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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軟飯a的自我修養26 鳳凰a VS 輪椅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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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軟飯a的自我修養26 鳳凰a VS 輪椅o

在明澄輾轉反側的時候,雲舒這一晚其實也沒有睡好。

兩天一次的臨時標記是必要的,時間一到,腺體裏的信息素就全部消耗殆盡了。之前有明澄想方設法及時補充還不覺得,今晚她拒絕了對方的標記,卻是實實在在體會到了標記消失的不適——融融的暖意好像在這一刻一點點從她身體裏剝離,惱人的寒意再度襲來。雲舒都沒顧得上大多omega最難捱的空虛感,驟然襲來的寒意如附骨之疽一樣糾纏著她,讓她臉上瞬間失了血色。

雲舒知道這時候找明澄補上標記是最好的選擇,可她也有自己的堅持,並不想在alpha面前露怯。於是她強撐著閉上眼,努力想要入睡,哪怕只撐過這一晚也是好的。

沒有信息素的撫慰固然難受,但信息素也不是毒|品,不會讓人真正上癮。

熬過最初的難捱之後,雲舒倒也找回了標記前的狀態,漸漸生出了睡意。可就在她即將陷入沈睡的前一秒,放在床頭的手機卻忽然亮了,鈴聲隨即響起。

雲舒“唰”的睜開眼,心中一股煩躁陡然升起——這大半夜的,打電話的人最好真的有事,否則她會讓對方知道半夜打騷擾電話的後果!

帶著幾分暴躁拿起手機,雲舒一看來電顯示就皺眉,接起電話時語氣也比平時冷三分:“什麽事?”

電話那頭傳來明澄虛弱的聲音:“我,我好像著涼了,你能幫我找點退燒藥嗎?”

雲舒眉頭皺得更深了,她打開燈撐著床坐了起來,旋即看著自己動不了的雙腿陷入了沈默——隔壁客房的人病了,半夜求救讓她找藥,她是應該幫忙的。可燒迷糊的明澄大概是昏了頭,忘記自己求助的人是個不良於行的,哪裏能幫她找來退燒藥?

車禍已經過去三個多月,雲舒適應力很強,已經習慣了坐輪椅的生活。平時有人照顧她也不覺得不方便,但在這深夜接到求助電話的當口,卻忽然體會到了無力。

雲舒短暫的失落了一下,很快找回了理智,沖著電話那邊的人應道:“稍等,一會兒給你送藥。”

說完這話她也不等明澄回答,直接掛斷電話,接著轉手就撥通了陳怡的電話。好在陳怡就住在樓下,從接到電話到趕過來,前後一共才用了五分鐘不到。

穿著睡衣的陳怡出現在了雲舒門口,著急的上下打量雲舒:“小雲總,你沒事吧?”

雲舒搖搖頭示意沒事,接著問道:“這邊有準備退燒藥嗎?隔壁明澄好像著涼發燒了,你把藥找出來,給她送過去吧。”

陳怡聽到不是雲舒有事,這才放下了心。錦盛花園這邊的房子雲舒雖然不常來住,但整理房子的保姆也是雲家慣用的老人,一個人收拾整理的習慣也不會有太多變化。陳怡很快就在電視櫃下找到了醫藥箱,打開來一看,裏面各種常用藥都準備得齊全。

雲舒看著陳怡從醫藥箱裏找到了退燒藥,又去廚房倒了杯水,就準備去隔壁客房送藥。在對方的手壓下門把的那一刻,她忽然出聲:“等等。”

陳怡聞言停下動作,回頭問道:“小雲總還有什麽事嗎?”

其實沒什麽事,就是雲舒忽然不想讓陳怡去送藥了。她既不想讓陳怡看到生病脆弱的明澄,也不想讓病中的明澄被陳怡照顧,哪怕陳怡只是個beta,她想到這些心裏也莫名有些不舒服——對伴侶有著強烈占有欲的從來不止是alpha,omega的獨占欲同樣可怕。

雲舒此時已經坐在了輪椅上,幹脆操控著輪椅上前:“沒事,這藥還是我自己送吧。”

陳怡聽了也沒有拒絕,只是送藥而已,雲舒還不至於做不了。更何況人家ao才是領了證的妻妻,她一個外人當然沒必要在這時候出頭,免得自討沒趣。

將退燒藥和水都遞給了雲舒,陳怡讓開門口的位置,順手還幫她開了門。

作為beta的陳怡開門之後什麽都沒感覺到,但身為omega還被明澄標記過的雲舒,感受可就全然不同了——在房門打開的一瞬間,一股濃郁的甜橙味兒就從門縫裏鉆了出來。而隨著陳怡將房門敞開,那股甜橙味兒的信息素更是山呼海嘯般向她襲來!

