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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無情道狗都不修24 證道修士 VS 被殺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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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無情道狗都不修24 證道修士 VS 被殺的妻

明澄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自從一覺醒來,她總覺得自己的老婆有些奇怪。具體是哪裏奇怪她也說不清楚,但總歸是不太想親近。

桃源村的日子也過得十分熱鬧,接連三天就辦了三場婚禮。

除了“雲舒”告訴她的二姐姐成婚,之後兩天她又分別看到了鄰居海六和村頭海十七成婚。兩人的成婚對象也很奇怪,海六娶的新娘腦袋上有一雙毛茸茸的貓耳朵,海十七嫁的新郎腦門上卻長著一雙黑色犄角。這兩個怎麽看都不像是正常人類。

明澄帶著滿腹好奇圍觀了婚禮,可每次她跟著新人回到新房時,都會被過分熱情的村民擠出屋子。熱熱鬧鬧的鬧洞房她一次也沒看到過,好在身邊還有老婆陪著。

“雲舒”顯然也對鬧洞房十分感興趣,但見明澄擠不進去,她也就跟著等在了外面。

兩人圍觀了一會兒熱鬧,見實在擠不進去,便只好打道回府。回去的路上“雲舒”的心情似乎不錯,她帶著些期盼的笑道:“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到時候肯定比今天更熱鬧。”

明澄與她並肩而行,走著走著聽到這話就是一懵,脫口而出道:“我們不是已經成過婚了嗎?”

“雲舒”聞言腳步一頓,臉上的笑容似乎也有一絲僵硬,但很快又笑著說道:“你在胡說些什麽?我們哪有成婚,定下的婚期還沒到呢。”

是這樣嗎?明澄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怔忪,然後似被說服了,點點頭:“那我一定好好準備。”

“雲舒”笑容越發燦爛,卻說道:“不用你準備,你乖乖等著就好。”

明澄忽略了心頭的那點怪異,笑得甜蜜極了。

……

許是明日就是成婚的大喜之日,明澄這一晚激動得有些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直到深夜,依然睡不著,索性披衣起身打算去隔壁看看雲舒。

“吱呀”一聲,她輕輕推開房門走了出去,恍惚間有種熟悉感,仿佛這樣的事她從前也做過……眨眨眼,明澄說服了自己,她那麽喜歡雲舒,以前肯定也有在半夜偷偷去看過她。

想到明天的婚禮,明澄不由笑了起來,她輕手輕腳的向著隔壁屋子走去,不想打擾對方休息。

索性今晚月色明亮,明澄借著月光走到隔壁門前,伸手輕輕推了推房門。只可惜“雲舒”沒有她那樣心大,睡覺是鎖了門的,所以明澄這一推並沒能推動。

明澄有些失望,她不想打擾對方休息也不想回去,索性就在門前的臺階上坐了下來。

這一坐下,明澄也就閑了下來,她目光隨意的在夜色中掃過。村裏簡陋的茅草屋總給她一種陌生感,但放在此刻,月光下的村子反倒有幾分熟悉。

她看著看著,目光上移,終於落在了天邊那一輪圓月上。

今夜的月光很是明亮,但月亮卻還沒有圓滿,差了一點點,許是要等到明日才是滿月……真巧,她明天就成婚了,到時候可以抱著老婆一起欣賞月色。

明澄想到雲舒就忍不住歡喜,一手托腮望著天邊明月,嘴角都是傻笑。

夜很長,明澄半點睡意也無,她守在“雲舒”門前一邊望月,一邊想著自己和雲舒的點點滴滴。想的越多,她心中對雲舒的愛意就越濃,可不知為何,她望著那不曾圓滿的明月,臉上的笑容卻漸漸消失了。說不出的古怪浮現在她心頭,一點點將那些虛假的喜悅驅逐。

終於,月落日升,天亮了,明澄不知不覺竟在門前坐了一夜。

第一縷朝陽灑落之際,身後的房門“吱呀”一身打開了,露出門後穿著一身紅衣的“雲舒”。她看到門前坐著的人似乎有些驚訝,不由開口問道:“阿澄,你坐在這裏幹什麽?”

明澄回頭,一眼瞧見那身穿嫁衣的人,剎那間與記憶深處某道身影融合了。

“雲舒”等了會兒沒等到她回答,又見她呆呆的看著自己,便上前輕輕在她肩頭點了點:“問你話呢,你怎麽還坐在這裏?昨天給你準備的喜服,你怎麽也沒換上?”

肩頭傳來的力道很輕,明澄眨眨眼回了神,唇角自然而然揚起一抹笑。她也沒有立刻起身,而是沖對方伸出了手:“想到今天咱們要成婚,我昨晚就激動得有些睡不著。索性出來守在你門前,也能離你近一些。結果不知不覺天就亮了。”

“雲舒”聽了,表情似有一瞬間動容,抓住明澄的手將人拉了起來:“你可真是……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先去換喜服吧。咱們今日成了婚,今後日日都在一起,哪裏缺這一時半刻?”

