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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暴君開始勵精圖治32 小皇帝 VS 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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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暴君開始勵精圖治32 小皇帝 VS 白月光

夜深,雲舒送走了尋她說話的母親,時間也已經到了入睡的時候。

她捏了捏鼻梁打起精神,又去洗漱了一番,這才躺在了榻上——今日發生了許多事,從早朝明澄一錘定音定下婚事,到下午她終於出宮,順手還把心上人帶來見了父母。再到之後應付母親的詢問,關於她婚事的一切,好像都在這一天之內有了定論。

雲舒這一整天都沒有空閑的時候,也沒有細細思量未來的機會。現在夜深人靜,疲憊洶湧而來,她以為自己會像往日般很快入睡的,卻偏偏睡不著了。

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轉個不停。一會兒想到終於定下的婚事,一會兒想到明澄的承諾,一會兒又想起娘親方才和她的話——定國公夫婦今日看到了明澄的態度,但他們並不相信帝王的長情。所以國公夫人給了她一個忠告,哪怕再喜歡也只能給九分真心,剩下一分要留下愛自己。

雲舒覺得她娘的告誡有些多餘,畢竟她從始至終也都有為自己考慮。可聽了這番話後,她的思緒還是不可避免的被擾亂,以至於原本困倦的她竟然有些失眠了。

輾轉反側許久,雲舒終於意識到一件事,她今晚滿腦子想的居然都是明澄。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雲舒很快就發現了其他問題——自己睡了多年的床榻沒有龍床柔軟,屋子裏的熏香聞慣了也不如明澄身上的熏香好聞,更重要的是深秋之夜的床榻上少了另一個人的溫度,哪怕錦被溫暖也總讓人覺得不夠。

雲舒又想起了明澄,越發睡不著了,甚至有點想去客房看看她。

今晚明澄借口醉酒留宿在了客房,客院離她居住的院子其實挺遠,但爹娘也怕怠慢了皇帝,於是便將距離雲舒最近的一個空院收拾了出來。

認真算一算,其實也不過一墻之隔……

雲舒正想著,忽然就聽“叩叩”聲響,像是有人在敲門。再仔細一聽方向又不對,聲音傳來的方向更像是窗戶,於是滿心疑惑的起了身,心中又冒出個不切實際的猜測。

掀被穿鞋,披衣起身,雲舒尋著聲音往窗邊走去。

自從將作監燒出整片琉璃之後,雲舒自然也用上了琉璃窗,只不過她不想招搖,便只在家中正廳以及書房之類的地方換上了。臥房的窗戶倒還糊的窗紙,於是還沒走近,她便瞧見一道人影輪廓投在了窗紙上,顯然是有人在她窗外。

雲舒的心“砰砰”直跳,她已經猜到窗外的人是誰了,於是快走兩步過去直接拉開了窗戶。窗外果然是明澄,她穿著中衣,外袍只是胡亂披在身上,一副剛從床上起來的樣子。

“你……”雲舒望著那人,不知道說什麽。

月色下,明澄可憐巴巴望著她:“我睡醒了,發現身邊沒有你。”

今晚明澄醉酒留宿是借口,但國公府的人大概也沒想到,小皇帝的酒量是真差。她三分的醉意裝成七分,哪知被扶去客房休息後,躺著躺著竟真在酒意的催發下睡著了。

一覺睡醒,便已經夜深,明澄一驚之下清醒過來,她賴在國公府又不是真想睡她家客房的。於是大半夜躊躇了兩秒,她就披上衣裳出門了——國公府她並不熟悉,但好在梁英就守在她門外,後者也相當清楚皇帝的小心思,都不用問就給她指明了道路。

明澄就這樣找過來了,看到雲舒窗戶一片黑暗時,心裏還有些失望。不過抱著來都來了的心思,她還是過去敲了敲窗戶。聲音很小,如果雲舒睡著了的話應該不會吵醒她。

好在夜雖深,雲舒卻還沒睡著,便有了當下兩人隔窗相望的場面。

雲舒聽出了明澄在撒嬌,心不由軟了幾分,也顧不得對方大半夜跑來找她有多出格。她掃了眼對方單薄的衣衫,忙開口道:“你先進來吧,夜裏冷,小心著涼。”

明澄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手在窗臺上一撐,便幹脆利落的翻窗進了屋。

雲舒看得一呆,忙後退兩步給她讓了位置。剛要指一指旁邊的房門告訴她,可以給她開門不必翻窗,就被柔軟的身軀撞了滿懷。

也不知明澄在外面站了多久,撞入雲舒懷中時,她便覺一陣涼意入懷。於是原本想說的話也顧不上了,趕緊一手將人攬入懷中抱著,另一只手忙伸過去關了窗:“你身上真涼。便是要來尋我,也該多穿兩件衣裳的,真著涼了怎麽辦?”

明澄比雲舒高了半個頭,此刻卻乖乖縮在她懷裏,聽著她碎碎念的抱怨,只覺得整顆心都滿了。伸手抱住心上人纖腰,明澄在她懷裏蹭了蹭:“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沒有下次了,今後她都要跟她的皇後一起睡!