只一瞬間,雲舒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純甜的橙汁裏,鋪天蓋地的信息素飛快將她包裹。更糟糕的是入睡前她摘掉了後頸的抑制貼,現在那屬於alpha的信息素正孟浪的撩撥著她的腺體。

雲舒手一抖,杯子裏的水就灑出了大半,浸濕了她半邊褲腿。

陳怡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見狀還以為是意外,忙接過雲舒手裏的杯子:“小雲總,要不然還是我去吧,你這也不方便,不如先回房去……”換條褲子。

可惜雲舒這會兒已經聽不到陳怡的話了,被信息素重重包圍的她只覺心如擂鼓,腦海裏也只剩下了三個字——易感期!

明澄那個混蛋,易感期到了不知道自己打抑制劑,大半夜還騙她給她送什麽退燒藥……果然,詭計多端的alpha天生就會誘騙omega,哪怕是看著老實的明澄也一樣!

雲舒心裏把明澄翻來覆去罵了個夠,身體卻催促著她向前。

短暫的掙紮過後,雲舒到底還是操控著輪椅進入了客房。然後不等陳怡再去接杯水送過來,她反手就把房門關上了,最後的理智讓她記得隨手鎖了門。

明澄的房間也是亮著燈的,因此雲舒一轉身,就看到了床上翻騰亂蹭的alpha。

此時的明澄顯然已經“燒迷糊”了,她滿臉通紅,眼睫濕潤,緊皺的眉頭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此刻的不適。可“生病”的alpha並不老實,她把被子團成了一團抱在懷裏,嘴還不老實的咬住了被子一角,仿佛跟被子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死活不松口。

易感期的alpha是昏沈的,脆弱的,也是暴躁敏銳的。

在雲舒目光落在明澄身上的下一秒,alpha似乎就察覺到了她的到來。正跟被子較勁的人倏然擡頭看了過來,動作中透著危險的淩厲,可雲舒對上的卻是一雙水汪汪的眼睛。

雲舒繃緊的心弦倏然放松下來,對上明澄那水汪汪的眼睛,她忽然就想起了小時候養的一只小白狗。小白狗的眼睛又黑又亮,總是專註的落在主人身上,時時刻刻都想往她身上黏。有時候它也會出去玩,受了委屈回來時就會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惹人心軟。

在雲舒心裏,兒時的小白狗是無害的,連帶著她對面前眼淚汪汪的alpha也生不出戒備。

好在明澄確實無害,陷入易感期的她並沒有像許多alpha那樣,見到omega就直接撲上去。她眨巴著淚眼看了雲舒好一會兒,昏沈的大腦才分析出來人的身份。

她想開口,卻忽然發現自己的嘴又被被子堵住了,於是嫌棄的吐了出來,這才啞著聲音問雲舒:“退,退燒藥你拿來了嗎?”

雲舒聽了覺得好笑,她都已經被騙過來了,alpha還提什麽退燒藥?

剛還不認人的明澄此時卻異常敏銳,居然從雲舒那冷淡的臉上一眼看出了她的想法。Alpha頓時感覺天塌了,委屈的嗚咽一聲:“我,我發燒了,好難受。你,你沒帶藥過來?!”

她委屈得太過真情實感,連雲舒都看不出來是裝的,當下皺著眉頭說出了實情:“你沒有發燒,也不需要退燒藥。你需要的是抑制劑。”

明澄昏沈的頭腦慢慢運轉,終於想起抑制劑是什麽,進而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她才穿過來一個多月,這是她第一次經歷傳說中易感期,原來牙癢咬被子都是因為這個。狼狽的模樣被老婆看見是有些丟臉的,可是要打抑制劑嗎?打完之後她這些天是不是都不能進行臨時標記了?

想到這裏,明澄搖了搖發昏的腦袋:“不要,不要抑制劑。”

雲舒聽她這樣說,眸色略深了些:“不要抑制劑,那你想要什麽?”

明澄又看向她,眼中重又浮現出淚水,浸得她一雙黑眸軟乎乎濕潤潤,看起來就可憐兮兮讓人忍不住心疼,想要把她抱進懷裏哄一哄。

雲舒迅速收回目光,又用力捏了捏手指,指甲嵌進肉裏帶來的些許刺痛終於讓她恢覆了清醒——不提alpha那裝乖賣可憐的樣子有多蠱惑人,這房間裏的信息素濃度也遠遠超標了。雲舒和她的匹配度很高,最近又臨時標記過好幾次,這時候還能強撐起幾分理智已經十分不容易。

她想要深呼吸冷靜一下,又怕深呼吸吸入更多的信息素,讓自己變得更加不受控。

雲舒忽然有些慶幸自己的腿動不了,否則現在恐怕已經不受控制的坐在床上……或者躺在床上了。

後頸的腺體燙得像是要燒壞了,雲舒也不知道自己的理智還能強撐多久。她努力平覆心緒又問了一句:“為什麽不要抑制劑,你還想要什麽?”

明澄眼巴巴望著她,又不由自主去咬被子了,等發現這一點後連忙又把被子吐了出來。

她這會兒腦子也不比雲舒清醒,或者應該說是更加迷糊:“不,不要抑制劑。打了抑制劑,就沒有信息素了。你,你需要信息素治病,我不能沒有……”

作者有話說:

先上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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