明澄順著力道站了起來,卻沒像以往一樣順勢在老婆手上偷親一口。

她乖乖松了手,又應了一聲好,戀戀不舍的回去隔壁換喜服了。

桃源村的婚禮習俗與其他地方不同,外界通常放在黃昏舉辦的昏禮,在這裏卻是一大早就開始舉行。不大的村子也沒有迎親之類的習俗,明澄剛換好喜服,外面就有村人陸陸續續登門了。

明澄還沒出來,“雲舒”就站在院子裏大方的招呼其他人,一疊聲的招呼打過去,全是沾親帶故的親戚。而等明澄推門出去,院子裏的熱鬧就更甚了三分。

修士的眼力和記憶都很不錯,明澄一眼掃過,就見來的都是“熟人”。前兩天的那兩場婚禮,這些人也都去了,而且一個個連笑容和祝詞都沒變,活像是拿著一套說辭應對所有局面。

這不,居然還有個小子沖她和“雲舒”說什麽早生貴子!

明澄笑容當即一斂,沒好氣的回道:“我和阿舒可生不出孩子,你祝誰早生貴子呢?”

那小子一楞,臉上露出兩分茫然來,還是同伴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他這才委委屈屈的改口:“對,對不起,我說錯話了。那就,那就祝你們百年好合?”

明澄見狀依然有些不滿,還是“雲舒”出來打了個圓場,這才將事情揭過。之後熱鬧的氣氛不改,眾人連早飯都沒顧得上吃,就簇擁著一對新人往村外走去。

婚禮的過程明澄已經圍觀過兩回,自然不算陌生,但往村外走的時候,她的目光卻不由在人群裏多轉了兩圈。只見一圈的俊男美女,看著相當的賞心悅目,可偏偏這群人裏少了兩個——前兩日成婚的海六和海十七都來湊熱鬧了,可偏偏她們的配偶沒來。

明澄眼底閃過一絲疑慮,但這樣的場合也沒有適合她詢問的時機。

一群人很快熱熱鬧鬧出了村,來到了村口那巨大的桃樹前。一個村民上前介紹道:“這是桃樹姥姥,專管姻緣的,只要有情人誠心叩拜,必能保你們一世幸福美滿。”

村裏的成婚儀式就是叩拜桃樹,明澄被要求誠心許願時,也一副認真聽從的模樣。

三拜下去,明澄心裏一片空白,什麽願都沒有許。三拜結束時她隱約感覺到有一絲束縛落在了自己身上,仿佛一根紅線要將她與身旁之人牽在一起。可她沒有同意,於是那紅線只輕飄飄在她身上搭了一下,就悄無聲息的落了下去。

身旁人似有所覺,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

明澄雙眼明亮,眸中滿是愛慕的樣子,又將對方剛生起的疑惑打消了。

禮成,周圍響起一片熱鬧的歡呼聲,眾人又歡歡喜喜的簇擁著她們返回村中。

明澄耳尖,還聽到隊伍末尾有人高興的喊著要吃喜宴,話語中的渴望與貪婪幾乎掩蓋不住。

她垂了垂眸,假裝沒有聽見。心裏卻很清楚,家裏不僅沒有準備喜宴,根本連食材也沒準備——事實上桃源村的物資十分匱乏,“雲舒”每天給她準備的飯菜幾乎都離不開桃樹,不是桃花就是桃子,村外的溪水裏明明有魚也不撈,活像一村人都靠著村口那棵桃樹過活似的。

心中腹誹幾句,一行人腳下也不慢,很快就簇擁著一對新人回到了家中。接下來的流程明澄也很熟悉了,是比婚禮更熱鬧的鬧洞房。

前兩次別人的婚禮,明澄都沒能擠進去看熱鬧,這次作為婚禮主角她自然成了人群的中心。

昨晚“雲舒”住的那間屋子,被布置成了新房,明澄進去時才發現這裏和自己住的屋子截然不同。屋子裏被粉刷一新,四處掛著紅綢和喜字,一面屏風隔開內外,外間有紅燭酒盞,裏間有雕花大床。不說與富貴人家相比,但新房該有的東西一樣不缺。

明澄和“雲舒”被人推攘著進了裏間,剛在床邊坐定,就有人端著托盤湊了過來。托盤上是一只酒壺,兩只酒盞,那人笑嘻嘻說道:“來來來,新人飲合巹酒了。”

盛滿酒水的酒杯很快被塞到了明澄手裏,對面的新娘笑容明媚又嬌俏,沖她舉了舉杯。

周圍又響起了一陣起哄聲,氣氛烘托到這裏,明澄也不由掛上笑臉,跟著舉杯。酒杯剛湊到唇邊,她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桃花香,不用猜也知道這定又是一杯桃花酒。

明澄眼眸垂了垂,假裝喝下了這杯合巹酒。

而就在她放下酒杯的一瞬間,一抹銀光劃過眼角……

下一瞬,周圍的熱鬧戛然而止,村民們激動的笑容紛紛僵在了臉上。

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只修長有力的手抓住了刺向心口的短刃。然後不等眾人反應,那只手手腕一轉,反手將短刃捅進了始作俑者的心口。

臉上猶自帶著幾分詭譎得意的新娘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大睜著眼睛像是從未想過自己會失手。

明澄慢條斯理的擦去手上血跡,轉過頭略一挑眉,周圍陷入寂靜的村民便齊刷刷後退幾步,活像是見到了惡鬼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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