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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誰能強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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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誰能強迫我?

“我不是強吻,隊長也不是小三。”伊瓦爾架住丹的手,如果仔細觀察其實可以發現他的雙手指節發白,“反正情況很覆雜一時跟你說不清楚,但是我不是玩,我就是要和隊長結婚的。”他無法告訴丹關於邢舟的性別,張亦琛是自己猜到的,況且張亦琛為人可靠,丹這種爆碳怎麽能比。

“還結婚!”氣得丹再也忍不住肘擊膝撞一並招呼上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明明有omega?難道你還想始亂終棄?你是不是以為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啊?你喜歡腳踩幾條船是你的事,但是你不能這麽對隊長!”帝國法律裏如果一個alpha徹底標記了omega,是不允許無故拋棄的,如果alpha劈腿,那麽這個alpha和他劈腿的對象都會負法律責任。

丹是真心生氣且著急,生氣伊瓦爾竟然想獨占隊長,著急這要是傳出去…隊長怎麽做人。

伊瓦爾反而因為理解了丹而冷靜了下來,他掰開丹的手推開,不在乎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丹怒極反笑,指著伊瓦爾半晌才道:“那是什麽樣你說啊!你和你哥都是有錢有勢的,想玩什麽人都行,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但隊長不行,他是靠著拼了一條命才走到今天的!你要毀了他嗎?”丹代入自己,普通家庭的孩子能進凜風哪個不是把命往裏砸的,他想到這裏突然間往地上一坐大哭起來:“你們這種人的玩玩能有多久,到時候讓隊長怎麽辦?他一個alpha居然當過有錢人的玩物,他還怎麽在部隊混下去?”

伊瓦爾聽到他這一番話,心裏感動他的真心實意,心一軟差點沒把隊長的性別說出來,他弓下身伸手想把丹拉起來,誰料丹誤解了,以為他要打自己,情緒應激之下他一腳踢了出去——

丹這雷霆萬鈞的一腳,放眼整個帝國並沒有任何人能夠正面生扛還不受傷的,丹可是凜風格鬥首屈一指的人物,很多比他年長的隊員都受過他的指導。

伊瓦爾自然也不能,但是他更不能接受丹說他和隊長只是玩玩,汙蔑他別的可以,但是不可以汙蔑他對隊長的感情。

所幸張亦琛並沒有走遠,聽到屋裏動靜連忙開門進來一看,只見兩個人廝打在一起,肘擊、掌劈、抓撓、鎖臂、鎖腿、鎖喉……什麽技巧都用上了,打得火星四射,血濺當場,看得張亦琛眼花繚亂,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拉開他倆。

還好鈴木也沒有走遠,迅速趕來和張亦琛一起費了老大力才把打得頭破血流的兩個人拉開,送到基地醫院的時候把值班醫生嚇了一大跳,今天說是所有人都放假一天出門,他還以為可以偷個懶早點休息,沒想到呼啦啦進來一堆人,其中兩個跟血葫蘆似的。

事實上丹身上的血更多的是伊瓦爾的,他在扭打過程中傷到了內臟口鼻噴血,嚇得值班醫生一疊聲問要不要送到皇家醫院去,生怕這位身嬌肉貴的公子在自己手上出事。

相對來說,丹斷了一根肋骨多處軟組織挫傷,但是沒有生命危險。

邢舟和巴洛兩人剛剛應付完繁瑣的案頭手續匆匆趕來,一見這情況巴洛便道:“我們用穿梭機送他去皇家醫院吧。”他說著用目光征詢邢舟,巴洛的意思邢舟當然明白,萬一伊瓦爾在隊裏出什麽事可不好交代。

伊瓦爾一見邢舟,立刻大顆大顆眼淚就掉下來,說什麽也不願意去皇家醫院。他心裏打著算盤,這打挨也挨了,如果不能借此蹭蹭隊長,拉拉手索個吻什麽的,那不是白挨了嗎?被送進皇家醫院的話,不僅很可能祖父母親都會知道,更關鍵是隊長肯定不能每天來探望他。

邢舟目光與伊瓦爾和巴洛分別相觸後,迅速拍板,“時間緊急,先在這裏做吧,通知院長過來。”

伊瓦爾是腹腔遭受猛烈擊打後造成的肝脾出血,幸虧送醫及時,手術並不是很難。看他被推進手術室,鈴木也拎著丹做完覆位固定押去病房了。

張亦琛作為室友毫無疑問要留下的,他遲疑了下對邢舟和巴洛道::“兩位隊長是不是也留下一位……我怕晚上萬一有什麽事要做決定……”

“我留下吧。”邢舟立刻道,他看了眼張亦琛忽然深深體會到雷諾為什麽糾纏他,這是多麽會接住他人情緒和需求的一個人。

對巴洛揚揚下頜:“你晚上還要跟嫂子通話吧?我反正沒什麽事。”搞得巴洛感激涕零,他和杜莎醫生婚禮在即,確實有很多事要商量。

待手術室前只剩下邢舟和張亦琛,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沈默。說起來奇怪,他們倆都是古地球的華裔,但是平時卻並不親近,張亦琛怯怯的瞥了一眼隊長,終於先開口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晚上回來下穿梭機丹就跟伊瓦爾不對付了,回宿舍後鈴木把丹送來,然後——”他察言觀色,見邢舟面上沒什麽變化,這才接著道:“但是我沖進宿舍的時候好像聽到一兩句丹說伊瓦爾強、強迫你——”他覺得這說得差不多了,隊長肯定懂。

果然,邢舟猛地側過臉來,但是張亦琛沒有去接他的目光。

半晌邢舟回答道:“我知道了。”

“那……”張亦琛還是沒忍住問道:“您會和他在一起嗎?”他刻意隱去了自己知道隊長性別的前提,反正這事他會爛在肚子裏。

這個問題邢舟停了更久才回答,在張亦琛看來其實也不算回答,“哪有那麽簡單的事。”

作為伊瓦爾的朋友,張亦琛實際上對這個回答有點難過,他對戀愛知之甚少,所有的認知都來自雷諾——如果非要把糾纏也算成戀愛的話——他只體會過雷厲風行,不明白邢舟這種含糊拖泥帶水的態度是什麽意思。

“他……”張亦琛本來想說伊瓦爾在宿舍裏暢想過多少次跟隊長結婚,想想又覺得自己說不合適,最終只說了句:“反正他真的很喜歡你。”

邢舟打開窗戶,讓夜間的涼風吹進來,沒有看張亦琛但是說得很清楚:“他沒有強迫,我不願意的話,誰能能強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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