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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裴寂身體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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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裴寂身體怎麽了?

阮綺輕輕松松就抽到了2000元的大獎, 簡直讓所有人都反應不過來。

彈幕一片密密麻麻的,全都在吸歐氣。

這件事很快上了熱搜。

#阮綺 錦鯉轉世#

#阮綺 中獎2000元#

無數不明真相的路人點進話題裏,先是被阮綺的好運氣給震撼到, 然後又被阮綺的美貌吸引到,最後又被兩只崽可愛到,總之就是死心塌地地留在了阮綺的直播間。

一時間, 直播間人數蹭蹭往上漲, 突破百萬人觀看, 甚至還在迅猛地往上加。

有廣告商看中了這波流量, 已經開始聯系節目組,想在阮綺的直播間打廣告了, 到時候自然會給阮綺分成。

宋白看著事情的變化,直接傻眼了。

他本來一開始還抱著打壓阮綺的目的在進行拍攝,誰知道一天過去,阮綺的熱度就已經火爆成這樣了。

他不知道該如何給阮清池交代。

另一邊,阮清池這組。

阮清池自己沒有小孩, 所以還是帶了曹家親戚的那個孩子曹梓軒。

此前曹梓軒的身世被阮綺爆料了一波,證明他並非曹家的親生孩子,而是曹家兒媳婦去外面找人生的。

曹家人那段時間簡直不敢擡頭見人,但事已至此,他們也不可能把這個孩子丟掉, 只能好幾天閉門不見人, 隨後又當做無事發生的樣子。

阮清池雖然對曹家那群傻子間接讓阮綺得到了百分之四的股份這件事很生氣,但他身邊又沒有其他的小孩, 只能帶著曹梓軒。

再說了,現在曹家人也恨上阮綺了,剛好能被他利用。

阮清池今天拍攝可沒有閑著, 他接了節目組的任務,在一個咖啡廳當服務生,以此換取明天的生活費。

不過在咖啡廳當服務生可不是一個輕松的活,他忙碌了大半天,腰都直不起來了,偏偏他是一個在鏡頭前很註意自己形象的人,不得不一直保持笑意。

這家咖啡店生意很好,來的客人一波接一波。

阮清池表面笑著,心裏都快罵人了。

他為了休息一陣,趕緊借口去了洗手間。

阮清池來到洗手間後,拿出手機,準備看一看阮綺的情況。

他上這個節目就是為了壓阮綺一頭,現在自然是要欣賞一下阮綺的不如意了。

只要阮綺不高興,他就高興。

對此他絲毫不擔憂,他知道宋白去跟拍阮綺他們那一組了,肯定會趁機打壓阮綺的。

前段時間他得知宋白是這個節目的分組導演後,只是稍微添油加醋地給宋白說了一些阮綺的壞話,這人立刻義憤填 膺,表示要為他出頭。

沒錯,宋白也是阮清池的備胎之一。

兩人在大學期間就認識了,宋白是他的學長。

宋白喜歡他,大學期間就給他告白了,但阮清池沒有給明確答覆,一直若即若離。

這是他一貫用的手段,他總是吊著這些男人們,讓這些人為他所用。

他要踩著這些人一個一個往上爬,達成自己的目的。

他根本看不起這些人,他只喜歡裴寂,那才是他夢想中的完美男人。

阮清池相信,有宋白在,阮綺不會好過的。

這種念頭一直持續到他打開手機,然後他的臉色就僵住了。

沒錯,他也看到了阮綺中了2000元獎金的事,還看到阮綺直播間的熱度不斷地往上漲,甚至還有廣告商說要去找阮綺……

阮清池當即就繃不住了。

宋白這個廢物是怎麽回事?有他一直跟著,都還能讓阮綺出這麽大的風頭???

如果說阮綺那麽輕松就得到了明天的生活費,那他今天辛辛苦苦在咖啡廳工作了一天算什麽?!

阮清池本來是想看看阮綺不順利的遭遇,好讓自己解解壓,沒想到現在解壓不成,反倒是憋了一肚子的氣。

他拿起手機就準備砸,不過砸之前,他眸子一轉,想到了什麽,於是立刻給經紀人打了電話。

經紀人剛一接通,阮清池就快速說道:“不管你用什麽方法,趕緊去找阮綺的黑料爆出去!!”

經紀人懵圈了:“啊?這麽突然,一時間我去哪找黑料?”

