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第 88 章 阮綺,我愛你。

關燈
第88章 第 88 章 阮綺,我愛你。

兩人提前離開了酒會。

阮綺問道:“你提前走, 沒關系嗎?”

裴寂:“一個酒會而已,走了就走了。最關鍵的是,我不想留在那裏讓你誤會。”

阮綺如實說道:“其實我沒什麽的。”

雖然他看到那個女生往裴寂懷裏倒的時候, 確實心裏怪怪的,不過他能克制這一點點的怪異。

裴寂攬過他,在他唇上親了一下:“行, 你沒什麽, 是我的問題, 這樣可以嗎?”

阮綺連忙躲開了, 還趕緊往四周看了看。

好在這夜深人靜的,周圍沒什麽人註意他們這裏。

就在阮綺晃神的時候, 裴寂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捧火紅的玫瑰花。

大大的一捧,哪怕在夜色下,也鮮艷欲滴,震撼人心。

阮綺看著裴寂遞過來的那捧玫瑰花,都呆住了。

等等, 裴寂哪來的玫瑰花?

總不能是變戲法變出來的吧?

當然,玫瑰花到底是哪來的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下一秒裴寂強行把玫瑰花塞到了他懷裏。

阮綺就跟拿到了燙手山芋一樣,果斷要推回給裴寂。

可惜從體力這方面來講,阮綺從來沒贏過, 這捧玫瑰到了他手裏, 他就還不回去了。

阮綺急了:“你……”

裴寂退後一步,笑著看他:“雖然在我這裏, 咱們已經註定一輩子在一起了,不過該有的儀式還是要有,其他情侶不都是這樣的嗎?所以, 這捧玫瑰花給你了。還有,阮綺,我愛你。”

或許是夜風太過舒適,又或許是裴寂低沈的嗓音太過撩人,還或許是裴寂那樣溫柔的笑太難得了……

又或許是裴寂說出的那三個字太震撼。

總之,阮綺足足楞了十幾秒,這才反應過來:“我、我還沒答應你呢。”

裴寂點頭:“是啊,不過有什麽關系呢?反正我不可能放手,你即便不情願,也只能一直待在我身邊。”

阮綺沈默一陣才開口:“你這人真是……”

就在阮綺心情覆雜的時候,就聽裴寂又說道:“不過我是建議我們可以先上床,反正早晚都要上床,不如從現在開始。難道你不想在床上跟我一起欲仙/欲死嗎?”

阮綺:“………………”

他就知道,裴寂正經不過三句話!!

阮綺拿起玫瑰就要砸裴寂,可砸到一半,又有些心疼,這麽漂亮的玫瑰花要是用來砸人,砸壞了多可惜啊。

於是他又緊急地收回了手。

可是他也不願意就這麽抱著一大捧火紅的玫瑰,太奇怪了。

想到這裏,阮綺又想把玫瑰塞回給裴寂,可惜裴寂一直不接,他也做不到強行還給裴寂。

體力和身高的懸殊在這種時候尤為明顯。

剛剛裴寂是怎麽塞給他的來著?他為什麽就塞不回去呢?!

就在阮綺不知所措的時候,裴寂還提醒他:“別再折騰了,一會掉了滿地的玫瑰花,人家清潔工阿姨還得辛苦打掃。”

阮綺一聽,下意識看了一眼地面。

好在雖然剛剛折騰了一陣,但是並沒有花瓣掉落。

可是這樣一來,阮綺既不能把玫瑰花還給裴寂,又不可能直接扔掉,於是被迫就那麽捧著那捧玫瑰花,一時別提多不自在了。

就在這時,裴寂還走過來,牽起了他的一只手:“走吧,回家。”

阮綺沒辦法,只能一手捧著玫瑰,一手被裴寂牽著。

兩人並肩往前走。

不時有人路過,然後投來探究的眼神,更有甚者,直接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阮綺:“……”

他默默地把自己的衣領拉高,然後把下半張臉埋了進去。

好在他今天穿了一個外套,在這種時候就起作用了。

裴寂倒是沒在意其他人的目光,神色坦然。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的氣場太冰冷了,別人都不敢盯著他看,只會盯著阮綺。

阮綺:“……”

無妄之災啊。

兩人一路牽著手往前走。

夜色撩人,兩人牽著的手溫度很高。

阮綺的註意力一直放在那只手上,連走路都有些輕飄飄的,像是醉了一樣。

奇怪,他今晚沒喝酒啊,為什麽也會醉呢?

