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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喻矜雪沒立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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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喻矜雪沒立刻回……

喻矜雪沒立刻回答, 窗外的天又逐漸暗了下來,但總會保存著一點亮光。

下了雪總是這樣, 雪經過月光的照射,再將光反射出去。

蔣深畢業之後喻矜雪也懶得和他一起過年,經常跑出去度假,今年在普吉島,明年在馬爾代夫。根本不知道他是和誰去,或者直接去外頭艷遇。

雖然知道喻矜雪看不上外頭的臟男人,但調情、暧昧或者讓別人用嘴為他服務總會有的。

見他沈默, 蔣深眉頭一皺:“你已經有安排了?”

最近他雖然不是時時刻刻都跟著喻矜雪,但也幾乎寸步不離, 沒見喻矜雪跟誰聯系得頻繁、走得近。

“是曲澤嗎?”

喻矜雪看了他一眼:“不是,沒想好。”

“那我先預定了。”蔣深說完才感到緊張,目光卻沒移開。

喻矜雪看著他好一會兒沒說話,後面才說:“我再想想。”

蔣深不知道他要想什麽,越想越容易變卦,他直接問了出來:“你想去哪裏,我都可以, 不會打擾你。”

喻矜雪可不信他的鬼話,不會打擾自己的意思更可能是要是自己看上了什麽人,蔣深不會對著自己發瘋,但是會對別人發瘋把人嚇走。

一直到開始放假, 喻矜雪都沒想好去哪,往年也是這樣, 他明明看著沒有決定,別人都以為他會留在本市了。

結果他突然就斷聯十幾個小時,之後直接出現在別的國家。

有一次差點被他嚇瘋, 好在還留有一個齊向文知道他的動向,不然真的是要報警了。

問多了會惹人煩,蔣深忍著沒問,他賭自己最近和喻矜雪的關系有所回轉,哪怕喻矜雪突然有了別的安排也會和自己說一聲。

臘月二十,蔣深實在忍不住:“春節,你有想法了嗎?”

“沒有,只要不是留在本市都可以。”

蔣深:“那我來決定、你就當開盲盒。”

“不會煩你的,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好。”喻矜雪應下,最近和蔣深相處,有些擺在明面上的問題他不得不重新思考,比如和這個人的關系,或者說默許這個人留在身邊代表著什麽。

最近想起蔣昭的次數變多了,不是因為覺得對不起。

只是蔣深情緒穩定的時候確實有很多細節和蔣昭是像的,就是不知道裝的成分有多少。

不給喻矜雪找事情做其實他誰都不討厭,甚至還懶得管你,這是蔣深悟出來的。

有一段時間蔣深心裏沒底的要死,怕喻矜雪會一直記得他打了宮淮的事,但後面發現只要自己表現正常,喻矜雪根本是懶得管。

不知道該默哀宮淮在喻矜雪心裏不重要,還是該哀嘆其實所有人在喻矜雪心裏都不重要。

從相處中可以摸索出很多東西,喻矜雪喜歡獨處,掌控欲強,但只要你可以做到不煩他,不改變他家裏物品的擺放,不要在他家裏制造出任何垃圾,他就可以默許你的存在。

這是很多長期獨處的人身上才會出現的‘毛病’,很難改。但蔣深覺得喻矜雪多半是因為掌控欲。

你要把自己當做空氣,當做只會打掃和做飯的機器人,不要妄想侵占主人的領地。

先前沒發覺,後來是有一次他發現自己重新整理了喻矜雪的物品,喻矜雪看了幾眼就把他趕走了。

休息時間不喜歡和人交流,度年假喜歡去溫暖的國度。

蔣深定下了最適合喻矜雪的地方,定好機票收拾好行李安排了接應。

在距離新年還有四天的時候,喻矜雪在飛機上睡了一覺,醒來就到了新西蘭。

上飛機前窗外還是白茫茫一片,現在還沒落地窗外已經是一片綠意,讓人心情都舒暢起來。喻矜雪伸了個懶腰,把手裏的眼罩扔給了蔣深。

蔣深下意識接過去聞了一下。

喻矜雪望向窗外的目光轉向他,神色古怪:“你這什麽動作...?”

蔣深腦子當機一瞬,沒想好應對的話。

喻矜雪又問:“你不會對我的衣服也這樣做吧?”

猜對了,蔣深默默地轉開臉....

喻矜雪家裏的浴室幹濕分離做的很好,臟衣簍也一直是放在外面的區域,他一天至少要換下兩套衣服,一套正裝,一套家居服。

一扔到臟衣簍裏,再出來的時候已經被晾曬掛起了,勤快得要命,喻矜雪只當他想討好自己...

現在想來,蔣深是個正常男人,肯定有欲望,但是對著自己的衣服...

喻矜雪的面色一陣變幻,越思考面色越難看、

蔣深怕他把自己想吐了連忙湊過去低聲說:“我只是聞一下,沒對你衣服做什麽,真的,我沒弄臟。”

他還迅速剝了顆薄荷糖餵到喻矜雪嘴裏。

沁涼感一下傳到大腦,喻矜雪瞪了他一眼沒再和他計較,留下一句:“以後在我眼皮底下洗衣服。”

就起身準備下飛機。

蔣深目光一震,隨即心裏湧上無盡的欣喜,先前在喻矜雪洗澡時就把衣服洗了,一是怕喻矜雪不讓,二是怕喻矜雪覺得越界把自己趕出去。

畢竟私下洗,兩人都可以裝作不知道。

但其實這也算一種暧昧,喻矜雪應該也是有感覺的吧。

蔣深沒控制住自己的笑容。

“洗個衣服這麽高興?”