阮清池沒好氣道:“我每個月給你開的工資難道是白開的嗎?趕緊,現在就去辦!!”

說完,他氣憤地掛了電話。

近些日子裏,阮綺總是那麽得意,他早就看不下去了,是時候出手整治一下阮綺了!!

想跟他鬥,阮綺還沒這個資格!!

另一邊,游樂場裏。

阮綺得到了2000元的獎金後,又恢覆成了那副慵懶的模樣。

反正明天的生活費已經賺夠了,現在躺平也很正常吧?

想到這裏,阮綺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飲料。

彈幕一片熱鬧。

【啊啊啊,我也好想這樣無所事事地鹹魚躺。】

【我可以魂穿阮綺嗎?我也想體驗這樣的生活。】

【我對什麽生活不感興趣,我對阮綺這個人很感興趣,今晚我可以偷偷溜進他的房間嗎?】

【不可以,今晚阮綺老婆在我懷裏睡。】

【是時候掏出我和老婆的結婚證了。】

【哈哈哈,樓上一堆做白日夢的。】

一天的拍攝就這樣愉快結束了。

宋白即便再不情願,也只能上前說道:“阮老師,今天的拍攝效果很好哦,希望你明天也能再接再厲。”

阮綺淡淡地看著他:“謝謝。”

宋白調整了一下情緒說道:“那好,今天的拍攝就到此結束,咱們明天再見。”

直播間的網友紛紛不舍起來。

【啊啊啊,不要啊,我還沒有看夠老婆呢。】

【就不能再多拍一會嗎?】

【好想明天趕緊來臨。】

【啊啊啊,我的大美人老婆以及可愛的崽崽們,明天見。】

【明天準時守著直播間,不見不散。】

拍攝任務結束後,阮綺帶著兩個小崽崽回了家。

一回家,他就更加鹹魚了。

雖然他今天拍節目也沒怎麽累著,但為了犒勞自己,他還是去取出了一瓶紅酒。

這瓶紅酒就是他之前和裴寂一起去參加宴會的路上,在裴寂的車上拿的。

這瓶紅酒可是價值七位數,不喝都對不起它的價格。

阮綺心情愉悅地拿了酒,然後來到了別墅三樓。

他平時很少上三樓來,畢竟他的活動範圍基本都在一樓客廳和二樓的臥室。

上了三樓之後,才發現另有一番景象。

三樓的布置很高雅,像是什麽鋼琴房,藏書室,空中觀景臺等等,總之就是陶冶情操的地方。

阮綺四處溜達了一圈後,去了空中花園。

雖然眼下已經是冬天,但空中花園裏卻像春天一樣盎然生機,綠色的植株郁郁蔥蔥,甚至還有數不清的名貴花朵……

一進去,就能聞到幽幽的一陣花香。

空中花園有著恒溫系統,溫度適宜,不冷不熱。

阮綺踩著大理石地板,一路走到了欄桿邊。

這裏視野開闊,能將整個莊園盡收眼底。

阮綺看到了雪地裏玩耍的兩個小崽崽。

他笑了一下,然後在欄桿邊的榻榻米上坐下,開始品嘗自己的美酒了。

他不敢貪多,只往高腳杯裏倒了小半杯,然後見好就收。

只喝這麽一點點,應該不會醉吧?

再者,就算醉了,他也是在家裏,應該無妨。

想到這裏,阮綺安了心,端起酒杯搖晃幾下,然後細細品嘗了起來。

美酒香醇,哪怕是阮綺對酒沒多少研究的人,也會領略到其中的美妙之處。

美酒,美景,人生極樂。

他一口口品著,然後將杯中的酒喝得見了底。

他感覺自己這次的狀態還不錯,除了臉頰微微有點發熱外,沒有特別頭腦不清醒的感覺。

他覺得自己今天應該不會發酒瘋。

阮綺抱著這種心態,又在花園裏待了一陣,這才步伐緩慢地下了樓。

阮綺本來是想著直接回房間休息的,但架不住他剛到二樓就遇到了下班回來的裴寂。

阮綺的步伐停住了,像是不認識裴寂一樣地盯著他看。

裴寂自然也註意到了阮綺。

阮綺這會眸子霧蒙蒙的,像是帶著一層水汽,瞳孔也沒什麽焦距,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著。

裴寂出聲道:“醉了?”

