎?”

阮綺無語道:“這話你自己信嗎?”

他不知道裴斯越為什麽突然說這麽莫名其妙的話,但一個人是真心的還是演出來的,一眼便可知。

裴斯越似乎沒聽到阮綺說什麽,自顧道:“你是顧忌著裴寂嗎?沒關系,你們愛你們的,我追我的,互不幹涉。”

阮綺覺得裴斯越看起來很瘋,他直接說道:“那你不要白費力氣了,我很愛裴寂,沒有和他分手的打算。”

他不想和裴斯越繼續待下去了,說完這句,起身就要走。

誰知道裴斯越一下子起身,攔住了他:“真的不考慮一下我?我應該不比裴寂差。”

阮綺無語,繞開他就要走。

結果這時,裴斯越居然試圖拉住他。

突然,一道冰涼刺骨的聲音響起——

“裴斯越,你找死嗎?”

兩人聞聲,齊齊看去,然後就看到了趕來的裴寂。

這會,裴寂一臉陰沈之色,顯然是動了大怒。

裴斯越收回了想要拉住阮綺的手,挑起眉,擡手做了一個投降的手勢。

然而他臉上還是那副乖張的模樣,顯然做出的投降姿勢也只是一種挑釁而已。

裴寂走過來,將阮綺往自己懷裏帶了帶,然後冷眼看向裴斯越。

大概在那一瞬間,他已經想到了無數種整死裴斯越的方法了。

裴斯越卻沒怎麽在意,放下手,輕飄飄地說道:“堂哥來了啊,別生氣,我只是跟阮綺聊點知心話而已。”

裴寂冰冷地警告道:“輪不到你來聊。”

裴斯越有些病態地笑道:“怎麽會輪不到我來聊呢?畢竟我也對阮綺很感興趣啊……”

他話音剛落的那一瞬,已經被裴寂一腳踹出去了。

裴斯越一時沒穩住,後退了好幾步,然後跌坐在剛剛的椅子上,顯得很狼狽。

裴寂那一腳的力度相當大,傷害力也強。

裴斯越跌倒在椅子上,捂著腹部咳了好幾聲,然後才勉強坐直了身體:“堂哥,你真暴力啊!下次要是再用力點就好了,直接踹死我……咳咳,那樣比較有意思。”

說完,像是真的覺得有意思,居然還笑了一下。

裴寂居高臨下地看著裴斯越,沒接話,像是懶得和他廢話。

阮綺也看著裴斯越,覺得這人很古怪。

不知道是不是一種錯覺,他覺得裴斯越好像真的想求死。

不過阮綺的思緒很快被打斷,裴寂拉著他的手:“好了,走吧。”

阮綺配合道:“嗯。”

然後就被裴寂拉著離開了。

身後,裴斯越看著兩人手牽手離開的背影,捂住腹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不知道過去多久,有傭人路過看到裴斯越捂著腹部,臉色蒼白的樣子,連忙說道:“斯越少爺,你怎麽了?需要我叫醫生嗎?”

裴斯越坐在那裏,像是根本聽不到外界的話。

傭人又一連叫了幾聲。

裴斯越這才出聲:“真是吵死了,不用叫醫生。”

然後他起身,面色蒼白地離開了。

留下傭人一臉憂心忡忡。

另一邊,阮綺和裴寂一起回家。

上車後,裴寂的神色一直不怎麽好。

阮綺系好安全帶後,安撫他:“好了,你還在為剛剛的事生氣啊?咱們別理裴斯越就行了,他就在那胡言亂語罷了。”

裴寂聞言,也不急著開車,而是伸手撫向阮綺的臉,然後從臉一路往下,停留在他的脖子處。

動作又似溫情,又似掌控。

他看向阮綺的目光也又深又沈,根本不知道裏面藏著什麽樣洶湧的情緒。

阮綺被他摸得有些不自在,偏了偏頭:“你怎麽了?”

終於,裴寂收回了手:“沒什麽。”

他只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剛剛裴斯越想要拉住阮綺的那一幕刺激到了他,他想把阮綺關在家裏,只給他一個人看。

阮綺是屬於他的,就沒必要和別人接觸了。

不過這顯然是不現實的,所以他只能拼命壓制自己的這種想法,以免嚇到阮綺。

裴寂調整了幾次自己的情緒,這才說道:“好了,回家吧。”

然後啟動了車子。

阮綺不動聲色地看了裴寂好幾次,發現這人確實沒什麽異樣了,這才發現心來。

說實話,剛剛裴寂那一刻的狀態還挺讓人膽寒的,不過他對裴寂有一種莫名的信任,他相信不管怎麽樣,裴寂都不會做對他不好的事。

兩人一路回了家。

沒想到剛回家,阮綺的哥哥楊時堯就來別墅了。

阮綺有些意外:“哥。”