最後,阮綺還是不得不把那捧玫瑰花拿回了家去。

當他捧著一捧玫瑰花和裴寂一起出現的時候,別墅裏那些人的眼神都變了。

尤其是管家看向他們的眼神,又欣慰又讚嘆,仿佛見證了世間最美好的愛情。

阮綺:“……”

他就跟燙手一樣,忙不疊地把玫瑰丟在了客廳的一個臺子上,然後就趕緊溜上樓了。

他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到那束玫瑰,更不想看那些人的眼神。

阮綺上樓之後洗了一個澡,誰知道他洗完之後一出來,居然又看到那捧玫瑰花。

等等,他不是放在客廳的嗎?怎麽出現在他臥室了?

此刻,那捧玫瑰花被好好的放在他臥室的床頭櫃上,還用一個漂亮的花瓶裝著,花瓶應該是放了一些適合保養玫瑰的液體。

與此同時,裴寂也已經出現在他的臥室。

阮綺自然只能向裴寂詢問:“是你把玫瑰裝在花瓶裏的?”

裴寂否認了:“不是我,是管家讓人裝的。”

阮綺剛想說點什麽,裴寂就繼續道:“好歹也是管家的一片心意,他那麽大年紀了,我是不舍得讓他失望的,只能讓花擺在那兒了。”

阮綺:“……”

這話確定不是說給他聽的嗎?

裴寂這種真是熟練運用各種給人洗腦的手段。

沒辦法,阮綺只能忽視了那捧鮮艷的玫瑰花,然後回到床上躺著。

很快,裴寂也洗漱一番,然後上了床,照例是抱著阮綺睡。

一整晚,兩人都能聞到玫瑰的幽幽花香,連做夢似乎都沾染了玫瑰的浪漫。

阮綺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也是一眼就 看到了那盆火紅的玫瑰。

不知道是不是那樣的顏色太過惹眼了,看得人心跳跟著失了規律。

阮綺本來以為等到這捧玫瑰花漸漸雕謝,他就不用每天一起床就看到裴寂送他的玫瑰了。

誰知道過了好幾天,玫瑰依然那麽鮮艷。

他察覺到了奇怪。

這是真花啊,又不是假花,為什麽能盛放這麽久?

直到某一天,阮綺從衣帽間出去的時候,碰巧撞見裴寂換了一捧玫瑰花到花瓶裏。

原來,並不是玫瑰花永遠不會雕謝,只是因為裴寂每天都送了他一捧新的。

那一瞬間,阮綺心跳異常快。

不知道是因為害怕裴寂發現了他還是別的原因,總之他快速退回了衣帽間裏,假裝自己沒發現這件事。

不過即便騙過了裴寂,也騙不過自己。

他在衣帽間裏站立許久,等到腿都有些軟了,這才走了出去。

他出去的時候,裴寂已經換好花離開了。

阮綺走到床前,看著這捧新的玫瑰花。

他伸手去摸,花瓣上還有新鮮的露水。

阮綺收回手,暗自嘆氣一聲。

怎麽辦,他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的內心了。



阮綺第三次陪著裴寂一起去他爺爺家的時候,察覺到了一點異常。

他前兩次來的時候,裴老爺子也不待見他,不過那兩次是直接忽略了他這個人,當他不存在,不過這一次的時候,他很明顯的從裴老爺子那雙鷹眼裏察覺出了敵意。

阮綺:“???”

他有什麽地方惹到這個裴老爺子了?

不過阮綺雖然疑惑,但是也沒往心裏去。

他又沒準備討好裴家這些人,自然不必在乎這些人的臉色。

敵意就敵意吧,敵意也不影響他品嘗這裏的糕點。

還別說,他每次來都挺喜歡吃這裏的東西。

裴寂一開始陪著他,後來因為有點事談,就暫時離開了一陣。

阮綺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悠閑地享受著吃的,客廳裏還有其他人,不過那些人三兩成群聊著什麽。

阮綺也沒去管這些人。

誰知道這時,有人朝阮綺走來,很自來熟地往他身邊一坐。

阮綺看向身旁的裴斯越,眨了一下眼,表示疑惑。

裴斯越那雙琥珀色的眸子也看向他:“我不能坐這裏?”

阮綺淡淡道:“你隨意。”

說完,繼續去拿吃的。

裴斯越盯著阮綺看了一陣後,這才開口:“你倒是完全遠離了硝煙,活得自在。”

阮綺瞥他一眼:“什麽意思?”

