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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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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正文……

蔣深把喻矜雪送到公司樓下, 得了個吻才願意走,上車之前還要把喻矜雪的領口往下壓一壓, 露出那麽一點點吻痕。

喻矜雪以為是自己領口亂了,跟著壓了壓,沒細看。

到了頂層,秘書說會客 室有三個人等著他,喻矜雪眉頭一皺,基本確認是哪三個了。

“讓他們來我辦公室。”喻矜雪徑直回了自己辦公室準備處理工作。

今天氣溫有點高,他把風衣脫了, 襯衣袖子也解開挽到手臂處,人還沒坐下, 門就被推開了、

喻矜雪以為是齊向文拿文件進來,也沒有擡頭。

宋觀瀾沖在最前頭,站到了喻矜雪面前,面色青黑眼眶赤紅:“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他的嗓音有點發抖,梗著脖子緊盯著喻矜雪的臉以至於忽略了其他地方,到底是處/男。

傅明軒就不同了,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喻矜雪的眼和唇上, 看著那張活色生香的臉,明顯還留著一些淺淡的紅痕,是歡愛的痕跡。

那張冷淡的臉神色雖然還如往常,卻分明不同。

傅明軒見過喻矜雪很多種樣子, 床上的床下的,皺眉隱忍的、意亂情迷的, 他怎麽會看不出來喻矜雪和蔣深做過了,領口處的吻痕半漏不漏,不就是某人的炫耀?

曲澤也註意到了喻矜雪身上的痕跡, 雖然他是處男,但他可是有研究喻矜雪走姿的前科在的。

喻矜雪沒有回答,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袖口,他覺得這三人純粹是閑的。

三個男人杵在喻矜雪面前,很像來找事的。

齊向文抱著文件進來的時候心裏一凜,立馬快步朝喻矜走去,越過這群人才看到中間的喻矜雪,卻見他神色淡然,一點不受影響,松了口氣。

他放下文件就被喻矜雪示意出去。

喻矜雪坐下,也不管這三座山,他的腰還有點酸,吃早飯時蔣深給他按完還想讓他帶個護腰儀來上班,被他踹了一腳。

他游刃有餘地處理文件,那口氣就更是梗在人心口。

“你就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喻矜雪翻過一頁,沒擡眼:“擋我光了,愛罰站站邊上。”

宋觀瀾還沒反駁反抗,喻矜雪又說:“沒別的事找我的話就別來這裏,下次保安不會這麽不稱職了。”

他很不愛處理這種事,也不覺得有人為自己爭風吃醋是什麽勳章,只覺得麻煩,從前蔣深是最大的麻煩,不僅吃醋還愛動手。

這三人好一點,所以他也沒有立刻發作,不對,應該排除曲澤。

喻矜雪終於擡眼,看向曲澤,有點尷尬地咳了一聲:“怎麽站著,自己坐。”

曲澤呵呵一聲:“終於想起我了,我都被發配和你的情人坐一桌了。”

他的聲音有點啞,吞下了許多想說的話,看喻矜雪這個態度,他還是決定退回到朋友的位置上去,笑容怎麽看怎麽是苦的。

“二位老總也別在這裏站著,你們以什麽身份來質問阿雪,小三都排不上位。”曲澤語氣是控制不住的刻薄。

他難得說話這麽難聽,喻矜雪都有點驚訝地看著他。

宋觀瀾最受不了被人說作小三,還是排不上位的小三。

但卻沒有反駁,因為喻矜雪真的不讓自己當他另一個男朋友。

“裝模作樣。”傅明軒沒忍住反唇相譏,剛剛一起在會客室一同如喪家之犬的人又是誰。他最看不慣的就是曲澤,借著朋友的名頭賴在喻矜雪身邊,一會說是朋友一會說是兄弟的,明明就有不該有的心思卻一直在裝。

私底下估計經常給喻矜雪選妃,跟老鴇有什麽區別,連個套都沒資格當。

傅明軒確實是最適合和喻矜雪在一起的人,他自己那麽覺得,別人也那麽覺得,甚至喻矜雪也這樣認為。

當初他和喻矜雪在一起的時候發瘋的人也不少,在分手之後他穩住情緒想著用陪伴等喻矜雪回頭,其實和曲澤半斤八兩,都跟老鴇一樣。

喻矜雪在他眼裏,可以跟任何人在一起,唯獨不能跟蔣深。

其他人是喻矜雪的玩玩和體驗,蔣深絕不是,因為傅明軒知道,如果喻矜雪真的選擇和蔣深在一起,那勢必就要給蔣昭一個交代。

喻矜雪跟誰玩都不會跟蔣深玩,所以是真的動心了嗎?傅明軒不能接受。

“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還是只是睡了一覺。”傅明軒目光落在他脖頸處,又回到他臉上,想到這個可能,冷靜了幾分:“動態是他趁你睡著之後發的嗎?”