楊時堯還是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渾身上下透著精英人士的氣息,他遞給阮綺一個盒子:“給,這是爸媽讓我給你帶的禮物。”

阮綺有些驚喜:“謝謝。”

三人一起在客廳落座。

裴寂和楊時堯很快聊起了工作。

看得出來,楊時堯回國後,和裴寂的合作挺多的。

阮綺聽不懂商場上的事,獨自坐在一旁,打開了盒子。

裏面是一個平安符,應該是楊父楊母去寺廟求的。

阮綺很喜歡這個禮物,拿在手裏看了又看。

這種被家人牽掛著的感覺真好。

阮綺好不容易看夠了,又把平安符放回盒子裏。

就在這時,他才發現旁邊的兩人已經停下聊天了,齊齊看著他。

阮綺不解:“怎麽了?”

楊時堯笑道:“托你的福,你家裴寂剛剛給了我一個大單子。”

阮綺笑道:“是嗎?”

裴寂也看著他說道:“沒事,都是一家人。”

阮綺有些臉熱。

裴寂這拉攏人的手段還真是一如既往啊。

接下來,裴寂和楊時堯還要聊一些細節,阮綺就自顧地上樓去臥室了。

阮綺回到臥室,放好了平安符,然後關上抽屜。

“砰砰——”

窗戶那邊突然傳來響聲。

阮綺回頭一看,居然是他姐楊霜!!!

阮綺一驚,連忙走過去打開了窗戶:“姐,你怎麽從這裏來了?”

同第一次見面一樣,楊霜照樣是留著大波浪,穿著一雙高跟鞋,整個人火辣又 熱情,也不知道她這樣的狀態是怎麽爬上樓的。

楊霜一下子翻進來。

她一見到阮綺,就熱情捏捏他的臉:“好久沒見到弟弟了,還真想你!!”

阮綺沒想到自己像小孩一樣被捏了臉,有些不自在地往後退了退。

楊霜哈哈大笑:“哎呦,我弟弟還會臉紅,太可愛了。”

阮綺:“……”

他姐真是太讓人招架不住了。

楊霜緊接著說道:“走,我帶你去玩一趟。”

阮綺:“啊,去哪玩?”

楊霜神秘道:“當然是去好玩的地方啊,回國這麽久,我們還沒有好好玩過呢。”

阮綺:“現在嗎?”

楊霜:“當然是現在,擇日不如撞日。”

說著就已經拉著他走了。

不過他們兩人走的方向居然是窗戶!!!

阮綺驚訝住了:“哎,姐,我們……”

楊霜拉著他就走到窗邊,刷地一下把窗戶打得更開:“哎呀,怕什麽呢?我找人要了一個梯子啦,不然你以為你姐怎麽爬上來的?”

阮綺:“……”

他姐還真是不走尋常路啊。

最終,兩人又沿著梯子翻下了樓。

楊霜熱情地邀請阮綺去玩,阮綺不好拒絕,於是給裴寂發了一條信息,然後就被拉走了。

楊霜今天照樣是開法拉利來的。

兩人上了車後,她一邊開著往莊園外走,一邊說道:“你姐馬上就要換新車了,這還得多虧你家裴寂呢,跟著他做生意真是賺大了。”

阮綺笑道:“他在商場上確實很厲害。”

畢竟在整個S市,沒人不想和裴寂合作。

楊霜不以為意:“裴寂當然得強一點啊,不然怎麽配得上我弟弟?”

阮綺被楊霜逗笑了:“姐,你這樣說得我好像很了不起一樣。”

楊霜超級護弟:“必須了不起啊!你看你自己長得那麽好,性格也好,而且現在還是娛樂圈爆紅的大明星,你無論配誰都綽綽有餘!!裴寂能和你在一起,絕對是祖墳冒青煙了!!”

阮綺被說得捂臉:“姐,你這濾鏡開得太大了。”

楊霜:“實話實說而已。”

兩人聊著天,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

阮綺沒想到,楊霜帶他來的居然是一家酒吧,而且還是特別高檔的酒吧。

阮綺詢問道:“姐,我們在這裏玩嗎?”