裴斯越愜意地靠在沙發上,轉了一下手中的打火機,這才開口:“看在咱們有緣的份上,不妨給你透露一點。”

阮綺對“有緣”兩個字很不讚同,不過裴斯越已經自顧開口道——

“老爺子很是看不慣裴寂把重心放在你身上,這段時間正跟裴寂鬥法呢。你要知道,雖然現在整個裴家是在裴寂的掌控之下,不過老爺子也不是吃素的,他手中能動用的人脈和資源也很多,要想給裴寂找點麻煩,也不是什麽難事。”

“你是不是發現裴寂這段時間總是很忙的樣子,忙就對了。他不僅要掌管著集團,還要應付老爺子這邊的刁難,甚至還要抽出相當大一部分時間來陪你……一個人要處理這麽多事,不忙就怪了。”

阮綺停下了吃東西。

怪不得,他就說裴寂這段時間為什麽總是那麽忙碌,以前的裴寂就已經足夠忙了,但是這段時間那種忙的程度更加明顯,到了讓人心驚的地步。

原來如此,原來是因為他。

裴斯越繼續道:“當然,裴寂不僅僅是要處理那些事,他還要抽出時間對付我,誰讓我們都生在裴家呢,裴家可不養閑人,個個都得鬥起來才行。”

阮綺沈默半晌後,評價道:“你倒是挺坦誠。”

裴斯越一只手支著頭,明明是在講別人的八卦,但是他的眸子裏卻是百無聊賴的樣子:“我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你那天不是聽到我和我爸的對話了嗎?我本來就必須得對付裴寂。”

阮綺覺得裴斯越有點矛盾。

這人明明一副頑劣的模樣,好像對家族爭鬥很積極,偏偏那雙眸子裏又透出意興闌珊的樣子。

不過他知道裴家勢力錯綜覆雜,也不想再多說:“這都是你們裴家自己的事,我不感興趣。”

裴斯越微微偏著頭,盯著他看,似乎觀察了他一陣,然後說道:“你確實被裴寂保護得挺好的,不過我不信你真的那麽不谙世事。”

阮綺:“那也跟你無關。”

裴斯越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說不定哪天就有關了呢?”

阮綺:“??”

不過裴斯越卻不多說,把打火機一拋,然後接住:“那……下次再聊。”

說完,起身離開了。

阮綺看著裴斯越的背影,有些莫名。

真是個奇怪的人。

另一邊,陽光明媚的海島上。

一片沙灘的盡頭,有幾棵高高的棕櫚樹。

微風把棕櫚樹的葉子吹的沙沙作響。

兩棵棕櫚樹之間綁了一個小小的吊床。

吊床上,裴宸宇乖乖地躺在上面,正在睡覺,陽光透過棕櫚樹的葉子,在他白嫩的臉蛋上留下斑駁陰影。

微風吹拂著吊床,像小時候的搖籃一樣舒適。

裴宸宇睡了好一陣,等到一個翻身的時候,撲通一下從吊床上落了下去。

不過工作人員們早有防備,在吊床下面擺放了一個厚厚的彈簧墊。

裴宸宇摔下去一點事都沒有,只是有點懵。

他趴在墊子上眨了眨眼,緩了一陣才坐了起來。

結果他剛一坐起來,一只小螃蟹就懟到了他面前。

裴宸宇:“!!!!”

一下子炸毛。

他弟弟阮茸悅耳的笑聲響起:“哈哈哈,哥哥,嚇到了吧?”

裴宸宇保持著炸毛的狀態坐在墊子上,小小的一只,就像是一級戒備的小幼鳥。

他緩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然後看著他弟弟。

阮茸已經笑瞇瞇地收回了螃蟹:“這只螃蟹可愛吧?我剛剛在沙灘上抓的。”

裴宸宇雖然剛剛被螃蟹嚇到了,不過還是配合地點頭。

他和他弟弟在海島上待了一段時間,他弟弟每天都有各種新奇的點子,讓人目不暇接。

阮茸拿著那只小螃蟹把玩了一陣。

他的手小小的,白白嫩嫩,不過螃蟹也小,在他手裏爬來爬去,也沒什麽攻擊力。

阮茸一點都沒怕的樣子,別說是一只小螃蟹了,他甚至敢去抓大螃蟹。

他只顧地盯著小螃蟹看了一陣,然後說道:“這麽小的螃蟹,要怎麽吃呢?”

裴宸宇驚了,出聲提醒:“你不是說可愛嗎?你要吃它?”

阮茸笑得彎了一下眼:“說得也是哦,這麽可愛,真不舍得吃。這樣吧,那我就把它養大再吃。”

裴宸宇:“……”

他弟弟真神奇。

與此同時,阮清池正在找人辦一件事。

他問對方:“阮茸的親生父母到底是誰?你查出來沒有?”

