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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喻矜雪說的對,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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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喻矜雪說的對,蔣……

喻矜雪說的對, 蔣深的確放不下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掩藏得再好,眼底對人的占有欲和喜愛也濃稠地化不開, 只要和喻矜雪對視就無處遁形。

就像現在,喻矜雪站在他面前,臉蛋因為發燒紅紅的,他要極力克制才能不上前把人抱在懷裏,問他是不是很不舒服,想親他想哄他。

想把他抓在懷裏壓在自己身上,讓他的重量填滿自己的心臟。

“我會控制, 不會讓你心煩。”

只要控制好就可以了不是嗎?在他挑明之前,喻矜雪明明知道不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嗎?

喻矜雪沒有回答, 他盤腿坐在地板上打開電腦開始處理齊向文給他發的公務。

坐在那,長腿曲著,身形偏薄,看著很小一只。

蔣深找了條毛毯給他蓋上、又抓下沙發上的護腰枕墊在他腰後,像是要把人圍起來。

可他剛弄好站起身要去做飯,喻矜雪就抓起一角把毯子扔到一邊。

蔣深身體一頓、覺得喻矜雪這樣像在鬧脾氣,很可愛, 可能是不想要用自己拿的東西,他撿起毛毯要重新蓋回人腿上:“不蓋會著涼。”

一進門喻矜雪就把中央空調打開了,已經快到盛夏,不開的確是悶熱, 要是貿然關掉肯定是要生氣的。

喻矜雪看他一眼:“我出了汗,等我換了衣服再蓋。”

換做平時, 喻矜雪肯定是先換居家服再處理,西褲盤坐著不舒服還會有折痕。

可他心裏掛著事務要處理,想著先看完那封郵件再說。

蔣深眉頭皺起, 依舊把毛毯給他蓋上:“待會我手洗幹凈。”

喻矜雪的手臂動了一下,到底沒再拿開,他發現蔣深和蔣昭有點像,對待生病的自己小心翼翼,寧願折騰也要顧好他,仿佛醫生的所有叮囑都是聖旨。

蔣深打算給喻矜雪做個粥,冰箱裏還有一些食材,大概能猜到是誰留下的,他一一取出來處理。米下鍋,他得空觀察起這套房子,法式風但因為多了很多植物和小物件,並不冷淡,精致又溫馨。

但這套房子和蔣昭裝修的那套風格不一樣,蔣深還記得蔣昭買了新房子之後裝修的是原木風,他說喻矜雪喜歡這樣的,這樣特別有家的感覺。

蔣深沒什麽反應,心裏卻因為喻矜雪要住進來而緊張。但喻矜雪沒怎麽住,多數時候都是蔣昭過去陪他。蔣深能見到他的機會很少。

···

蔣深盯著喻矜雪的後腦勺出神,喻矜雪的頭骨很圓,想必是媽媽特地給睡的小圓頭,頭骨形狀太好,不僅凸顯氣質,看久了還覺得有點萌。

喻矜雪背對著都能感覺到他灼熱的目光,藏都不藏好點,他按住脖子扭了扭,起身回屋裏準備換身常服。

剛套了條長褲,浴室門就被敲響了。

“...什麽事?”

“你現在不能洗澡,會著涼。”

喻矜雪不想回答他,可蔣深不依不撓還接著敲,他三兩下套好直接把門一拉,蔣深的手直接拍在他胸膛上...

好瘦...蔣深的手指動了動...

喻矜雪瞪著他:“你想摸到什麽時候,滾出去。”

蔣深慢慢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是緩解尷尬的動作,可指尖碰上鼻子卻聞到了一股冷香,是喻矜雪身上的味道,要不是人在眼前,他怕是要深深嗅聞起來。

可他這下意識呼吸的動作還是被喻矜雪察覺,眼前的人皺眉避開他走了出去。

人一走,香味都淡了些,蔣深深呼吸了兩口才放下手跟上去——

喻矜雪在窗邊接電話:“你不用過來,我今天什麽都不想吃。”

“嗯,好。”