楊霜很是躍躍欲試:“當然,要盡情地玩,就要來酒吧這種地方啊。走吧走吧,別猶豫了。”

說著就拉著阮綺往裏走。

阮綺自己平時很少來酒吧,不過他姐喜歡玩,那就一起好了。

一進酒吧,喧囂的音樂聲撲面而來,不少人在熱舞。

阮綺的顏值太高了,剛一進去,就被不少女生纏住了。

他又不好對女孩子粗魯,一時間還真挺被動。

楊霜在一旁眨眼:“弟弟,你要是想和這些女生玩的話,可以玩一玩,我不會告訴裴寂的。”

很明顯的逗弄語氣。

阮綺無奈道:“姐……”

楊霜笑個不停:“好好好,知道你很乖,肯定做不出離經叛道的事情來,走吧走吧!”

一邊說,她一邊發揮姐姐的保護力,把阮綺從一群女生中搶了過去。

好不容易擺脫了那群女生,阮綺松了一口氣,然後找了一個清凈的地方坐下。

楊霜叫來服務生,點了酒,然後又問阮綺:“你想喝點什麽?”

阮綺:“我就不喝了。”

他的酒量差到離譜,他不可能在酒吧這種地方喝醉,這點防備心還是有的。

楊霜意外:“來酒吧不喝酒,那有什麽意思?”

阮綺:“我可以喝果汁?”

楊霜噗嗤一聲笑了,不過也沒勉強:“行吧,那就給我弟弟來一杯果汁。”

楊霜很明顯是酒吧的常客,很快就融入到了酒吧這種喧鬧的氛圍裏。

阮綺看得出來她想去跳舞,於是說道:“姐,你去跳吧,不用管我。”

楊霜:“一起?”

阮綺擺手:“我就不去了。”

他雖然不是什麽內向的人,但也做不到在酒吧這種地方蹦跶著跳舞。

楊霜越看越覺得自己弟弟太乖了,囑咐了好幾句,才離開去了舞池。

阮綺一個人坐在卡座裏,端起一杯果汁喝。

除了果汁以外,這酒吧裏還有不少的燒烤和水果。

阮綺拿起一串燒烤開始吃。

還別說,酒吧的燒烤味道還挺好。

過了一陣後,阮綺收到了裴寂的信息,裴寂問他在哪。

阮綺回覆了裴寂,說了自己的位置。

裴寂:【那我來找你。】

阮綺:【你要過來?】

裴寂:【嗯,很快,等我。】

阮綺:【好吧。】

兩人結束聊天後,阮綺想了想,果斷點了一杯酒。

既然裴寂要來了,那他就可以喝酒了。

反正他喝醉了,裴寂也能把他帶回家去。

阮綺其實還是想喝酒的,他只是怕自己喝醉了亂發酒瘋。

現在裴寂要來,他就放心大膽地拿過了菜單開始點酒,最終,他看中了一杯調色非常好看的酒,然後果斷下單。

楊霜在舞池裏蹦累了,這才回到卡座,興奮道:“弟弟,你真的不去跳一下嗎?特別帶勁。”

阮綺:“我就不去了。對了姐,裴寂一會要來。”

楊霜露出一個不敢置信的表情:“你家裴寂是有多離不開你啊?這都要追來??”

阮綺不知道該怎麽接話,只是笑了笑。

楊霜嘖嘖評價道:“你家裴寂絕對是對你有分離焦慮癥,片刻都分不開。”

阮綺聽了這話,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裴寂對他好像還真是這樣的??

沒過多久,阮綺的那杯酒到了。

楊霜見狀,還挺驚訝:“你不是不喝酒嗎?”

阮綺也沒有隱瞞:“我酒量特別不好,我之前是怕喝醉了之後,你不方便管我。現在裴寂要來了,就可以喝了。”

楊霜又嘖了一聲:“你們這些談戀愛的人太可怕了。”

阮綺不解:“嗯?”

楊霜一陣雞皮疙瘩的模樣:“總之甜得膩死人。”

阮綺不明白楊霜怎麽就感受到了甜的意味,他感覺也就正常行為啊?

不過他的註意力很快被酒轉移了。

酒吧現調的酒自然是很不一樣的。

一層一層的,顏色漂亮得像是藝術品。

當視線瞥見走進酒吧的裴寂時,阮綺果斷端起酒杯開始喝。

他其實以前是發誓不再喝酒的,不過當時還沒有和裴寂在一起,所以怕自己喝醉酒之後做出一些不合時宜的暧昧的事情來,然而現在他們都在一起了,即便他醉酒之後做了什麽,應該也沒事吧?

阮綺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酒,然後發出滿意的嘆聲。

這個酒果然太好喝了,酒精味不是特別重,但是裏面含著的其他味道很豐富,讓人一口就沈迷進去。

一口喝完,阮綺又喝了第二口。

然後這時,裴寂就找來了。

他很自然地在阮綺身旁坐下,然後問道:“怎麽突然喝酒?”