對方囁喏道:“目前還沒,那對父母不是什麽有名的人,找起來跟大海撈針一樣。”

阮清池卻不管不顧道:“還不是你能力不足?我不管,別給我找什麽借口,趕緊找到阮茸的父母。”

阮清池最近什麽都不順,所以他也想給阮綺找點伴子。

憑什麽他焦頭爛額,而阮綺整天悠閑自在?

阮綺不是順風順水嗎?那他倒是想知道,如果他把阮茸的父母找了出來,阮綺到時候後會經歷一番怎樣的麻煩。

掛斷電話後,阮清池總算是松快了一點。

前段時間沈澤不知道出什麽事了,被整的很慘,他因為曾經把沈澤當過備胎,所以也間接被牽連到了不少,這讓他格外憤恨,因此也見不得別人好。

不給阮綺找點麻煩,他心裏就不舒服。

與此同時,阮綺和裴寂在老宅待了兩個小時後,一起離開。

阮綺看得出來,裴寂和老爺子雖然沒有在場面上鬧什麽矛盾,但是彼此的交鋒確實暗流湧動。

在場的其他親戚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紛紛屏氣凝神。

閻王打架,他們這些小鬼自然要避其鋒芒了。

到了車上後,阮綺想了想,還是問起了這件事:“你和你爺爺是不是鬧矛盾了?”

這件事畢竟因他而起,他不能完全不管不問。

可惜,裴寂並沒打算和他深入交流這件事,隨口道:“我跟他一向不對付,不差這一回。”

阮綺想了一下,確實也是,裴寂和他爺爺的關系並不像尋常爺孫那樣的溫馨,大多數時候都是冰冷淡漠的,不過這也是裴家人常見的相處模式。

他停頓幾秒後,再次說道:“如果是因為我的話,那我不希望你這麽累。聽說你這段時間面臨的壓力很大,各種事情堆積過來……”

阮綺講了很多,大意就是希望裴寂不用花費太多精力在他身上。

他本來就沒有回應裴寂的感情,現在還讓裴寂如此為他付出,心裏挺不安的。

不過阮綺嘰裏咕嚕講了半天,裴寂並沒有回答他。

裴寂只是盯著他一開一合的嘴,眸色深幽。

阮綺的嘴唇很好看,尤其是剛剛在裏面喝了不少飲料,現在嘴唇濕濕潤潤的,特別紅,說話的時候可以看到潔白的牙齒……

裴寂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阮綺說了半天後,發現裴寂並沒有回應他,不由得開口:“你到底有沒有聽……唔……”

裴寂一把攬過他的頭,然後吻住了他。

阮綺完全反應不過來,他們剛剛不是在好好地聊天嗎?怎麽突然就開始接吻了?

不過裴寂也沒給阮綺反應的時間,他深深地吻住阮綺,然後撬開阮綺的牙齒,糾纏他的舌尖……

兩人的呼吸都加重,唇齒間的水聲讓人一陣臉紅心跳。

好不容易,裴寂才放開了他。

阮綺抿了一下濕潤的唇,總算找到說話機會了:“剛剛聊得好好的,你怎麽突然……”

裴寂的回答特別有他的風格:“你與其考慮這些有的沒的,不如跟我做一點更有意義的事。”

阮綺憋了一會才說道:“你做的這事難道很有意義嗎?”

動不動就拉著人接吻什麽的,一點都不正經。

裴寂顯然不是什麽薄臉皮的人,被阮綺那樣問,半點反應都沒有,繼續用那樣幽幽的目光盯著阮綺看。

阮綺直覺危險來臨,下一秒就想開門下車。

不過裴寂的速度比他更快,一把就將他拉到了自己懷裏坐著。

阮綺猝不及防坐到了裴寂的大腿上。

裴寂的大腿結實有力,隔著一層西裝褲,溫度也很滾燙。

不過還有更加滾燙的位置。

阮綺察覺到了,瞬間驚住,差點跳起來。

裴寂一下子就伸手箍緊他的腰身,聲音暗啞道:“跑什麽跑?”

阮綺:“我不跑才奇怪吧?你、你的……”

裴寂不以為意,甚至頂了一下才說道:“隔著褲子呢,你怕什麽?”

阮綺:“!!!?”

那你還頂??

阮綺奮力想掙脫,不過自然是失敗了。

裴寂的呼吸噴灑在他白皙的後頸上,一手按住他的腿:“分開一點。”

他的手修長有力,按在腿上的時候也是不容反抗的力道。

阮綺差點崩潰:“你又想幹嘛?”

裴寂的手動了動,說出的話超級嚇人:“我想摸摸小阮綺。”

阮綺:“????”

救命!

這下是真的需要救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