阮綺回答他:“沒醉。”

然後下一秒就避也不避地朝他走來,直接撞到了他身上。

裴寂:“……”

這還沒醉?

裴寂剛準備推開阮綺。

阮綺就先一步在他身上摸索起來:“這裏怎麽有一堵墻?”

阮綺迷迷糊糊的,伸手在裴寂的胸膛上到處按,感受到堅硬的觸感後,還評價:“好硬。”

裴寂:“……”

他伸手抓住阮綺的手,聲音有些緊繃:“你醉了。”

相比之下,阮綺的手幾乎是軟若無骨,而裴寂的手掌寬大,骨節分明,十分有力。

阮綺的手輕輕松松就可以被握住。

可惜醉鬼是不講道理的。

阮綺被抓住一只手後,還不消停,整個人軟軟地往裴寂身上靠:“好暈,讓我靠一會,就一會。”

阮綺貼上裴寂的一刻,裴寂瞬間有些僵硬。

阮綺身體柔韌,腰身纖細,身上還帶著一股幽幽的酒香,因為在花房待過,還帶著花的香氣。

這兩種味道組合在一起,讓人有些醺然欲醉。

空氣中似乎有什麽在發酵。

裴寂垂眸看著懷裏的人,眸色暗沈。

半晌,他似乎是克制著什麽,堅持把阮綺推開了:“自己站好。”

阮綺這會聽不進去話,主要是就算聽見了,腦子也反應不過來。

最關鍵的是,他的身體也不允許他好好站著。

經過剛剛一陣折騰後,他徹底沒了力氣,暈暈乎乎的,眼看著就要往地上倒。

裴寂只好又摟住了他。

阮綺再次撲進他懷裏。

這個過程對於裴寂來說,是相當磨人的。

他不出意外地起了反應。

他本就有性/癮,阮綺在他懷裏這麽蹭來蹭去的,一下子就撩撥起了身體內部一直壓抑的欲望。

這很正常,因為此刻的阮綺,無論是從那張臉,還是一絲一縷的氣息,都非常勾人。

這是純粹的身體層面的誘惑。

裴寂的眸色暗沈到嚇人,仿佛對視一眼就會被拉入到無法逃脫的漩渦。

然而,他盯著阮綺半晌,什麽都沒做。

他從不做超出理智的事情,哪怕身體裏的欲望洶湧,仿佛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

……

阮綺是晚上八點多醒來的。

他醒來的時候正躺在自己臥室的床上。

一開始他還有點懵,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

慢慢的,他想起了剛剛發生的事情,眸子漸漸睜大。

完蛋,他剛剛喝醉酒後,好像又碰到裴寂了??

阮綺努力回憶了一下,然後越來越心驚。

他不僅碰到裴寂,還纏著人家,一直黏在人家身上……

甚至最終,還是裴寂紆尊降貴,親自抱起他,然後把他送回了臥室才離開。

阮綺:“……”

阮綺默默地坐了一陣後,重新躺回了被窩裏,然後把被子拉上來,連頭一起蓋住。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一直這樣躺下去,再也不見人了。

天啊,為什麽他一共只醉了兩次酒,結果次次都能碰上裴寂啊??而且還每次都纏著人家發酒瘋!!

阮綺覺得自己已經死了。

他已經不想面對接下來的人生了。

另一邊。

裴寂坐在書房,點燃了一支煙,一口一口抽著,動作比平時大一些。

煙灰缸裏,已經有好幾支煙頭了。

足以可見他剛剛抽了多久。

然而,抽煙似乎沒用。

身體裏像是有一股熱流在竄,四肢百骸都湧上沖動,讓人煩躁不堪。

夜色籠罩著書房。

裴寂就坐在黑暗中,一口口地抽煙。

煙頭明滅的速度很快,顯示出抽煙人這會平息不下來的心境。

半晌,裴寂停下了抽煙,然後狠狠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裏,起身離開書房。

他準備回臥室洗個冷水澡。

這邊,阮綺已經走出臥室了。

雖然他很想直接消失在這個世界,但很明顯是做不到的,於是他只能面對。

他猜到裴寂在書房,於是來到了書房門口。

他覺得還是有必要為剛剛的事做一個說明。

不過等他真的來了,他又鼓不起勇氣敲門。

別的沒什麽,主要是尷尬。

一想到自己醉酒那會的行為,他的臉頰都會開始發燙。

阮綺在書房門徘徊了一陣,努力平息心情,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打算敲門,結果這個時候書房門開了。

裴寂從裏面走了出來。

阮綺猛然間看到裴寂,一時都忘了該怎麽開口了。

怎麽突然就出來了?!

