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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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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寶寶...”……

“寶寶...”

剛走到玄關處, 一聲‘寶寶’讓蔣深停住了腳步,他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但站在那等了一會都沒有等到第二聲。

沒想到喻矜雪會喜歡這個稱呼,難道打算給小貓取名‘寶寶’嗎?

蔣深跑了三趟才把快遞那些搬完,拆了箱才弄進喻矜雪屋裏組裝。他穿著短袖,坐在那組裝貓爬架,耳朵豎著想聽喻矜雪還會不會叫貓寶寶。

喻矜雪一邊摸著貓的背回了幾條信息,貓身上除了肚子和尾巴基本都被他擼了一遍。

小貓也不躲,躺在他腿上扭來扭去撒嬌, 不僅往他手心蹭,還要鉆進他的衣服裏。

“不可以。”喻矜雪把貓抓出來推了推它的小腦袋讓它退後。

“喵~”小貓用臉去追他的手心, 臉鼓鼓地蹭,仰著腦袋因為底盤很低看著很費勁也很搞笑。

喻矜雪沒忍住壞心,打開了攝像頭,把手擡高了些,戲弄小貓去抓他的手,也不怕被抓傷。

小貓如願抓住了他的手腕,搖晃著不肯下來, 站在他的腿上抱著他的手腕蹦迪,背後的大掃把很搶眼,喻矜雪又錄了幾秒。

越看越喜歡,又是小貓第一天到家的日子, 喻矜雪難得發了個朋友圈。

接著他才看到蔣深拍自己和小貓的圖片。保存完再退出來,朋友圈入口消息提示已經有幾十了。

點進去看頭一條就是宋觀瀾的:【你太壞了, 居然還要求貓當你的舔狗。】

明明前段時間談合作的時候宋觀瀾看著已經挺穩重,但每次到私下還是這麽一副智障模樣,喻矜雪沒理他。

他以往很少發, 發也是發靜物,大部分看起來都是像在回憶和紀念,點讚量很高,評論卻很少。

其實是那些人擔心說錯話惹他不高興。

這次評論卻很多,已經有三十多條了,甚至宋老爺子也評論了兩條,一條是[養只寵物陪著也好],一條是讓宋觀瀾刪了評論。

喻矜雪不知道視頻已經被多少人保存下來轉了出去,雖然沒出鏡,但被小貓踩著的腿和露出的那只手那截手腕,短短幾分鐘,不知道被人看了多少遍。

喜歡的是貓嗎,喜歡的是逗貓的人。看喻矜雪逗貓的樣子,都能想象他逗人的時候有多色,被他耍會多幸福。

手看著都要比小貓長了,被抓著手腕,指尖卻一點一點地碰小貓的額頭,招貓逗狗的,人也被他弄得心癢癢。

評論誇貓不過是給喻矜雪看的障眼法,喻矜雪都沒回,宋觀瀾在給他彈消息。

宋觀瀾:【貓有我舔的好嗎?叮囑我好好工作,怎麽自己偷偷養了寵物。】

【剛準備下樓去你公司,結果你在家,我也想去你家玩玩你的貓。】

【我爺爺多老古董,都不知道當你的舔狗有多爽。】

【聽說貓很喜歡踩奶,你可別讓它踩你,這種小東西很愛蹬鼻子上臉。】

喻矜雪只回了一句:【不準來。】

傅明軒也給他發了信息:【怎麽突然想養貓,我以為你會更喜歡狗。】

喻矜雪回了更喜歡貓,對方輸入了一會都沒有回新的過來,也確實回的讓人有點難接。

“在忙工作?”蔣深手中的動作已經停了看了他許久,從喻矜雪舉起手機開始。

“沒有。”喻矜雪熄屏把手機放到一邊,撈起貓用下巴蹭了蹭把貓放在地上站起身打算去做別的事情。

果然潔癖對貓可以降低。

進門到現在光顧著貓了,衣服都還沒換,要先換衣服。

沒發現後面有只小貓扭著屁股跟著,腿長步子大,小貓追的急匆匆,底盤又低,不知道是像滑翔還是像炮彈在竄。

追不上,小貓急了,喵喵喵地叫。

喻矜雪停了一下,對蔣深說:“你哄哄它。”

喻矜雪還以為這只貓是沒人抱沒人陪玩才響呢,蔣深知道這只貓就粘著喻矜雪,估計也是看人長得太好看了,自己去抱肯定不受待見,但他也沒駁喻矜雪。

人難道還搞不定一只貓嗎?