阮綺笑道:“想喝,所以你等會要負責把我帶回家。”

裴寂勾了一下嘴角,帶著笑意看著阮綺:“好,喝吧。”

不過很快,楊霜打斷了兩人的對視:“裴總,你這是有多離不開我們家小綺啊,連小綺跟我這個姐姐待在一起,你都要趕來抓人。”

這話帶著幾分調侃,幾分挑釁。

裴寂聽了楊霜這話,也沒否認,直截了當地說道:“我確實不想別人占據阮綺太多時間。”

“……”

楊霜一噎:“別人?我這個姐姐也算別人嗎?這麽說來,那你平時還會跟你家那兩個寶貝爭搶阮綺了?”

裴寂相當淡定:“有何不可?”

楊霜:“……行,挺好的,我服氣了。”

其實她之前還擔心過,怕裴寂這種地位的人對他弟弟沒那麽多真心,不過現在看來,這種擔憂完全沒必要。

阮綺一直坐在旁邊喝酒,沒太理會兩人在說什麽。

漸漸的,他覺得有點上頭。

裴寂見狀,拿下了他的酒杯,哄人道:“好了,別喝太多,不然第二天頭疼。”

阮綺喝醉酒雖然會發酒瘋,但總體來說還是挺聽話的,讓放下酒杯就放下了酒杯。

裴寂又餵給他一些水果:“吃一點,緩解一下。”

阮綺也不說話,只是配合地張嘴吃,看起來已經有幾分醉了。

楊霜驚詫:“我弟弟酒量真的這麽差??”

裴寂:“嗯,他酒量確實不好。”

說話的時候,根本沒看楊霜,而是小心翼翼地扶著阮綺,生怕他不舒服的樣子。

楊霜:“……”

她怎麽覺得自己像個電燈泡一樣呢?

很快,阮綺的酒意越來越濃,都有些坐不穩了。

裴寂見狀,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然後對楊霜說道:“楊小姐,我帶阮綺先走一步,你可以盡情地玩,我已經幫你安排好了司機。”

楊霜沒想到裴寂這麽周到,不過這明顯是看在阮綺的面子上。

她領了情,笑道:“如此多謝了。”

“不客氣。”

裴寂抱起阮綺離開了。

楊霜看著兩人的背影,還挺感嘆。

真好,看來他弟弟這輩子很幸福。

不過楊霜本人是個不婚主義,奉行及時行樂,她很快就在酒吧找到了一個志投意合的小哥哥,然後兩人一起喝酒聊天。

這邊,裴寂抱著阮綺走出酒吧。

阮綺一開始還乖乖待在他懷裏,很快就迷迷糊糊地掙紮:“嗯?我為什麽在動?”

裴寂輕聲哄他:“你沒動,是我抱著你在走路。”

阮綺這個醉鬼不講道理:“不對,我就是在動,天旋地轉的。”

裴寂特別耐心:“那你現在要在椅子上坐著吹吹風嗎?旁邊就有椅子。”

阮綺又搖頭:“不吹,冷。”

這明明是夏日的夜晚,不可能冷,不過裴寂還是配合地把他抱緊了一些:“這樣呢?還冷嗎?”

阮綺終於滿意了:“不冷了。”

一會又折騰:“我好像喘不過氣。”

裴寂依舊耐心配合,他一只手抱著阮綺,另一只手給他松了松衣領,然後又重新抱著他:“現在呢?能喘氣了嗎?”

阮綺:“可以了。”

裴寂聞言,繼續抱著他往車子走去。

阮綺迷迷糊糊地待在他懷裏,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

裴寂垂眸回應他:“怎麽了?”

阮綺喃喃道:“裴寂,你為什麽這麽好?”

裴寂沒想到阮綺突然說了這麽一句,彎了一下嘴角:“我很好?一會到車裏去,你會覺得我更好。”

阮綺意識迷糊道:“為什麽?”

裴寂幽幽道:“因為我想跟你玩車/震。”

說完,他還補充道:“尤其是你現在喝醉了,應該會很刺激。”

阮綺:“!!!!!”

他覺得自己酒都要醒了!!

他錯了,裴寂不是好人,而是魔鬼!!

不過他的酒量實在太差了,這會腦子跟漿糊一樣,努力想要清醒,但卻做不到。

阮綺就這麽帶著點不安,被裴寂抱著靠近車。

他雖然意識不清晰,但怎麽覺得車裏好像很危險呢?

臨上車前,阮綺求生欲爆發,抓住車門,想要抵抗一點什麽。

結果裴寂很殘忍地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了,然後抱著他上了車。

阮綺:“……”

嗚嗚,果然不該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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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裴總吃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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