宋觀瀾和曲澤也很期待是肯定的答案,眼睛都在放光。

“在一起又怎麽樣?”其實這句話跟‘關你什麽事’沒有區別。

在他們耳中就是這樣。

宋觀瀾要哭了:“你就非要和他在一起嗎?你和我聯姻,我家什麽都有,我可以把股份都送你。他就是個導演他能幫你什麽?”

好像是被喻矜雪白了一眼,傅明軒不確定,他跟著開口:“不要跟不成熟的人在一起,他們只會給你帶來麻煩和負能量,會幹擾你身邊的空氣。”

“是,不比你半身入土一身老人味強,說話口氣那麽重我勸你去醫院看看吧。”宋觀瀾眼淚瞬間憋回去反擊,別以為他沒有聽出來傅明軒把自己罵進去了。

有年齡很了不起嗎?又不能換錢。

“我有話要單獨和你說。”宋觀瀾說。

喻矜雪:“你怎麽每天那麽多話。”

宋觀瀾哽住了。

喻矜雪沒心情和他們扯,本來今天遲到了就不高興,威脅了一番終於把人趕走以為清靜了,結果宋觀瀾又掉頭回來了。

“你最好是真的有事。”喻矜雪開了兩個會出來語氣和心情都不是很好。

“給你買了點吃的。”宋觀瀾把餐盒打開還叉起一塊要餵他。

喻矜雪避開:“沒下毒吧。”

宋觀瀾嘎巴一下差點死了,他是真的會當真,臉垮了下去。

但喻矜雪吃了一口他又好了。

“其實我真的有事要跟你說...”

他等著喻矜雪問他然後接著開口,可喻矜雪只顧著小口咀嚼根本不理自己,“老公你說句話啊老婆你說句話啊寶寶你說句話啊主人你說句話啊你說句話啊...”

喻矜雪不為所動,快把修無情道四個字刻臉上了。

但宋觀瀾就是犯賤,還要挨上去:“我覺得很不公平,我喜歡你,你也奪走我的初吻了,你總得睡我一下吧,你總不能讓我到死還是個處男。”

“咳——”喻矜雪被他嗆了一下,宋觀瀾趕緊湊上去要給他拍背擦嘴巴,“沒事吧。”

“滾,你現在還沒死、”喻矜雪把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推開,重的跟頭牛一樣,煩死了。

宋觀瀾眼睛卻是明亮無比:“你的意思是我還有機會!?對不對!”

“你去死吧。”那麽大聲震得他耳朵都痛了。

“我現在舍不得死,你什麽時候和他分手?”

剛說完就挨了喻矜雪一巴掌,“你幹嘛...”

“你在考驗我?”

喻矜雪這下真想讓他去死了。  宋觀瀾再一次被轟出喻矜雪的辦公室。

宋觀瀾回到車上給喻矜雪發了個表情包,是灰太狼在跑,配字是我一定會回來的。

喻矜雪早已給他設了免打擾,沒點看。要是看了估計還得讓人去死一次。

蔣深準時來接他下班,看到茶幾上兩個未打開的餐盒隨意問了一句:“中午有朋友來?”

能光明正大在喻矜雪這件辦公室隨意吃東西的人應該只有曲澤一個,但曲澤這個人肯定恨不得把喻矜雪吃剩下的東西全掃光,留兩盒在這是什麽意思,挑釁嗎?

“嗯。”喻矜雪想到宋觀瀾說的那些話,補了一句,“煩死了。”

蔣深心裏一個咯噔,以為自己的問的讓人不高興,“我以後...會少問一點。”

喻矜雪差點被他的自知之明逗笑,“不是在說你。”

“那是誰?”更警惕了。

喻矜雪沒回答,一整天身邊都是人,他拒絕了蔣深外出就餐的邀請。

蔣深也不失落,小別勝新婚,他現在也想回家窩在喻矜雪身邊,在手機下好食材就接喻矜雪回家了。

喻矜雪換好衣服在他的躺椅上躺了會,貓窩在他懷裏給他暖手,摸著摸著還瞇過去一會。

吃完飯喻矜雪盤腿坐在地毯上擺動他的榫卯玩具,推來推去都在同一個位置,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蔣深在他身後半抱住他,“無聊了?”

