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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暴怒的伊瓦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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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暴怒的伊瓦爾

“現在可以談了嗎?給你們三秒鐘時間,繳槍不殺!”邢舟馬上開始倒計時,“三、二——” 四個海盜互相望望,果然馬上都丟下槍——就說嘛,暴力是解決一切問題的根本,邢舟對於自己的哲學再一次驗證感到很滿意。

但是他站起來的瞬間跟其中一個藍頭發的目光相觸——

——他來不及出聲示警隊友,人已經撲了出去,九尾狐化為的電弧刀淩空劈向藍頭發,生生將他已經向後伸出去的手臂整根削了下來!

“啊——”那人慘叫一聲,抱著肩膀倒在地上,說時遲那時快,伊瓦爾和穆罕默德驟然開槍,分別射向另外兩個海盜,他倆沒來得及換槍,機槍打人立刻就把兩個海盜打得四分五裂,屍塊橫飛,其中一塊不知道是什麽部位的肉正在落到剩下那個獨苗的臉上。

兩秒後,他爆發出一聲聲嘶力竭的嚎叫:“不要殺我!我說我說我說!”

其他隊友接駁進來的時候,穆罕默德去和伊瓦爾已經把兩個人捆得結結實實,只留了左丘和張亦琛機甲繼續在上空監視。

被嚇得頂梁骨走了真魂的那位已經哆哆嗦嗦的招了他們是海盜,拿錢辦事,別的真的不知道,伊瓦爾聞言上前想再追問一句,結果人家一見他就想到剛才蓋在臉上的那塊人肉,兩眼一翻昏了過去…這令伊瓦爾很無辜,他剛剛只不過非常好心的告知對方,那塊肉疑似是他同事的肝臟。

但實際上被削掉一條手臂的藍頭發應該才是他們中的小頭目,邢舟非常確定藍頭發剛才想要伸手按控制臺上的某個東西,而且與他對視的時候那個人眼睛裏絕對是夾雜著自毀和嘲弄的癲狂感。

藍頭發緊閉著雙目,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邢舟也懶得理他,這臺飛船很巧是羅菲爾德集團生產的,伊瓦爾已經讓流浪者拍攝了艙內360度圖像回傳給了奧本——奧本是這個型號的首席工程師——伊瓦爾不屑的瞟了一眼藍頭發,覺得他這個樣子實在可笑的很,不說有用?

穆罕默德跟藍頭發費了半天口舌一直對牛彈琴,邢舟剛想叫這楞子歇歇,忽然伊瓦爾聲音頗為慌亂的打斷道:“隊長!你過來看下。”

邢舟還沒擡腳,他又忽然道:“等下!所有人都退出駕駛艙!”這次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度。

伊瓦爾雖然在私下裏被邢舟認為很幼稚,但總體來說他給其他隊友的印象還是很四平八穩的,很少見他這麽驚慌。

“怎麽了?”邢舟心裏一沈,他自從分兵以來的心神不寧似乎終於落到了一個實處,反而令他鎮定了下來,他示意其他人都往外退,但是自己沒動。

“格羅夫斯懷疑是維度武器。”奧本剛才回撥過來語氣焦急的告知伊瓦爾,他接到流浪者傳過去的圖片時,格羅夫斯正好也在,這兩人在s級機甲升級項目後就覆合了,中年人談戀愛就像老房子著火天天連體嬰兒般,一個加班另一個也加班陪著,卷得他們實驗室的年輕人苦不堪言。

但是也幸虧今天格羅夫斯也在,他一眼就認出這是維度武器。

邢舟對這個消息已經不感到太驚訝,他只是非常後怕。

但是伊瓦爾心情卻完全不同,剛才是隊長第一個登上飛船的,也是隊長飛身撲上去的,如果…如果當時隊長有萬分之秒的遲疑沒有及時砍下藍頭發即將按下啟動裝置的手,如此近距離的維度擴散,運氣好的話他們會被巨大的能量高度灼傷再拋到坐標未知的蠻荒星系,運氣不好的話——假如裝置內是二維或者一維空間的話,他們會瞬間被直接壓成平面或者一條線,這一片宇宙中的任何生物,無論什麽構造,無論什麽物種,都將平等的遭受這一切,無一幸免。

