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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宋觀瀾把自己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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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宋觀瀾把自己找的……

宋觀瀾把自己找的滿頭大汗, 突然一拍腦袋:“對了,你早上出門前有沒有用過什麽電器。”

這不是普通小區, 會有定時的檢修,不可能無緣無故電路出現這樣的問題,可能是早上動了什麽電器出了差錯。

喻矜雪想了想,和平時不一樣的是他今天自己用了...,“洗衣機。”

宋觀瀾立馬轉頭朝陽臺去,喻矜雪也起身跟著了,因為他突然想起來衣服沒晾, 這段時間不是傅明軒就是蔣深在收拾,保潔都沒上門。

剛走到陽臺, 宋觀瀾就說:“哪個人才用熱水洗衣服...?”他緩緩把手從洗衣機裏抽了出來。

喻矜雪腳步一頓:“...我調錯了?”

宋觀瀾一噎,他以為是喻矜雪的情人連這點事都做不好,剛剛的語氣有點尖酸,這會一聽是喻矜雪自己弄的,立馬緩和下來,甚至覺得喻矜雪這樣很可愛。

“哦沒事,你不會用這個很正常, 可能是熱水供能不夠導致跳閘了,我來弄。”

宋觀瀾對喻矜雪了解不深,他光憑一些相處和喻矜雪這人的長相主觀認為:這個大少爺潔癖挑剔、四肢不勤五谷不分,需要人照顧的那款。

喻矜雪不相信宋觀瀾能弄好, 這位才是真大少爺,陽臺沒有空調的餘溫, 熱氣滾滾而來,他的鼻尖已經沁出了汗,人也燥起來, 宋觀瀾胸前的衣物也已經濕了。

喻矜雪擰著眉:“別弄了,物業馬上上來了。”

宋觀瀾一聽這個話就知道喻矜雪不相信自己能弄好,擡頭就要辯駁,目光落在喻矜雪臉上,那點辯駁一下被他咽了回去,喻矜雪額角鼻尖都冒汗了,掛在臉上亮晶晶的,冷淡感一下被沖淡了,眼睛都好像含著水意。

“咕嚕、”他咽了咽口水,手囫圇往身上一抹擦幹,擡手握住喻矜雪的肩膀把人往裏推:“你別管我,去裏面坐著,我一定可以,你等著看吧。”

推完人才覺得自己動作太突兀了些,他和喻矜雪還不是很熟,收回手忍不住搓搓手回味那種手感,真瘦真軟啊...

喻矜雪不知道有自己有什麽好等著看的,他現在在想要不要開車去附近的酒店住了。

沒想到宋觀瀾真能把那個洗衣機弄好,不過五分鐘,他渾身是汗從陽臺走到電箱那重新推起總閘。

“滴滴!”電重新亮了起來,兩人對視一眼,靜靜等待了幾分鐘,都松了口氣,好了。

宋觀瀾眉開眼笑,大步走到喻矜雪面前,一副求誇獎的表情:“怎麽樣。”

喻矜雪一只手豎起了大拇指,一只手捂住了鼻子,大拇指豎起兩秒後立馬變成了比槍手勢朝著客房的門勾了勾,“去洗澡。”

宋觀瀾的臉立馬就黑了,“嬌氣。”

但還是乖乖去洗澡了,怎麽說喻矜雪都先誇他了,也不是那麽渣嘛。

宋觀瀾洗的很快,但這裏沒有他的衣服,喻矜雪的衣服他更是穿不上,也不指望人會給他找衣服,好在有浴袍也夠大,他穿上,又把自己那兩件衣服洗了拿出去陽臺上晾著。

喻矜雪還是沒出來,他坐在沙發上打算玩會手機等著,不過兩分鐘門鈴響了。

宋觀瀾擡頭看了一眼,人佁然不動,一點去開的意思都沒有。又連續響了好幾聲,他才起身走到監控器前看,發現是個高大的男人,冷笑一聲又走到沙發坐下了。

外面的人倒挺識相,沒有再摁門鈴,但喻矜雪的手機響了,宋觀瀾歪過去看了一眼——【蔣深】。

估計就是站在門外人的名字,不是圈子裏的人,沒有印象,宋觀瀾坐正回去,想著打不通就會消停。

但這個蔣深他要打足三個才能確認喻矜雪不在才沒繼續‘騷擾。’

宋觀瀾冷笑一聲,喻矜雪就應該養條狗拴在門口,把這些男人咬死。不過這人怎麽洗那麽久,他起身在人臥室門口繞了幾圈,探頭進去沒聽到水聲:“你在幹嘛?”

‘啪嗒’一聲門開了、

宋觀瀾不知怎的喉嚨一緊,緊緊盯著,看到喻矜雪穿著一身浴袍出來心臟狂跳,臉也熱起來,上上下下掃了好幾眼,“你怎麽把頭發吹幹了?”