“還好。”哢的一聲喻矜雪把木塊推回去,人順勢往後倒。

蔣深這才放下心來,他剛剛是擔心喻矜雪會覺得自己在有點煩來著,現在看人願意窩在自己懷裏,那點不安煙消雲散。

要說他真的摸清了喻矜雪的脾性肯定是沒有的,但這幾天身體差不多要摸清了,這會手還按在喻矜雪大腿上,熱乎乎的,他正想換一下位置、

“別亂動。”喻矜雪的頭動了一下。

軟軟的發掃過脖頸,撒嬌一樣蹭自己脖頸,蔣深的呼吸立馬變了調,粗重地撲在喻矜雪耳邊。

嘴巴也不老實,和鼻梁配合著在喻矜雪身上親親蹭蹭,呼吸聲一聲比一聲重。

“別挨著我,我想躺著。”喻矜雪表情冷淡,好像真的看不出蔣深想做什麽一樣。

蔣深往旁邊一側,他就躺了下去,頭枕在靠枕上,還要拉過一邊的毯子蓋著。

暖黃的室內燈很適合睡覺,喻矜雪合上眼睛,蔣深的雙臂卻像粗大的樹枝圈住他的腿。

摁了摁又收回,蔣深換了位置坐到喻矜雪身邊,突然俯身枕在喻矜雪腿上、

喻矜雪看了他一眼,用眼神問他想幹嘛。

蔣深:“我覺得自己好幸福。”

喻矜雪又把眼睛閉上了。

蔣深沒躺多久,雖然不會但擔心自己把喻矜雪壓壞了,他用牙齒去咬喻矜雪衣服下擺,把布料掀開,吻爬上喻矜雪的小腹。

雪白的帶著昨夜的紅痕再一次被覆蓋上痕跡。

太難耐,喻矜雪下意識動腿想躲,可惜被蔣深壓著。

蔣深的牙齒很靈活,連紐扣都可以咬開,喻矜雪很快在他的口舌之中敗下陣來,細長的白腿抖了好一陣,掛在人身上不動了。

蔣深把掛在自己身上的小樹袋熊抱回了房間。

他們準備去練琴。

鋼琴的敲擊聲一夜未停,彈鋼琴的人依舊精神奕奕,琴音卻沒有那麽清脆了,甚至有的按鍵因為用力多度沒有第一時間恢覆原樣。

蔣深沒控制住,依舊是重重按下,停留幾秒發出噪音再松手退回,緊接著又再次按下,聽得喻矜雪頭暈目眩、想吐。

喻矜雪後面也是要被他氣昏了,給了蔣深兩巴掌,他覺得這個新手一點悟性沒有,只知道對著那幾個鍵按。

有時候還卡在那,有時候又故意彈的飛快,噪音蔓延。

但喻矜雪是個好老師,蔣深更是個好學生,琴技突飛猛進。

四手聯彈,無比契合。

日子過得飛快,細數下來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已經有兩年。這兩年的清明節他們一起去給蔣昭掃墓,但蔣深知道,喻矜雪並沒有跟蔣昭挑明他們的關系。

今年的春節蔣深和喻矜雪哪都沒去,回了他們一開始的家。

這裏還留有不少蔣昭的東西,但因為喻矜雪不用收拾沒有第一時間想起來,可就放在床頭櫃,總有一天是要發現的。

其實他們早該提起。

此時感情已經挺穩定,雖然還是有一些小三小四來挑戰蔣深的氣度。

他從不在喻矜雪面前破功,私下卻沒少和其他人打架,其中最多次的就是宋觀瀾,其他的就是各個在宴會上想要勾搭喻矜雪的男星。

生活也不是一帆風順的,喻矜雪需要獨處,每個月總有那麽幾天蔣深會被他趕走,他說他不想在家裏看到人。

盡職的田螺丈夫每次做好餐,鏟完貓屎就自動滾出家裏回到自己的樓層。

有時候真覺得自己像個定時定點的鬼。

喻矜雪怎麽突然想要打開床頭櫃?蔣深看他拿出那本相冊,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他沒那麽大度,真的。

這是屬於喻矜雪和蔣昭的相冊,他發表不了看法,也無法做到心平氣和一起看。可他又不願意離開這地方三十分鐘給喻矜雪一點私人空間。

“你要看嗎?”蔣深選擇先出聲打斷喻矜雪的思緒,也是一種暗示,希望喻矜雪能懂他的意思。

不要打開…不要打開!