他只要一想到這些,一想到剛剛裝置啟動的話他會失去自己的omega,他就控制不住想要把藍頭發拔成一個禿子再把他的肉一塊塊切下來。

“你最好快點問清楚他們要把東西是哪裏來的,這是完全管制的武器,即使軍方也不允許使用,只是國家戰略威懾武器!”格羅夫斯在通訊器那頭著急得對伊瓦爾大喊大叫。

藍頭發被拎回到駕駛艙的時候事實上已經被憤怒且後怕的凜風隊員揍成了一個豬頭。

見到伊瓦爾,藍頭發竟然莫名其妙的笑了出來:“又換了一個人?你們也就這點本事,翻來覆去也那兩招,嘿嘿,給我撓癢癢?” 穆罕默德氣得沖上來拳腳交加,更加坐實了藍頭發的說法,他放聲大笑吐出一口血水差點噴到穆罕默德臉上,滿眼癲狂道:“來,請讓我為聖戰而犧牲吧!主會帶我上天堂!”

“想見你的主?”伊瓦爾蹲下來與藍頭發平視,不僅沒有拔他的頭發,反而聲音很平靜,“恐怕你沒有機會。”

藍頭發果然很在意,眼中的瘋狂似乎暗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憤怒,“你憑什麽這麽說!只要為聖戰做了應有貢獻的人,都會得到主的認可,死後被使者帶到天堂。” 伊瓦爾忽然笑得有些古怪,直起腰來,流浪者順從他的意志化為電弧刀形態,居高臨下道:“因為我不會讓你死,只會讓你陷入到循環的痛苦中。”說著他手中的電弧慢慢貼到藍頭發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那塊肉上。

伴隨著藍頭發的慘叫,那塊軟嫩的皮膚的碳化逐步向內蔓延,直到一整塊肌肉全部壞死,伊瓦爾把它挖下來藍頭發也沒怎麽流血,揪著他的頭發強迫他看:“這是你的一部分組織,你自己體重自己清楚,可以經得起我挖多少次,剛才的痛苦你就得經歷多少次。”說著對一旁瞠目結舌的穆罕默德道:“勞駕給他餵一顆癱瘓患者使用的提升神經敏感度的藥。”

“啊?”穆罕默德正在為伊瓦爾如果像他說的那樣做了而憂心忡忡處分的事,迷迷瞪瞪中發現伊瓦爾在沖他眨眼睛,下意識道:“啊…好,我去拿。”

出去一見站在艙門外的邢舟便愁眉苦臉道:“隊長,伊瓦爾讓我給俘虜服用藥物…”

別說他們沒有,就算有隨意給俘虜服用也是違規的。

邢舟淡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隨便找個什麽玩意塞他嘴裏就行了。”穆罕默德瞠目結舌的再看看其他老隊友對此一副理所當然習以為常的樣子,深深為自己的不夠無恥感到羞愧。

穆罕默德拿著一粒首都星產的巧克力糖丸重新進入駕駛艙的時候,他盡力的把自己演成一個變態,但是透明門外邢舟遺憾的搖搖頭,這是一位沒有當壞人天賦的老實人。

伊瓦爾看著穆罕默德把這顆咖啡色的巧克力丸塞到到藍頭發的嘴裏後,用電弧刀撐開藍頭發的嘴,在嘴唇組織燒焦的慘叫中頂著他的一顆牙道:“反正你已經吃完人生中最後一個東西了,牙要著似乎也沒什麽用,不如幫你一顆顆拔了吧?”

剛才嚇暈過去的那個海盜已經醒過來了,正在被強迫觀看駕駛艙裏的一切,霍夫曼趁機審問他想再榨取一點信息。

在穆罕默德看來,藍頭發就快頂不住了,作為同樣信奉真主的人,他想告訴藍頭發真主是全知全能至仁至慈的,如果信徒遭受這麽大的痛苦真主卻沒來拯救,說明真主也不認同信徒的行為。

不過他話還沒出口,伊瓦爾已經用電弧刀割開藍頭發的牙齦,露出牙根後流浪者又化作一把鉗子,夾住牙齒猛地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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