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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軟飯a的自我修養34 鳳凰a VS 輪椅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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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軟飯a的自我修養34 鳳凰a VS 輪椅o

宋家的訂婚宴後,日子又恢覆到了從前的風平浪靜。

尤其對於雲氏的員工來說,都風平浪靜得有些過頭了——天知道滿心都是工作的工作狂小雲總最近怎麽了,居然不加班了,每天踩點上班按時下班,日子過得比打工人都規律。雖說不加班就沒有加班費,可小雲總的那群秘書可算是大大的松了口氣。

為此,明澄的人緣忽然就好了起來。今天張秘書順手給她點了杯奶茶,明天王秘書送她一塊小蛋糕,後天李秘書拿來兩張電影票說是自己買多了。最過分的還得屬吳秘書,仗著自己是知情人的身份,她還偷偷給明澄送過某些不算違禁品的藥。

偏偏明澄對這方面的常識不算多,並沒有認出今天禮物的特殊,拎著吳秘書送的藥就這樣大大咧咧的回了辦公室。

雲舒抽空瞥了她一眼,見她又拿著東西回來就問:“又是誰,給你送了什麽?”

明澄“嘿嘿”笑著湊了過去,晃了晃手裏的袋子:“沒什麽,吳秘書送的。她也沒說清楚,不過看這包裝像是糖,回頭我嘗嘗看好不好吃,好吃的話給你也嘗嘗。”

雲舒聽了沒怎麽上心,畢竟兩人這些天相處起來沒怎麽收斂,總裁辦的秘書又都是人精,就算沒聽到訂婚宴上的小道消息,又哪能猜不到她們的關系?既然如此,她們給老板娘送點小禮物也就不算什麽了,反正雙方都很有分寸,一點吃吃喝喝算不了什麽。

這樣想著,雲舒也就沒多問,又繼續工作起來。

明澄大部分時候也不會閑著,她的學習能力很強,這兩個月著實學會了不少東西。雲舒見她可靠,也時常會分一些不那麽重要的工作給她,兩人待在一個辦公室裏一忙就是一下午。

這天原本也該是這樣度過的,如果明澄沒有一時手欠拆了那盒糖……

雲舒正看著文件,忽然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甜橙酒味兒。她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後頸,發現自己的抑制貼還貼得牢牢地,信息素根本冒不出來。

這時她才意識到有些不對,擡頭往明澄那邊一看,就見往日總是精神抖擻忙工作的人,這會兒居然趴在了桌上,埋著頭像是不舒服的樣子。

聯想到空氣中突然出現的信息素,雲舒心裏先是一咯噔,後來算算時間也不對——現在距離明澄上次易感期發作才不到一個月,按照正常是生理規律來說還不到下一次爆發的時候。再說兩人這些天也沒閑著,明澄每天分泌的信息素都被榨幹了,她哪裏還能積攢出易感期的信息素量?!

想歸想,人還是得關心的,雲舒當即放下手裏的工作,操控著輪椅行了過去:“明澄,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明澄聽見她的聲音擡起頭,那雙明亮的黑眸裏已漫上了一層水光,清雋的臉龐更是一片通紅:“唔,我,我好像有點不對勁。”

說完緊緊抿了下唇,她又感覺牙癢了,即將失控的感覺和易感期很像。

雲舒當然看出了她的不對勁,以兩人現在的關系也不必顧慮什麽,她伸手抓住明澄的手腕說道:“走,跟我去休息室。”

明澄聞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原先還跟只病貓似的趴著,這會兒倒是生龍活虎起來。她甚至等不及雲舒自己操控輪椅去休息室,直接將人攔腰抱起,然後三兩步奔向休息室。

雲舒沒想到她這麽著急,難得失態的驚呼一聲,然後趕緊伸手抱住了明澄的脖頸。

好在著急的alpha到底保留了幾分溫柔,進了休息室後她把房門一關,也只將雲舒輕輕放在了床上。伸手撕開她後頸抑制貼的同時,挺直的鼻尖在她頸邊蹭了蹭,小聲請求:“抱歉,我有點著急,提前預支今晚的量好不好?”

雲舒被她這話逗笑了,反問她:“那你晚上能老實睡覺嗎?”

明澄沒接這話,只當雲舒是答應了,鼻尖蹭著蹭著就蹭到了腺體周圍。Omeg息素的味道湧入鼻腔,撩動得她心弦蕩漾,終於忍不住張嘴一口咬了下去。

雲舒輕“哼”了一聲,但身體已經熟悉這種感覺,那哼聲很快便軟了下來。

……

下班時間到了,秘書處的眾人早已經收拾好,盯著時間準備下班了。

“5,4,3,2,1,1,1……咦,小雲總今天怎麽還沒下班?今天的工作量和昨天差不多啊,她們這時候應該處理完了吧,怎麽還沒出來?”年紀最小的李秘書一手拽著包,一邊探頭探腦。

始作俑者的吳秘書完全不知道這事和自己有關,同樣收拾好包的她也在等著下班。一群人等了一分鐘、十分鐘、半個小時,終於有人等不住了。你推我讓之間把資歷最深的張秘書推了出來,於是張秘書頂著秘書辦全體同事的期盼敲響了辦公室的門,結果足足敲了三分鐘也沒人應。

這些眾人傻眼了,有人小聲問同事:“怎麽沒人應,小雲總今天沒出去吧?”