怪不得那麽久。

這問題問得奇怪,喻矜雪看了他一眼沒理他。

不等宋觀瀾說第二句,門鈴又響了,他眉頭和肌肉一起隆起,語氣煩躁:“沒完沒了,那個蔣深又來騷擾你了。”

喻矜雪也皺眉:“你怎麽知道?”邊說邊朝門那去。

宋觀瀾趕緊攔了一下他:“你別去了,說不定是來找事的,剛剛就一直在按門鈴還給你打電話,一直在門口蹲著呢,這個陰暗b,我去嚇嚇他。”

他說話的語氣變得很奇怪,語速也變得輕快來,平時都是硬邦邦的,現在卻說這種話,好像要逗喻矜雪開心。

喻矜雪想起自己找宋觀瀾來本身就是要蔣深知難而退,沒拒絕,轉頭去拿剛剛沒喝完的水喝。

宋觀瀾把門拉開,門外人挑起的笑在看到他臉的那秒瞬間收了回去,陰沈沈、死死地盯著宋觀瀾身上的浴袍。

宋觀瀾下意識笑了,還挑釁地理了理自己的領口,心裏已經做好和蔣深打架的準備了,上次在醫院看這人一直貼著喻矜雪就不太爽了,他餘光一直盯著蔣深的拳頭,想著要用什麽姿態回擊。

蔣深的臉黑的像剛挖煤回來、拳頭握得死緊,細看發現他還抖了兩下,顯然要被氣暈了,他艱難地深吸一口氣,推開宋觀瀾走了進去,還在玄關處換了鞋。

表面看上去還很得體,內裏是一團漿糊,完全是靠著本能朝裏走,直到看到喻矜雪他才定了定神。

“什麽事?”喻矜雪的聲音還是那麽冷淡。

蔣深想控制自己的情緒、表情,但他做不到,他看著同樣穿著浴袍的喻矜雪,開口前後槽牙忍不住發出了咯吱聲:“這種蠢貨配不上你。”

十分刻薄尖酸。

這一句宋觀瀾直接怒了:“你說誰蠢貨呢?”

蔣深頭都沒偏一下,說完那句好像發洩完了,開始說別的:“晚飯吃了嗎?我去端下來。”

完全是夢到哪句說哪句。

喻矜雪重覆了一遍:“你到底有什麽事?”

蔣深:“我...”

喻矜雪:“不要在這裏自我感動,我出門能找到一百個給我做飯的,想吃什麽菜系錢撒出去每天都能變著花樣吃,你的飯有什麽特別?”

“也不用你在這裝大度,不要再來找我,我不想天天見到你。”

喻矜雪情緒變化挺大,蔣深哪怕做的再好,可他不喜歡,還天天被迫見到,看得都煩了。

宋觀瀾眉開眼笑,湊到喻矜雪身邊補刀:“做飯有什麽了不起,我也能做。”

喻矜雪:“出去,沒有下次。”

蔣深站在原地不動,喻矜雪也不動,就那麽盯著他,兩人對視了許久。

久到宋觀瀾忍不了拉了喻矜雪一下:“要不我把他打一頓扔出去吧。”

又蠢又聽話的。喻矜雪很無奈擡手摁住他,浴袍本就只有一根帶子系著,動作得多了難免松垮,領口散開些許露出白皙的胸膛和人面對著面,不知道的以為在拍什麽東西。

宋觀瀾眼睛都看直了,都快忘了剛剛自己在說什麽,還沒把目光移開人差點被蔣深撞得差點摔在地上,蔣深發瘋把他撞開走了。

人一走,喻矜雪就翻臉不認人:“你也回去。”

“???”

宋觀瀾氣笑了:“你用完我就丟?”

他的後槽牙也有點癢了,恨不得叼起眼前這個渣男的臉頰磨一磨。宋大少到底還有些大少爺脾氣,剛剛喜歡一個人也還把自尊放在前面:“走就走。”

他黑著臉,也不說要換衣服,穿著浴袍就大步往外走,明天拿衣服再來呵呵。

門關上了才發現外頭站著一個人,是蔣深。宋觀瀾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了,他沒有開口,穿著浴袍黑著臉出門,手裏也沒有垃圾,一看就知道是被趕出來的,張口就落了下風。

已經落了下風,蔣深皺得能夾死蚊子眉頭緩緩松開了,沒了和人對峙的心思,擡手按下電梯上行鍵。

蔣深不是要等在喻矜雪門口,而是出了門不知道要去哪裏,心裏空蕩蕩的在這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掐準了喻矜雪回來的時間在樓下等著,等了快一個小時沒見人,擡頭一看喻矜雪的屋子亮了燈,他立刻反應過來對方是從地下停車場直接上去的,立馬往回走。

他沒想到喻矜雪又帶了人回來,還是穿著浴袍,待會要做什麽不言而喻。所有的怒氣和血液一起往腦門上湧,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不行,憑什麽別人可以。

好在這一次他沒有再在喻矜雪面前控制不住,失魂落魄地走出來,卻不知道該去哪該做什麽。

現在一看到宋觀瀾被趕了出來,什麽苦痛全都散了,蔣深並不覺得喻矜雪有什麽必要騙自己,唯一的可能就是剛剛是誤會,想到這他狠狠松了一口氣,好在剛剛沒有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

蔣深走的那麽輕松,宋觀瀾都有點沒反應過來,他以為還要對峙一會,放放狠話或者打架,聲音鬧大些,最好把喻矜雪都驚動。

可什麽都沒有,這個人是忍到可以當小三,還是沒把自己放在眼底?

宋觀瀾還沒品嘗到愛情的甜蜜,一眼望去就已經全是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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