不過裴寂這會的狀態有點奇怪,神色似乎隱忍而克制,呼吸也有點重。

此外,他身上還隱約有些煙味。

不知道裴寂抽的是什麽煙,總之聞起來是很冷冽的味道,像是薄荷,頗有提神醒腦的效果。

裴寂看到阮綺,也有些意外,先一步開口:“找我有事?”

聲音有一種說不出的低沈感。

阮綺卡了殼,半晌才組織好語言:“那個,我剛剛喝醉了,如果有冒犯的地方,不好意思啊。”

他發誓,這絕對是他人生中最後一次喝醉酒,不然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也太尷尬了。

裴寂聽了這話,倒是沒準備追究:“沒事,不用道歉。”

從有些方面來說,裴寂確實不是斤斤計較的人。

不過阮綺還是有些不自在:“總之你放心,絕對沒有下一次了。”

“嗯。”

裴寂的情緒似乎有點不正常,說話簡短,呼吸沒有規律,一下下的,淩亂又粗重。

阮綺見狀,不由得問道:“你沒事吧?”

他覺得裴寂這會像是哪裏不舒服一樣,偏偏裴寂又是很能忍耐的人,即便有著明顯的不對勁,但是連表情都沒怎麽變。

“沒事。”裴寂聲音愈發啞了不少,“沒其他事的話,我先回房了。”

“哦,好的。”

阮綺讓開了路。

裴寂則是越過他,大步回了房間。

阮綺看著裴寂的背影,越看,心裏越疑惑。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之前也撞見過裴寂類似的情況,像是身體發了病,但是又苦苦壓抑著。

不過裴寂會有什麽病呢?平時那麽無所不能的一個人,不像是有病的樣子啊?

裴寂回了自己的臥室。

他的臥室很大,但是色調很冷,全都是暗沈的顏色,黑白灰,光是看著都能讓人感受到那種嚴肅冷清。

裴寂伸手,一件件脫下了自己的衣物,去了浴室。

淋浴打開,霎時間,從花灑裏噴出冰冷刺骨的水。

在這樣的大冬天裏,簡直是一種折磨。

裴寂神色未變,站在水下,任憑冷水澆在他身上。

他的眉眼本就幽黑冷沈,現在淋著冷水,更是仿佛眉睫上都沾了一層冰霜。

他眉眼間的那種壓迫感也就更強了。

冷水淋濕他的面龐,然後一直往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幾聲。

裴寂順手拿過一看,是一個關系還不錯的合作商發來的消息。

對方聲稱今晚在一個高檔會所組了局,邀請裴寂一起去。

這個局到底有什麽內容,不言而喻。

無非就是上流社會的一些權色交易,各取所需。

當然,如果是裴寂去了的話,那些男男女女倒貼都願意。

不過可惜,裴寂從不去這樣的地方,甚至就連有人主動撲上來,他也能無動於衷地推開。

就像上次在剪彩儀式上準備爬他床的那個男明星,被趕出S市後,現在已經不知所終了。

今晚,裴寂自然也沒打算去。

他簡單打了幾個字,拒絕了那個合作商,然後丟開了手機。

他有潔癖,不會去碰那些人。

很快,裴寂加大了花灑的水量。

更多的冰水傾瀉而下,總算是勉強澆滅了那些一直燃燒的火。

樓下。

阮綺靠在沙發上,拿著遙控器調臺。

過了一陣後,他聽到一點動靜,轉頭去看,然後看到了下樓的裴寂。

阮綺不知道裴寂剛剛洗了很長時間的冷水澡,他只覺得現在這個人看起來很冷冰冰的,冰冷程度比平時更甚。

當然所謂的這種冰冷不是指裴寂自己覺得冷,而是別人會覺得裴寂此刻的氣質更加沈,氣場也更加凜冽。

阮綺不由得多看了裴寂幾眼。

裴寂此時穿著一件白襯衣,襯得皮膚更加冷白,袖子隨意挽到手肘處,露出勁瘦的手臂線條,光是看著就能感受出他身體裏蘊藏的那種力量。

所以,裴寂到底得了什麽病?這完全不像有病的人啊。

裴寂接收到了他的視線,轉頭問他:“怎麽?”

