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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是我心上人沒錯15 病秧子 VS 替嫁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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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是我心上人沒錯15 病秧子 VS 替嫁新娘

臨出門前,雲舒又把明澄叫住了。就在明澄以為她改了主意不讓自己出門時,卻聽雲舒另外吩咐春禾取了手爐過來塞給她,再三確保她穿得足夠暖和了,這才將人放出了門。

這一來二去耽擱了些時候,等明澄再出門時就發現外面的小雪已經變大了。

今冬的初雪一開始只是鹽粒一般細細灑落,地面也不夠冷,雪粒灑在地上很快便不見了蹤影。可現在雪粒變成了雪花,而且是一團團肉眼可見,如柳絮一樣的漫天飛舞。那“柳絮”落在了地面、枝頭、屋檐,終於漸漸為這小院染上了一抹白。

明澄仰頭看著,目光明亮有神,仿佛在看什麽感興趣的美景。

雲舒臉上神色倒是沒什麽變化,她只並肩站在明澄身旁,陪著她一起看這初雪飄落。

過了一會兒,廊下飛雪飄落的地方也染上了一抹白。明澄先是拿腳踢了踢,剛落地的雪花很快就被她踩散,落下一點深色的濕痕。

這人就跟個小孩兒一樣,似乎從這簡單的動作中尋到了樂趣,終於不再拘泥於欣賞。她從鬥篷裏伸出手來,手掌攤開剛探出檐下,很快便有一團雪花落在了她的掌心。仔細一看,卻是由七八片六邊形的雪花湊在了一起,可惜剛飄落她掌心沒一會兒,便化作了幾滴雪水。

明澄身上裹著皮裘,另一只手上還揣著手爐,自是一點沒覺得冷的。她難得有機會玩雪,只是看看當然不夠,當下便又伸出手去打算繼續接雪。

可這一次她手剛伸到一半,就被另一只給攔住了,旋即就聽雲舒在旁說道:“好了,小心著涼。”

明澄興致正高,突然被阻多少有些掃興,一旁的丫鬟都忍不住偷眼瞧了過來。結果卻並沒有看到她臉上有半分慍色,反而順勢抓住了雲舒的手,一起揣進了鬥篷裏:“知道了。”

雲舒沒料到她會這樣做,同時察覺到了一旁丫鬟的目光,臉上頓時有點發燙。

她嘗試著將手抽回來,結果明澄卻將她的手抓得很緊,不等她繼續掙紮,便將手指插進了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在這兒看雪沒什麽意思,不然去小花園的假山上看吧。”

明澄說的小花園不是她們去看銀杏和桂花的後花園,這小花園離她的院子很近,步行過去用不了半盞茶。小花園裏花卉之類的不如後花園豐富,但也有假山涼亭,而那涼亭還正好修在假山頂上,站在上面居高臨下,幾乎能將半個國公府盡收眼底。

雲舒沒去過小花園,但從院子裏也能看到那高聳的涼亭。那位置觀景確實是不錯的,只是有一個問題,那地方太高太空曠,不用上去都知道必定風急寒涼。

有些惱明澄不顧念身體,她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不去,上面太冷。”

明澄便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春禾,而春禾也果然給出了主意:“七郎當真想去,可以先使人掛上簾子,燒起碳爐,等亭子裏暖和了再去也不遲。”

這並不算靡費,簾子和碳爐庫房裏也都有,取過來用不了多少時間。

可雲舒聽完還是忍不住看了春禾一眼,那目光滿是一言難盡,仿佛寫著:你們就寵著她。難怪以前這人以前身體那麽差,肯定都是作出來的,偏還沒人攔著!

春禾卻只覺得冤枉。畢竟原主身體是從小到大就差,活潑好動什麽的早就被病痛磨沒了,整個人都是一副死氣沈沈的樣子。也正因此,眼看著明澄的身體好轉,漸漸有了少年人該有的活潑樣子,春禾等人才越發不想攔她。

視線的譴責只是短暫,雲舒剛收回目光,就感覺手被明澄捉著搖了搖:“怎麽樣?去看看吧,你還沒居高臨下的看過國公府吧?其實景色不錯的。”

她聲音軟軟的,輕搖著雲舒的手臂,怎麽看都像是在撒嬌。

雲舒沒經歷過這種事,再加上心裏也存著幾分愛憐,終於還是頂不住松口了。

明澄的眼睛瞬間彎了起來,仿佛心願得償的小孩兒,接著轉頭就對春禾吩咐道:“你先帶人過去準備。再給我尋只煮茶的爐子,還要茶壺、茶葉、牛乳和糖。”

春禾見她高興,自己也跟著高興,一一應下之後便帶著人去準備了。

雲舒知道這準備的時間短不了,至少把亭子烘熱就得不少時候。她也不想陪著明澄一直站在廊下吹冷風,於是拉著人轉身回屋,不等明澄質疑就先問道:“你讓人準備牛乳和糖做什麽?”

明澄被她一問,果然就忘了原本想說的話:“啊?牛乳嗎?我是想給你煮點奶茶嘗嘗,很好喝的。”

雲舒聞言不禁露出幾分疑惑來:“奶茶嗎?我倒也在書上看到過,那是北邊胡人的吃食。不過奶茶不是鹹的嗎,你讓人準備糖做什麽?”