眾人紛紛搖頭,要是從前小雲總腿還好的時候,大家一不留神沒看到她出門還說得過去。可小雲總現在坐著輪椅呢,她行動不方便也不愛出門,要是忽然出去總不會沒人看見。

可辦公室的門不開,大家也不敢擅自下班,面面相覷的時候忽然想起一個人來:“去叫陳怡來試試。她是小雲總的私人助理,敲不開門的話,打電話進去問問也行。”

於是陳怡很快被叫了過來,理所當然的也沒能敲開辦公司的門。不過她膽子比秘書們大,敲不開門又沒人接電話的情況下,她直接開門進去了——辦公室裏空蕩蕩的,小雲總和明澄的手機倒是都在桌上,再加上休息室那緊閉的房門,她很快就猜到發生了什麽。

Beta老臉一紅,趕緊退出辦公室順便關上了大門,然後扭頭沖秘書們說:“好了,沒事了,都下班吧,小雲總這邊應該沒什麽事需要找你們了。”

陳怡開門時堵著門口,再加上她關門的動作也夠快,秘書們倒是沒看到什麽。

大家聞言也不深究,怕多問一句就要留下來加班,當即歡天喜地的下班去了。一趟電梯送走了所有人,頂層的總裁辦瞬間就只剩下陳怡一個人在外面等著。

又過了大概半個小時,辦公室的門總算是開了,從裏面出來的兩個人卻不似往日那般體面——休息室裏什麽都有,往常兩人就算在辦公室發生些什麽,出門的時候也肯定收拾得妥妥帖帖,讓人看不出半分暧昧痕跡來。可今天不同,兩人分明只換了身衣裳,連抑制貼都貼得亂七八糟。

陳怡一眼就看出不對來,忙迎上去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這麽著急?”

明澄臉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之前那股勁兒沒過去,還是激動的。她手上胡亂比劃著,嘴裏一疊聲的說道:“快,快,快送我們去醫院。”

陳怡一聽醫院就急了,忙問道:“怎麽了?誰受傷,還是生病了?”

明澄就指著雲舒說道:“她,她,我剛壓到她了。”

陳怡聞言更著急了,忙低頭去看雲舒,卻見雲舒臉色紅潤不像難受,只神情有些怔怔的。她就沒多想,只以為兩人親密的時候明澄不小心壓到了雲舒,結果太緊張才表現得大驚小怪。然而就在這時候,明澄終於補上了關鍵的一句話:“我壓到她腿了,她說疼。”

“轟”的一下,陳怡腦子炸開了,坐輪椅的人說被壓的腿疼是什麽意思?反應過來的陳怡大喜過望,要不是顧慮著雙方身份,她都想在雲舒腿上壓一壓,再問她疼不疼了。

當然,這種事她做不了,於是飛快繞到雲舒身後推上她的輪椅:“走走走,去醫院。”

三個人兵荒馬亂的下了樓,好在開車的小鄭什麽都不知道,一路上依然把車開得很穩。唯一的問題是下班高峰期堵了會兒車,明澄眼看著車速跟蝸牛似的往前爬,扒在車窗上恨不得直接下車,抱著人一路跑去醫院做檢查。

alpha急切的情緒透過沒貼好的抑制貼洩露出些許。同樣滿心緊張的雲舒聞到了信息素的味道,體會到了身旁人的急切,心反倒忽然安定了下來。

她伸手過去牽住了明澄的手,指尖穿過對方指縫,與她十指相扣:“好了,別看了,再看車也不會走得更快,該堵還是會堵。”

明澄心頭的焦慮被雲舒這個小小的動作安撫了,她回過頭來看著雲舒,一臉的欲言又止。可雲舒偏不問她,於是明澄憋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憋住,問道:“你,你都不緊張的嗎?要不然我再捏一下你的腿,要是還能感覺到痛,說不定你真能站起來呢。”

她說著話,空著的手已經伸了過去,結果半路就被雲舒攔住了。

忽略雲舒此刻擂鼓似的心跳,她面上倒還維持著一貫的雲淡風輕:“好了,別折騰了,先去醫院檢查吧。如果真有好轉,醫院那邊的檢查結果也更全面些。”

她說得有道理,可向來聽老婆話的明澄這次卻只信了八分,剩下兩分她懷疑雲舒也沒表現出來的這麽鎮定——從始至終,除了喊那聲“腿疼”之外,雲舒再也沒有碰過她的腿,也不讓明澄碰,像是害怕之前的疼痛只是自己的錯覺。

不過算了,沒必要戳破,還是先去醫院做過檢查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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