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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宮淮臉一熱,球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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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宮淮臉一熱,球被他……

宮淮臉一熱,球被他打了出去,咕嚕咕嚕撞上桌沿滾開,他幾乎不敢去看喻矜雪,腰桿都沒有那麽直了。

黑色球理所當然被曲澤收入囊中。

喻矜雪不太走心地鼓了鼓掌就想回頭去找手機,曲澤攔住他:“難得休息,別看手機了,陪我玩個痛快。”

喻矜雪是有一定的工作狂屬性,但也不是出來玩會放不下工作的人,索性沒去管,繼續玩。

殊不知他大衣口袋裏的手機震動得快瘋了。

···

片場,蔣深蹙著眉頭,一臉苦大仇深卻難得沒有發火,像是刻意忍著。

不過說話倒是一樣大聲,雷厲風行地安排著每個人。

片場休息,高強度拍攝的演員三三兩兩各據一處,蔣深的劇太高要求,接下來有戲份的人依舊不敢松懈,喝了大半杯水趕忙拿起劇本鉆研接下來的內容。

有部分接下來沒戲的會留下來待一會,不是什麽大咖下戲就走總歸不太禮貌,於是在旁邊玩起了手機。

不一會兒個個瞪大了眼,有定力差的叫出了聲:“不是說宮淮清高不會被包嗎?怎麽也跟了喻矜雪?”

他屬於是邊緣人了,聽風就是雨,嗓門又實在大,立馬吸引了好幾個人的註意,紛紛也掏出手機看了起來。

在場人表情都不是太好看,有人是不甘,有人是看好戲的神色...有幾個是悄悄看向了蔣深的位置。

大部分人都是知道蔣深跟喻矜雪有事兒,他們也知道被喻矜雪看上的人在蔣深這絕討不了好。

蔣深跟喻矜雪不是敵對關系,這麽看不慣喻矜雪看上的,對喻矜雪什麽心思不言而喻。

蔣深讓場務把燈的位置換了,摸出口袋裏的薄荷糖扔進嘴裏咬開,口腔立馬沁涼一片。

他掏出手機解鎖給喻矜雪發了幾條消息,順道滑下通知欄翻一翻——平日關註八卦軟件都用來刷喻矜雪,以至於現在喻矜雪有什麽消息軟件都第一時間通知了他。

【喻矜雪宮淮疑似同居!】

【喻矜雪宮淮同逛奢侈品店】

【宮淮被喻矜雪包養,跨年夜同睡同出。】

蔣深手上的青筋和後槽牙幾乎是同時抽動了一下,眉頭蹙起臉色陰沈了下來,他看都不看一眼,立馬打開撥號頁面。

自動掛斷了好幾次,他壓住性子擡眼,和好幾雙眼睛對上,嘴角一掀冷笑了聲。

把人嚇得頭都低了回去,自個轉身就走回了小房間,一路上手指手不停地劃著手機。

眾人知道他這是又打電話去了,好消息是可以多休息幾分鐘,壞消息是今天肯定不會好過了。

蔣深在裏頭一邊打電話一邊用另一個手機各種刷新熱搜上的內容,雙腿岔開脊背彎著氣質陰沈。

熟悉的英文旋律撫平不了他內心的焦躁,還因為熱搜上不斷翻湧的言論加重了,在喻矜雪不接五個電話之後,他掛斷、立馬聯系了人開始放宮淮的黑料。

黑子+水軍+營銷,立馬把說好磕的言論壓下去一半。

還有工作,蔣深走出門把手機給了助手讓他繼續給喻矜雪打電話,自己盯著錄制器。

心情不好,罵人就更頻繁了,讓人懷疑他隨時隨地能把自己炸上天。

喻矜雪的電話一直都沒打通,一直到太陽快落山,蔣深坐不住了,手中捏著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煙反覆折磨,煙草都漏了三分之一,可他不抽,也沒人見他抽過。

搶完最後一道天光,晚上還有幾場戲,可蔣深猛地把指腹揉捏的煙攥進手心:“收工,今天不拍了。”

不顧在場所有人的驚愕,他轉了身就走,扔下的最後一句話是給助理的,“給我定機票。”

在場的不知該慶幸重新回來的‘元旦假期’還是什麽該驚嘆蔣深的瘋魔,畢竟這人可不像是為了愛情拋下工作的人。

昨天跨年夜都不願意放人,今天還要上工,現在說停拍就停拍的也是蔣深。

但導演說了算,能怎麽辦,總歸是能早點休息,皆大歡喜咯。

緊趕慢趕,這一趟回去都得是深夜了。

而喻矜雪這邊,玩完斯諾克之後覺得無聊,曲澤又叫了幾個熟悉的朋友上來打牌,這次倒是沒人叫作陪,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為之。