“別叫了,你爸、你小爸不讓你跟。”蔣深把貓半路攔截抱到自己懷裏,剛說了這麽一句就挨了一掃把。

貓在他懷裏扭,爪子和尾巴都在他身上招呼。

喻矜雪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貓在打人,"...怎麽回事"

蔣深笑了一下把貓放下:“我沒動它,你兒子欺負人。”

喻矜雪還沒斷案,貓就抓著他的褲腿一直叫一直晃,訴說冤情...

“嘶——”蔣深一把把貓住起來,“什麽意思?剛到家就挑撥父母感情,綠茶貓我待會把你送回去。”

眼睛卻是看著喻矜雪的,半點沒給懷裏的貓。

“你別抱它。”喻矜雪皺眉、

蔣深以為是自己姿勢不對,或者太用力喻矜雪不高興了,下意識松了松力道。

下一秒就聽到喻矜雪說:“它不喜歡你抱。”

貓也滑溜跑向喻矜雪。

“我這地位還不如貓了。”蔣深故作自嘲,實際上非常高興喻矜雪沒反駁他說的貓父母。

喻矜雪看了他一眼,眼睛裏寫著四個字:‘本來的事。’

“好吧,想好管它叫什麽名字沒?”蔣深半跪在地上看貓伸出前爪踩在喻矜雪的腳上。

仿佛一人一貓都等著喻矜雪的審判。

喻矜雪垂眸,視線之內看到的是小貓和蔣深的頭頂,腦內是蔣深剛剛說的父母,小時候母親也很喜歡管自己叫寶寶,這是個太親昵太珍視的稱呼,滿腔的喜意都揉進了這兩個字裏。

他唇角一掀,也跟著蹲了下去:“寶寶。”

蔣深和貓的耳朵同時一動,但喻矜雪的目光和手都只落在了貓的身上。

那只貓又被他抱了起來。

有點嫉妒,但又慶幸只是貓讓他這麽上心。

蔣深只能當個保姆,裝完貓爬架搞完貓的飯又得去做主子的飯,當然是他自己想做的,喻矜雪想點外賣被他阻止了。

“我就在家,你使喚我就行,別費勁叫外賣。”蔣深是樂在其中。

喻矜雪沒抱貓多久就去弄他的綠植了,貓跟在他後頭轉悠,繞來繞去然後就擡起屁股往他腳背上坐。他要動之前還得請貓下來。

蔣深看得津津有味,恨不得裝個監控繞著喻矜雪飛。

“對了,我買了個監控應該下午到,到時候裝客廳可以看貓的情況。還有那個餵食器待會連到你手機上,方便你操控。”

“好,謝謝。”

“不過過幾天我要回劇組,你可以聯系之前的阿姨上門。當然...你要是願意帶著貓去看看我就更好了。”

喻矜雪‘嗯’了一聲,也沒看他,蔣深頓了一下,不知道是自己幻聽了還是什麽,如果不是幻聽,那喻矜雪是回應前一句還是後一句。

“我剛說...你剛剛是不是說話了?”想了想還是直接問,試試探探的喻矜雪也不會正面回答。

“嗯,有空帶貓去看你。”

蔣深手裏的湯勺都差點掉下去砸他腳上,好在反應夠迅速。眼睛越來越亮,喉嚨滾動了好幾下在克制著什麽。

喻矜雪和他對視,沒避開他的目光:“怎麽?高興傻了。”

蔣深看到他笑,心裏鼓打得更響:“嗯,你沒有在逗我開心吧?”

他放下手裏的勺子來到喻矜雪面前,兩人距離很近,蔣深要比喻矜雪高大半個頭,身形也壯碩,離得近了難免有壓迫感。

他也是這段日子看著比較溫柔而已,實際上骨子裏的掠奪還是在。

喻矜雪預料到他要做什麽,按著人的肩膀用了點力推:“你身上有味,別抱我。”

蔣深握著他的手讓他繼續搭在自己肩膀上:“沒味就可以抱嗎?”