“對,特別高興。”

出了機場,有人把車鑰匙遞給了蔣深,蔣深推著兩個大行李箱,空出手接過來,帶著喻矜雪跟著人往外走。

“你租了車?”喻矜雪拉著一只精巧的小型行李箱看了一眼蔣深推著的行李,不知道裏頭是什麽,他是只帶了幾套睡衣。

“買的,到時候再賣掉就行了,你跟緊我。”

喻矜雪也沒問去哪,只負責欣賞風景,越野車帶著他穿過大片的湖泊和公園。路上沒什麽人,房子與房子的間隔也遠,襯得陽光都有點冷清。

北歐這邊挺多國家都這樣,人不多,交流也很少,要購物都要開車去很遠的超市。

喻矜雪打開了車窗,風灌進來帶著一點青草的清香,他鼻子動了動,把圍巾都解開了。

蔣深看他神情就知道他喜歡這,但還是有點想問,手指動了動還是忍住了。

他提前預約了一間公寓,又讓家政提前打掃過了。

“你待會先休息一下,我去超市采購。”

喻矜雪沒轉頭看人,他伸出指尖碰了碰外頭的風說:“不用,一起去吧。”

“好,那我們先休息。”

“嗯。”

新西蘭和國內的時差並沒有很長,在飛機上又瞇了會,喻矜雪不困,就是身體軟綿綿的,打算在家溜達幾圈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先。

蔣深完全沒閑著,他先是去喻矜雪的房間檢查了一遍門窗和衛生,接著打開行李箱掏出一套四件套...

喻矜雪沒懂他的操作、皺眉問:“你做什麽?”

蔣深以為他是在問哪來的床單,道完歉才解釋,“我擔心你會有點認床睡不著,所以在你櫃子裏拿了。”

太貼心了,貼心的喻矜雪都有點不知道怎麽回他,“你自己也帶了?”

“沒有,我睡地板都能睡著,不認床。”說著他還看了腳下的地板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暗示。

喻矜雪察覺到他這個動作,睫毛顫了顫:“我去開窗通風。”

他轉身把其餘屋子的窗戶打開了後也沒回到自己的房間去,站在客廳看那些壁畫,這家的主人應該是比較喜歡宮廷風,屋子內的布置很覆古,掛的畫多,屋內的主要裝飾都是以白色和金色為主。

蔣深很快追下了樓:“可以上去休息一會,餓不餓要不要吃點什麽?”

“不用,我不想睡覺。”

他的面色比以往是有點白的,微微蹙眉讓人覺得他在難受,蔣深一只手摸上他的額頭一只手攬住他的肩膀不讓他後退,速度讓人躲不開。

“沒發熱,我給你做點喝的開胃。”

蔣深去行李箱裏掏了一個小罐子,裏頭是百香果做成的醬,他取了只杯子接了半杯溫水又挖了兩勺果醬劃開,然後在制冰機裏鏟了一勺冰,放下去四塊之後覺得太多,又撈掉了一塊才遞給喻矜雪。

喻矜雪看到了他的動作,自己在制冰機又加了幾塊冰,甚至還在嘴裏放了一塊咀嚼,冰塊的提神作用很好,甚至能抑制煩躁,一塊冰嚼完,胸腔裏的那點濁氣也被清理掉了。

窗戶打開,外頭陽光大片斜射進來打在地板上,讓人心情大好。

蔣深看著他的動作有點想笑,覺得喻矜雪像喜歡和人作對的貓。

他也不阻止,打開冰箱裏頭有一些食物,很新鮮是早上讓人添置的,準備先給喻矜雪做點飯填肚子。

這邊的肉腥,真要做要廢的時間太長,他打算先做點番茄面,再煎點魚蘸檸檬吃。

屋子的采光非常好,流理臺前對著的就是外頭的小院和街道,雖然沒什麽人煙,但綠地還有遠處波光粼粼的湖面讓人心情很好。

喻矜雪站在那看了一會,發覺蔣深一點沒有再做一杯飲品的意思只想趕緊做菜,他把手中的杯子放下;在櫥櫃裏取出一只玻璃杯接了半杯溫水,學著蔣深剛剛的樣子、挖了兩勺果醬攪拌再倒入半杯冰遞到蔣深手邊。

也沒開口讓人喝,擡眼才發現蔣深楞楞地看著自己。

“自己喝。”喻矜雪說完又轉頭看外頭的風景,庭院不像有人打理的樣子,長了許多不知名的野花,他打算喝完水去看看。

蔣深從喻矜雪打開櫥櫃就看了過去,手也從水龍頭下抽了出來不打算讓喻矜雪動手,誰知道居然會看到喻矜雪為自己調制飲料。

雖然他自己給喻矜雪做的時候不覺得自己的舉動有什麽。但這事換成喻矜雪來做,就完全不一樣了。他記憶裏,好像沒人得到過這種殊榮,也不會有人讓喻矜雪去給自己倒水。

想問,又怕答案會讓自己不高興。

這百香果醬好像做錯了,一點都不酸,反而甜滋滋的,蔣深擡眼看著喻矜雪問:“好像是甜的,你的那杯是酸的還是甜的?”

“你好傻。”喻矜雪好像笑了一下,陽光晃在兩人中間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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