明澄美滋滋的想著,然後蹭著蹭著忽然發現有些不對,雲舒熟悉的懷抱今晚好像格外柔軟?帶著幾分疑惑,她又往雲舒懷裏蹭了蹭,然後就被雲舒推開了。

屋裏漆黑一片,明澄也看不到雲舒臉色,卻從對方語氣中聽出幾分羞窘:“好了,別鬧了,先去床上躺著吧。暖一暖身子。”

明澄眼睛微瞇,及時伸手抓住了雲舒衣角不讓她走,於是雲舒也只能引著她一起去了床邊。

自己臥房的布局,當然只有雲舒自己最清楚,哪怕屋裏漆黑一片她也順利將明澄帶到了床邊。她伸手壓著明澄的肩膀把人按到床上,又扯過被子給人蓋上,正要轉身卻被明澄一把抓住:“你要去哪兒,不躺下一起睡嗎?”

雲舒欲言又止,臉都漲紅了,也不好意思開口。她站在床邊和明澄僵持片刻,終於還是放棄掙紮,翻身躺下了,下一秒明澄便熟門熟路的滾進了她懷裏。

壞心眼的家夥闖進她懷裏不說,又湊到她耳邊低語:“阿舒,你懷抱今天好軟。”

雲舒聞言,耳朵頓時燙得不行——兩人同床共枕不是一日兩日了,可往日在宮中她總免不了拘束,因此哪怕睡覺她也穿得整整齊齊。可今晚她是在自己家,睡在自己最熟悉的臥房裏,自然就放松了許多。她現在只穿了中衣,連小衣都沒穿,當然很軟。

明澄顯然猜到了,見她不語,在黑暗中輕笑了兩聲。她又貼了過來,嘴唇若有似無從雲舒頸側蹭過,然後又逐漸往下……雲舒趕忙伸手把人按住了。

漆黑的夜色中,明澄聽到雲舒的心跳聲一陣快過一陣,“噗通噗通”如小鹿亂撞。雲舒也聽到了明澄的呼吸聲,雖不沈重,但也比往常急促些許。

空氣中的暧昧無聲滋長,引得兩個有情人亂了心神。

雲舒的手不知何時松了,明澄的吻又落了下去。只是方才有意逗弄對方,她才往下親,可這會兒她卻不敢了。於是吻又逐漸上移,從頸側到臉頰再到唇角,最後穩穩落在雲舒唇上,熟練的敲開齒關掠奪呼吸……好在雲舒早學會了換氣,應付得倒也游刃有餘。

兩人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明澄夜行沾染的寒意盡數散去,連周遭空氣的溫度似乎都上漲了幾分。明澄這才戀戀不舍的放開了雲舒,最後還不甘心的又在她下巴上輕咬了一口。

雲舒被咬得輕哼一聲,拍拍明澄手臂,不滿道:“你咬我做什麽。”

明澄哼哼了一聲,沒答話,轉而伸手把雲舒攬進了懷裏。過了半晌才聽她湊到雲舒耳邊低語:“司天監挑日子也不知要挑到何時,好想明天就大婚,把你娶回家。”

雲舒聽到這話心裏一軟,捏捏她臉頰:“三年你都等了,這幾日你倒等不得了。”

明澄又哼了一聲,撒嬌似的在雲舒頸邊輕蹭,此時此刻想些什麽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熟悉的懷抱,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溫度……輾轉反側了整晚的雲舒終於感到心安,接著鋪天蓋地的困意便席卷而來,壓得她眼皮沈重幾乎睜不開。

睡著之前,雲舒抱住了明澄的腰,語氣含糊的問她:“你大半夜跑過來,明早還要回去嗎?”

明澄知道她問的是回不回客院,但這其實無關緊要:“你睡吧,我明早就在你這裏。反正也沒人敢說什麽,不是嗎?”

被困意席卷的大腦反應有些遲鈍,雲舒下意識想說些什麽,可話到嘴邊又覺得明澄的話沒毛病——她是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當然想睡哪兒就睡哪兒,誰都說不了什麽。更何況她們的婚事已經過了明路,早晚要在一起的,被看到也沒什麽吧?

亂七八糟想了沒一會兒,雲舒就徹底睡著了,綿長的呼吸打在明澄頸邊。

明澄原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的,畢竟她之前已經睡過一陣,這會兒又有美人在懷蠱惑著她。可她抱著雲舒,聽著她平穩綿長的呼吸,不知不覺也跟著睡著了。

兩人這一覺睡得香甜,再加上夜裏睡得遲,醒來時竟難得起遲了。

雲舒眼一睜,屋裏已是一片明亮,不用看都知道外面早已經天光大亮。好在熟悉的帳頂讓她意識到自己是在家裏,於是剛繃緊的神經又松懈下來,然後她就發現了身旁的另一道呼吸聲。

昨晚的記憶瞬間襲來,雲舒身子一僵,忽然生出許多窘迫來——糟糕,這裏不是宮中,小皇帝昨晚還被安排在了隔壁的客房。可今早人卻要從自己屋裏出去,還不知會被多少人看見。

雲舒捂臉,忽然覺得明澄昨晚說得很對,要是她倆今天成婚就好了。

作者有話說:

雲舒(破罐子破摔):半夜爬墻搞得像偷情,還不如趕緊成婚,名正言順。

明澄(明知故問):名正言順的爬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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