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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喻矜雪渾身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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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喻矜雪渾身上下……

喻矜雪渾身上下只有一處遮蔽物, 身形比起眼前的男人不知道纖細了多少,可任誰來看都不會把他放在低處, 他依舊是居高臨下、不容置喙的姿態。

這種姿態並不是發家之後才這樣的,是一直存在他骨子裏,只是被他隱藏得很好。

平時披著面具和看不上的智障閑聊,一煩了就恨不得把人掃射掉。

見宮淮光張嘴不出聲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他皺了皺眉重覆了一遍:“你剛剛在想什麽?”

他收回手扯過一遍的浴袍穿上系好、緊接著踏出水面,沾濕的五官顯得越發淩厲,直直看著宮淮不容許他回避。

“在想怎麽讓他死...”

“啪——”宮淮被喻矜雪一巴掌甩偏了頭, 眼淚被迫終止。

“痛嗎?”喻矜雪這麽問。

“...不痛。”

“恨我嗎?”喻矜雪又問。

“...不恨,我愛你, 真的愛你。”

喻矜雪咬牙笑了,挺想給他扇個對稱的,他擡腿朝沙發那走,摸著煙盒抽上,緩緩呼出一口煙霧,看上去是放松下來了,轉頭卻給了跟在後頭的宮淮一腳:“你哪裏愛我了?”

又覺得不解氣又是一腳、

“自我感動也叫愛, 你的愛就是給我找事做,在我面前掉眼淚嗎?”

“你愛我又怎麽樣?我必 須要給你回應嗎?”喻矜雪罵完就笑了,他覺得自己大錯特錯,他為什麽一開始要對宮淮溫柔?

就應該斷的再徹底一點, 讓這人沒有半分貼上來的機會,為什麽要有那麽一點心軟讓自己麻煩?

就應該像對待蔣深那樣, 不高興了直接甩巴掌,最好直接打一頓,總不能是因為自己潛意識裏更親近蔣深, 教訓起來更得心應手吧?

想到這,他想把蔣深叫過來也打一頓。可恨的是這室內拖鞋材質軟,根本借不到多少力。

喻矜雪眼底冒著火,生氣冷臉讓他的容貌更盛,那種距離感是加強了,可他偏偏穿著浴袍...

不知道是水還是汗順著他的眉骨往下,整個人不是粉就是白的,活色生香,宮淮一邊因為喻矜雪的痛苦地心臟抽搐,一邊又想幫他舔掉...

喻矜雪說的或許是對的,他的愛不夠純粹,不然怎麽會在這時候有這樣的念頭。

“不說話什麽意思?心虛了?”喻矜雪瞪著人,看起來脾氣很壞。

不對、他脾氣一直都這麽壞,只是這次終於願意掀開對著自己而已,宮淮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笑。但他確實是笑了出來、

喻矜雪表情更臭了,他本來想問宮淮清醒了沒,話鋒一轉:“你還想吃巴掌?”

“想!”說完不給人反應,大手一伸直接把人壓到自己胸膛裏側著頭捉住那兩片唇、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了,甚至不知道這個吻是什麽滋味,腦子裏混沌地只剩下眼淚和喻矜雪的味道。

屈辱的、歡愉的、還有淡淡的冷香。

劃過自己的臉頰的是眼淚還是冰涼的發尾...感覺不出來了...

他被狠狠地推開,喻矜雪又給了他三個巴掌,用的都是右手不追求對稱,可見有多生氣。

打完還在原地跺了下腳氣沖沖地跑進浴室:“草、惡心死了!”

不知道嫌棄的是口水還是淚水。

喻矜雪再從浴室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他不僅洗臉刷牙,還重新洗了個澡,仿佛剛剛碰了什麽臟東西一樣。

好像忘了屋子裏還有一個人,好像忘了他剛剛還在因為什麽事生氣。

守在門口的蔣深給喻矜雪發了好幾條信息,他不覺得喻矜雪會讓宮淮留下來,到底是用了什麽下作手段。

宮淮也沒坐下,還楞楞地站在那裏,倒是知道轉頭對著浴室的方向。

喻矜雪慢條斯理地擦著頭發出來還瞪了人一眼。

一天不知道要洗多少個澡,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天天泡的牛奶浴才這麽白。

他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回到沙發坐下回了條信息才擡眼看宮淮,也不開口叫人坐下,語氣輕慢擡下巴示意人:“現在清醒了嗎?”

宮淮看著他緩緩搖頭。

喻矜雪點頭:“明天我讓人送你回去。”

“我會跳海。”宮淮跟被什麽附體一樣。

喻矜雪最不喜歡的就是被威脅,況且他覺得現階段也沒有什麽能威脅到他,“你提醒我了。”

宮淮不明白自己提醒他什麽了。

喻矜雪又說:“你是存心給我找不痛快。”

宮淮突然想起來要零點了,馬上就是喻矜雪的生日。下午給喻矜雪打電話的時候自己明明想的是和喻矜雪說說話,想和他單獨待一會兒,為什麽又變成了這樣....