現在還沒到開空調的時候,弄好貓爬架那些又打掃屋子還做飯,身上確實有味道。

喻矜雪又不回答了,蔣深也不問,下次直接做做看。

他看著喻矜雪腳背上的那只貓,很想把它抓起來不讓它碰喻矜雪,誰能想到自己有一天連只貓都要嫉妒。但也要感謝這只貓,他和喻矜雪的關系又近了一步。

和鍋一起響起的是喻矜雪的手機,他腳背動了動,貓還不願意挪開,蔣深把喻矜雪的手機撈過來瞥了一眼——‘宋觀瀾。’

喻矜雪:“什麽事?”

“看看你的貓。”宋觀瀾笑著說了一句又立馬改口,“真的不能去你家看看你?好久沒見你了。”

“你的合同改好了?”

兩人上次見面還是他剛回國那會,宋觀瀾興致勃勃地拿著合作來給他看,喻矜雪以為他是來求助了,挑了幾個錯處出來並且告訴人近幾年開這個項目不現實。

宋觀瀾尷尬得好幾天沒敢出現在他面前,他志得意滿覺得自己可以了想和喻矜雪談合作,結果發現還差得遠……

甚至讓宋觀瀾覺得如果這份合同是別人遞過來的都放不到喻矜雪的桌案上。

那份合同後面宋老也拿去看過,他雖然沒去集團,但也聽說宋觀瀾在著手啟動新項目,提案和內容他都知道,想摔打孫子一番想讓他成長,但也不想讓他栽太大跟頭。

正想著怎麽弄,誰成想宋觀瀾會把這種東西送到喻矜雪桌面上去,都沒認真找人審查過。

宋老止不住地搖頭,年輕真是氣盛。他後來還打過電話給喻矜雪,所以喻矜雪才知道那份合同是想和自己談合作。

“沒改好,估計得再改幾年,我哪敢隨便把東西往你桌子上放啊。”

說的還挺委屈,喻矜雪挑了下眉,哢嚓一聲剪掉一點枯葉說:“你放過的垃圾也不少。”

“又羞辱我,你就仗著我喜歡你。”語氣是故意裝的委屈,嘴角卻是揚著的,宋觀瀾覺得自己和喻矜雪像在打情罵俏。

喻矜雪眉心一跳,下意識側身去看蔣深,舉著手機的手指也動了一下,擔心被人聽見。

但這次的擔心好像有點不同...

“聊什麽了?”

蔣深的聲音陰惻惻的,把喻矜雪心裏的那一點感覺又打散了。

“沒事。”

“什麽沒事?不對、你身邊怎麽有別的男人的聲音?你和誰在一起呢,不是、你怎麽和別人一起養貓?”

宋觀瀾第一次反應這麽快,問題更是和機關槍一樣彈射出來:“你又和你那個男朋友覆合了?千萬不要吃回頭草,遲早你們還是要因為之前的原因分手的,他是不是用貓威脅你了?這種綠茶心機男千萬不能要,我現在過去救你。”

“不準來、你少看點小說,掛了。”

“不是——我最近沒——”最近沒看了!

喻矜雪掛完電話還笑了一下,和宋觀瀾說話有點好玩,像聽相聲又像是在點一個炸藥包,這人隨時隨地就炸了。

回頭就跟蔣深對上眼,這人不知道看自己多久了...

喻矜雪罕見地差點要游移目光,但他轉念一想,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好心虛的,“怎麽了?”

他之前有一次思考蔣深過能不能控制住,這一次,這個念頭又緩緩在腦海浮現。如果不能控制住,那他又有理由再次趕人走...

如果能控制住,那他真的要考慮一下蔣深嗎?這個念頭完整地浮現在喻矜雪的腦海中。

先前不是沒有那個苗頭,只是他不想去考慮,也不覺得那點苗頭能夠幹擾自己的任何決定,所以放任不管。

現在也同樣,不過是一個念頭。哪怕日後他真的喜歡上蔣深,也不能代表什麽,喜歡並不能撼動他任何。

喜歡只算一場戀愛,人生可不止一場戀愛。

“沒什麽,只是覺得你好像很喜歡和他說話。”

蔣深的聲音讓他回了神。

喻矜雪看著這個在表演的男人說:“確實喜歡。”

宋觀瀾有時候說的話跟蔣深說出來的差不多,但換了個人換了個語氣,感覺完全不同,蔣深說是發瘋,宋觀瀾是好笑。

這句話讓蔣深的面色又暗了下去,偏偏他還笑著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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