喻矜雪掃了一眼,不在意地坐下來。

宮淮對這活動不感興趣,再者這群人沒把他放在眼裏他也沒有上桌的機會,自己從旁拉了張椅子到喻矜雪身邊坐下來。

有人嗤笑一聲,無非是看不慣,喻矜雪卻挑眉轉頭了,視線在宮淮身上停留了好幾秒。

宮淮莫名品出了他的意思、在誇自己懂事。

於是在喻矜雪還未把目光完全收回的時、宮淮突然握住了喻矜雪搭在腿上的手——

周邊的氣氛有瞬間的凝滯,又像是錯覺,嘩啦一聲喚回了人的神智,是曲澤把面前的牌推散了,讓機器重新洗。

其餘幾人在那道聲響之後就收回了目光,宮淮倒是不躲不閃一絲驚嚇也無,手還覆在喻矜雪的手背上,青筋跳動得格外有力。

他目不轉睛地看在他手下的那只手,喻矜雪的手和他完全不同,指頭都好像比他的小了一個尺寸,或許是錯覺,因為喻矜雪的手很纖長,骨節分明。

喻矜雪罕見地沒掙開,他能感覺到宮淮手心的熱度,甚至能通過手掌感覺到他劇烈的心跳...要不是感覺到了,光看宮淮的表情,還真看不出來他在緊張。

喻矜雪雖然目光不在宮淮身上,可他不掙脫,有人就忍不住挑刺了。

“這是新人?”

“之前怎麽沒有見過?不會是今天貼上來的吧?”

畢竟昨晚,喻矜雪是‘一個人’過的,現在突然多了個‘伴’,加上熱搜上的那點事,很容易就想通了。

無非是宮淮想借這場偶遇攀上喻矜雪,這種人多了,但偏偏宮淮的長相和身材,是喻矜雪會看上的那款。

“你眼光還是老樣子。”

雖然不爽,但他們知道在喻矜雪面前落他看上的面子,也是落喻矜雪的面子,這點忍耐力還是有的。

重新把牌洗好,喻矜雪抽開手搭上牌桌,牌在他手裏翻轉,宮淮在一邊靜靜地看。

有人陸續把酒、水果和點心送上來,宮淮拿了一碟在手裏,叉起一塊遞到喻矜雪嘴邊。

喻矜雪剛巧在看桌上的牌,眼神都沒波動一下,仿佛面前這只手不存在,直到他把牌打出去,才偏頭吃下那一口蜜瓜。

這個時間不長,但有晾著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的舉動太唐突。

宮淮自認不是一個多想的人,但今天卻突然敏感起來,喻矜雪難道不喜歡在打牌的時候吃東西?

轉頭一看,半桌的吃食確實沒人動過,哪怕是開好的酒也完好地待在他們的手邊....

還是說蜜瓜不好吃?宮淮皺著眉頭自己叉了一塊、一口下去,就知道自己犯了蠢,能送到這間房裏來的怎麽可能是次品。

叉子還沒放下,就聽到了喻矜雪一聲輕笑,宮淮的耳朵再次燒了起來,強裝鎮定地擡眼就撞入喻矜雪含笑的眼睛裏,他耳邊嗡了一聲,手中的叉子掉落回去、心裏想的居然是——他真好看。

這好像是喻矜雪今天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被自己逗樂的。

像是看到他楞神,在他眼前的那抹笑也越大,可還不等他湊上去,喻矜雪的眼睛又回到牌桌上。

就在宮淮情緒要落下去的那秒,喻矜雪毫無預兆地伸手,他視線甚至都沒有偏半分,手卻無比精準地拿起宮淮落回去的那支叉子叉起一塊水果遞到宮淮嘴邊。

那瞬間宮淮的心臟都停跳了,鼻尖傳來的不僅是果香,還有喻矜雪身上的冷香。

他終於知道那些被分手的人為什麽會對眼前這個人念念不忘....

喻矜雪這種漫不經心,毫不在意的態度好像誰都不入他的眼,可他偏偏精準地做到了這一切,就好像他也在關註你,你也是被他在意著的...

沒有人不喜歡特殊,哪怕是戲耍。

兩人之間氣氛暧昧 ,宮淮的心情一下好了起來,無暇去顧及一旁的棺材臉。

喻矜雪的牌打得很好,運氣更是相當不錯,他的心思都沒怎麽在牌上還贏了兩把。

他覺得沒意思,終於想起來自己的手機,起身把位置讓給宮淮,拿自己的手機去了。

喻矜雪一離開座位,其他人的姿勢頓時松散下來,肩背靠上椅背,目光黑沈沈地盯著宮淮、

宮淮用濕巾擦了擦手,看了一眼遠處的喻矜雪,定下心來應付這場針對。

··

手機裏的消息很多,但喻矜雪的私人聯系方式不是誰都有。定眼一瞧就發現,是十幾個人每個都給他發了幾十條消息,其中以蔣深和傅明軒的消息最多,其次是他的秘書齊向文。

喻矜雪略開了那兩位的對話框,直接點開了齊向文的,5條信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清楚了。

他和宮淮上熱搜的事情,齊向文問他需不需要聯系撤熱搜。

喻矜雪沒回,且他上熱搜是常有的事,網友對他十分友好,齊向文關註著輿論動向,見沒有不好的勢頭就沒有動作。

後面是宮淮黑料的熱搜,他也詢問了喻矜雪需不需要處理,還試探了一下兩人的關系。

看到喻矜雪依舊沒回,齊向文還打了兩通電話。

有了這來龍去脈,喻矜雪都不用點開對話框就知道蔣深和傅明軒發的什麽內容。

他看了一眼牌桌,撥通齊向文的電話。

掛完電話不到兩分鐘,齊向文就把早已準備好的宮淮的所有資料發到了喻矜雪的郵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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