還來不及解釋,門鈴再次被按響,這次來的不是喻矜雪哪個緋聞男友,而是兩個保鏢,直接把宮淮壓了下去,喻矜雪還說:“記得把他捆好,他說要跳海。”

宮淮沒來得及留下什麽話就被拖走了。

喻矜雪難得要自己關個門,還沒完全合上有一只手插了進來,是蔣深。

“你來做什麽?”

“他做什麽惹你這麽生氣?”

兩人同時出聲。

喻矜雪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陰沈沈的、確實欠打招人恨。

“怎麽、這麽看我。”蔣深有點緊張,“他跟你說我壞話了?”

喻矜雪不吭聲,他直接關門。

蔣深把手往門裏一伸、倒吸一口涼氣:“我有東西給你。”

“我不需要。”喻矜雪把他一推,他這會只想睡覺。

蔣深有點失落,但看到他是真困了也只能任他關上門。

還有十分鐘就是零點了,他本來想對喻矜雪說第一句生日快樂和中秋快樂,落空了。

在門口站到了零點,在他對著門說出‘生日快樂’的時候、‘鐺’的一聲響,鐘聲傳遍了整艘游輪,不用想都知道是曲澤搞出來的大手筆。

不過喻矜雪沒有聽到,他在鐘聲響起前就陷入了深眠。

窗外的月光追著落在他身上,拂去他剛剛的煩躁送他一夜好眠。

生日禮物非常隆重,但的確曲澤送的是喻矜雪心目最佳,中秋節的當天喻矜雪和所有人聚了會就散了。大家也知道他有二人生活要過,雖然不知道是哪一位。

但實際上從上船前到下船,喻矜雪都沒找人一起過夜,曲澤給他準備的都沒用上。

曲澤故作輕松:“你不是挺喜歡談戀愛的嗎?這裏面沒有沒有喜歡的可以在七層挑。”

“都很幹凈,我看過體檢報告,沒吃藥而且都是處男。”

“身材也不錯,我讓他們學習過了。”

喻矜雪越聽越不對勁::“你有病,你查這個做什麽?不知道的以為我來船上是幹什麽的。”

“不會外傳的,都簽了合同。”

喻矜雪把他推開:“你最好是在開玩笑。”

見他真的不感興趣,曲澤也覺得自己做的太...明顯,只好轉了口風:“你就當我喝醉了,當我在開玩笑。”

“我平時就這樣。”

“我自罰三杯。”

連灌三杯後去攬喻矜雪,頭抵在他的肩膀上:“別躲我。”

喻矜雪拍了他的腦袋一下:“我沒讓你喝。”

“嗯,是我自己想喝。”

“其實挺好的。”

“不知道你以前為什麽那麽喜歡左愛...”

“真的有那麽爽嗎?”

喻矜雪拍他腦袋的手直接對著他的臉拍了一下,都聽出響了,聲音響起才想起來這人是曲澤,不是別的什麽人,又安撫地摸了摸:“你喝多了。”

“嗯,我喝多了。”曲澤不反駁他的話,無視面前幾個男人要殺人的目光攬著他又問:“下船之後你是不是又要去忙工作了?”

喻矜雪挑眉:“不然呢,我要賺錢。”

“少來,你賺的錢幾輩子都花不完了。”曲澤又貼到他的鎖骨處,銀光一閃、他看到了喻矜雪脖頸上的項鏈,蛇形、尾巴和舌尖蜿蜒鏈接成的細鏈,非常精致好看。

他壓根沒醉,細細地想了一會,最近大牌新上的好像沒有這款首飾,難道是泰勒提前拿出來送給喻矜雪的?

他的手還攬在喻矜雪的腰上,另一只手夾著酒杯,於是下意識用鼻尖去頂了頂那條項鏈,呼出的氣息都噴灑在那塊敏感區域:“這條項鏈沒見過,誰送你的?”

喻矜雪被他弄的身體一僵,這種動作一般是出現在床上,場合不對,人也不對,他腰眼都麻了臉也染上了紅色,立馬把曲澤推開了:“亂頂什麽?”

“我...沒...”曲澤楞了一下才反應自己幹了什麽,隨即也燥熱起來,紅的像只大蝦。

不知道誰罵了句‘媽的死直男。’

誰送的項鏈也沒人在意了。

···

下船宋觀瀾就被宋老爺子揪走了,整整一個月都沒出現在喻矜雪面前,喻矜雪只自己開車上班了一天,第二天宋司機的職位就被人替了。

蔣深以喻矜雪早上不精神怕他開車出事為由,強行要送,見喻矜雪不為所動又說自己開車上班浪費太多精力、處理事務效率會下降。

笑話,這事不可能出現在喻矜雪身上。但喻矜雪找司機本來就是為了方便,比起開車他肯定更想再在後座休息一會。

但司機的人選...

蔣深在心裏嘆了口氣,喻矜雪的心思實在有點難猜,很難找到順毛的方向。他的目光在人脖頸間的項鏈一滑,明明都願意戴自己做的項鏈,明明他感覺喻矜雪願意跟自己接觸了,為什麽還要拒絕還要猶豫。

“其實我是有個項目想找你談,需要投資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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