阮綺連忙搖頭:“沒事。”

他只是覺得裴寂這個人完全讓人捉摸不透,深沈得像是幽黑的海底,誰也不知道底下到底藏了多少未知的東西。

就在這時,在外面堆完雪人的阮茸跑進客廳,和裴寂擦身而過的時候,他的小臉蛋不小心觸碰了一下裴寂的手。

他噔噔噔往前跑兩步之後,這才收住腳,然後轉頭看裴寂,心裏的話也脫口而出:“大爸爸,你的手怎麽比外面的雪人還冷?”

裴寂只感覺手背有什麽柔軟的東西擦過去,然後就聽到了阮茸的問話。

他垂眸,配合著回了阮茸一句:“是嗎?”

阮茸猛猛點頭:“嗯,把我的臉蛋都凍到了。”

說著,還用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那是剛剛和裴寂的手擦過的地方。

裴寂很少和小孩子接觸,自然也接不上下一句。

不過阮茸是誰啊,他可是一個人就能演一出戲的崽崽。

他自顧自又繼續說道:“大爸爸,我還可以摸一下你的手嗎?感覺好神奇。”

一旁的阮綺:“……”

不是,這小崽子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阮綺覺得自己沒眼看。

不過裴寂頓了幾秒後,倒是沒有拒絕小孩子這麽小小的一個請求,伸出了一只手。

裴寂的手掌很寬大,手指根根修長有力,骨節分明,具有很強的力量感。

因為是冷白色,看起來確實很冰。

阮茸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崽子,還真伸出自己小手,觸摸了一下裴寂的手指。

小孩子的手軟軟的,肉乎乎的,像是棉花糖那般輕柔。

和裴寂的手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阮茸觸碰到了裴寂的手後,很快又非常誇張地收了回去,感嘆道:“果然好冰,比我吃過的雪糕還冰。”

這比喻也是夠神奇的。

裴寂沒說話。

一旁的阮綺已經捂住了自己的臉。

他不想承認這是自己的崽。

裴宸宇剛剛也在外面玩,比阮茸晚回來幾步。

他剛一走進客廳就聽到弟弟的話,也是驚呆了。

他覺得他弟弟太厲害了,什麽時候都能那麽膽大,完全無拘無束。

好不容易,阮茸才沒有繼續追究裴寂的手到底冰不冰。

阮綺剛松一口氣,結果阮茸又突發奇想,說是想要釣魚。

阮綺:“……”

他好笑地看著他:“這大半夜的,我去哪弄魚給你釣?”

阮茸趴在他膝蓋上撒嬌:“可是我就是想釣魚呀。”

阮綺盯著他看了幾秒。

阮茸莫名覺得後背有點發涼:“怎麽了,爸爸?”

雖然他確實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崽崽,但是偶爾在他爸爸面前還是有點警覺的,因為他爸爸絕大部分時候都不會慣著他。

果然,阮綺盯了他幾秒後,說道:“釣魚哪有意思啊?不然釣人吧。”

阮茸:“??”

釣人是什麽意思??

幾分鐘後,阮綺坐在沙發裏,拿著一根長桿。

長桿的另一頭綁著一根繩子,而繩子的下面又綁著一塊餅。

完全就是簡易版的釣魚設備。

阮綺懶懶地靠在沙發上,晃了晃桿子,把餅幹晃到阮茸跟前:“趕緊,來咬吧。”

阮茸:“……”

原來他是被釣的魚。

不過阮茸精力充沛,很快就配合著阮茸玩起了這個釣魚游戲,他揚著小腦袋,啊嗚啊嗚地試圖去咬餅幹,可惜每次他爸爸都精準判斷他的方向,把餅幹給晃走了。

阮茸跑來跑去追逐餅幹,樂此不疲。

一旁,裴宸宇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

阮綺問他:“宇寶,你要不要一起玩?”

裴宸宇想象了一下自己玩的場景,趕緊搖了搖頭。

他沒有他弟弟那麽放得開。

於是阮綺繼續專心地釣阮茸,臉上一直帶著笑意。

旁邊的單人沙發上,裴寂正拿著手機處理工作消息。

他難得沒像以往那樣一直專註工作,而是偶爾擡頭看一眼。

也不知道是在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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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裴寂:看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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