明澄啞然,沒想到雲舒還真知道奶茶,想了想說道:“我覺得甜的更好喝。”

這時兩人已經進了屋,雲舒聽罷又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你可真奇怪。不愛喝甜粥,也不愛吃太甜的點心,最近府中的廚子做點心,糖都放少了一半。可輪到奶茶,你卻偏又要喝甜的了。”

明澄無言以對,但鹹奶茶什麽的,還是算了。

……

今冬的第一場雪,明澄就實現了冬日一半的願望。

紛紛揚揚的大雪落了一兩個時辰,屋外就已是一片素白天地。她拉著雲舒登上了假山上的涼亭,目之所及便已是一片銀裝素裹。新落下的積雪還沒來得及灑掃,也沒人踩踏過,所有的異色都被積雪覆蓋,於是便顯得這天地越發幹凈起來。

明澄深吸口氣,吸入肺腑的空氣是涼的,但也幹凈清新,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雲舒卻不等她在風口上多站,趕忙將人拉入布置好的涼亭裏……當然,現在已經不能叫涼亭了,叫暖亭還差不多。亭子四周都被厚重的草簾帷幕遮擋起來,呼嘯的涼風盡數被阻隔在外。而不大的亭子裏卻足足燒了四個暖爐,分散四角,將整個密閉的亭子烘得一片暖意融融。

兩人剛進亭子沒一會兒,鬥篷上沾染的雪花便被熱意烘成了滴滴水珠。略微抖一抖皮裘,那些水滴便簌簌而落,留下一地濕痕。

明澄見狀就想將鬥篷脫下,結果剛放下兜帽,還沒來得及解開系帶就被雲舒按住了手:“別脫了。這亭子看著封得嚴實,但其實也有涼風吹進來,你要是脫了鬥篷,小心著涼。”

她一臉的關切,明澄也只能選擇聽從,於是只撥了撥鬥篷,將兩只手都露了出來。

幾步走到亭子中心的石桌石凳旁,見著桌上放的火爐茶壺,明澄就忍不住笑:“之前說要在雪天煮酒,原本還以為要等上幾月,甚至等到明年身體好了才行。如今咱們不煮酒,煮茶也是一樣的,奶茶比起酒水還要更好喝一些。”

雲舒見她興致勃勃,也就不攔著了,自顧自在一旁落了座——其實她想說,這被帷帳遮擋起來的亭子也看不到外面雪景,與在屋裏煮茶又有什麽不同呢?

不過明澄覺得不同,那就不同吧,她也難得有興致這樣折騰。

此時的雲舒看著明澄興致勃勃的樣子,全然忘了不久前她還在心裏譴責春禾太縱著病患。

明澄穿越前的記憶不多了,更何況就算她還記得從前,她也只買過奶茶,而沒有親手做過。因此面對著一堆簡單的原材料,她也只能做個最簡單的低配版——燒水,煮茶,加奶加糖一起煮,最後再把茶葉過濾掉,一壺簡單的奶茶就煮好了。

過程說來不覆雜,但對於第一次動手的明澄來說,還是免不了手忙腳亂。尤其她如今穿的衣服都是寬袍大袖,那衣袖時時都要牽著,一個不小心就掃到了爐火,差一點就被點燃。

雲舒在旁看著,沒有看到半點行雲流水的美,只看到了明澄焦頭爛額的狼狽。甚至最後那片差點被點燃的衣袖,都是她及時伸手拽出來的。末了看著明澄那一臉劫後餘生的樣子,終於沒繃住矜持,別過臉掩著唇,輕笑出聲。

明澄無奈看著熏黑的衣袖,耳邊是雲舒輕快的笑聲,自己也沒繃住,扯著唇角笑了起來。然後趕在雲舒笑完之前,她終於煮好了奶茶,第一杯就倒給了對方:“奶茶煮好了,你嘗嘗。”

雲舒:“……”

雲舒感覺臉上的笑容忽然有點僵硬了,畢竟看過明澄那手忙腳亂的煮茶,知道她從未下過廚的經歷,很難會有人再對這壺奶茶生出什麽期待吧……雖然空氣中的甜香聞起來還不錯。

明澄一眼就看穿了雲舒的為難,她唇角的笑容擴大,連眼裏的笑意都更真切了兩分。擡手將茶杯再往雲舒那邊推了推:“你嘗嘗,很好喝的。”

雲舒不太信,她遲疑著伸手捧住了茶杯,反問:“好喝?你喝過?”

明澄想說“當然”,但事實上原主確實沒喝過,而她自己煮的這一壺她也沒來得及嘗。不過茶水加奶加糖,怎麽也不會難喝,無非是茶葉的苦、牛乳的醇和糖的甜,哪一樣占據主導罷了。她一點不擔心會翻車,因此放心大膽的繼續催促:“你先嘗嘗再說。”

雲舒被她期待的眼神看著,無奈只好低頭輕抿了一口——糖放得不是很多,沒有很甜,但牛乳放得足夠,茶葉成了點綴,喝起來居然也還不錯。

明澄見她眼睛微微一亮,立刻小狗似的湊了上去,得意討賞:“怎麽樣,還不錯吧?”

作者有話說:

明澄(討賞):怎麽樣?還不錯吧?獎勵一個親親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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