他掛了電話就去弄他的綠植了,比對人都上心。

蔣深知道他是在和傅明軒打電話,那天被喻矜雪甩了耳光之後,他失魂落魄地回了酒店發了幾天神經,頹喪是有,可一點放棄的心也無,一直關註著喻矜雪這邊的狀況。

一看到宮淮被喻矜雪甩了他做的第一件事連夜開車回來,第二件事就是給宮淮潑臟水。

至於那次喻矜雪說的‘不要再見’,不可能的,死他都要死在喻矜雪面前。

“咕嚕嚕——”鍋裏的粥沸騰起來,蔣深趕緊上前轉為小火煨著,加入一些佐料配菜。

熬粥不比炒菜,不需要一直待在那,他的眼睛跟著喻矜雪轉,看著人處理完那個植物又晃去另一株植物前,漏出來的兩顆腳踝精致飽滿,一只手就能抓在手裏。

“咕嚕嚕——”沸騰的不知道是粥還是蔣深,他的目光從喻矜雪的脖頸往下到蝴蝶骨,開始幻想自己該怎麽抱上去才能和喻矜雪更契合,讓人更舒服。

蔣昭沒說過和喻矜雪的親密事,蔣深也很少看到過兩人親密接觸的場景,經驗太少,也不知道喻矜雪喜歡什麽樣的姿勢。

和喻矜雪撕破臉他就一直在想,想別人為什麽可以,他不行。明明宮淮和傅明軒這些人看上去也不是什麽好狗,只是會裝而已。

蔣深經過內心的極度掙紮,學會了裝,更學會了用蔣昭裝。

既然用親情都沒能博得喻矜雪的心軟,那他只能用蔣昭試試了,這是他最後的籌碼。按今日的情形看,喻矜雪始終是...念著蔣昭的。

兩人簡單吃了頓晚飯,蔣深是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在那做起了家務,把那個毛毯洗了之後又用吸塵器把裏裏外外都打掃了一遍,桌子他都要擦。

活像要幫喻矜雪省下一筆清潔費。

喻矜雪沒管他,把剩下的事處理好就去洗澡了。他喜歡獨處,只要蔣深沒發出聲音他就可以當沒有這個人,可剛洗了一半,門又被敲響了。

喻矜雪憋著一股氣,他把水開大些,嘩啦啦屏蔽掉那聲音,不作回應。

可他不知道此刻蔣深正側耳趴在浴室門上聽,水聲變大,他知道喻矜雪聽到了是故意的,又側耳聽了一會才說:“不要沖太久了會著涼。”

“十分鐘你沒出來我會再敲一遍。”蔣深就靠在門口等著數秒,浴室水聲不停,卻難得沒有心猿意馬,時不時看手表想要敲門,手指一下一下地叩著白墻,心急如焚,他很擔心喻矜雪洗澡會導致晚上覆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來到十分鐘後,水聲明明已經停了喻矜雪卻還沒出來,蔣深擔心他是在泡澡,立刻要去敲。

這次沒敲上,門開了,一股柑橘香鋪面而來,水汽和香味撲了蔣深滿臉,他的臉頓時跟著一起熱了,脖頸的青筋劇烈地猛跳,像是發病。

臉紅氣喘脖子粗,隨時隨地發情,喻矜雪當下就知道他什麽狀況,嗤笑一聲從人身旁越過,他倒要看看蔣深能裝到什麽程度。

洗了澡腦袋有點昏沈,他已經想直接躺在床上睡覺了,但頭發還沒幹,他把毛巾放到一邊要去拿吹風機。

剛俯身身前被一陣陰影覆蓋,蔣深在他面前單膝跪下,輕輕一拉抽屜拿出吹風機,甚至表現地比喻矜雪還要熟悉這處。

在人站起來時喻矜雪往後仰了一下,他以為蔣深會掩飾著先去處理,沒想到都這樣了還要給他吹頭發。有人幫忙沒有拒絕的道理,蔣深也繞到了他身後,正好、眼不見為凈。

暖風呼呼地對著腦袋吹,喻矜雪眼睛眨動的速度越來越慢,可惜背後是床,一靠就要倒下去。他晃了一下勉強清醒了一點,那雙狹長的眼睛瞇了一下又張開,長長的眼睫染上濕意,臉更紅了,他掩著嘴打了個哈欠。

剛想轉頭和蔣深說不用吹了,一具灼熱的具體自身後靠了上來,蔣深一條腿跪在床尾凳上用身體撐住了喻矜雪的背,“你想睡可以睡,吹幹了我把你抱上床。”

“你在睡不著。”喻矜雪刺了他一句又補充:“吹完了趕緊回去,別抵著我。”

這人那剛剛還精神著,他可不想靠在上面。

蔣深‘嗯’了聲,身體後退,大手卻還抓在喻矜雪肩上以此撐住他。

不一會兒頭發就吹幹了,蔣深跟他借用了衛生間,喻矜雪把人趕了出去換了套睡衣被子一掀就睡了,門掩著沒關他也懶得管,頭往枕頭一埋就睡了過去。

蔣深在隔壁間的浴室待了大半個小時,出來時浴室不見熱汽、涼絲絲的,他渾身卻還冒著熱意,火氣太大,心還躁動著。

他回到喻矜雪的門前往裏看,只能看到毛茸茸半個腦袋,輕聲說了兩句話床上的人一動不動,蔣深輕輕推門進去,發現床上的人已經睡得很沈。

他笑了一下:“騙子。”

還說有他在睡不著。

蔣深把外面的燈關了,提了醫藥箱進來才把喻矜雪的門鎖上,給自己找了條毯子就坐在地毯上靠著床頭櫃盯喻矜雪睡覺,屋內只留了個小夜燈看不清他的眼神,但要是喻矜雪半夜醒來看到有個人坐在地上盯著自己估計會被嚇個半死。

只是他這一覺睡得實在沈,好像陷在夢裏,時不時哼哼兩聲。

蔣深給他量了三次體溫,不僅把人被子給人捂緊,還把空調調到了三十度。然後就這麽坐在人床邊看著人。

喻矜雪被熱醒了,蔣深知道自己這幅樣子嚇人,趕緊把小夜燈調亮了幾個度,可他沒想到喻矜雪睜眼第一件事不是先找水,而是抓住了他的手、

“蔣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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