喻矜雪懂他的意思,於是說沒有。當著蔣深的面看這東西相當於對過去的緬懷,沒必要惹人不高興。

他拿過床頭放置的濕巾把相冊擦了一遍放回去。這個動作對蔣深的刺激其實也挺大的,心口梗了一下忍住了,在喻矜雪躺回來時立馬把人撈到懷裏。

冷香味讓他的心定下來,他的眼珠轉了一圈,有些陰暗地想蔣昭說不定正在這件屋子裏看著他抱喻矜雪,會嫉妒地發瘋吧。

喻矜雪到底什麽時候能放下蔣昭呢?再過五年還是十年....

但偶爾蔣深會覺得其實喻矜雪已經放下了,因為喻矜雪並不忌諱跟自己在這棟房子裏做,他還是摸不透喻矜雪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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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樓上樓下地亂竄撒歡,院子成片的花不敢讓它出去玩。

喻矜雪給它做了貓飯,他最近挺喜歡弄這個東西的,比做飯容易,而且有點解壓。

他最近還在網上學了騙水術。

蔣深在一旁看他認真搗鼓拿著相機錄制,他覺得喻矜雪可愛死了,連做個貓飯都這麽認真。對十五也是看順眼了,吃醋歸吃醋,但也有點愛屋及烏了。

“又拍,你把相機掛身上得了。”喻矜雪無奈地看著他。

蔣深:“等我們以後老了可以拿出來看,結婚、金婚都可以在婚禮上放。”

“你拍的內容三天三夜都放不完,貓跑去哪了?”喻矜雪轉了一圈沒看到,“去把貓找回來,我要給它剪指甲。”

“馬上去。”

在貓的事情上喻矜雪幾乎是親力親為,除了鏟屎。

可惜蔣深抓貓技術實在不怎麽樣,十五一點都不想被他抱,最後還是喻矜雪出動。

每到這個時候蔣深就緊張,他給十五剪指甲的時候被抓過,擔心貓抓喻矜雪,就很想幫忙抓著貓另外的腳。

喻矜雪抱著貓避開他:“不用,十五很乖。”

哪裏乖了。蔣深不敢掉以輕心,就這麽盯著喻矜雪剪完。

喻矜雪看他如臨大敵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看了看他的指甲說:“你的也該剪了。”

“晚點再說。”蔣深摸了摸他的腳,“我先給你剪。”

他把喻矜雪的腳抱在懷裏,小心翼翼剪,打磨得圓,完事還要塗上指緣油。

他坐在小凳子上低頭弄的很認真,很擔心夾到喻矜雪的肉。

喻矜雪手裏抱著貓,他手裏抱著喻矜雪的腳,窩在一起就很溫馨。

看著蔣深的發旋,喻矜雪突然腦子一熱:“今年,和他說吧。”

‘哢、’的一聲,蔣深把自己食指的一小塊肉剪了下來,他嚇得把指甲鉗扔開,捧起喻矜雪的腳看,發現沒有傷口才松了一口氣,但他的手指血流如註已經把喻矜雪的腳染臟了。

他卻跟沒事人一樣,抽過濕巾抖著手擦喻矜雪的腳。

喻矜雪皺眉要收回腳:“你瘋了,先處理傷口。”

“沒事我不疼。”抖純粹是興奮的,他用了兩張濕巾把喻矜雪的腳擦幹凈,隨意把自己的手擦了就問喻矜雪:“你剛剛說的,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喻矜雪看他這樣皺眉,踢了踢他伸手拉開抽屜把裏面的創可貼拿出來,“手拿來。”

蔣深抿著唇把手遞過去,看著喻矜雪專心為自己貼傷口嘴角高高揚起。

今年一定是個好年,往後的每一年都是。

他會和喻矜雪一直這樣下去。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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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番外是前夫哥回來IF線,回來發現老婆已經沒了[害怕],蔣深一看自己老婆也要沒了[憤怒]。

喻矜雪:[眼鏡]怎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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